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前塵5

見鬼鮮花店 雲過是非 第1頁,共2頁

舒鶴年驚訝的說:「什麼?這麼快就找到了?」

許誠說:「在樓下發現的,那個人已經脫離了身體。」

舒鶴年說:「既然脫離了,就讓你師父回去吧。」

許誠笑了一聲,說:「好的。」

舒鶴年很不自在的說:「笑什麼笑!」

許誠說:「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過去找舒前輩,好麼?」

舒鶴年皺眉,看見其他人都往他這邊側目,一副笑眯眯的表情,說:「不好,你別過來!」

許誠說:「我昨天舒前輩昨天累壞了,今天想過去給舒前輩做點好吃的東西補補身體。」

契科爾耳朵尖,嚷嚷著說:「補身體也可以用別的!」

他說完,屁股上就被舒鶴年踹了一腳。

舒鶴年說:「你以為我是蠢狗呢,用吃的就能收買?」

許誠卻自話自說的說:「那就這麼說定了舒前輩,如果不想用吃的,那我們想想其他辦法補身體。」

他說完,很快就溫柔的說了一聲「舒前輩再見。」然後掛了電話。

舒鶴年只有拿著電話臉上發燙的份兒了。

舒玖嘖了嘖舌,說:「看起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舒鶴年呸了一聲,說:「他是鬼,我是道!」

阿福眨著大眼睛,說:「爺爺好激動的樣子,是因為許誠要過來做飯吃嘛?」

舒鶴年:「……」

舒鶴年瞪著阿福,說:「果然你和許誠是兄弟,你們兩個都是氣死活人不償命的!」

阿福又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說:「爺爺真笨,我是鬼啊,就算氣死了活人,也沒辦法償命呀。」

舒鶴年:「……」

查縛送舒玖回去,舒鶴年坐在了後座上,幸好因為人少,福祿壽喜才沒有被塞進後備箱裡。

阿祿坐進去之後,阿福很自覺的就坐在了阿祿的腿上,還眨著大眼睛看著阿祿,說:「阿祿阿祿,我不會很重的吧?」

阿祿自然不會覺得他重,再說了鬼魂能有多少重量,又不是肉身。自從阿福醒過來之後,和沒有恢復記憶之前幾乎是一模一樣,還是這麼粘著阿祿,也不知道是不是阿祿的錯覺,總覺得阿福更粘著自己了,而且喜歡和自己做更加親密的事情,這倒讓阿祿鬆了口氣,如果阿福真的記起來以前的事情,自己就只能變回他身邊的一個鬼侍。

阿壽笑眯眯的,拍了拍自己的腿,說:「阿喜,你也坐我腿上啊?」

阿喜呸了一聲,說:「你當我是阿福啊。」

阿壽很為難的說:「可是後座地方不夠啊,阿福做阿祿腿上,你坐我腿上,還有爺爺,這樣都很擠。」

阿喜白了他一眼,說:「不行,反正我不做你腿上,要不你擠後備箱去!」

阿壽裝可憐的說:「我不去,要去咱們一起擠,後備箱黑洞洞的,還挺好辦事兒的。」

阿喜口不擇言的說:「辦你腦袋!不行,你坐我腿上!」

眾:「……」

舒玖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一眼阿壽和阿喜的體型,阿喜是長相陰柔美豔的型別,阿壽怎麼說也是第十殿的冥王,如果不嬉皮笑臉的,還有些威嚴,嬉皮笑臉的時候顯得很雅痞,怎麼看也是……攻受立顯。

舒玖不可抑制的腦補了一下阿壽坐在阿喜腿上嬌羞的樣子,頓時猶如被五雷轟頂,一臉稱受不了打擊的模樣。

查縛看了他一眼,說:「怎麼了?」

舒玖搖頭,說:「沒什麼……只是和他們呆在一起時間長了,我覺得自己也被傳染了。」

最後沒有辦法,大家又不能因為誰坐誰腿上這種過家家的事情,讓冥主大人等著。

契科爾這個時候開了一輛車來,騷包的紅色法拉利,嚴煦坐在副駕駛上,契科爾還戴著墨鏡,看見他們沒走,說:「咦,我以為你們已經走了,再等我們嗎?」

福祿壽喜對視了一眼,然後默默下車,坐上了契科爾的騷包車。

契科爾大叫著說:「哎,你們過來幹什麼,我要和嚴煦出去玩的,你們當什麼電燈泡。」

阿壽說:「把我們順路走回家就可以,不用謝。」

契科爾:「……」

查縛把舒玖送到了小區裡面,舒玖開啟車門走下去,查縛還沒有下車,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是許誠。

查縛皺了一下眉,接起電話。

許誠沒有廢話,也沒有客套,直接說:「冥主大人,你答應你的事情現在可以兌現了,麻煩冥主大人出來一趟。」

查縛很快就掛了電話,舒玖探頭過來,說:「怎麼了?」

查縛搖頭,說:「冥府有點事情,我先走了。」

舒玖點了點頭,說:「你忙就去吧。」

查縛沒有下車,只是降低了車窗,衝舒玖招了一下手,雖然舒玖覺得查縛這個動作很像招寵物,不過還是走了過去,他走到車邊上,查縛忽然伸手過來,按住了他的脖頸,將人帶到面前,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然後查縛很自然的鬆手,說:「你昨天晚上沒怎麼睡,去休息吧。」

他說完,啟動了車子,一個帥氣的挑頭,開出了小區。

舒鶴年摸著腮幫子,說:「啊呀,酸的我牙都要掉了。」

他說著,一臉猥瑣的笑著說:「昨晚上你們沒睡?幹什麼去了?是不是做少兒不宜的運動?」

舒玖白了他一眼,說:「你以為別人都像你精蟲上腦呢?我是趴在桌子上渾身難受睡不著。」

舒鶴年不信,咂嘴說:「藉口,絕對是藉口。」

查縛出了小區,很快就到了靈泉派樓下,他停了車,上了樓,按摩店的女人還站在樓梯口,笑眯眯的湊上來,說:「天師哥哥~這麼早呀~」

只不過她還沒說完話,查縛已經越過她,往裡走去,女人站在背後切了一聲,說:「拽什麼拽啊,有錢這麼拽啊,不就是個臭天師嘛!」

查縛走進去,因為時間尚早,靈泉派裡面還沒有人,許誠就坐在一進門的大辦公室裡,手裡反覆把玩著一面鏡子。

是靈泉掌門的前塵鏡。

查縛走過去,許誠笑著說:「冥主大人來得真快。」

他說著站起來,揚了揚手裡的鏡子,說:「這是前塵鏡,因為我幫靈泉的魂魄送回了身體裡,他答應借我用用。」

許誠說著,把鏡子遞給查縛,查縛接過來,鏡子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在白天不是特別扎眼。

查縛將鏡子拿起來,在照到他的一霎那,鏡子忽然散發出刺眼的光芒,只是……

鏡子裡什麼也沒有,根本照不到查縛,更別說查縛的前塵往事了,好像沒有查縛這個人,直接透過去,照著靈泉派的辦公室。

查縛皺了一下眉,說:「我上次已經看過了,什麼也沒有。」

許誠低笑了一聲,說:「如果前塵鏡能照出來,我才覺得奇怪,畢竟前塵鏡的靈力有限,就算它的靈力再強大,冥主大人親自封上的記憶,也不可能被開啟。」

查縛更是皺眉,眼神冰冷的盯著許誠,說:「什麼意思。」

許誠不急不緩的說:「冥主大人還記得多少呢?」

冥間有十王殿,每殿都有冥王掌管生死,冥府又有冥主司掌統領十王。忘川河邊,六魂道旁,經天地孕育,長出一棵冥樹,兩千年才開花,開花的當天正好是中秋節,冥主取了冥樹的花瓣做成花燈,點燃冥火,放於忘川河上,注入靈力,讓花燈隨水漂泊。

只不過冥樹已經吸收了天地精華,開花自有靈性,再加上冥主的靈力,雖然只是一小股靈力,花燈卻顯出人形,他誰也不認識,就像阿福一樣,第一眼看到的是冥主,便傻傻的跟著冥主,可是後來花燈發現,冥主有很多事情要忙,並不能天天陪著他,花燈開始自己修煉,或許是因為根基太好,花燈沒用多長時間就修煉成仙,但是他不願意離開冥主,只是做了一個沒有入朝的散仙。

花燈在冥主不忙的時候,陪在冥主左右,在冥主沒有時間的時候,就坐在忘川河邊的冥樹旁,兩千年對神鬼來說時間太短,兩千年後冥樹結果了,整棵大樹只結了兩個果子,果子很快就成熟了,從樹上掉落,順著忘川河,竟然滾進了六魂道之中的鬼道。

兩顆冥果進入鬼道,轉生成了鬼魂,一個叫福,一個叫惡,同蒂而生卻相生相剋,兩個冥果在忘川河的盡頭修煉,花燈修成了千機盒,冥果修成了百鬼臺。

百鬼臺可以凝聚魂魄,即使魂飛魄散,也可以把打散的魂魄聚攏重塑。冥果也被百鬼擁戴成為鬼王。

百鬼臺一齣,天界很快就進入了恐慌狀態,無論是仙人鬼妖,全都有魂魄,如果可以任意聚攏重塑魂魄,那三界很快會改天換色,小小的冥果就會成為三界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