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轟然奔潰,他明白了這位哥哥的意圖,家屬鬧事的目的就是‘逼’迫王峰早點贏得賭約,魏安一旦輸掉賭約,家族中的人就會以此剝奪他繼承人的身份,那麼魏平將成為新的繼承人,他才是真正的贏家!
殊不知一隻放在窗臺上的符篆千紙鶴悄然扇動翅膀,朝著天空飛去……
王峰離開醫院時,一輛黑‘色’的寶馬已經在停在路邊等待,車窗慢慢搖下,七爺正坐在駕駛座上,「您託我辦的事已經辦好。」
「還真是迅速啊,先去一下銀行。」
王峰笑著鑽進車子的後座,這場賭約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個星期前他找到牛大義商量,告知他的病情已經康復,但是為了防止魏家所有動作,必須讓他再忍受一段時間治療的痛苦,牛大義思索良久後同意,但是他想讓王峰幫一個忙,那就是他不想再受到後代們的糾纏,只想晚年能安心陪著孫‘女’度過,王峰答應下來,賭約贏得勝利,王峰需要去兌現諾言。
一個小時後,黑‘色’寶馬行駛進一棟廢棄的工廠,王峰握了握拳頭嘎達作響,一隻手提著一個皮箱,嘴角揚起殘忍的笑意。
灰暗的工廠裡,時不時傳來‘婦’‘女’鬼哭狼嚎的聲音,還有男人的吼叫聲,王峰走進去後眉頭不由緊皺。
一位持著鋼管的男人立刻迎上前,抹了一把汗,王峰淡淡問道:「我不是說讓你們別動手的麼。」
「我們沒動手,只是把他們綁了起來,這家人簡直就是野蠻人,一直在吵鬧。」那人連忙說道。
「恩。」王峰看了一眼男人手裡的鋼管,然後伸手拿了過來,「我不讓你們動手的目的是要我親自動手!」
走進裡屋,整個小房間足有十多餘人,除卻看守的男人,剩下的都是牛大義的家屬,他們手腳全被綁住。
見王峰走了進來,牛常一眼就認出王峰大吼道:「你想幹什麼,我要報警!」
「不想幹什麼,只是想找你們商量一點事。」
王峰開啟手提的皮箱,裡面全是嶄新的老‘毛’頭,那家人一個個都看傻了眼,一時間忘記被綁架的事。
王峰笑道:「這些都是給你們的,不過作為條件,從此以後你們不能干涉牛大義的生活。」
「沒問題!」牛常幾乎是第一時間答應,臉上擠出難看的笑容,「大哥,您喜歡那老頭就歸您了,我們以後絕對不會再去要他的存款……不會去找他!」
「恩,我還是‘挺’喜歡你的‘性’格的,直爽!只要給錢什麼事都幹,連自己的老爸都能出賣利用。」王峰將那皮箱連同老‘毛’頭砸到牛常頭上,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錢歸你了,接下來該算算我們之間的事!」
一鋼管直接砸在牛常大‘腿’上,只聽得骨骼斷裂聲嘎達作響,牛常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聽得其餘人心中驚悚,接下來王峰逐個都砸上一鋼管,不致命不致殘但肯定要在醫院躺上一年半載的,一時間慘叫連連,鬼哭狼嚎的氣氛變得淒厲。
「這一鋼管是因為你們虐待老人!」
王峰心裡最為清楚這件事,牛大義也在隱隱中變現出來,牛‘蒙’‘蒙’偶爾也會和王峰說說,這些人不但不撫養牛大義,常常幾家人聯和起來虐待牛大義,‘逼’他‘交’出僅有的存款。
牛大義晚年吃苦,王峰在第一眼看到他時就知道,魏安安排的患者專屬飲食營養豐富,但是牛大義一直都是吃鹹菜淡飯的,根本無法適應,這就是王峰為什麼讓醫院將飲食換成粗茶淡飯。
這筆賬王峰替牛大義.解決,接下來該是算一算在醫院的侮辱了,王峰握了握拳頭,冷笑道:「敢罵我雜種?哼!找死!」
牛常臉‘色’蒼白,汗珠滾落,如同看見惡魔般。
廢棄的工廠裡慘叫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慘叫變得分外壓抑,像是憋在嗓子裡,聲聲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