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林海還是投去了一個皺眉頭的神情,這讓老人不由閉上了嘴巴,他也知道醫生針灸的時候不能出聲,那樣的話很容易讓施針者分心,這才直接閉上了嘴巴。
好像是為了提醒老人,也為了提醒在場的人,林海在施第二遍針的時候這才緩緩開口道:「別怪我在這裡沒說過,如果再有人出口或是打擾我施針的,我林海絕對不會放過他。」
雖然在場的許多人都對林海的警告視若無睹,畢竟雖然林海是神醫,但怎麼說他也只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他們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這裡唯一的一個也只有剛才那老人了,畢竟以林海的醫術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這時,在林海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剛才的兩人也彷彿為了驗證他的話,身體自然而然的放出了氣勢,林海不由看了他們一眼,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兩人竟然還有點實力,他這才徹底放心了下來。
將原本的金針直接拔下來後,林海這才將他直接換了一面,原本是背面,現在是正面,接著又是四道金色的流光閃過,片刻之後在那人的胸前已經插了四根金色的金針,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了,但是在場的人還是感覺到十分的神奇。
這四針刺中他後,林海又取出四根,還是四針齊發,四道流光再次出現,而這一次也沒有例外在場的人還是緊緊的盯著眼前這些流光感覺到如此的不可思議。
一會兒後,林海伸出右手在他的胸前一抹,隨著一道金光的閃過原本刺在胸前的那些金針卻都沒有了,如果他們仔細看會發現在林海的右手上已經拿著那八根金針了,可不過在場的人也只有那老人才看到而已。
當然,只是用針灸是無法徹底救好他的,所以林海直接將他扶了起來,直接用自己的雙掌抵住了他的背部,在別人的眼中就好像電視上的武林高手在療傷一樣,所以林海也是用自己的真元將給眼前這人療傷。
沒過多久,這人終於睜開了雙眼,他一睜開雙眼便轉過了身來,並直接跪倒地了林海的面前道:「多謝神醫出手相救,如果不是神醫我這條命就沒有了!」
林海直接將他從地面上扶起這才道:「舉手之勞罷了!」
話一說完,林海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這時,他們三人同時站在原地給他鞠了一躬,代表著他們對林海的感激。
至於其他乘客在看完了熱鬧後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了,飛機已經飛了一個多小時已經快要到達天京了,他們也不得不坐回座位了,而在林海坐回座位的時候徐水玲並沒有開口,不過另一人卻開口了。
這是不是別人正是一路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的華詩語。
「唉!我說你啊!真沒有想到你的醫術竟然如此的好!」
華詩語好像十分佩服林海一樣,態度竟然跟剛才變得截然不同。
「一般般而已!」林海十分平淡的說道。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人家跟你說話你怎麼總是這麼冷淡!沒意思!」華詩語吐了吐粉紅的小舌頭道。
林海並沒有理他,只是道:「天京到了!我們要下飛機了。」
說著他便站了起來,徐水玲這時也站了起來,並有些抱歉的對華詩語道:「詩語姐!我們有事我們先離開了。」
也不等華詩語說完,林海便一拉徐水玲離開了飛機,搞得華詩語不停的跺著自己的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