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太明白。」上官半月害羞地紅了臉,她對修者只是一知半解,符醫更只是聽聞而已,自然聽不懂王峰所說的內氣疏導。
「不需要你明白,配合我治療就行。」
王峰取出銀針,雙瞳在同一時間分裂旋轉,上官半月顯然因為之前的痛苦而猶豫起來,那有著奇異能力的雙眸深深看了一眼王峰,方才下定決心,端正地坐在椅子上輕閉眼眸。
看見上官半月如此乾脆,王峰倒覺得奇怪,這丫頭怎麼還敢相信自己,難道不怕又一次面臨折磨?
「雖然我應該說些鼓勵的話,但我覺得實話實說比較好,疏導你雙目裡符咒術的力量,帶來的痛苦不一定比之前的弱。」
「恩;」上官半月重重的點頭。
王峰驚奇,笑道「你不怕我是庸醫,治不好你還給你帶來痛苦?」
「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上官半月的語氣裡帶有一絲奇怪的韻味。
「廢話,每個人都不一樣。」
王峰笑罵著,開始著手準備治癒,很明顯,上官半月眼眸裡的符咒術很強大,從始至終都沒能讓王峰發現,王峰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確定它的位置,或者說是探尋究竟是不是符咒術在作祟。
銀針似一縷極細的光芒,針落間瞳孔同步旋轉,如雷達定位入針的‘穴’位,內氣緩緩灌輸銀針之中,刺入眼眶旁的‘穴’位後,內氣沿著壞死的經脈處聚集,就在這一瞬間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上官半月的眉頭微微鎖起。
果然又出現了!
雖在意料之中,王峰還是感到不可思議,這次他的注意力不在灌輸內氣修復經脈上面,全心地感受著內氣消失的地方。
相對於上次而言,王峰的內氣變得緩和微弱,似輕盈的月光拂過,上官半月也只是感受到輕輕地刺痛,這點痛苦和蚊子叮咬差不多,她還沒矯情到叫喊。
內氣平和地輸入,在某一處又悄然消失,如無底‘洞’般,王峰不斷變化內氣的流動方向,在上官半月眼眶附近所有的壞死經脈上都遊走一遍,每到內氣突然消失時王峰就會牢牢記住此處,漸漸地將那沼澤般的區域劃分出來。
手起針落,起針后王峰皺眉問道,「筆在哪?」
「書桌上。」
王峰快速找到一隻蘸著紅墨水的鋼筆,在上官半月的額頭繪出一個圖案,等他描繪完畢仔細一看時,心臟在劇烈的跳動,他幾乎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
「怎麼了?」上官半月疑‘惑’地問道,額頭感到癢癢的。
詭異而古老的符,像是象形字又像是塗鴉,這是王峰從未見過的符,但是他卻知曉其中的含義,就像與生俱來就認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