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左手託著一個大皮箱,右手扶著牆一身是傷回到租房裡,早早下課回家的白雅看到渾身是血的王峰嚇得雙眸水霧瀰漫。
「你……和人打架了?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像小孩子一樣。」
白雅手忙腳亂地搬來急救箱,綁帶藥水翻得亂七八糟的,一股腦地將一瓶消毒鹽水倒在王峰的胸口上。
「別……啊!」
王峰疼得大叫,傷口上撒鹽的折磨差點讓他雙眼翻白暈厥,白雅見王峰痛不欲生嚇得直接哭了出來:「你……你沒事吧,我……我只是擔心你……」
「沒事……」
王峰的嘴角抽搐著,見白雅淚水汪汪的,只得苦笑:「我就是醫生,可以自己治療的。」
「可是你都傷成這樣了,誰打你的,我……我……我幫你報仇!」
白雅握緊小拳頭,可憐兮兮的小臉讓王峰噗的笑了出來,「沒事,我和人學古武術,訓練時受傷的,別擔心了,你去睡吧,我還要療養煉藥呢。」
「可是……」
「沒什麼可是了。」
王峰摸了摸她的腦袋,艱難地託著大皮箱走進自己的臥室,皮箱裡是東方家族給的藥材,呵!那幫傢伙壓根不在意王峰的死活,丹藥才是他們需要的。
王峰也在心裡疑惑,為什麼東方家族如此刁難他學藝,難道他們和苗疆的考驗和古武術有關,或者說另有秘密?
「困龍陣……東方家族的佈局為何會擺出困龍陣……」
腦海的聲音突然出現,滿滿的都是困惑。
「媽蛋!你就不能想些實際的問題,我都傷成這樣也不知道慰問一下。」
「那是你自找的。」神秘的聲音沒好氣地說道,但隨即又陷入困惑中:「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獸地理方位鎮壓,其地理位置也是純陽之地,佈局的風水巧妙之極,而中央又是純陰.水池,這裡面定有秘密。」
「靠!你一個醫門的掌門咋像個神棍一樣嘮叨什麼風水玄學。」
「山醫命相卜本是一脈,我雖只瞭解一二,但也明白風水玄學博大精深,怎麼能說是神棍。」
「滾犢子,我對什麼困龍陣沒興趣,媽蛋!疼死了。」
王峰取出銀針,針入身體的穴位,執行內氣灌輸銀針治癒受傷的部位,古武者果然非同凡響,重傷不僅僅是皮外傷,拳腳傷及肺腑經脈造成嚴重的內傷。
「緩慢執行內氣,古武術傷及經脈,若是強行執行宏厚的內氣只會造成更加傷害。」腦海的聲音提醒道。
「恩。」
王峰放慢內氣的執行,數個小時後傷勢才得到緩解,王峰睜開眼眸時瞧見房門被推開一條細縫,白雅正躲在後面偷看。
王峰露出欣慰的笑容:「想陪我一起睡?」
白雅的小臉漲紅,連忙關上門小跑進另一間臥室,臥室清靜下來,王峰開啟大皮箱重重嘆了口氣,然後取出古老的銅鼎開始煉藥。
熬夜煉製完丹藥,王峰才沉沉入睡,修者的體質特殊,睡眠質量極好,過於疲憊的他這一夜睡得特別安穩。
次日,學校沒有課程,王峰早早就來到青龍堂,昨天那兩個受罰的弟子正萎靡不振地癱坐在地上,其餘弟子議論紛紛像是過節一樣熱鬧。
「王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