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乞天音輕輕一笑,搖頭道:「世界上最恐怖永遠不是力量,而是‘陰’謀,魏平那小子從小就喜歡耍心眼,這次魏安被他算計了。」
「什麼意思?」王峰分為不解,他不瞭解大家族之間的糾紛,自然不會清楚魏平的算計。
「你以為他找那些家屬鬧事,只是為了趕牛大義離開,然後幫助魏安取得賭約勝利保護家族榮譽?別忘了他是符醫的後代。」
王峰細細琢磨著禾乞天音這句話,符醫自古流傳至今,其醫術自有它的高明之處,魏平修為之高醫術想必差不到哪去,想到這裡時王峰猛然驚愕,那麼魏平肯定早就能看出牛大義的癌症早已治好,那麼他讓家屬來鬧事完全沒有意義,除非……
「他肯定早就知道牛大義的病好了,讓家屬來鬧事的目的就是‘逼’你早點公佈賭約的結果,你和魏安之間的約定被傳得沸沸揚揚,魏安輸掉賭約,丟盡魏家的顏面,魏家會輕易放過他?」
「如此之快的‘逼’著我取得勝利就是怕魏家其他人幫助魏安,他的目的就是希望魏安輸掉賭約,魏安在家族裡抬不起頭,他……他在窺視著繼承人的位置!」
王峰翻然醒悟,隨即他終於明白為何他和魏安之間的賭約會被傳得人盡皆知,原來魏平早有打算,就是藉此機會‘陰’魏安一把!
魏平的如意算盤打得真是巧妙,這樣一來在魏家家族人看來,讓家屬鬧事是魏平想幫助魏安,但是魏安還是輸了,魏平就有可能趁虛而入成為新的繼承人,完美的滴水不漏!
「哈哈,你也算是開竅了,現在知道八大家族都不是簡單的紈絝子弟了吧。」禾乞天音笑出聲來,是時候滅滅這小子的威風了,免得他自信過頭。
「靠!老子竟然被人‘陰’了!」王峰大叫,自從在秦源市他被陳欣的副人格和其他勢力利用後,王峰在心機方面迅速成長,對待事物也是分外留心,沒想到還是被人‘陰’了。
「你也不必過於沮喪,這場賭約的贏家不會是魏平的。」
禾乞天音安慰道,王峰早已頭頂烏雲悲傷不已,禾乞天音笑道:「其實八大家族都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每當確定繼承人時就會將秘密傳給新的繼承人,自然不會出現換繼承人的現象,除非魏安主動將繼承人的位置傳給魏平,不然即使是魏家同意魏平也不會得到新繼承人的位置,所以呢魏平機關算盡也毫無用處,最後的贏家依舊是你,不但贏得了賭約,還確定了魏家的繼承人是誰。」
「不為人知的秘密?那你怎麼知道?」王峰鄙夷的目光飄過。
「關於苗疆和八大家族之間約定的所有事情,原本禾乞千絲只應該告訴你,但是鑑於你的年齡太小城府不深,所以她也將這些事告訴了我,讓我輔佐你。」禾乞天音解釋著,「八大家族和苗疆一樣,都有屬於自己的使命和秘密,至於具體的只有他們家族才清楚。」
「雖然聽你這麼一說,我稍微得到了點安慰,但是!真他媽不爽,魏平竟然敢‘陰’我!」王峰握了握拳頭,他不在意別人正面挑釁,最討厭背後捅刀子的。
「你最好消停一下,和魏平正面‘交’鋒你又能贏?管好你和魏安之間的事吧,還中西醫‘逼’平呢,就是小屁孩玩泥巴打鬧。」
禾乞天音嘴上雖然調笑著,心裡卻思緒萬千,魏平這號人物必須小心為妙,其他家族也開始有所動靜,潛伏的危機正慢慢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