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鶴年:「……」
舒玖說:「你真的不看看?」
舒鶴年沒好氣的說:「x京大冬天下雨,他當我是阿福啊,這麼好騙!還用苦肉計!」
阿福委屈的看著舒鶴年,說:「明明是爺爺笨。」
舒鶴年本來想說一句「是你笨」,結果看到阿福背後陰測測的阿祿,就硬生生的把這句話給吞了回去!
這天一晚上都下著大雨,舒玖在床上躺著,就聽見外面嘩嘩的雨聲,然後舒鶴年的房間門突然開了,舒玖還以為舒鶴年心軟了,結果就聽見開窗戶的聲音,然後舒鶴年把什麼東西從窗戶扔了出去,大喊了一句:「你有病啊!」
舒玖緊跟著就聽見了福祿壽喜哀嚎的聲音,原來舒鶴年用蠟燭砸了許誠,這無非是把福祿壽喜的心肝砸了出去!
舒玖第二天一大早就聽見電話在響,迷迷瞪瞪的坐起來,就聽見一個清脆的聲音,說:「喂,舒玖!」
舒玖:「……」
舒玖在腦海裡回想了一下這種聲音,然後說:「你怎麼有我電話?」
佘青的聲音很著急,說:「沒空和你說這個了!舒玖,我要和你說正經事!」
舒玖說:「……那你說,如果買花,我可以算你九折。」
佘青:「……」
佘青又說:「我覺得這個話隔著手機說不清楚,你出來吧!」
舒玖:「……」
佘青約了舒玖出門談事情,舒玖只好起床來,洗漱了一下,舒鶴年也起來了,看見他穿外衣,說:「你要出門啊?」
舒玖說:「佘青說請我吃飯。」
舒鶴年摸了摸餓癟的肚子,想了一下決定讓舒玖等他一會兒,洗漱之後穿了外套,一起出門蹭飯去了。
舒玖和舒鶴年剛一齣樓門,就看到了許誠。
昨天夜裡下了一夜的大雨,因為是冬天,雨水又被凍成了冰,許誠只穿了一件大衣,連羽絨服都沒有穿,頭髮上身上都凍著冰碴子,他的臉色蒼白,嘴唇都是紫色的,就像死人一樣。
許誠看到舒鶴年走出來,眼睛突然亮了,迎上去,十分高興,臉上滿滿都是誠懇,說:「舒前輩,你可見我了!」
舒鶴年漠然的看了他一眼,說:「我是出門吃飯,別想太多。」
許誠目光有些暗淡,但是很快又像大型犬一樣,恨不得豎起耳朵,緊緊跟在舒鶴年身後,說:「舒前輩,你們去哪裡,十點多了,我知道有家餐廳很好吃,咱們去吃吧,我請客。」
舒鶴年就像是渾然沒聽到一樣,舒玖則是非常後悔讓舒鶴年跟著一起出來,現在自己反而像是一個電燈泡一樣。
佘青約的地方不是太遠,他們走著就到了,進去的時候才十點半,幸好餐廳已經開門了,很幽靜的餐廳,因為時間早裡面就只有佘青一桌。
他們走進去,佘青先看到舒玖,衝他招手,然後又看到黑著臉的舒鶴年,和一臉蒼白馬上要死掉似的許誠。
佘青的目光滿滿都是疑問,在他們身上掃來掃去。
舒玖咳嗽了一聲,坐下來,說:「什麼事情?」
佘青還是穿著女裝,不過沒有化妝,只是素顏也夠讓普通人羨慕嫉妒恨的了。
佘青咳嗽了一聲,有些不好開口,支吾了好半天,其間服務員來上菜,等服務員走了,佘青才又支吾了一陣,說:「那個……其實……是這樣的……任晟勳他吧……他……跟我求婚了。」
舒鶴年:「噗----」
舒鶴年剛端起杯子來喝茶,結果就被嗆著了,許誠趕緊拿過餐巾紙來,還給他擦嘴,然後又擦了灑在身上的水,說:「舒前輩,你沒事吧。」
舒鶴年照樣不理他,許誠卻毫不氣餒。
舒玖也被噎著了,只不過他現在是電燈泡一樣的存在,所以沒人照顧,只能自己默默的拿了餐巾紙擦水。
佘青瞪著眼睛說:「你們這是什麼反應啊!」
舒玖說:「我覺得是正常反應……」
佘青:「……」
佘青竟然是一臉無言以對的表情,然後說:「其實……我也被嚇著了……」
舒玖說:「他還不知道你是個公的麼?」
佘青瞪著眼睛,說:「什麼公的!」
舒玖改口說:「不對,是雄的。」
佘青:「……」
佘青無奈的說:「應該不知道。」
舒鶴年說:「什麼叫應該?」
佘青說:「我沒跟他提過啊,而且我們倆唯一一次那啥的時候,我蒙上了他的眼睛,所以應該不知道吧,而且他見到我的時候,每次都是我穿女裝的時候。」
舒玖聳了聳肩,說:「因為你沒穿過男裝吧。」
佘青:「……」
佘青說:「我現在怎麼辦?」
舒玖還沒說話,舒鶴年突然說:「騙人是不好的,我看你還是和他坦白了吧。」
他說完,許誠立馬湊過去,誠懇的說:「舒前輩,雖然之前有些事情我沒有說出來,但是我真的不是有意騙你的,我現在已經沒有事情隱瞞了!」
許誠離他太緊了,氣息都噴在他的臉上,舒鶴年尷尬的把他推開,說:「誰說你了,別自作多情!」
佘青說:「我也想坦白來著,但是……」
舒玖聽他但是了半天,就是沒有下文了,說:「到底但是什麼啊?」
佘青有些臉紅,又支吾了一陣,然後小聲說:「但是我……我好想懷孕了。」
「噗----」
「噗----」
這回不止舒鶴年,連舒玖也噴了一口茶,只有許誠是臨危不懼局,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趕緊又拿了餐巾紙給舒鶴年擦嘴。
舒玖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但是看到大家的表情,可能是沒有聽錯。
舒玖眼皮狂跳,說:「你好像是條公蛇……」
佘青說:「是啊,可是我們的種群就是這樣的,母蛇不夠的時候,都是公蛇來懷的。」
舒鶴年說:「什麼奇葩的種群,怪不得一千年都修不成人形啊。」
佘青:「……」
舒玖想了想,任晟勳面臨的真相將不止是,自己一見傾心的女人變成了男人這一條,還有這個男人竟然還懷了他帶孩子,果然真是一個錯綜複雜的事情……
舒玖說:「我只是一個開花店的。」
舒鶴年說:「我只是一個抓鬼的。」
舒玖又說:「看來我們都幫不了你了。」
佘青著急的說:「不行啊,你們不幫我,那我怎麼辦!」
舒鶴年說:「誰讓你裝女人的!」
佘青說:「我只是一時覺得好玩而已……」
許誠點了點頭,說:「舒前輩,佘青很可憐的樣子。」
舒鶴年看了他一眼,說:「哦,他可憐啊,那你當接盤手便宜爹好了。」
許誠趕緊搖頭,說:「我看佘青是真心喜歡任晟勳的。」
舒玖說:「我看這件事情,你還是別想其他辦法了,直接和任晟勳坦白吧。」
佘青愁眉苦臉的說:「萬一他覺得我騙了他,不原諒我怎麼辦!」
舒鶴年說:「那就活該了,誰讓你騙他的。」
許誠卻接話說:「如果你認定了喜歡他,那就死纏爛打下去。」
舒玖:「死纏爛打……」
許誠想了想,真誠的改了其他的說法,說:「堅持到底。」
於是死纏爛打等於堅持到底,所以許誠現在對舒鶴年採用的就是堅持到底的方案……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