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傭人去辦的。」東方星道。
「難怪。」王峰翻翻白眼,指著這副對聯說道:「我雖然不擅長這方面,但是從小生活在農村,每年‘春’節都是替人寫‘春’聯,‘春’聯的書看了不少,這麼明顯的不對稱你們看不出來?」
東方閻神‘色’一緊,託著下巴說道:「‘春’聯是華夏的傳統化之一,既然這裡住在各國參賽者,即使其他方面出現失誤,也絕對不會在傳統化上糊‘弄’。」
「難道初賽的意思是……」
柳飛絮的話沒說完,眾人幾乎是同時身體一僵,翻身躲在能隱蔽身體的地方,接著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一顆子彈在牆上打出一個小‘洞’。
那客廳的窗戶破碎,三個像是僱傭兵一樣的人手持短.槍爽朗地大笑,‘毛’發濃密,身材高大,典型的俄羅斯人,用著俄語在那嘰裡呱啦地‘交’流。
其中一個俄羅斯人看見牆上的對聯眼睛一亮,用著格外彆扭生硬的漢語念著:「‘春’木工木……日日,對!是這個!」
然後他興奮地用俄語和同伴說著什麼,王峰一抹額頭的汗水,把「‘春’染紅棉迎旭日」念成那樣的人簡直和華夏的幼兒園生一樣,不會讀的字念一半。
突然那三人提著槍謹慎地打量王峰等人,那會一點漢語的俄羅斯人生硬地說著:「那個東西,我們要,否則,動手。」
東方閻望向柳飛絮,柳飛絮小聲道:「他們剛才說果然和他們猜測的一樣,華夏主辦方已經開始初賽,就是讓他們互相搶對聯。」
「你會俄語?」王峰驚愕道。
「我會八國語言。」
柳飛絮躲在沙發後面,繼續嘗一口排骨湯,這時王峰才注意到剛才那種緊急的情況下,她碗裡的湯竟然一滴也沒撒!
「既然送上‘門’來,我們也該儘儘地主之誼。」
東方閻說話間,拿過柳飛絮手裡的筷子,猛地一擲似利箭一樣砸到客廳燈光的按鈕上,頓時客廳陷入一片黑暗,那三位俄羅斯人也側身躲藏起來,其中一個大聲用著俄語嘰裡呱啦的大叫。
「他說不想和我們發生衝突,如果真要動手,他們的槍是不聽話的。」柳飛絮淡定坐在沙發後面小聲翻譯,聳聳肩:「俄語真是奇怪。」
王峰正尋思如何逃進房間裡保護,誰知東方閻身影一晃,在漆黑的客廳裡如同鬼魅,槍聲也隨之響起,數聲槍響後,又傳來三聲男人的慘叫聲,接著是重重的摔倒聲。
柳飛絮端起碗起身去開啟客廳的燈,那三個俄羅斯人的手腕紛紛被割斷,捂著腹部供成蝦米狀躺在地上呻‘吟’。
「留一個活口,等會我來審問他們,也許會發現新的線索。」柳飛絮走進廚房洗碗時淡淡留下一句。
王峰抬起腳準備去房間看葉子,聽到這話眉頭一皺:「你們要殺人滅口?」
「這場比賽就是被殺和殺人的遊戲,放心,參賽的人都簽署了死亡協議,不會追究責任引發國際問題。」東方閻玩轉著手裡的匕首如靈蛇般。
那三個俄羅斯人手筋被挑斷,驚恐地看著東方閻一步一步走過來,如同看見死神一般,突然王峰攔在東方閻跟前:「不行!」
「讓開!」
「這是一場比拼民族榮譽和尊嚴的比賽,每一個參賽者都是愛國之人,你都挑斷了他們的手筋,他們已經無法繼續比賽,我們和他們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什麼要殺人!」
「放他們走,他們的醫師會治好他們,你別以為國外的醫師都是小角‘色’,塑骨重生都能做到。」東方閻淡淡道。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