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葉繽這般的地仙級的高手,除了每一千三百年一度的大劫,其餘小劫數統統不被放在眼裡。想要牽絆住她,還是從心著手,方是最佳。山濤甚至可以想象,星宿神君甚至在玉符之上設定了某種秘法,刻意的加深葉繽的念想。這種手段,正是這位魔教長老所擅長的。
想必,這一年來,葉繽的進境也有限!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的是,何以星宿神君能肯定自己定然會喜歡上葉繽?此念剛起,他便自己給出了答案!
若是能通過自己成功拉攏葉繽這個旁門高手為魔教所用,自然最好,如若不能,那麼給這個未來可能成為敵人的高手設下心魔,打壓她的力量無疑也是對魔教有利的!
想到這裡,山濤實在是不得不承認,星宿魔君這個常年隱逸的人的確是一位大魔,盛名不虛。也自這裡,山濤看出了,星宿魔君絕對有復興魔教的想法,只是不清楚自己的師傅知道與否。
對於自己也被算計在內,雖然此次之事令得山濤心中也頗有幾分欣喜,但是這種不再自己掌握之中的算計,卻也使其警惕了起來。他不習慣將自己的命運交付到他人的手中,即便最後結局是他得利。山濤暗暗下定決心,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說起來甚遲,其實這些思緒在山濤腦中轉動也不過是須臾而已,他笑著問道,「且請自決,那不知師姐現今有何決定呢?」
「既然闖不過,也躲不開,那就只好親歷其中,希望能夠從中得悟,拖劫而出了!就是不知師弟願不願意?」說出這話,葉繽的臉頰隱泛紅霞,略有嬌羞。
但是山濤卻從其眉宇之間窺出一絲堅定,想到記憶之中葉繽似被渡往佛門,面色雖然依舊含笑,但是心中卻是暗自打定主意,絕對要在潛移默化之中,改變葉繽心慕正教之心,將葉繽留在自己身邊。
山濤信手攬過葉繽那纖細的腰肢,笑著道,「我早慕繽姐風儀,與繽姐結為道侶,正是心之所盼,如何會不願意呢?不過對於繽姐之言,我倒是另有看法!
上古修士修道,有四大條件:財、侶、法、地!無一可或缺,繽姐所居之金鐘島,乃是名山勝境,靈氣豐沛之地;物產富足,錢財也自不缺少;修行法門,繽姐所習之法,雖說是旁門,但是較之一般的玄門正宗,也不遑多讓,唯一缺少的,就是一個侶了。
侶者,友也,雖然未曾限定男女,但是依照星宿師伯所言,自然是我無疑了!天道總留一線生機,你我只要同心協力,一心向道,未嘗不可同參大道,飛昇天宇,做一對天仙眷侶呢!」
「如此自然最好!」葉繽並未閃身離開,柔聲道,「不過,你也要以你師傅為戒,切莫最後犯了和他一樣的錯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