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小秋還是一名剛來燕京大上的生,心底單純被騙到夜總會當小姐,如果不是大老闆,她現在還被關在裡面。
司機越說越‘激’動,他稱為小秋的‘女’人正是照顧上官半月的‘侍’‘女’,「在大老闆那裡逍遙度日的人都是自願的,沒人‘逼’他們賭博,沒人‘逼’他們吸毒,傾家‘蕩’產也是罪有應得!」
許久這位‘激’動的司機才發覺一直都是在自言自語,回過頭一看才發現王峰已經靠著窗戶睡著了,不由地老臉一紅,隨即閉上嘴巴默默開車。
也許是突然的安靜讓王峰醒來,剛想對司機說抱歉時,目光無意瞥見窗外,天橋上一群少男少‘女’中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停一下。」
「恩。」司機正在十字路口行駛,在這裡停車肯定會帶來危險,稍微加大油‘門’通過路口靠邊行駛停車。
等王峰下車回頭去找那群少年,早已看不到人影,司機連忙跟上去,問道:「您朋友在這?」
「一個病人,可能是看錯了。」王峰皺著眉說道,就在剛才他好像看到了鄭正,愚蠢的小子難道又從醫院溜出來和朋友嗨了?
「麻煩送我去一下第一人民醫院。」
雖然鄭正不是王峰的病人,但王峰多多少少有些擔心,而且他想去醫院看看老人的病情,司機猶豫片刻,每次接送王峰都是有固定的路執行緒式,突然改變路線對大小姐的安危應該沒什麼威脅,於是點點頭。
車子急速在路上行駛,抵達第一人民醫院後,王峰道謝後直接讓司機回去,司機也沒多話開著車子就走了。
前往牛大義和鄭正的專屬病房,路過一間休息室,隱隱傳來厲聲的責罵,王峰的耳朵動了動,這聲音是魏安的,什麼事能引起他生氣,難道真的是鄭正溜走了?停下腳步,擴散聽力竊聽。
「當初我說需要志願者加入這場比賽,是你跪著求我讓你兒子加入,呵呵!現在你這是什麼意思?媽蛋,這是他第三次偷偷溜出去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在幹嘛,喝酒‘抽’煙,飆車泡妞,媽蛋!他死了沒關係,老子這場比賽不能輸!」聽得出來魏安暴跳如雷,每天全心投入治療鄭正的肺癌,結果幾分鐘不照看就溜走了,明顯是他母親故意放走的。
「對不起……我一定會勸勸他的……」
「勸個屁!你他媽這樣會害死他的,他要出去你就放他走?做母親有你這樣白痴的?」
「對不起……我……我……他答應不會‘抽’煙喝酒的,我只是怕他太悶了……」
「滾你.媽的!老子的治療方案本來早就可以治好他,就是因為你,和老子玩小聰明,他嫌‘藥’苦你就幫他把‘藥’吃了,他嫌食物不好吃你就偷偷去訂餐,他現在嫌悶,你就把他放走了,你他媽腦子有病吧!來治病的是你兒子還是你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我不想他受委屈……」
「我不想聽你解釋廢話,從明天起你不用來照顧他了,我會專‘門’派人照看他,至到肺癌治好。」
「可是……」
「可是尼瑪!你要麼帶著他滾,要麼就你一個人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