緋村原寧靜似死水般的心境斂起一層漣漪,冷靜如妖孽的他瞬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正是這一刻讓他下了一個決心,她必須死!
「你說過你們合作的隊伍互相佔領島嶼的一片區域,太不巧了,在最初的時候我就遇到了你們倭國那個會幻術的‘女’人。。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Щ.。」
「所以你才帶著在下四處‘亂’走,實際上就是為了到這裡來。」緋村原面不改‘色’。
「是的,你們的其中一個目標是打敗華夏的隊伍,我猜測當她看見你我和平的在一起時絕對會出手。」
柳飛絮皺著眉頭深深拔出‘插’在自己手臂上的匕首,一切和她預料的一樣,那倭國‘女’人真的出手了,顯然倭國‘女’人也不敢當面和緋村原說道理,暗地裡施展幻術。
緋村原顯然也已經猜到了,柳飛絮所謂看月亮只是一個藉口,因為他已經回想起來,他們倭國會幻術的‘女’人就在月落的樹梢上,就在他心境稍微出現凌‘亂’時趁機對他施展幻術。
「而她對你施展了幻術,她想讓你殺了我,然後很快就離開了,因為她擔心你殺了我以後,甦醒過來會找她麻煩,這樣也為我提供了方便。」
「幻術裡的時間和現實中時間不同步,而你早早就脫離了幻術,再對幻術中的在下進行時間上的催眠,導致現實中時間超過十二點,在下還沒對你出殺手
。」
「的確如此。」
柳飛絮‘摸’出口袋裡一堆勳章,低頭數了數一共二十一枚,不出意外應該可以通關。
緋村原冷漠著臉‘色’不語,右腳微微向後邁出半步,身子向前微微彎曲,如同一張彎曲的弓弩,右手緩緩伸向腰間的刀,淡淡說道:「你已經徹底‘激’怒在下了。」
「我知道。」
柳飛絮漫不經心地回答,四下一尋找朝著一棵樹上的攝像頭舉起手,手中的勳章一一擺開,她笑道:「即使比賽結束了,即使規定中非比賽時間不能鬥毆,但是你還是會動手。」
「看見殺人你都會害怕,你不可能不怕死。」
拔刀的姿勢已經準備完畢,他像是一把刀,鋒芒未出就能奪人‘性’命。
「怕死,怎麼可能不怕死呢,只是我還沒看清你的拔刀術。」
「究竟是什麼讓你如此不顧‘性’命。」
「你們男人心中比‘性’命更重要的是實力,是打敗宿敵,而你們永遠不會理解‘女’人的心,在她們心中比‘性’命更重要的……」
柳飛絮‘欲’言又止,目光哀怨地望著已落下樹梢的圓月,走得太遠,我們早已忘記為什麼出發了。
她輕輕地閉上眼睛,沒有刀光,沒有劍影,僅僅只是一個拔刀的姿勢,柳飛絮嘴角流出一行血,像是飄零的雪‘花’倒在地上。
王峰等人早早已經趕到了島嶼外界,比賽未結束,看守的人無論如何也不准他們闖進去,至到宣佈比賽結束,王峰等人比數十位裁判的速度還快,飛奔入叢林之中。
一個小時前,王峰和東方閻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柳飛絮為什麼會和拔刀齋緋村原在一起,但是王峰心中不詳的預感越發強烈,強行帶著其他人提前來到島嶼旁等待。
「找到了
!王峰……你快點過來!嗚嗚……柳姐她……」
島嶼上的訊號螢幕已經撤離,東方星在電話裡哭喊著,王峰腳下生風在從裡中飛奔,當他趕到時,東方星正抱著倒地的柳飛絮哭得滿臉淚水。
而東方閻正手持黑‘色’匕首和緋村原對峙,兩個殺手沒有發出一點聲響,靜靜地對視,蕭殺落葉。
「柳姐……柳姐……她……」東方星滿臉淚水。
「只要我在,她不可能出事的!」
王峰推開東方星,一隻手快速給柳飛絮號脈,另一隻手指間數根銀針閃著寒光,突然王峰身體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