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娘聽得曉月禪師之言,暗地裡將頭連點,心道,「看來選擇曉月禪師為我五臺掌教,執掌教令果然沒有選錯,這番話說的漂亮,傳出之後,定然能夠獲得廣大異派弟子的共鳴!不日,五臺開府之時,想必聲勢定然不會小!」
苦行頭陀放出一道金光,將自己的徒弟接引了過來,伸手在其身上一拍,解了禁法,呵斥了幾句,令其先行返回玉清觀中待命。而後朝著曉月禪師一拱手,道,「既然禪師執意如此,那貧僧也只好代掌教師弟應下了!今日之事,就各憑本事吧!」
曉月禪師回道,「如此正好!貧僧就與道兄討教幾招!」說著,袍袖一展,斷玉鉤便自飛出,化為一道白色晶虹,散發著無量寒氣,擊向了苦行頭陀。
苦行頭陀數百年來隱逸東海仙府,甚少出世,一心苦修,卻是早將太清玄門有無形劍訣修成,他也不用法寶,雙手揮動之間,放出有無形劍氣,隱現不定,與曉月禪師拼鬥的難分上下。
他二人都乃是成名多年的人物,自然不能如尋常人一般兇狠,各自面帶微笑,氣度井然。御劍出招都如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煙火之氣,乍看之下,還仿若同門較藝,內裡地兇險與暗藏的殺機,唯有如朱梅、許飛娘這等法力高強之人方才能看的明白。
在曉月禪師出手之後,他的六個師弟也自按捺不住。當即跳了出來。赤焰道人、金眼狒狒左清虛、追魂童子蕭泰等火雲洞三洞主當先一拍劍囊,三道慘碧光華立時飛出。攻向了那身材矮小,看起來頗為難看的矮叟朱梅。同時赤焰道人也自腰間取下了一隻大紅葫蘆,口中唸唸有詞,將蓋子一自揭開,數十丈赤紅烈焰登時傾瀉了下去。而留人寨的火氏三兄弟則是抽出了身配的緬刀,化為三道藍光劈向了萬里飛虹佟元奇。
許飛娘深知朱梅這個矮子地本事,再加上自今而始。再也不用在黃山偽裝,也不再隱藏自己的實力,放出了自己隱忍多年於大海波濤之中獵殺海獸練就地百靈誅仙劍。百靈誅仙劍一齣,便是七色光華驚天,光芒之中魚龍蔓延,無數的海獸精魄隱現怒吼,也自向朱梅殺去。
武當四劍、石玉珠、明珠禪師、鐵鐘道人等七位武當劍仙見雙方已經開始交上了手,也都俱各將自己的飛劍起在空中。他們七人師傅雖然不同,但是心法卻是一脈,齊心合力一催,七柄飛劍激射出萬道犀利的劍氣,排空穿雲,仿如雨瀑一般爆灑下來。立時將白雲大師等峨眉之人的劍光給壓下。
白雲大師、佟元奇,許元通等三名峨眉長老結合了門下諸多小輩的飛劍合在一起,結成光幢,方才勉強將曉月禪師一方的攻擊給接下。
當山濤與陰陽叟趕到之時,看到地就是這麼一副混戰的情形,山濤並沒有急著加入戰團,仔細觀察著場中的形勢,而陰陽叟一至,卻是高喊著,「曉月道兄。我來助你!」當即使出自己的絕藝顛倒迷仙五雲掌。手掌一幻,幻化出一隻五彩大手。五彩雲煙纏繞,轟向了苦行頭陀。
苦行頭陀見此,也不知道曉月禪師一方到底還有多少幫手正在趕來的途中,他卻是很清楚,自己這面是決不可能再有幫手了,心下也頗有幾分後悔,自己與掌教師弟當初將這慈雲寺之會看的太輕了。
苦行頭陀明白,此番事先商量好的犁庭掃穴,一舉蕩除妖氛,以削減殺劫之力的計劃是決計難以實現了,非止如此,稍有不慎,還有大損之憂,心下不禁萌生了退意,但是他也不願意沒有一點收穫就此退卻。故而冷聲道,「朱道友,不能在留情了!」
當即法力一震,劍氣暴漲,震開了曉月禪師地斷玉鉤,數道有無形劍氣,登時擊碎了陰陽叟的五雲掌,而後佛火發出,將那四散的五彩雲煙統統煉化。同時暗中放出了數道無形劍氣飛向了許飛娘。
許飛娘為人向來機警,與朱梅相爭之時,法力也未盡展,而是四下裡留意著,一見苦行頭陀的手勢,立時便將百靈誅仙劍招了回來,環身一繞,只聽叮叮叮三聲輕響,將苦行頭陀的無形劍氣給擋了下來。
朱梅哪裡會錯過苦行頭陀為其創造的好機會,太乙神雷擊出,震散了環身地妖火,劍訣一指,劍光分化成數百道,往來遊走,剎那間便自將赤焰道人等三人連人帶劍都斬成了兩段,連元神也未能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