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平沒有身中奇毒,要想給同樣身懷醫術的魏平下毒並非易事,他所中的毒正是王峰‘精’心煉製的強烈瀉‘藥’!
關於這件事要追溯到數週前,王峰和魏安的中西醫比拼結束後,兩人都發現魏平曾從中作梗算計他們,於是王峰找到魏安決定給魏平一點小小的懲罰。王峰專‘門’煉製一種罕見而難以察覺的瀉‘藥’,‘交’給魏安後讓他偷偷摻和在魏平繪製符篆的硃砂裡,魏家是名‘門’望族,硃砂的選用和煉製都是經過魏安一手安排,自然輕鬆地將魏平的硃砂掉包。
符醫擅長咒語符篆,在醫術上大多不擅長‘藥’,而王峰煉製的瀉‘藥’‘混’雜硃砂中,只有施術者爆發強悍內氣時才會吸入瀉‘藥’的成分,而且每張符篆裡瀉‘藥’成分極低,一般情況根本沒有‘藥’‘性’,這也就是為什麼魏平沒有發現的原因,但是魏平一直在爆發宏厚的內氣引發符篆中的‘藥’‘性’,時間一久‘藥’‘性’慢慢體現了出來。
瀉‘藥’不是毒‘藥’,但是其帶來的痛苦可不會簡單,此刻魏平的肚子裡翻江倒海,臉‘色’煞白滿頭汗水,手腳都使不出勁來,捂著肚子苟延殘喘。
王峰居高臨下地一腳踹開他的手,搶過他身上的符篆,給他機會解毒就等於自殺,王峰哈哈一笑:「當初這是打算和魏安來場惡作劇,現在卻成了殺手鐧。」
「我……我殺了你!」
魏平握緊拳頭,這一使勁直接放出一個響亮臭屁,魏平菊‘花’一緊趕忙用手捂著屁股。
王峰嫌棄地揮揮手扇去臭氣,上前一腳將魏平踹飛,魏平撞倒牆上轟地一聲落下,艱難地爬起身嘴裡咒語唸叨,「天地無極……」
肚子裡一陣‘抽’搐,咒語沒念完魏平又萎了,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嘩啦啦的響聲連王峰都聽得清楚。
王峰一驚,大笑:「你不會要拉‘褲’子裡吧。」
「啊!」
一陣恥辱襲來,魏平再也不顧忌什麼,瘋子一樣撲向王峰,因為瀉‘藥’的緣故導致他動作遲緩太多,王峰沒有躲避,衝上前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行之術再也失去作用,這一拳直接雜碎他的下巴骨。
王峰撿起倒塌的牆壁裡‘露’出的鋼筋,慢慢走向魏平,冷冷道:「因果迴圈,魏平,你幫助歐陽寧害死無數人,早就應該知道有今天。」
「沒用的,沒用的!你殺了我又怎樣,只要第八重天和第九重天的人還活著,九天樓就不會消失!」
王峰停下腳步,不是因為魏平的這句話,而是他聽見走廊上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下一秒兩個特種兵破‘門’而出,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這裡。
「第八重天和第九重天的人全部逮捕,其中十人因為乘坐直升機逃跑,已當場擊斃。」
那特種兵看見魏平已經被打敗,上前向王峰報告。
魏平痛苦扭曲的臉‘色’慢慢‘陰’沉下來,王峰朝他‘露’出冷笑:「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魏平,我不想殺你,你的命比那些人渣值錢,但是你必須贖罪,到獄裡用一生的時間繪製符醫符篆,來幫助其他人。」
「哈哈!」
魏平發出誇張而瘋狂的笑聲,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王峰,「我是天才,我不會輸的!」
嘩啦啦作響在魏平的胯下,他絲毫沒有顧忌臭味瀰漫,撕開‘胸’口衣服,沾著臉上的血跡在結實的‘胸’膛上快速繪製符篆。
王峰心頭一驚,跑上前一把勒住魏平的脖子,全身殘餘的內氣爆發,拖著魏平衝向窗戶,王峰翻轉身體像是拋擲鉛球般將魏平扔向窗外,而魏平跌落樓下,也許是死前力量的爆發,魏平一隻手死死抓住王峰的右手腕。
「一起死吧!」
強烈的慣‘性’差點把王峰也拽了下去,兩人懸在半空中,只有王峰的左手抓著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