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暉點頭,說:「這個沒問題,一家店開在那裡,肯定能查到的,等我查到就給你打電話,把資訊發到郵箱裡。」
舒玖點頭,說:「謝謝。」
王暉這才說:「其實我想請舒先生幫的忙……有點無稽之談。」
舒玖奇怪的說:「到底是什麼?」
王暉笑了笑,說:「可能是我的幻覺……我總覺得有一個人總是跟著我,或許不是人,是鬼神也說不定,但是我看不到……我想看看他。」
他說著,舒玖已經愣了,然後目光不由的就看向王暉身邊坐著的白衣男人。
鬼魔也愣了一下,臉上有些不自然,不知道王暉怎麼能感覺到自己的。
王暉看他看向旁邊,而旁邊是一張空著的椅子,不禁說:「果然是鬼神嗎?」
舒玖笑了笑,說:「王先生,有些事情,我雖然是局外人,但是也看的太多了,總覺得應該做點什麼,或許我做的這些事情不一定真的對你好,但是我覺得是正確的……但是我要提前宣告,他不是神。」
王暉說:「是鬼嗎?」
舒玖說:「是鬼魔。」
王暉從沒聽說過鬼魔,說:「不好意思舒先生,可能太深奧了,我只聽說過鬼,鬼魔是什麼?」
舒玖說:「他本身是鬼,但是因為執念太強,變成了魔,鬼魂修成魔只能變成鬼魔。」
王暉說:「執念?是什麼樣的執念?」
舒玖笑了起來,說:「他的執念就是你。」
王暉很震驚,舒玖又說:「他跟著你很久了,從你上輩子開始……」
白衣男人有些動容,看了舒玖一眼,或許覺得這些事情告訴王暉不好
舒玖也不再說,只是讓王暉伸出左手來。
王暉伸出了左手,舒玖在他手心裡畫了幾道,王暉是看不懂的,卻見到自己的手心裡突然發出很淡的白光,然後自己身邊赫然多了一個白衣男人。
男人面相清秀,長相精緻,長頭髮白衣服,顯得纖塵不染,並沒有男人想象中的鬼可怕。
而且鬼魔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沒有看王暉。
王暉震驚的盯著鬼魔,鬼魔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白皙的臉上泛起了一點淡淡的紅暈。
舒玖看著他們的樣子不禁笑了一聲。
王暉這才收回神來,咳嗽了一聲,說:「我見過你。」
鬼魔有些吃驚,王暉又說:「不過是在夢裡……夢到過好幾次,我夢見你坐在窗臺上,我在和你說話,但是我卻背對著你,對著桌上的蠟燭說話……」
鬼魔更是吃驚,那是他們的上輩子,上輩子王暉也看不到他,卻能感覺得到自己身邊藏著一隻鬼,就拿出蠟燭來想要和鬼搞好關係,放在桌子上,然後對著蠟燭說話,那時候鬼就坐在窗臺上,笑眯眯的看著他,覺得他太傻了……
鬼魔的喉嚨快速的滾動了幾下,突然別過臉去,眼圈慢慢的紅了……
舒玖很快就從餐廳裡出來了,因為不想當電燈泡。
舒玖走了以後,挨著窗戶的一桌就變成了一個穿著高檔,長相成熟英俊的男人,一個人笑眯眯的對著空座位說話的景象……
舒玖往回去走,路過那家鐘錶店的時候,愣了一下,這家店鋪已經拉上了鐵門,上面寫著停業招租。
舒玖心裡有些奇怪,難道這家店的老闆果然有問題,而且已經知道自己在查他?
舒玖剛一回家,就看見契科爾回來了,舒玖笑著說:「你終於回來了啊?」
契科爾很不情願的說:「是啊,我這幾天累死了,可惡的刀手獵人竟然這麼笨,連自己的身體都照顧不好,我還得留下來照顧他。」
舒玖說:「他父母不在家嗎?」
契科爾說:「他爸出差去了,他母親天天出門打牌,也不管兒子病了,唉真是的,我在他家住了幾天,他母親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舒鶴年笑的賊賊的,說:「你在他家住了這麼多天,除了照顧嚴煦,還幹了什麼嗎?」
契科爾的表情很不自然,說:「還……還能幹什麼啊?你不知道可惡的刀手獵人有多笨啊,我都快被他累死了。」
阿壽笑眯眯的說:「哦……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累死了。」
契科爾炸著毛,說:「什麼……什麼哪方面啊!你腦袋裡都是什麼東西啊!」
他一邊說,一邊在沙發上打著滾兒,毛蹭的都蓬起來了,說:「你們太討厭了,到底還是不是狼人的朋友了啊……不行我肚子餓了,舒玖快去給我買蠔油!買蠔油!」
舒玖眼皮一跳,說:「冰箱裡不是還有一瓶呢嗎?」
阿喜說:「他一進門就把蠔油喝光了。」
契科爾說:「因為可惡的刀手獵人家裡沒有蠔油啊!而且他生病了我又不能讓他出去買,我饞了好幾天了!」
阿喜笑著說:「哦~饞了好幾天了都不願意回來呢!」
舒玖說:「對啊,一回來還要勞逸我,而且我剛才在外面吃過了。」
舒鶴年說:「什麼,你吃過了!我還餓著肚子呢。」
舒玖說:「那正好你去買吧。」
舒鶴年頓時可憐巴巴的說:「不行,我腰疼……」
阿福自告奮勇的說:「我去吧!」
舒玖很難以想象一瓶蠔油自己飄到櫃檯上的樣子,肯定會把超市的職員嚇死……
舒玖沒辦法,只好下樓去,順便買點東西往冰箱裡屯一屯。
他到了門口的小超市,這種小超市就是便民的,很長時間才上一貨,蠔油竟然被舒玖已經買光了。
老闆說:「小夥子又來買蠔油?蠔油都給你買走了,還沒來貨呢,後天吧,後天進貨。哎呀小夥子,到底做什麼菜用蠔油啊,看起來很好吃,不然怎麼用的這麼快啊?」
舒玖乾笑了兩聲,淡然的說:「蠔油狗肉。」
老闆看著書就走出去,奇怪的說:「蠔油狗肉?這是個什麼吃法啊?」
晚上九點多,天已經黑透了,出了小區,走到路口還有一家便利店,舒玖打算大發慈悲,去便利店裡看看有沒有。
便利店是二十四小時的,不過因為這種二十四小時的便利店賣的東西都比別家貴,一般都是著急買東西才會去,便利店平時也比較冷清,尤其是過了八點之後,就更加冷清。
舒玖過去的時候,便利店裡沒有人,收銀臺邊上有一個穿著制服的小哥,見到他喊了一聲歡迎光臨,然後就靠著收銀臺玩手機去了。
舒玖轉了一圈,蠔油這種東西在便利店裡幾乎沒人買,放得很靠裡,舒玖找了半天才找到了,然後又拿了好多泡麵和麵包。
就在舒玖想著要不要給舒鶴年再加點肉的時候,便利店的門「叮鈴——」的一聲開了,門口掛著風鈴,被門一撞響了一聲,挺清脆的。
舒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神經緊張,一聽到風鈴的聲音就覺得後背發麻。
進來的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看起來像是個大學生一樣,穿的也是運動裝,兩手什麼都沒拿,走進來之後好像沒什麼目的,在便利店裡轉了一圈兒。
舒玖又拿了兩根香腸,一抬頭正好看見那個年輕人迎面走了過來,那個年輕人眼睛直勾勾的走了過去,舒玖詫異的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個人怪怪的。
或許是年輕人的舉動太怪異了,收銀的小哥都瞟了他好幾眼,然後又往監控裡看了好幾下,看看那個年輕人是不是在沒幹好事。
舒玖把東西放在收銀臺上,收銀小哥動作很麻利,正在一個一個的掃碼,然後又問了一句:「請問要袋子嗎?」
舒玖點頭,還沒開口,突然有人撞了他肩膀一下,回頭一看就是剛才那個行為怪異的年輕人。
年輕人「啪」的一聲把一樣東西放在收銀臺上,動靜有點大,舒玖和收銀小哥直看他。
是一盒包裝非常精緻的巧克力,雖然沒幾塊,不過也有七八十塊錢,契科爾喜歡吃甜的,上次買過這種巧克力。
舒玖這邊還沒交完錢,年輕人已經從兜裡掏出一張大鈔放在桌上,然後拿起巧克力往門外走,期間一句話都沒說。
小哥詫異了一下,然後拿起收銀臺上的錢,喊道:「哎等等!還沒找錢呢!」
那個年輕人像是沒聽見一樣,風鈴「叮鈴——」一響,年輕人已經出了便利店。
小哥沒有辦法,趕緊從收銀臺裡拿出十多塊錢的零錢,然後對舒玖說:「不好意思等一下啊。」
他說著就拿著零錢追了出去,舒玖奇怪的看著外面,不過便利店的玻璃上磨砂的,只能隱約看到小哥跑出去轉了一圈兒,然後很快便利店的門就有「叮鈴——」一聲響了。
小哥推門走進來,手裡還攥著零錢,對舒玖說:「您說怎麼會有這麼怪的人,也不等著找錢,我跑出去就不見了,也不知道去哪了……而且他剛才的眼神,太滲人了,跟撞邪似的。」
小哥嘮嘮叨叨的把舒玖買的東西都掃完了,然後給他裝上袋子,舒玖提著就出了便利店。
便利店直走到頭就是小區,舒玖走了幾步,就看到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樣東西,站在馬路正中間,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幸虧時間晚了,馬路上沒有車,他就一個人靜靜的站著。
最滲人的是,丁字路口的紅綠燈不知道為什麼壞了,男人黑漆的背影就在壞掉的紅綠燈映照下,一下青一下紅的。
舒玖愣了一下,在暗淡的燈光照應下,年輕人的臉模模糊糊的,勉強能看清楚,正是剛才在便利店裡行為舉止怪異的年輕人。
他手裡還拿著那和包裝精緻的巧克力。
舒玖走過去,從他身邊過去的時候,年輕人正好轉過頭來,他的眼神終於不空洞的,但是很迷茫,站在馬路中間,緊緊攥著手中的巧克力盒子,繞著圈兒的看四周的東西,好像不認識一樣,又好像在找什麼。
舒玖從他身邊走過去,男人先是呆呆的看著舒玖,然後就亦步亦趨額跟著他。
舒玖頓時有點頭大,只是出來買趟東西而已,果然是體質太有問題了嗎,竟然惹上了蛇精病?
舒玖一路往前走,也就五分鐘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小區門口,他為了避開男人,還去小超市裡又給舒鶴年加了點肉。
從小超市出來的時候,竟然發現那個舉止怪異的男人仍然站在不遠處,目光呆呆的看著小超市的門,舒玖一出來,他的目光就亮了一下,然後亦步亦趨的繼續跟著。
舒玖埋頭快走了幾步,進了樓門,男人才沒有再跟上來,而是拿著巧克力,呆呆的站在樓下,還仰起頭來看著小區的樓。
舒玖開啟門,契科爾和舒鶴年躺在沙發上,異口同聲的說:「我都快餓死了……」
舒玖說:「餓死了就能到冥府吃大鍋飯了。」
舒鶴年:「……」
契科爾:「……」
舒玖說:「我太倒霉了,出去還遇到了怪人。」
舒鶴年把泡麵拿出來,倒了熱水,說:「什麼怪人?這回不是撞鬼了?」
舒玖說:「不知道,反正很奇怪,還一路跟著我,我進了小區都跟著,進了樓門才不跟著。」
契科爾抱著蠔油喝,說:「咦,是不是看上你了?一定是這樣的!」
舒玖額角突突直跳,說:「我覺得我的魅力沒這麼大。」
舒鶴年笑著說:「把冥主大人迷得暈頭轉向,乖孫不要小瞧自己的魅力啊。」
舒玖:「……」
之後過了很長時間,王暉那邊都沒有鐘錶店的訊息,王暉打過來一個電話,說不好查,但是還在查,這個事情好像有點複雜。
越是複雜不好查,舒玖就越覺得這個事情背後越不簡單,契科爾也是老總級別的,舒玖也讓契科爾去查過,得到的結果同樣是,好像很複雜……
一直查了幾個月,都沒什麼結果,這期間都相安無事。
到了冬至這天,舒玖準備找舒鶴年和契科爾出去買點東西,然後回家包餃子吃,結果一致被否決了。
理由是,誰都不會包!
阿壽說:「其實不需要自己包餃子的。」
阿喜說:「難道你會包餃子的法術?」
阿壽說:「當然不是,但是每年冬至節,冥府都會有慶祝,冬至是很隆重的節日了,尤其今天冬至節還是十一月初一,每逢初一香火最旺,一定會有好吃的香燭的。」
阿福的口水瞬間就流下來了,說:「真的嗎?」
阿喜先是高興,然後又失落,說:「可是冥府吃什麼,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舒鶴年說:「阿喜你怎麼比阿福還笨啊,咱們有舒玖啊,舒玖和冥主什麼關係啊,去吃點餃子一定沒問題的!」
阿喜:「……」
阿福水靈靈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說:「太好了,咱們去吧!」
他剛說完,突然垮下臉來,看著阿祿,說:「我給忘了,阿祿不進冥府的。」
阿福說話的時候可憐兮兮的,稍微低著頭,一雙亮亮的大眼睛失去了光彩。
阿祿雖然面癱著臉,嘴上卻說:「去也可以。」
舒鶴年笑著說:「啊呀阿福會用美人計啊!」
阿福眨著眼睛說:「什麼是美人計?」
舒鶴年:「……」
契科爾高興的說:「太好了!那咱們就去吧!我終於可以吃到餃子了!」
舒玖挑眉說:「等等……咱們也沒有被邀請,腆著臉去真的好嗎?」
他說這話,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查縛……
舒玖接起來,冥主大人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或許是因為看不到冥主大人那張面癱臉的緣故,嗓音顯得很溫柔低沉,讓舒玖的耳朵都有點不自然。
查縛說:「舒玖,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嗎?」
舒玖「嗯」了一聲說:「有啊。」
查縛忽然笑了一聲,說:「那你過來吧。」
舒玖又嗯了一下,很快就掛了電話。
阿壽笑眯眯的說:「一定是冥主大人邀請你了吧?」
舒玖點頭說:「是啊,但是沒邀請你們。」
眾:「……」
最後大家還是決定全體出動,去冥府蹭吃蹭喝過冬至。
他們到冥府的時候,因為是冬天,天已經黑了,冥府門口竟然掛著燈籠,還是喜慶的紅色!
但是幽幽的黑夜裡,四處荒涼寂靜,偶爾吹過一陣陰風颳起地上的浮土,兩隻火紅色散發著淡淡光芒的燈籠迎風輕輕晃動著,火苗忽明忽暗的跳躍著……
這種場景似乎也並不是很喜慶呢!
契科爾用冰藍色大眼睛看著飄忽的燈籠,由衷的感嘆說:「啊呀燈籠好漂亮,這種紅色是東方代表的紅呢!看起來好熱鬧!果然是過節啊!」
舒玖:「……」
他們進了門,裡面果然很熱鬧,到處都掛著紅燈籠,不同於舒玖參加的其他酒宴,這是復古式的,一進門就能看見大殿之前擺著好多桌子,鋪著紅色的復古桌布,上面擺了好多菜。
當然還有餃子。
當然還有香燭……
就連孟婆阿奶的驅望臺上都擺了五桌。
好多鬼怪飄來飄去的忙活,妲己和褒姒是迎賓,穿著紅色的旗袍,濃妝豔抹的,不過這兩個鬼本身就是大美女,雖然妝很濃,但是也很漂亮。
舒玖他們一進來,妲己和褒姒就迎上去,特別殷勤的說:「小哥哥可來了~快來快來,你的座位在主桌呢!」
舒玖一行人被引過去坐下來,剛坐下來就聽「乓」的一聲,隔壁桌好像有人打架。
妲己驚恐的說:「啊呀那邊嬴政和劉邦又打架了!」
褒姒說:「連過節都打架,快拉架啊,劉徹呢,他不是專業拉架三千年嗎?」
妲己說:「劉徹在包餃子啊!」
褒姒說:「那就快找包大人吧!」
於是妲己和褒姒就跑去找包大人拉架去了。
舒玖:「……」
眼看著包大人身後跟著展昭白玉堂,還有王朝馬漢張龍趙虎四大門柱走了過來。
馬漢小天使見到舒玖,高興的說:「舒先生果然來了!」
他剛說完,突然看家旁邊一桌,說:「糟糕不好,襄陽王也在這裡,白大人……」
他還沒說完,舒玖就看見一道張狂的白影突然竄了出去,然後就是「護駕啊!保護本王!!冥府的公務員行兇啦!!哎呦……白大俠別打!白大人!白大俠……別打別打……」
四大門柱:「展大哥勸架啊!」
包大人:「展護衛要出人命了!」
展昭溫和一笑,頓時如沐春風,說:「大人放心,襄陽王已經是鬼魂了,就算白兄怎麼打,也不會出人命的。」
包大人捋了捋鬍子,說:「展護衛所言甚是……誒,不對!出了鬼命也不行,肅靜,肅靜,展護衛快把白護衛攔下來。」
展昭這才慢悠悠的過去勸架。
舒玖:「……」
舒玖穩穩的坐在主席上,看著旁邊雞飛狗跳。
等雞飛狗跳之後,有聲音說了一句,「冥主大人來了!」
大家就忽然靜下來,然後很規矩的等著查縛出來,查縛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整個人顯得高大挺拔,面色冷淡不怒自威。
查縛走過來,坐在了舒玖邊上,其他的鬼才全度落座,很快所有的菜都上全了,大家開始嘻嘻哈哈的開始吃,感覺氣氛還挺熱絡的。
妲己笑眯眯的說:「今年餃子裡也包了冥幣,一共包了四個!」
舒玖想象了一下,餃子裡包著一張冥幣大鈔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
妲己的話剛說完,就聽死有分「咦」了一聲,然後拿出一枚小硬幣,然後笑眯眯的說:「我真是幸運啊。」
褒姒說:「去年就是死有分哥哥吃到了,今年又是這樣,不知道其他三個誰會吃到。」
他的話音剛落,活無常那裡也吃到了一枚。
妲己說:「對了,經過商討,咱們今天有新的活動專案,就是吃到冥幣的幸運鬼,需要當場來一個親親~」
活無常:「……」
死有分笑著說:「這算什麼幸運啊?簡直就是被你們當成樂子了啊。」
褒姒說:「因為太幸運了,所以也要給大家來點樂子嘛~」
死有分還是笑,卻突然身子一斜,側過身去,一點也不客氣的含住了活無常的嘴唇,伸出舌頭來,廝磨著活無常的唇舌。
活無常鼻息有一刻粗重,然後伸手掐住他的腰,回吻著死有分。
妲己和褒姒瞬間看的目瞪口呆,然後都是臉紅紅,妲己偷偷說:「啊呀活無常和死有分兩個大人果然有奸1情啊~」
褒姒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啊!」
舒玖則是咳嗽了一聲,簡直了,太奔放。
他還在感嘆,突然膈了一下牙,吐出來一看,竟然是一枚硬幣,與此同時查縛也吃到了一枚硬幣。
舒玖瞬間額角砰砰直跳,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果然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啊!舒先生吃到了!」
「啊!冥主大人吃到了!」
「哎呀冥主大人吃到了還需要繼續這個遊戲嗎?」
「讓冥主大人做樂子真的好嗎?」
舒玖又咳嗽了一聲,說:「那個……我突然想上個洗手間……」
死有分笑眯眯的說:「這樣不好吧,舒玖你想耍賴皮啊?」
舒玖瞪著他,死有分一開口,頓時很多鬼底氣就足了,開始嘻嘻哈哈的起鬨。
查縛則是面色很自然的看了舒玖一眼,舒玖的臉上突然有些發燙。
就在舒玖還想「垂死掙扎」的時候,查縛突然已經靠了過來,低下頭去,蜻蜓點水的在舒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雖然很輕很快,但是舒玖的臉一下就燒了起來,時間像靜止了一下,大家都是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們,然後大約過了三秒鐘,才發出齊刷刷的抽氣聲……
福祿壽喜抱著香燭哈哈的笑,阿喜說:「再來一個,這個不算不算!時間太短了!」
舒玖:「……」
舒玖剛想要把阿喜撈過來搓圓揉扁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王暉,王暉的電話成功的救了阿喜一條鬼命……
舒玖站起來,走到角落去接電話。
王暉的聲音很快就響起來了,說:「舒玖嗎?你讓我查的那個鐘錶店的老闆,終於有眉目了!」
舒玖說:「是什麼人?」
王暉說:「在商圈裡根本沒聽過的人,叫許誠。」
舒玖心頭一震,說:「哪兩個字?」
王暉說:「許多的許,誠實的誠。」
舒玖更是震驚不已,下意識的看向坐在主桌上的舒鶴年。
王暉又說:「但是很奇怪,我查了這個叫許誠的人,在十年前,他就已經死了。」
舒玖說:「死了?」
王暉說:「對,這家鐘錶店是開在一個死人名下的。」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