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
王峰剛準備說話,吵鬧聲更加劇烈,還夾雜著乒乒乓乓地摔東西聲音。
「老婆,哎喲我再也不敢了,啊!你別打了。」
「敢在外面玩‘女’人,老孃削死你個癟犢子!」
聲音清晰地傳到王峰耳朵裡,王峰咋覺得那‘門’外男人的聲音耳熟,不由地疑‘惑’起來,「夫妻吵架?」
「應該是吧。」陳欣‘迷’茫的說道。
吵鬧聲不絕,那男人慘叫著看來被打得不起,經不起好奇心王峰走出去一探究竟,這一看嚇了一跳,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正拿著‘棒’球棍毆打一個男人,打得虎虎生威毫不留情,那男人正是帶王峰去九天樓的西裝男,此刻西裝男格外狼狽,抱著腦袋在地上慘叫求饒,再也沒有半點放.‘蕩’不羈的老哥模樣。
「你認識他?」陳欣好奇地問道。
「我就是跟著他後面進去九天樓的,難道是他被老婆發現了?」王峰疑‘惑’地看著,這位經驗豐富的大哥還真是倒霉,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的還是被發現了,他這老婆還真是難對付。
漸漸地圍觀的人多了起來,‘女’人也考慮到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一腳將西裝男踹進房間,嘴裡罵罵咧咧的要關‘門’打狗,不爽地對著圍觀的人吼道:「瞅啥瞅,老孃削你信不!」
畢竟是別人家的家事,王峰也不想摻和進去,準備關上‘門’時,那‘女’人的視線突然瞟向這裡,直徑走了過來,「妹子啊,多虧了你,姐姐我才曉得這雜種的真面目。」
王峰一愣,瞬間明白過來,一定是陳欣在搗鬼,通過竊聽器發現男人的身份,加上這一天在旅遊團的相處,旅遊團的人基本上都認識,陳欣肯定將西裝男的事情告訴了他老婆,靠!虧她剛才還一臉無辜的樣子!
「姐姐,咱‘女’人都命苦啊。」陳欣剛才還在偷笑,現在又臉‘色’一垮擠出傷感的淚水,伸手‘摸’著淚水。
「你家的這位打算怎麼辦,要不要姐姐幫你?」‘女’人在手裡掂量著‘棒’球棍,只要陳欣一點頭,肯定毫不猶豫砸到王峰的胯下。
「這打一次他還會犯,人家沒有姐姐那番氣概,只想通過真心打動他。」
陳欣越演越帶勁,那淚水嘩嘩的。
王峰的嘴角‘抽’搐著,伸手去關‘門’,卻被那‘女’人一棍子敲在房‘門’上,‘女’人怒氣衝衝,臉上的濃妝白.粉都快落下了,「小子,你想幹嘛,躲起來就沒事了?」
陳欣楚楚可憐地攔在王峰跟前,嬌弱的說道:「姐姐,你別為難他,他剛才已經答應我以後不會犯了。」
「答應有個屁用!那雜種當初就是看中老孃的家業,結婚後不知道承諾多少次,這一次老孃要徹底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王峰這聽者都不禁胯下一涼,陳欣正挪著步子讓開,看樣子是要‘女’人來施展懲罰,王峰趕緊一把將陳欣拉到屋裡,轟地一聲關上‘門’,大聲喊道:「大媽,我知道錯了,你老公要跑了。」
「媽蛋的!你喊老孃什麼!老孃削你信不!」
‘女’人重重地踢了一下房‘門’,又罵罵咧咧地離開。
王峰抱著雙臂,一隻腳敲著地面,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欣:「剛才還說不會瞞著我,現在你怎麼解釋……」
「老公,人家陪你睡覺覺麼麼噠好不好?」9261314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