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玖看著佘青一副下定決心的表情,然後給自己鼓了鼓氣,就走掉了。
等佘青走了,舒鶴年看著一桌子的菜,說:「等等,佘青是不是沒結賬啊?」
舒玖:「……」
許誠趕緊說:「舒前輩,我來結……年底靈泉派發了獎金,舒前輩想要什麼禮物?」
舒鶴年沒好氣的說:「別以為用禮物就能了事!」
許誠說:「我只是單純給舒前輩買點禮物而已。」
舒鶴年鼻子裡哼哼的,但是沒有接話。
舒玖看著餐廳的大門,皺眉說:「我突然才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
舒鶴年說:「是什麼?」
舒玖說:「你們說佘青如果要生,生的是孩子還是蛋?」
舒鶴年:「……」
許誠:「……」
眾人都不可抑制的腦補了一下,然後發現任晟勳需要面對的人生還挺複雜,真是默默的為他鞠一把淚。
舒玖回了家,開啟電腦,登陸了阿里嘰嘰,就看到阿里嘰嘰在瘋狂的跳,一個叫「青蛇萌萌噠」的人在一直敲他。
*阿里嘰嘰賣家版*
青蛇萌萌噠:舒玖!
青蛇萌萌噠:舒玖?!你還沒回家啊?
青蛇萌萌噠:舒玖?到家了沒有啊!
青蛇萌萌噠:舒玖!!!!
店長99:……
青蛇萌萌噠:啊舒玖!你回來了啊!
青蛇萌萌噠:舒玖,我問你啊!你說我坦白的時候要不要送他一束花?
青蛇萌萌噠:這樣是不是比較有氣氛?
青蛇萌萌噠:比較浪漫?
店長99:……可能是吧
青蛇萌萌噠:什麼叫可能啊!
店長99:我也沒幹過這種事啊
青蛇萌萌噠:……
青蛇萌萌噠:我總覺得如果我直接去坦白,會死的很慘!
店長99:應該不會比任晟勳慘吧?
青蛇萌萌噠:……
青蛇萌萌噠:好吧,我決定拍一束玫瑰,你覺得我送多少朵寓意比較好?
店長99:錢多的寓意比較好
青蛇萌萌噠:……
青蛇萌萌噠:算了,我就拍這個吧,記得給我送過來
青蛇萌萌噠:啊呀好緊張tat
店長99:沒關係,如果任晟勳不原諒,你還有殺手鐧,許誠就沒有
青蛇萌萌噠:是什麼?
店長99:你就說……我懷了你的孩子!如果你不要我,我就帶著你孩子去跳樓!
青蛇萌萌噠:舒玖……你是不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
舒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瞥了一眼趴在沙發上正看狗血劇的契科爾。
電視裡女人撒潑一樣哭喊著,「我懷了你的孩子!如果你不和那個女人一刀兩斷,我就帶著你的孩子去跳樓!」
契科爾還時不時評點兩句,說:「啊這個男的好渣啊,老婆懷孩子竟然搞外遇,這種男人一定要剔掉*。」
舒玖:「……」
店長99:不好意思,剛剛穿越了一下
青蛇萌萌噠:……
青蛇萌萌噠:不和你說了,你記得趕緊送過來,我去打一個坦白的草稿出來,你過來的時候正好幫我看一眼!
青蛇萌萌噠打完了最後一段字,就立刻下線了!
舒玖反應了半天,終於無奈的穿了衣服,然後捧著花出門,舒鶴年和契科爾像大爺一樣半躺在沙發上,看見他出門,很一致的說:「呦,舒玖又出去啊。」
舒玖都懶得搭理他們,出了門去坐地鐵。
舒玖到佘青的小區的時候,遠遠的看見一個人迎面走過來,離得近了舒玖才看清楚,竟然是靈泉掌門。
靈泉掌門也看到了舒玖,還笑眯眯的和他打招呼。
舒玖詫異的說:「靈泉掌門怎麼到這邊來了?」
靈泉掌門說:「最近派裡的業務太忙了,弟子都派出去了還是不夠用,你也知道的我們靈泉派名聲那麼旺,啊哈哈,啊哈哈,所以我只好親自出馬了,剛剛在那棟樓做了一個法事,啊呀雖然是個小法事,但是年底了收益還不錯,啊哈哈!」
舒玖:「……」
看來靈泉派因為主辦下一次靈異峰會的事情,確實名聲比以前好了不少,找他們作法抓鬼的人也多了很多。
靈泉掌門似乎挺高興的,和他又說了幾句,才說:「不跟你說了,我還要繼續跑下一個地方呢,還有一個法事要做。」
靈泉掌門急匆匆的走了,舒玖這才捧著花進了樓門,坐電梯上樓去。
舒玖下了電梯,一拐彎,就看到佘青的家門大敞著,舒玖心想雖然知道我要過來,但是大冬天的敞著門也太誇張了。
舒玖走進去,剛想叫人,卻突然愣住了,只見空曠的客廳裡,佘青暈倒在地板上,一動也不動,雙目緊緊閉著,臉色煞白,嘴唇是青色的,整個人就像死了一樣。
最可怕的是佘青的脖子上有一道非常深的血口子,身下一大灘鮮血,傷口似乎非常新鮮,還在不停的冒著血。
舒玖叫了一聲「佘青」,趕緊把花扔在一邊,衝上前去給佘青止血。
舒玖撥了急救電話,救護車很快就到了,佘青進了急救室搶救,任晟勳很快就趕過來了,看到舒玖,著急的問:「佘青怎麼樣了?她有沒有事啊!」
舒玖說:「還在搶救呢,具體我也不知道。」
任晟勳看起來很著急,有些慌張,在走廊裡走來走去的。
舒鶴年許誠很快也過來了,和他們一起來的竟然還有查縛。
舒玖把剛才佘青的樣子說了一下,舒鶴年說:「這不像是普通的搶劫吧?」
舒玖說:「我沒注意財物有沒有損失。」
查縛卻說:「不是普通人。」
許誠點頭說:「聽你這麼說,我倒想起來了,佘青身上有我的一魂……」
舒玖詫異的說:「你是說,佘青這個樣子,是因為有人想搶那個一魂?」
許誠點頭說:「或許是這樣的,佘青受傷的位置,還有地上的血跡,我覺得刺傷佘青的人,很可能在畫陣。」
查縛說:「他想把一魂從佘青的體內拔除出來。」
舒玖更是皺眉,說:「另外一魂已經祭了百鬼臺,還有誰想要這一魂呢?」
他剛說著,急救室的燈就滅了,過了一會兒才有醫生和護士出來,佘青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但是因為失血過多,需要觀察一段時間,還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佘青的病床很快從手術室推出來了,他身上插著很多管子,輸血的輸液的都有,看起來分外的憔悴,整個人還是毫無生氣。
任晟勳搶過去,扶住病床,護士幫忙把病床推進看護病房裡,然後囑咐了好多,又說:「病人剛做完了手術,不要留這麼多人,你們身上沒消毒,萬一感染了就不好了。」
眾人都沒看進病房,只是站在外面看著,任晟勳一個人進去,坐在病床旁邊,也不敢伸手去碰佘青,只是盯著他看,生怕自己一眨眼佘青就不見了一樣。
舒玖在外面看著,說:「其實我覺得佘青完全不用擔心坦白之後會怎麼樣。」
舒鶴年挑了挑眉,說:「或許吧。」
許誠笑著說:「任晟勳死了之後依然有執念要見佘青,他對佘青的感情很深。」
舒玖皺眉說:「到底是什麼人想要佘青身上的一魂?」
許誠聳肩說:「很多人。」
佘青的情況終於穩定了,雖然傷口看起來很可怕,不過意外的恢復的很快,舒玖有空就會去醫院看看他,任晟勳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陪床,根本寸步不離。
探病時間是下午三點以後,舒玖正好在這邊送花,差不多六點的時候就過來看了看佘青,病房裡只有佘青一個人,任晟勳好像是出去買晚飯了。
佘青見到舒玖,激動的讓他坐下來,說:「舒玖!舒玖我告訴你!」
舒玖說:「什麼事這麼激動啊?」
佘青拉住他說:「任晟勳知道我是男人了!」
舒玖:「……」
舒玖說:「我也覺得應該知道了,不然你昏迷的那幾天,誰伺候的你?」
佘青:「……」
佘青耷拉著眉毛,說:「任晟勳一點兒也沒表現出意外!怎麼辦!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