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揉’著發痛的額頭醒來,最近太累了?怎麼突然睡著了呢,環視四周發現一切安然,王峰還在‘床’上熟睡,只是陳欣不見了,慕雨卻來了。
她在租房裡轉悠了一圈後,‘抽’‘抽’‘挺’翹的鼻子突然重重嘆息,看來青兒已經來過了,她語氣隱隱傷感:「這裡沒秦源市我們的小別墅好。」
白雅微紅著臉說道:「我們只是暫時住在這裡,而且……也不會做什麼,王峰還是會回去的,秦源才是他的家。」
「呵呵,可惜我回不去。」
白雅一愣,「為什麼?」
慕雨懶散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視線停留在躺在‘床’上熟睡的王峰,良久不語
。
「我和‘花’影要回到苗疆,苗疆開始不安寧了。」
慕雨並沒有說出真實情況,她回去的原因並不僅僅是苗疆出現不安寧的因素,其中一個原因是她又一次違反苗疆的規定,和陳欣裡應外合調查九天樓的案子,觸犯苗疆在勢力鬥爭永遠中立的規定,方旎的長老和護法們不敢怕她又一次犯錯,必須要她回去。
慕雨走了,下一個來的是魏安,白雅只是稍微聽過他和王峰的約定,魏安皺著眉不說話走到王峰的‘床’邊,取出一張黃紙符篆無火燃燒,又一聲不吭的離開。
期間陸續有人來探望,或和白雅閒聊幾句,或者望了王峰一眼就離開了,白雅像是‘女’主人招待客人,等到夜深人靜時,迎來最後一位客人,也是讓白雅比較頭疼的一個人。(
王婉君進‘門’後抬眉打量了一下四周,又看了一眼白雅,淡淡道:「我想陪他一會。」
說完王婉君就走進王峰的房間鎖上‘門’,搞得白雅端著一杯茶一句話也開不了口,雖然同樣擔心王峰,她卻連‘門’都進不去,只好抱著毯子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王婉君此刻心急如焚,九天樓案件雖然完美破解,她的內心卻在擔心著另外一件事,而這件事正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著。
「白雅……」
突然熟睡中的王峰喃喃夢囈,王婉君苦笑了一聲,而王峰翻轉了一個身,又說出另一個名字,王婉君心頭一跳。
「哎喲!」
王峰一頭栽倒地上,捂著腦袋慘叫,眨眼一看王婉君正像‘女’鬼一樣幽幽坐在‘床’邊,差點被嚇死,埋怨道:「老姐,你大半夜不去睡覺,在這扮‘女’鬼呀。」
「‘女’鬼都是很漂亮的。」王婉君說道。
「我不是誇你,話說重點根本不在這!」
王峰盤膝坐在地上,老姐還是一點沒變,壓根無法理解她的想法,這時突然‘門’外傳來白雅的喊聲,「王峰,你怎麼了?」
「沒事……」王峰剛準備說話,突然一愣這是哪
!
「你和白雅的租房裡。」
知弟莫過於姐,王婉君提前回答王峰的疑‘惑’,凝視著王峰半天突然說道:「我破解了陳立鑫留下來的支票的意思。」
「這個你已經說過了,陳欣人格上有問題。」
「不是,如果支票上數字和名字顛倒過來重新根據摩爾斯電碼翻譯,就是另外一層意思。」王婉君的目光突然帶有一絲怪異,「陳欣身懷九‘陰’絕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