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沒興趣聽鄭幽說廢話,淡淡問道,「確定?老人病情危機,必須現在就做決定。」
「你還是去管管你的病人吧,在他癌症惡化前,小心別讓他得艾滋病。」
王峰笑道,魏安自然清楚王峰在說鄭正沉溺於酒‘色’,而鄭正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不屑地哼了一聲。
魏安想不明白王峰為何棄易擇難,這場賭博輸了足夠讓他一輩子無法翻身。恰巧鄭正不屑的冷哼打斷他的思路,魏安總覺得冷哼是在諷刺他,皺著眉,「從明天起,不準走出這病房一步。」
「憑什麼!」鄭正大叫,不就普通的肺癌,又不傳染還是早期,他還和朋友們約好今晚一起嗨。
「是是是,我們都不出去。」鄭幽害怕鄭正惹魏安生氣,急忙站在兩人中間打圓場。
魏安是家族的長子,身上從來都有一股傲氣,鄭正是鄭幽唯一的兒子,也是唯一的希望,得到的自然是溺愛,從來沒受過委屈,兩個傲氣的人幾句話一說頓時都看對方不順眼。
魏安看了鄭幽一眼,這‘女’人雖然愛耍小聰明,但對鄭正確實真正的愛,淡淡對鄭幽說道,「你這份維護遲早會害死他的。」
說完就開‘門’離開準備治療方案,推‘門’時兩個扛著攝影機的人也走了進來,魏安解釋道,「在不觸及病患隱‘私’的情況下攝像師將二十四小時監控,目的是防止作弊,我只用西醫治療,王峰醫生只有中醫。」
「還是考慮周到啊。」
王峰笑道。
魏安一齣‘門’,鄭正的火爆脾氣就上來了,像小孩子吵鬧,‘床’頭櫃子上的食物全都推到地上,一陣噼裡啪啦作響。
「他當他是什麼!老子寧願讓王啥醫生治,也不願意在他手下受氣。」
王峰翻翻白眼,這是誇獎還是貶低來著。
鄭幽急忙心疼地說道,「咱不生氣了,魏安醫生是最好的醫生,為了能讓他治療你,媽媽為你廢了很大功夫,就當為了媽媽,不生氣了。」
鄭正不耐煩地憋憋嘴,「我晚上要和朋友出去嗨。」
「可是魏醫生說……好好好,我幫你想辦法。」
「有個朋友新買了一輛跑車,我的風頭都被他搶光了。」
「等你病好了,我給你買輛更貴的。」
……
王峰搖搖頭,慈母多敗兒,正是因為鄭幽的那份不顧一切的付出,王峰差不多猜到鄭正的脾氣,一個不聽話的病人,一個沉‘迷’酒‘色’的病人,一個從未受過委屈‘迷’茫不知目標的年輕人,王峰很大程度相信他的‘性’格會讓他的病變得很難治療。
而牛大義病情雖嚴重,卻和鄭正有著截然不同的心態,王峰目光深意地看了一眼牛大義。
牛大義顯然也發現了這目光,撐著身體靠在‘床’頭,滿臉皺紋地臉‘露’出苦笑,「王醫生,其實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選擇給我治,其他醫生都勸我別治病遭罪,好好安享最後的幾個月。」
鄭幽的耳朵也豎了起來,很明顯她滿意王峰的合作,他是因為自己,王峰才選擇給老人治病,這可是冒著輸掉賭約的危險啊,鄭幽突然想起電梯裡的親密接觸,難道他有其他想法,越是更深處的想像,鄭幽的心撲通撲通直跳。
「喂!你臉紅幹嘛,大姨媽來了?」鄭正不滿鄭幽突然一副‘花’痴樣。
「胡說什麼呢!」
看著老人疑‘惑’的目光,王峰突然兩眼發光熱切地雙手握著老人的手,「我看了你的資料,自從知道你有個漂亮的孫‘女’,你這個病人我是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