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風鈴3+鐘錶1

見鬼鮮花店 雲過是非 第2頁,共2頁

舒玖靠在查縛懷裡,查縛說:「不要再擅自動用靈力,你的身體再這樣下去就垮了。」

舒玖笑眯眯的說:「可是我比較喜歡大團圓結局,不然我家小黑就一輩子要單相思了。」

查縛眯了眯眼睛,顯然對「我家小黑」這四個字很不喜歡。

小黑也敏感的感覺到一股冷氣,不禁哆嗦了一下,又咳嗽了一聲。

就在陶老爺子和陶嫣然高興陶澤醒過來的時候,忽然一股陰冷的氣息席捲了過來,陶澤睜大眼睛,看著門外,說:「是風鈴裡的厲鬼!」

他的話音剛落,都不需要別人出手,坐在床邊的白衣男人忽然衣襟微動,已經在眨眼之間衝出門外,眾人只聽見一聲淒厲的嚎叫,白衣男人手裡多了一個風鈴,厲鬼已經不見了蹤影。

白衣男人笑的很溫和,笑眯眯的看著舒玖又看著陶澤,說:「我的執念完成了,風鈴我要帶走,不會再留在陶家……我該走了,去完成下一個執念。」

舒玖突然說:「陶成暉這輩子還看不見你嗎?」

白衣男人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嘴角是一絲苦笑。

舒玖說:「你還在跟著他?」

白衣男人笑著說:「你放心好了,我已經不會打擾他的生活,他是個普通人,不知道身邊有什麼,他的生活很好……魔的時間太長了,我只是很無聊……」

舒玖身體虛弱,回家睡了一覺,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舒玖起來的時候就看見舒鶴年坐在客廳裡,拿著手機再打電話,不用說了,自然是給許誠打電話。

舒鶴年看見他就掛了電話,笑眯眯的說:「你醒了啊。」

舒玖說:「你可以繼續打,就當沒看見我。」

福祿壽喜坐在桌上打麻將,阿喜抖掉了一身雞皮疙瘩,說:「還是別讓爺爺打電話了,我們都要被他嚇死了。」

阿壽說:「是啊,也不知道許誠是怎麼適應他的。」

舒鶴年黑著臉,舒玖在他邊上坐下來,舒鶴年說:「你身體怎麼樣?」

舒玖說:「我覺得已經好了,沒有什麼累的感覺,而且精力很充沛。」

阿福說:「玖玖,我看見冥主大人趁你睡覺的時候,親親了你兩次呢!」

舒玖:「……」

舒鶴年說:「說真的啊,你為什麼不和冥主大人雙修?」

他說著,舒玖剛好拿起水來潤潤喉嚨,結果「噗——」的一下全都吐了出去,契科爾趴在沙發上,被滋了一身,睜著大眼睛回頭看舒玖。

舒玖一邊那紙巾來擦嘴,一邊對舒鶴年說:「不要大早上就說這麼重口的話!」

舒鶴年說:「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啊,雙修又不是什麼旁門左道,能改變你虛弱的體質,還很舒服,何樂不為呢?」

舒玖說:「你怎麼沒和許誠雙修?」

舒鶴年眼冒心心的說:「我和許誠說了啊,不過他面皮薄,但是我覺得我們雙修是早晚的事情,等他修為再高一點就可以了。你們不同啊,你現在靈力已經很高了,就是身體吃不消,正好雙修啊。」

舒玖突然不說話了。

舒鶴年說:「難道你想隨時踹了冥主大人,所以才不雙修的!?」

他一說完,舒玖額角突突直跳。

福祿壽喜投來八卦的眼神。

契科爾又回頭看了一眼舒玖,興奮的說:「哦哦,我發現舒玖的大秘密了!我要告訴男神大人!」

舒玖:「……」

舒鶴年說:「不然為什麼啊?你總是一用靈力就很虛弱,而且到哪裡都能遇到那個很玄乎的鬼契,如果真的有人圖謀不軌,這也不是辦法啊。」

舒玖說:「我想再等等……」

舒鶴年說:「等什麼?你們兩個年紀也夠大的了,還等到海枯石爛嗎?」

舒玖說:「等查縛記起來……」

舒鶴年忽然就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才說:「我覺得你有的時候比契科爾還蠢。」

契科爾頓時炸毛了,從沙發上跳起來,以蠢哈的造型對著舒鶴年呲牙咧嘴,說:「我哪裡蠢了,我告訴你哦,我會變出狼的形狀嚇死你哦!可惡的刀手獵人都被我狼的造型嚇到了!」

舒鶴年:「……」

舒鶴年回頭看舒玖,說:「你看吧,他很蠢。」

舒玖:「……」

阿喜說:「壽宴的時候我們都沒去過,沒看到好戲,聽說契科爾終於得償所願了。」

契科爾疑惑地說:「什麼得償所願?」

阿壽笑著說:「把嚴煦吃幹抹淨了啊。」

阿福長著純潔的大眼睛,說:「什麼叫吃幹抹淨?」

阿祿:「……」

契科爾想了想,看到刀手獵人醒來的樣子,那種震驚的表情,契科爾確實很高興的,終於第一次絕對性的壓倒了可惡的刀手獵人,確實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然後契科爾使勁點了點頭,說:「雖然刀手獵人很可惡,但是……嗯,但是還挺舒服的。」

阿福奇怪的說:「可惡和舒服之間有什麼聯絡嗎?」

契科爾說:「雖然他的種族很可惡,但是他的身體很舒服!」

阿福還是不能理解,阿祿已經面癱著臉投去了一個冰冷的眼神,契科爾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舒玖:「……不要一大早上就談論午夜場好不好?」

舒玖受不了契科爾的缺根筋了,嚴煦也真是倒了八輩子黴,竟然攤上這麼個蠢狗。

舒鶴年說:「對了對了,還沒有說正經事。」

舒玖說:「什麼正經事?」

舒鶴年笑眯眯的說:「自然是接的案子啊。」

舒玖額角突突直跳,說:「你又接了?這回給你多少錢啊?」

舒鶴年大義凜然的說:「別跟我談錢,談錢多傷感情啊!而且談錢拉低了我的格調!」

舒玖奇怪的看著他,覺得舒鶴年竟然轉性子了?

就聽阿喜說:「爺爺和咱們就只能談錢,只和一個人不談錢啊!」

舒玖腦子裡瞬間就有了答案。

阿壽繼續說:「對啊,剛才許誠打電話過來,拜託爺爺的。」

舒玖:「……」

果然如此。

舒鶴年笑著說:「咱們誰跟誰啊,都這麼熟了!剛剛許誠給我打電話,他師父這個老不死的簡直就是壓榨勞動力,你們也知道的,靈泉派根本就是個小門派,又要準備下一屆峰會的事情,又要接各種案子,其他弟子根本就是半吊子,只有許誠人老實,他師父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我都覺得許誠這個木頭嘎達要過勞死了。」

舒玖幽幽的說:「他過勞死,也是被你壓榨的。」

舒鶴年:「……」

舒鶴年跳起來,說:「你不要毒舌我好不好!你一定是看我和許誠相親相愛,所以嫉妒羨慕恨!」

舒玖挑眉,說:「還相親相愛呢,你的老腰支撐的住嗎?」

舒鶴年突然蔫了,把臉埋在沙發裡,說:「為什麼我的乖孫突然這麼毒舌!」

契科爾用肉肉的爪子拍了拍舒鶴年,說:「習慣就好了,我就習慣了。」

舒鶴年被他一爪子拍到了腰,頓時「嗷——」的一嗓子喊出來,說:「我的腰!」

契科爾:「……」

阿喜聽著舒鶴年的慘叫聲,說:「看來爺爺的日子過得很幸福啊。」

阿壽腆著臉貼過去,伸手摟住阿喜的腰,說:「我也可以讓你的生活過得很性、福的!」

阿喜一臉嫌棄的推開他,說:「滾,別想偷看我的牌。」

阿壽:「……」

舒玖說:「是什麼樣的案子?」

舒鶴年說:「我跟你說,這回是肥差!是保護一個明星!有個當紅明星說自己被鬼纏身。」

舒玖說:「明星?」

舒鶴年說:「對啊,雖然是男明星,但是也算是當紅小生了,可以近距離的觀察,還能要簽名!」

舒玖說:「我又不追星。」

舒鶴年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說:「你笨啊,要了簽名掛到你的鮮花店上去賣啊,現在追星的小姑娘多得是,肯定比鮮花賣的貴!」

舒玖:「……」

契科爾對舒鶴年說:「我看你商業頭腦還算可以,為什麼總是去坑蒙拐騙呢?」

舒鶴年說:「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坑蒙拐騙了!我可是做正經生意的!」

契科爾說:「許誠不就是你坑蒙拐騙回來的嗎?」

舒鶴年:「……」

契科爾突然智商爆棚,舒鶴年竟然無言以對……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就去見那個明星,他們要扮成保鏢的樣子,畢竟人家明星也不想讓媒體知道鬧鬼的事情,更不想讓媒體知道他請了人抓鬼,如果被狗仔隊知道,肯定要大做文章了。

大家穿了一水兒的黑西裝,應舒鶴年強烈要求,又都戴了黑色的墨鏡,舒玖看著契科爾高大的身材,對舒鶴年說:「我覺得還是別帶契科爾去了。」

舒鶴年說:「為什麼啊?多個人多個幫手,雖然他是個蠢狗,但是還能做體力活啊!」

舒玖說:「因為他怎麼看也不像保鏢。」

舒鶴年說:「那像什麼?」

舒玖說:「像投資商。」

契科爾摘掉眼鏡,很有範兒的說:「我就是搞投資的啊。」

眾:「……」

因為是去片場這種地方,舒玖怕福祿壽喜搞破壞,就把他們放在家裡,帶著舒鶴年和契科爾去了。

他們到的時候,片場還沒有開拍,要保護的當紅小生叫陳浠倫,看起來非常年輕,後面有人捧,在劇組裡是男一,很多助理圍著他團團轉。

舒玖他們走過去,陳浠倫的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兒,就盯著契科爾看了半天,尤其在契科爾的胸腹上留戀了好半天。

舒鶴年抓住舒玖回頭,小聲說:「我覺得這個當紅小生是gay!」

舒玖說:「不能夠吧,他不是正在和一個小影后交往嗎?」

舒鶴年說:「肯定是炒作,你看啊,他看契科爾的眼神特別流氓。」

舒玖:「……」

陳浠倫看著他們,說:「你們就是來保護我的?」

舒鶴年笑眯眯的說:「是,陳先生。」

陳浠倫笑著說:「我怎麼覺得你們倆這麼瘦弱,怎麼保護我?也就他還好一點兒。」

舒鶴年立刻對舒玖擠眉弄眼,那意思是說,自己說的果然沒錯!

陳浠倫對契科爾說:「你摘掉眼鏡我看看。」

契科爾「啊?」了一聲,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後摘掉了眼鏡。

舒玖就聽到陳浠倫抽氣的聲音,瞪大了眼睛,似乎覺得很驚豔。

導演在那邊招呼人開始拍第一場,結果就看到了這邊,突然導演也抽了一口氣,舒鶴年還心想,難道導演也是gay?

結果導演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還摘掉了自己的鴨舌帽,特別激動的握著契科爾的手,說:「契科爾先生,沒想到您來了,您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好準備準備,你看我們這也太亂了。啊對了,這是我們劇組的男一,小倫啊,快點和契科爾先生打個招呼。」

舒鶴年:「……」

舒玖:「……」

舒鶴年說:「我應該聽你的,不把他帶過來當苦力才對……」

陳浠倫也很驚訝,詫異的看著他。

導演說:「契科爾先生您來的正好,一會兒還有兩個投資方要過來片場看看,要不,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喝點小酒。這個片場雖然偏僻,但是那邊有個娛樂城,沒有狗仔,一定讓大家喝的盡興。」

一聽說喝酒,舒鶴年的眼睛都亮了。

那邊的娛樂城,自然說的是連銳的娛樂城,舒玖想了想,去娛樂城也不錯,還能看看連銳和宋楊。

契科爾笑著說:「好啊。正好我們和連銳也是熟人。」

導演一聽契科爾連連先生都認識,更是不敢怠慢。

來保護人的反而被人拱了起來導演吆喝著場務,給契科爾舒玖舒鶴年三個人搬來了大椅子,搭起了舒適的休息棚,因為是深秋了,還弄了熱水和熱毛巾過來。

舒鶴年笑眯眯的看著演員們上去演戲,導演拍一個鏡頭,都會來問契科爾的意見,把他們供成大爺一樣。

舒鶴年說:「沒想到接案子這麼輕鬆啊,太享受了。」

舒玖:「……」

舒鶴年從兜裡掏出兩個小本和兩支眼珠筆,說:「等一下咱們倆就分頭去要簽名,記住了,能多要就多要一點兒,然後掛到鮮花店上去賣!」

舒玖:「……」

舒玖還在無語,就聽導演喊停,場務跑過來說:「導演,那邊有車進來了,是投資商的。」

導演趕緊讓大家收拾一下片場,然後對契科爾笑著說:「契科爾先生,那邊有投資商來了,我先過去一會兒。」

契科爾點頭,導演就趕緊的帶著主演迎過去了。

走過來的有兩撥人,第一步打頭的是個四十幾歲的男人,穿的西裝很昂貴,手上戴著名錶,身後跟著一大堆保鏢。

陳浠倫見到那個投資商,很快就高興的迎了上去,投資商還樓主陳浠倫的腰,低頭來貼著他的耳朵說話。

舒鶴年說:「你看吧!你看吧!」

舒玖說:「還真讓你說對了。」

那邊有幾個群眾演員,遠遠的圍觀著。

一個人說:「那就是王帆吧。」

另一個人說:「我看像是王帆,據說王帆老有錢了!」

「可不是嗎,而且還包明星,我聽說他男女不忌。」

有人神秘的過來,說:「你可聽說對了,王帆就是男女不忌,只要看上了眼,怎麼也要搞到手,而且不喜歡你情我願,什麼手段都能用,非要搞到手不可。我聽說王帆手裡還有幾條人命呢!」

「人命?這麼誇張。」

「他們這種大老闆有錢,都看不上幾條命。」

舒玖說:「看來這個陳浠倫是被王帆包養的啊。」

舒鶴年說:「可能是。」

他們正在說話,就見後面又有人走了過來,他一身黑西服,身後跟著一黑一白兩個人,雖然沒有一眾保鏢包圍著,但是三個人的氣質都是極為出眾的。

舒玖頓時眼皮直跳,說:「是查縛。」

舒鶴年說:「啊呀好巧啊,哪裡都能碰見冥主大人,還有活無常和死有分。」

導演立刻又迎上去,簡直殷勤無比的說:「査先生,真是感謝査先生賞臉。」

等那些投資商走得進來,舒玖皺了皺眉,說:「這個王帆身上有陰氣。」

舒鶴年說:「這也不奇怪,因為陳浠倫被鬼纏身啊,你想想看陳浠倫被王帆包養的,他們倆可不得做點兒親密動作嗎,王帆身上肯定會沾染陰氣的。」

他們走過來,死有分仍然戴著面具,笑眯眯的說:「是舒玖,真是太巧了,我說大人為什麼今天要過來。」

導演雖然沒聽太懂他的話,但是也明白了大概的意思,立時對舒玖就另眼相看了,轉念一想,投資商包個小情人也是常有的事情,男人女人都看得多了,尤其包男人還貴一點。

雖然眼前這個男人乍一看只是清秀,但是細細看卻覺得越來越養眼,而且氣質很好,怪不得査先生會喜歡。

導演很有眼力見兒,說:「今天晚上收工,一定要給我個面子,請幾位老闆去喝一杯,舒先生,一定要給面子啊。」

舒玖乾笑著,點了點頭。

收工的時候還不到六點,天還沒有完全黑透,導演就讓幾個主演跟著,大家一起往旁邊的娛樂城去了。

舒玖他們一進娛樂城,連銳就從上面下來了,按說連銳應該先和幾個投資商大老闆打招呼,畢竟都是商圈兒的人,也應該先給面子,但是連銳第一個卻是和舒玖打招呼。

連銳笑著對舒玖說:「沒想到你會到我這裡來玩,今天你和你朋友的單我免了,一定要玩得高興。」

導演趕緊說:「別別別,連先生,今天是我請客,改天,改天再免單。」

舒玖笑著說:「宋楊怎麼樣?」

連銳笑起來,說:「宋楊挺好的……就是有點累,在上面休息呢。」

眾人都從連銳的話中聽出了濃濃的得瑟之情……

大家上了七樓,進了vip包間,很快菜就上來了,還開了好幾瓶好酒,導演讓主演們坐在投資商旁邊。

舒玖本來想坐在查縛旁邊,結果陳浠倫一下坐了過去,查縛的另一邊坐著導演,陳浠倫另一邊又坐著王帆,舒玖只好坐在了王帆邊上。

王帆起初沒注意舒玖,因為眾多人在場,舒玖乍一看顯得很遜色,沒有陳浠倫的臉精緻,也沒什麼高冷的氣場,也不會發嗲哄人。

但是喝了兩杯下肚,王帆突然覺得身邊這個年紀不大的年輕男人越來越養眼,不像整容的假臉,都是一個模子,也不是錐子臉,下巴雖然尖,卻不顯得扎人,細細的脖頸,白皙的皮膚,緊緊扣著的領口顯得很禁慾。

王帆咕嘟吞了一口酒,覺得一下就興奮了起來。

王帆笑著對舒玖說:「我看你臉上有點紅,是不是屋子裡太熱了,要不要跟我出去透透氣兒?」

他這樣一說,查縛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陳浠倫坐在王帆旁邊,趕緊搶先笑著說:「王老闆,我有點熱,不如咱們去透透氣兒吧?」

王帆現在興奮的難受,雖然想找舒玖去發洩,但是陳浠倫這麼熱情,也讓他很受用,就帶著陳浠倫出去了。

王帆一出去,查縛就抬眼去看舒玖,舒玖頂不住他炙熱的目光,終於站了起來,坐在了他的邊上。

查縛的臉色這才好了一點,別人看在眼裡,也就什麼都明白了。

舒玖坐了一會兒,突然感覺自己腿上一樣,一個激靈,低頭一看,查縛的手垂下來,正搭在他的腿上,舒玖頓時額頭上都是黑線,冥主大人竟然搞小動作!

查縛的手指輕輕磨蹭著舒玖的腿面,雖然隔著西服褲子,但是隔靴搔癢的感覺才最要命,舒玖頓時有點坐不住,加上喝了兩杯酒,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舒玖咳嗽了一聲,說:「我去個洗手間。」

看著舒玖落荒而逃的背影,冥主大人才牽了牽嘴角,然後也站起來,說:「我要去個洗手間。」

舒玖出了門,旁邊就是洗手間,每個vip包間都帶著洗手間,樓道兩頭也有兩個公用的洗手間,舒玖推了一下旁邊的門,竟然鎖死了。

裡面還傳出不雅的聲音,叫聲很大,一聽就是陳浠倫的。

舒玖就沒有再推門,打算去公用的洗手間,他剛轉身,還沒有走幾步,忽然就聽見洗手間裡傳出「嘭」的一響,然後是有人慌慌張張砸門的聲音,洗手間的門被撞得「哐哐」作響,裡面有人驚恐的大喊著:「救命!!!開門!!救命!!鬼……鬼!!!」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