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峰越發熟練這套拳法,越發覺得疑‘惑’不解,看似簡單的拳法似乎有著千變萬化的延伸,他只能隱約感應到始終無法參透。
問及李強和其他弟子也是‘迷’‘迷’糊糊的,李強吞下一枚丹‘藥’後大大咧咧道:「管他呢,訓練官說怎麼練就怎麼練,準沒錯。」
這段時間王峰偶爾會帶丹‘藥’給李強和錢倩倩,三人關係好得不行,格外認同王峰這個「富家子弟」.只是王峰明白一個道理,鬥米養恩人升米養仇人,所以只是偶爾送給他們幾枚丹‘藥’。
丹‘藥’這東西在華夏極為稀缺,東方家族也不例外,弟子們更是視其為珍寶,可惜這東西王峰要多少有多少,而且品質遠遠高出弟子們服用的。
「再堅持兩年就可以耍槍了,長這麼大還沒‘摸’過真正的槍。」李強盤膝而坐,憧憬著未來。
「這裡還教槍術?我還以為僅僅是古武術呢。」王峰說道。
「當然,我們這些人大多數只能到古武術的皮‘毛’,但這些皮‘毛’就足夠了,現代社會不管是殺手還是保鏢,絕大多數都是用機械解決,身體素質和武術是基礎前提。」
「那你們打算以後幹什麼?」王峰問李強和錢倩倩。
「七年時間一到就出去工作,殺手和僱傭兵太危險了,爹媽肯定也不會同意,應該是當有錢老闆的保鏢,如果是美‘女’老闆就更好了。」李強撓了撓腦袋害羞道。
「我沒想過這事,只是覺得這裡‘挺’好的。」錢倩倩回答,長期的苦訓讓她的手心佈滿些許的厚繭,在手裡玩‘弄’著王峰送她的丹‘藥’。
「別玩了,財不外‘露’。」李強提醒道。
「哦。」
錢倩倩收起丹‘藥’,起身不好意思道:「我去下衛生間。」
閒聊結束後,王峰和李強又開始重複練習拳法,只是王峰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這裡的人都是‘精’挑細選的習武天才,七年時間都難以突破古武術三重,而他只有三年時間,他清楚自己並不是什麼萬中無一的奇才,將賭注壓在古武術上的做法是不是過於莽撞。
就在王峰思索滿天飛時,錢倩倩回來了,紅著眼眶低頭不說話,李強好奇地道:「去衛生間忘帶紙了?」
錢倩倩‘抽’了一下鼻子,搖搖頭不說話,悶不做聲地在那打木樁,這時一個強壯的男人走了過來,和同伴說說笑笑,路過錢倩倩時拍了拍她的肩膀:「下次如果有人欺負你就報上我的名字,爺罩著你。」
「狗頭,你也好意思,小‘女’生的東西都搶。」旁邊一個男的雖然嘴上罵著,卻也跟著後面笑嘻嘻的。
「老子沒強‘奸’她就算是尊重了。」叫做狗頭的男人哈哈大笑,手心搓著一枚丹‘藥’,放在鼻尖嗅了嗅,神‘色’享受又帶著些許驚訝:「這比我們平時發的丹‘藥’,貌似品質更高。」
「怎麼可能,是不是沾上‘女’生的體香讓你產生錯覺了?哈哈。」
兩個人一邊笑著一邊離開,李強握緊拳頭狠狠地看著他們的背影,丹‘藥’對於初期習武的他們無疑是很重要的,只有打好基礎才能有機會進步,而這幫人卻欺負弱小剝奪他們進步的權利,李強眼眸裡滲出殺意,在心裡告訴自己:給我等著,等到我有實力一定打趴你們!
李強抬頭時,驚恐地發現一個人跺著步子,攔在那兩人跟前。
「把丹‘藥’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