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柳飛絮全部看在眼裡,先是一陣迷茫,而後眉頭又緊鎖起來,好陰險的女人!
最初兩人都光明正大地走了出來,隨著那女子的話越來越犀利諷刺,那個男人情緒越發的不穩定,眼神慢慢渙散起來,突然他對著空氣開始肉搏,像是精神病和幻想中的敵人戰鬥,最後竟然咬開手榴.彈的紐扣自爆,而那名倭國女人一直站在不遠處看戲!
他中幻術了!
好陰險的倭國女人!故意激怒敵人,趁其心理疏於防範進行幻術催眠,柳飛絮暗自驚愕,生活在鐵與血的軍隊裡,她面對過無數敵人,但是唯獨沒有遇到過幻術如此強的人!
「勳章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你毀掉。
不遠處的倭國女人走進那堆血肉模糊的屍體,眼裡盡是厭惡,俯下身在血肉之間翻找,翻出五枚沾著血的勳章,她沒有立即收起來,而是在手掌間上下輕輕拋動。
「被發現了!」
柳飛絮突然一驚,與此同時通過望遠鏡,她看見那女人正慢慢轉身看向她!
那是一雙如何攝人心魄的眼睛啊!即使是在望遠鏡裡看見的,柳飛絮都覺得心驚肉跳,絕對不能正面交鋒!
柳飛絮首先意識到這個問題,想起王峰臨走時遞給她的丹藥,準備伸手去掏,這時她驚恐的發現身體不聽使喚了!
該死!難道我也中幻術了?
柳飛絮滿天大汗,若是一般的幻術,一旦意識幻術的存在就會破解,但是為何身體還不能動?難道她的幻術突破了限制?
眼珠轉動緊緊盯著手指,快動起來啊!不能在這裡輸!東方閻……冥王……詩詩……我不能輸!
倭國女人停止手掌心勳章的擺動,緩緩收起那五枚勳章,望向柳飛絮躲藏的那棵樹,語氣輕柔:「華夏的狗?」
倭國女人走路不急不慢,像是倭國人賞櫻花時的閒情,等她走到那棵樹下,抬頭卻沒有發現樹上的人影,突然一滴血滴落在她吹彈可破的臉蛋上。
她伸手輕輕擦拭,神色疑惑:「通過自殘清醒理智,從而從幻術中逃脫?」
「華夏狗,下次見面,我就不會保留實力了。」她的眼眸騰起殺意,掏出貼身的洗漱水,擦拭著臉蛋的鮮血,多次洗手,似乎華夏人的血讓她感到萬分的厭惡。
柳飛絮似利箭般在叢林裡穿梭,肩頭的傷口染了一大片,偵查與反偵查中氣味是至關重要的,血腥味在雪後的叢林極為明顯,柳飛絮快速處理完畢傷口後,又朝原先的方向往回跑,跑出數米後又改變方向,接下來是謹慎地行步,腳印什麼的都處理乾淨。
那個女人很危險,柳飛絮理智的選擇避開,比賽的任務不是一時爭強好勝,而是比賽的勝利!
與此同時,鏡湖海市蜃樓的樓臺大廳裡,一塊塊銀幕上上演著血腥的殺戮,染血的勳章在生與死的戰鬥中轉移主人。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能阻止柳姐姐!」葉子掙開王峰的雙手,跳到王峰跟前大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