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命令,自然是要佈設兩儀微塵陣,不過,在其話將要出口的那一剎那,突然發現那瘋狂向前,如浪奔潮湧的兇獸開始退卻了,不過片刻之間,便自消失的無影無蹤,一任他們神念感應,也不知道這些兇獸到底隱藏到哪裡去了。
原來,正在這一刻,鄭隱突然出現在山濤的身後,令其撤去這種阻隔,這種小手段,取得這種效果已然很不錯了。
在鄭隱出現的一剎那,山濤與諸位老魔都自感應到鄭隱身上的氣息較之以前,更為晦澀,原來眾人對鄭隱的實力還是比較清楚的,但是在這時,卻隱隱然感覺到了一絲神秘。
要說對《血神經》最為了解的,除了血神老人和鄭隱之外,就要屬山濤了,他似乎對此已然有幾分明瞭了。
另一邊的長眉真人見到眼前的情況,也自不再耽擱時間,繼續催動祥雲下降,須臾之後,便自到得了長夜島。
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當一干老魔和旁門掌教見得當年就橫掃人間無敵的長眉真人真個出現在面前之時,依舊有諸多之人心中的驚愕止不住的表現在了臉上。
「鄭師弟,數百年不見,你也是一教之主了,不過耍弄這種小手段,似乎不怎麼高明吧!」長眉真人淡笑著道。
「任道兄說笑了,而今本座為魔教教主,師弟一說已成為過往。萬勿再提!長夜島為前古兇獸猛禽匯聚之地,進來遭受點兒兇獸的圍攻實在是再也正常不過地事情了!我們不也是一樣嗎?」鄭隱也自淡笑著回道,
「我們選擇長夜島作為鬥劍的地點,也不過是為了進行一點兒先期的考驗罷了,看看我正魔兩教這些年弟子到底有何長進?現在看來,正教弟子確實不凡,終究還是按時趕到了。並沒有受到兇獸太大的困擾嘛!」
稍自頓了一下,鄭隱接著道。「我倒是對任道兄下界更為好奇一些?不知道任道兄此舉是否有違天庭律條?若是任道兄因為擔心正教三次鬥劍會輸,而私自下界的話,這代價未免也重了些!」
「這個毋庸鄭教主操心,貧道既然下界,也就不怕擔什麼責任!」長眉真人自信的道,「不知這三次鬥劍,鄭教主可有什麼打算?」
「這個似乎不應該由任道兄來問。本座記得,峨嵋派掌教應該是乾坤正氣妙一真人,莫不是任道兄一下界,就開革了自己弟子的掌教之職?」鄭隱笑問道。
「我正教弟子素來尊師重道,恩師下界,自然峨眉一應事務都應當由恩師主持!」這時,妙一真人齊漱溟突然cha口道,「至於魔教對這種情況。會如何處理,我卻是不得而知了!不知鄭教主可肯賜教?」
「既然你已然非是此番正教之首,也就沒有資格在本座面前說話!」鄭隱笑道,「只是本座對正教地尊師重道也自頗有幾分不解,莫非在長輩談論之時,肆意cha話。也是屬於尊敬師長的一種禮節嗎?」
此言一齣,正教與旁門地那些個低輩弟子俱各大笑了起來,妙一真人雖然頗為惱怒,但是見得長眉真人尚未開口,卻也不好說什麼。
長眉真人眼光平靜的四處一掃,立時有一股無形的威儀瀰漫四方,那些譏笑之人立時都自禁言,不敢在吭聲。見得如此,長眉真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淡淡的道。「鄭教主。我們此番來長夜島的目的乃是進行三次鬥劍,使得正邪兩道一較高下地。就不要再糾纏這種細枝末節了!還是早些進入正題為好!
我還是那句話,鄭教主與諸位旁門宗主,不知道對此番鬥劍的具體形式可有計較?若是沒有,就循前例,依照我峨眉的規矩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