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教再次攜手,自然是不能再行容忍,為師對你處事之手段甚為看好,故而方才委你如此重任!難得你兩位師伯也是心同此理,你若是能夠收回幽冥地府,接管人界,撫順天界,重樹天庭威嚴,再加上前事,則非但不遜前者諸皇,甚或猶有過之。
而於天庭玉帝之任上退隱,也更順理成章。如此,隱修火雲宮一事,必矣!」
山濤這才明白,為何自己新近飛昇,便被授予赦罪地官清虛大帝之職,又被加了三山五嶽一部的職司,敢情就是為此做準備呢!可不是嗎?三山五嶽雖然是下四部,但卻大地山川,幽冥地府,四方散修與陰司諸務,盡在自己職司之下,一切名正言順,名正言順,方才好出手啊!
「看來,自己很長一段時間裡,要處理的就是這兩件事了!」山濤心中思量著。所謂在其位,謀其政!乃是正理!更何況,在位謀政能夠得到地好處,可是大了去了,即便是為了這隱修火雲宮的好處,山濤也願意為之拼命。
心中打定了主意,自然要好生的為之籌謀,若是行為不慎,說不得,好處未得到手之前,自己便身隕九幽了!說起來,自己的實力,在天界之中,的確是有些差了,而勢力,也的確是強不到哪裡去!
要想打個堅實的基礎,開個好頭兒,卻是需要著落在自己的這個師尊上了!想到這裡,山濤也不諱言,直接開口道,「師尊如此為弟子考量,弟子自無不允之理,請師尊放心,弟子定當盡心竭力,做成此事,不負師尊深恩!」
說到這裡,稍稍一頓,話鋒一轉,又道,「只是,萬事開頭難,弟子法力低微,自保之力卻是不足,行此大事,非鐵腕不可為,難免招人嫉恨,尤其是現在,因靈空仙界儀式,四方散修多對弟子不滿,難保不會前來挑釁!
明槍還好,暗箭卻著實難防!若是一天到晚,提防著被人暗殺,恐怕什麼事情也難為了!懇請師尊降恩,賜下幾件防身至寶,以防萬一!再者,三教大業,不容輕忽,萬不可出絲毫紕漏,弟子麾下可用人手不足,若是能夠得到諸位師兄、師侄地扶持、幫助,就再好也不過了!」
「人手,你不用擔心!」通天教主回道,「我道門三教,弟子萬千,若有所需,儘可呼叫,他們都會助你的!不過,也正因為此,你諸般作為要合乎法度,切不可肆意妄為,張揚行事。眾人也各有司職,難免會有顧及不上之時,凡事自決,方為正道,你可明白?」
「弟子曉得,萬不敢輕佻行事!」山濤聞此,立時恭聲回道。對於此,山濤是再也明白不過了,他人皆為助力,唯有掌控在手中的,方才是實力。助力為奇,實力為正,奇兵突出,或可成事,但是畢竟太過冒險,終究不如王道蕩蕩,水到渠成。
或許見得山濤恭敬守禮,通天教主點了點頭,繼續道,「至於你說的寶物防身,這也是應該的!只是誅仙劍陣,戾殺過甚,為免遷延,不可輕用!於你二人,卻是不適應了。為師是要收回來的!」
說到此處,山濤與葉繽背後揹著地誅仙劍、絕仙劍同時飛起,化作兩道紅光,沒入了通天教主的袍袖之中。緊接著,又有兩道紅光自殿外飛射而來,沒入了通天教主袍袖之中,山濤看得分明,正是鄭隱與崔盈身上的戮仙劍與陷仙劍!
收回了誅仙四劍,通天教主接著道,「防身之法,既要kao法寶,也要kao修為。不假於物,自不可為,但純然藉助外物,卻也非是修道正法!你二人修為,多是自我修持而來,為師並未曾指點過。
事情非是一日可成,而今,你二人卻也不必急著回去,可在宮中,聽為師講授上清一脈的上乘妙法,鞏固根基,待得離宮之日,為師在傳授你二人幾件法寶,定保你等安然!」
對此,山濤與葉繽自然是拜謝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