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輸,東方家族不能輸!我還沒親手殺了他!」
東方閻的拳頭在顫抖,這一刻,這位殺人如麻的殺手竟然像個孩子一樣無助,柳飛絮深深明白一個道理,他之所以參加生死拳賽根本和國家榮譽沒有關係,而是為了東家族的生死存亡!
「東亞病夫……幻術……倭國人!我要殺光你們!」
東方閻突然抬起頭,佈滿血絲的雙眼像是來自地獄般,這個世界上只有幾個國家的人會幻術,而東亞病夫這個詞是倭國人常常對華夏人的侮辱,那麼做出這種事的一定是倭國人!
「先回去吧。」
柳飛絮心中分外地難過,沒想到連初賽都沒有通過,只是她在抱著另外一絲希望,這是她很早的猜測……
那兩個黑人一個勁地在那道歉,甚至下跪捍衛戰友最後的尊嚴,柳飛絮趕忙扶起他們,苦笑著說沒關係。
柳飛絮擔心東方閻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拉著他回到房間裡冷靜一下,兩人回到套房裡,一開‘門’就看見東方星失落地坐在沙發低頭不說話,王峰似乎也是心不在焉的樣子,只有葉子抱著一本童話書在王峰旁邊撒嬌:「峰,講故事。」
「等比賽結束再給你講。」王峰苦笑,他也在為那張紙條憤怒,對方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催眠東方星,並留下一張侮辱民族的紙張,作為華夏子孫,王峰感到滿腔怒火。
「不講故事也行,那你告訴我東亞病夫是什麼意思?疑難雜症嗎?」葉子仰著頭問道。
「你再說一遍!」東方閻顯然被這個字眼‘激’怒,朝著葉子怒道。
童言無忌,王峰自然不會在意葉子的問題,但是東方閻莫名其妙的發火,王峰就坐不住了,站起身冷冷道:「沒找到對聯就朝孩子發火?老子是醫師,不是帶葉子來給你當出氣筒的!」
柳飛絮趕忙攔在兩人中間打圓場:「王峰,對不起對不起,他只是受了點刺‘激’。」
「受刺‘激’就可以對葉子發火?她是個孩子,這對她成長又多不利,你清楚麼!」
葉子顯然被東方閻嚇到了,她在東方閻身上感到了潛伏的殺意,縮到王峰懷裡委屈地不說話。
「你知道她是孩子還帶過來?我們請你來是有任務的,你當是小孩子過家家?」東方閻又將怒火轉移到王峰身上。
「你他媽也知道是你們請我來的!老子不幹了!」王峰一腳踹開茶几。
「哼!」東方閻嘴角浮起冷笑,「反正已經被淘汰,你滾不滾都是一樣的,在此之前我要把那幫倭國人修理一頓。」
王峰抱著葉子準備走進房間,突然腳步停下,已經被淘汰是什麼意思?但是已經和他無關了。
東方星猛地跳起身,大叫:「你什麼意思?」
柳飛絮苦笑:「本來我們已經從三個非洲軍人手裡搶到下聯,結果其中一個黑人中了倭國人的幻術,把下聯撕毀了,還催眠那黑人罵我們……東亞病夫……」
柳飛絮後一句明顯是告訴王峰的,希望王峰能理解一下,東方星咬著嘴‘唇’:「沒想到你們也……」
東方閻眉頭一緊,東方星不想繼續隱瞞,默默地拿出那張侮辱‘性’的紙張,並說出事情的經過。
侮辱!尊嚴!
「即使輸了,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