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永遠不會
像西醫一樣流行,但是!中醫也永遠不會退出人類歷史的舞臺!」
謝淵看見生們傷感的模樣,笑著補充後面的話,但是在生聽來無意是假大空的心靈‘雞’湯。
原本打算跟王峰一起出去的白雅還在留在教室裡,因為王峰的緣故她對中醫產生了濃重的好奇心,決定想聽聽老教授的言論,隨著越多的問題提出,白雅終於忍不住想問出心中的疑‘惑’。
「教授,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白雅站起身問道。
那位還在等待答案的生被打斷,不由怒火起來,但轉身一看是一位漂亮的‘女’生,也就不在乎了。
謝淵點頭示意白雅提問,白雅目光迥然地問道「教授,您剛才說中西醫沒有高低之分,意思也就是西醫能治的病中醫同樣能治好,可是在國際上中醫並不受人關注,諸多疑難雜症都是用西醫的方法治療。」
「你的意思就是讚歎魏安同的看法,中醫比不過西醫了?」謝淵知道白雅是王峰的朋友,想知道她的看法。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在我心中中醫遠遠比西醫強大,我……我曾經見過一位少年的醫術,數根銀針就能救死扶傷,我只是不明白為何中醫醫術如此強大,卻不像西醫那樣備受全世界關注。」
白雅有意將王峰的醫術隱瞞下去,她知道如果說王峰能做到銀針救人,也恐怕沒幾個人相信。
「你的問題和剛才那位生提出的是同一個意思,看來同們都在困‘惑’這個問題呀。」
謝淵說出話時像是一種感慨,神情有著幾分自豪,又有幾分落寞,「說句不好聽的,老頭子我只是出名的中醫教授,卻不是一名偉大的中醫,我這輩子都在做中醫問,卻很少用中醫治病,典型的空口理論家;
你們提出的問題其實涉及到中醫的歷史,中醫的起源大多數帶有神話‘色’彩,昔有神農嘗百草而著本草經,層次不窮的傳說故事,我鑽研中醫多年,對其歷史研究略有心得,中醫落寞的原因和中醫封閉式的傳統不無關係,華夏自古至今中醫間都有一個不明的規定,那就是醫術只傳弟子。」
「只傳弟子?」白雅對這個解釋很不滿意,歷史上諸多中醫留下名著,中醫怎麼可能頑固到只將醫術傳給弟子,「醫聖張仲景在方劑方面成就頗高,著作傷寒雜病論,名醫李時珍歷經27寒暑,三易其稿,而成鉅著本草綱目,神醫扁鵲更有著作難經,這些不都是中醫留下的瑰寶,怎麼能說他們只將醫術傳給弟子。」
白雅這句話說出所有師生共同的疑‘惑’,謝淵點憨微笑,「這位同既然你曾見過一位醫術高超的中醫,那麼我想問你,他的銀針很特殊嗎?他針灸的‘穴’位很特殊嗎?」
白雅搖頭,王峰救治白父時用的是普通的銀針,同樣針灸手法在白雅眼中和普通的針灸師沒什麼區別,謝淵笑道「既然銀針不特殊,治療方法不特殊,如果換一個人來也能治病?答案是不能。
華夏中醫雖然留下醫著作,但那些都是淺顯易懂的表面知識,同樣的銀針,同樣的針灸手法,在按摩師手中只能做到刺‘激’神經養生之用,在真正的中醫手中卻能做到救死扶傷。」
語出驚人,這些都是生從未想過的事情,他們第一次感受到原本嫌棄的中醫竟然有著如此神奇而又神秘的地方,於是問題接踵而至。
「華夏古代的中醫隱瞞了什麼知識,在我們校能到嗎?」
「難道中醫其實是魔法,天賦不同的人用起來效果也不同?」
「我選對專業了!」
「……」
面對‘潮’水般的問題,謝淵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到了,很高興能和同們度過如此愉快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