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鬼胎2

見鬼鮮花店 雲過是非 第2頁,共2頁

溫平有些遲疑,看了看舒玖和查縛,說:「我這邊有客人,等一下再……」

舒玖趕緊擺手,說:「溫先生,我們可以去您的其他房間看看嗎?」

因為溫平以為舒玖和查縛是常亮找來的道士,常亮說他房子一定不乾淨,當然要每間屋子都看看,溫平點頭說:「當然可以。」

舒玖就拉著查縛站起來,然後走到裡面的臥室去,雨夢抻頭看著他們,看他們真的走遠了,才說:「溫平哥,快十年了,你還恨我嗎?」

她的第一句話就這麼勁爆,實在是讓舒玖不得不八卦起來。

舒玖拉著查縛在牆後面站好,舒玖輕輕敲了牆一下,牆面就變成了透明的,可以看到客廳裡溫平和雨夢坐著,雨夢的表情很糾結。

溫平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說:「雨夢,你想倒哪裡去了,你就像我親妹妹一樣,我怎麼可能恨你?」

雨夢似乎鬆了一口氣,卻又皺起眉來,似乎有些失望,又繼續說:「那你還恨我父母嗎?」

溫平搖了搖頭,說:「我父母去世的那麼早,全都靠伯父伯母照顧,怎麼可能恨伯父伯母,昨天我還和常亮吃了頓飯,拉了拉家常,你看過你的準嫂子了嗎?」

雨夢說:「還沒有,我下了飛機,就過來這邊了,還沒去看我哥,也沒回家。我很放不下溫平哥。」

溫平笑著說:「我有什麼放不下,我現在過得挺好,而且在城區也買了房子,你看我這裡還不錯吧?」

雨夢勉強笑了笑,說:「溫平哥,你都不能再回老家去,那裡還有你的房子,鄰居都那麼看你,你真的不在乎了嗎?」

溫平說:「沒關係了,反正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如果真的在乎,早在很多年前就在乎了,現在……現在我只想等著他回來。」

雨夢臉上又露出糾結的神色,說:「溫平哥,都是我不好,我當時不該那麼不懂事,如果不是我……你們也不需要等這麼多年。」

溫平笑著說:「怎麼結了婚,突然這麼多愁善感?」

雨夢說:「或許是時間太長了,九年這麼長的時間,我突然看明白了很多事情。」

溫平笑道:「既然你看明白了,那等他回來,我們請你吃飯吧?」

雨夢有點驚喜,看著溫平,笑著說:「真的嗎?」

溫平說:「當然是真的。」

雨夢又突然失落下來,說:「我恐怕他不願意見我。」

溫平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別想這麼多,不可能的。」

雨夢點了點頭,說:「那溫平哥記得,等他回來了,一定要叫我,我真的很想……很想當面和他道歉。」

溫平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放輕鬆,已經這麼多年了。」

舒玖和查縛站在牆後面,舒玖聽得七七八八,他們雖然說了很多事情,但是舒玖是局外人,也聽不太懂,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查縛沒什麼八卦興趣,不過舒玖喜歡聽,就陪他站著一會兒。

外面的人正說著話,溫平說:「看我,你好不容易來一趟,我都沒給你倒水,稍等一會兒。」

雨夢趕緊站起來,說:「我聽哥哥說你身體不好,我看你臉色也白的厲害,別起來了,我去倒水吧,正好給你也倒一杯。」

溫平沒有推辭,指了指廚房的方向,說:「杯子在壁櫥裡,左邊的是隔熱的。」

雨夢笑著點了點頭,說:「溫平哥還是這麼賢惠。」

溫平笑著說:「什麼叫賢惠。」

雨夢走進廚房,伸手去拿杯子,踮著腳開啟壁櫥,櫥櫃裡卻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雨夢有些納悶,難道不是這個櫥櫃?

她環顧了一下廚房,裡面沒有第二個壁櫃了,又回頭看了一眼壁櫃,卻見櫃子裡黑洞洞的,像看不到頭一樣,雨夢嚇得一哆嗦,往後退了一步。

下一刻就見黑洞洞的櫥櫃裡,突然亮起了兩挫火焰。

並不是火焰,仔細一看,而是兩隻帶著血光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雨夢頓時驚叫起來,「嘭」的一聲跌坐在地上,奮力爬起來,但是身後的廚房門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關上了,雨夢伸手去拽,卻發現門鎖了,怎麼也打不開,從廚房門望出去,客廳裡沒有了溫平的影子……

「救命!!救命!!!」

雨夢因為驚恐,拍著門,卻沒有人來開門,她使勁晃著門,只能聽見「哐啷、哐啷」的聲音。

雨夢突然感覺到一股涼意襲過來,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卻見一雙帶血的眼睛放大了盯著自己。

「啊——!!!」

雨夢又是尖叫一聲,跌倒在地上,披肩的長髮已經亂七八糟,雨夢顧不得形象,雙手抱著頭縮在廚房的角落裡,驚恐的搖著頭,喊著:「救命!!有鬼啊!」

雨夢不敢抬頭,緊緊閉著眼睛。

只聽那個鬼冷笑了一聲,嗓音幽幽的,說:「你不記得我了……」

雨夢聽見聲音,愣了一下,但是仍舊不敢抬頭,只是使勁搖頭。

鬼又冷笑了一聲,說:「可是我記得你。」

雨夢被嚇得止不住哭起來,嘴裡嗚咽著,但是不敢抬頭,就在她幾乎被嚇得昏過去的時候,廚房的門忽然「嘭」的一聲開啟了。

雨夢只覺周身的涼意忽然消失了,那種濃重的壓迫感瞬間就沒有了。

率先衝擊廚房來的當然舒玖和查縛,然後是溫平,溫平看見廚房裡的情景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雨夢狼狽的所在廚房的角落裡,櫥櫃開始,杯子碎了一地,地上都是玻璃片,雨夢的胳膊上腿上也都是口子,有點流血,所幸傷口不是很深。

溫平搶過去,雨夢還在捂著頭哭,溫平說:「這是怎麼回事?雨夢?」

雨夢聽見溫平的聲音,才抬起頭來,眼睛已經哭腫了,臉色被嚇得蒼白,嘴唇都是紫的,哆哆嗦嗦的說:「溫平哥!有鬼啊!」

舒玖和查縛對看了一眼,舒玖說:「剛才廚房的門不是鎖上的,是被厲鬼下了封印的結界,肉眼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溫平說:「厲鬼?為什麼有鬼要害雨夢?」

舒玖沒有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能肯定一點,剛才站在廚房裡的厲鬼,就是昨天晚上救下溫平的那個鬼……

舒玖並不清楚他們之間有什麼淵源。

雨夢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只會抓著溫平說:「是他……溫平哥,是他!!真的是他!為什麼會是他……他永遠也不會原諒我了……」

溫平也聽不懂她在說什麼,還以為現在精神失控,所以才胡言亂語,趕緊給常亮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接妹妹,常亮那邊也是焦頭爛額的,所以他並沒有來,很快的常雨夢的丈夫來了,把雨夢給接走了。

溫平被雨夢這樣給一嚇,身上有些累,有一股無力的感覺,攤在客廳的沙發上,額頭上還有些出薄汗。

舒玖看他這個樣子,不禁有些擔心,伸手握住溫平的脈門,悄悄渡了一些靈力給他。

舒玖是*凡胎,但是身體裡靈力很強,再加上和百鬼臺結契,靈力就更是強大,但是這樣的*凡胎根本沒有辦法靈活運用靈力,就像一個很小的容器,擠壓下很多的東西一樣,只要運用靈力,肉身就會受到很大的壓力。

舒玖雖然只渡了一些靈力給溫平,但是自己的臉色也有些不好,一回頭就看見查縛臉色不善的盯著他看。

舒玖只是扯著嘴角笑了笑。

溫平說:「這是我新買的房子,裝修之後放了三個月,剛住進來一個月,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雨夢那個樣子實在是……」

舒玖說:「溫先生,你住這個房子的時候,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嗎?」

溫平頓了一下,慘白的臉上有些不自然,露出一點紅暈。

舒玖看著他的表情有些奇怪,說:「溫先生,鬼怪可不能兒戲,如果我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沒有辦法阻止他。」

溫平咬了咬下唇,似乎是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終於點了點頭,說:「並不是我不先說,只是太……太難以啟齒。」

溫平住進來的頭幾天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是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因為溫平從小身體就差,對於環境很敏感的緣故,畢竟新裝修的房子肯定有汙染。

溫平當時沒當回事,但是有一天晚上……

溫平那天睡得很不踏實,他夢見有一個白衣服的男人走進了他的房間,他只能看見男人的白衣服,還沒有看清楚臉,那個男人就捂住了他的眼睛,捆住了他的手,把他捆在床頭上,粗暴的親吻他,在他身上烙下吻痕,狠狠的進入了他……

溫平當時害怕極了,但是身體上絲毫沒有痛感,被那樣的東西進入身體,卻沒有什麼痛苦的感覺,這一點也不真實,溫平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是在做夢……

等第二天醒了,溫平只感覺全身疲憊不堪,他驚恐的檢查過,身上沒有任何痕跡,也沒有什麼異樣,只是覺得累。

溫平也就沒有放在心上,還以為是做了奇怪的夢。

只不過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接連一個星期,溫平只要睡覺,就能夢到那個白衣服的男人又來了,粗暴的親吻著他身體的每一個部分,無休止的侵略著他。

溫平每天都睡不好,後來更是不敢睡覺,身體越來越差,他以前身體雖然不好,但是隻不過容易生病,沒有到這種面色蒼白,身體羸弱的地步。

常亮再見到溫平的時候都嚇了一跳,不知道溫平怎麼變成了這樣。

溫平說完了,臉上都有些發燒,他是個面皮薄的人,這種事情很難啟齒,如果不是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溫平可能會一輩子不說。

溫平說:「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而且每晚上的夢都一樣,可是我永遠看不到那個男人的臉。」

舒玖頓時皺了眉,說:「這樣有多長時間了?」

溫平說:「一個星期……後來就再也沒夢見過,但是……但是身體也一直不好,反而更虛弱了,有一個月了。」

舒玖更是皺眉,拉過查縛,小聲的說:「這是鬼壓床吧?」

查縛點了點頭。

舒玖說:「我現在開始贊同契科爾說的話了,他……咳,他的肚子裡或許已經有了鬼胎。」

查縛又點了點頭。

舒玖說:「別隻會點頭啊。」

查縛別有深意的看了舒玖一眼,聲音很輕,說:「我在想,咱們或許也可以有個孩子。」

舒玖頓時瞪了大眼睛,然後禁不住瞪著查縛,惡狠狠的說:「你生!」

查縛只是微微揚起嘴角,沒有說話。

舒玖小聲說:「咱們在說正事!」

查縛點頭,說:「不管是不是鬼胎,目前也只能是推測,一個月的時間鬼胎還沒有成型,無從發覺。」

舒玖說:「可是溫平是人,不是鬼,如果等鬼胎成型了,那就麻煩大了。」

查縛說:「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鬼胎,但是死馬當活馬醫照樣可以。」

舒玖眼皮一跳,說:「什麼意思?」

查縛說:「把鬼胎拔除……鬼胎在前兩個月沒有成型,雖然不易被發現,但是最容易被拔除,如果溫平身上有鬼胎,那就拔除,如果他身上沒有,拔除也沒什麼。」

舒玖白了他一眼,說:「可是,這種法門,太傷身體了。」

查縛說:「比他真懷著鬼胎強一點。」

舒玖點頭說:「這倒是,如果鬼胎成型,那就要完全吸取宿主養料,溫平這個*凡胎,根本堅持不住。」

溫平看他們在小聲說話,說:「是不是問題很嚴重?」

舒玖咳嗽了一聲,說:「只不過是一個……小問題。」

溫平看著他,舒玖還在措辭,就聽查縛很淡定的說:「你的肚子裡可能懷有鬼胎。」

舒玖:「……」

溫平吃驚的看著他們,說:「可……就算我做了夢……可我是個男人啊,怎麼會……」

舒玖側頭去盯著查縛,說:「你說的這麼直接真的好嗎。」

查縛則是一臉淡然,照樣是一副面癱臉,好像這是很普通的事情。

舒玖咳嗽了一聲說:「這並不是取決於你……是男是女,而是取決於和你那個……什麼的鬼,他的修為是不是高深,是不是走了偏門……」

溫平的臉瞬間變得非常蒼白,呆愣了半天,說:「那……那怎麼辦?」

舒玖說:「我們確實有辦法幫你拔除鬼胎,但是這對你身體不好,你這兩天養養身體,養精蓄銳好了,等你精神頭好點我們可以幫你拔除,我覺得你現在不適合。」

溫平呆呆的點了點頭。

舒玖說:「你放心好了,這兩天你好好休息,我會給你這裡畫上結界,那個厲鬼不可能進來,放心休息。」

溫平的臉色還是很差,勉強點了點頭,說:「我只是不知道……那個鬼,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查縛很直接的說:「或許他要延續自己的能力和修為。」

舒玖:「……」

冥主大人最近總是這麼直接。

溫平更是聽不懂了,他忽然覺得自己身體很不對勁兒,在不知道的時候也沒覺得如何,但是一旦知道了,他就覺得自己哪裡都不對勁,而且心慌的厲害。

溫平說:「那就麻煩你們了。」

舒玖和查縛畫了陣和結界,就從溫平那裡出來,回了酒店,剛一進酒店門,舒玖突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被查縛一下按在了沙發上。

舒玖驚訝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查縛,說:「你幹什……唔……」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查縛含住了嘴唇,溼1濡溫熱的舌尖輕輕舔1弄著他的嘴唇,慢慢勾勒著舒玖的唇舌。

舒玖感覺到一股溫和的氣息從查縛的唇縫中慢慢的渡了過來,剛才在溫平家裡,因為看他臉色差,舒玖給他了一些靈力,原來查縛一直記著呢。

舒玖感覺到那股溫和的靈力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裡,慢慢蔓延開來,說不出的舒服,再加上嘴唇上酥酥麻麻的的感覺,果然是飽暖思淫1欲,舒玖下面立刻就衝動了……

查縛發現舒玖的反應,先是一愣,沒想打只不過是一個吻而已,然後就輕笑起來,輪廓分明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顯得更加深邃迷人,舒玖差點看痴了。

查縛探過頭來,咬著他的耳垂,嗓音低啞,說:「舒玖,不如你也生一個吧。」

舒玖只覺一股酥麻頓時從尾椎骨升了上來,一直竄到腦袋頂,喉嚨急促的滾動了兩下,眼尾一片氤氳,瞪著查縛說:「我可是肉身,你想弄死我啊。」

查縛聽見他說話,突然意義不明的笑了起來,說:「嗯,要看怎麼死……」

查縛的話太曖昧了,他說著,還碰了碰舒玖的下面,舒玖頓時被興奮衝了頭,抱住查縛的肩背,粗重的喘息起來,嘴裡還不饒人的說:「你生!」

查縛笑著舔1弄他的耳朵,說:「到時候再討論。」

舒玖:「……」

因為舒鶴年福祿壽喜和契科爾都在常亮家裡,沒有人妨礙他們,查縛和舒玖雖然沒做到最後一步,但是兩個人都發洩了出來,舒玖被他弄得出了一身汗,累的睡了過去。

溫平一個人在家裡,一想到自己這個情況,又想到雨夢的狀況,不禁皺起眉來。

他雖然很累,但是卻睡不著覺,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溫平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昏昏沉沉的終於陷入了睡眠,而且這一次沒有做夢,溫平睡得很踏實,就在他睡熟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哐哐、哐哐」的聲音。

溫平向來睡得很輕,被這種聲音震得醒來,天色已經黑了,屋子裡沒有開燈,溫平起身,去摸開關,「咔」的一聲開關被開啟,但是沒有預期的光亮。

溫平環顧了一下黑洞洞的四周,心想著難道停電了嗎?

他站起來,耳邊還能聽見「哐哐、哐哐」的聲音,溫平摸著黑往前走,想要拉開臥室門,伸手一拉卻沒有動,臥室的門好像鎖死了一樣,紋絲未動。

溫平有些詫異,他沒有鎖臥室門的習慣,而且他剛才只是想躺一躺,沒有想到真的能睡著,就連臥室的門都沒有關上。

溫平想到雨夢說的,突然有些恐懼,使勁去拽門,他身上懷著鬼胎,雖然鬼胎還沒有成型,但是已經開始無聲無息的吸取溫平的精元,溫平身體虛弱的厲害,再加上神情緊張,忽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溫平渾渾噩噩的,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臉,很輕柔,很溫柔,但是對方的手心很冷,帶著一股類似於冰凍的寒意。

溫平慢慢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雙血紅色的眼睛。

「啊……」

溫平驚恐的喊了一聲,他瞪大了眼睛,卻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看到那雙幾乎滴血的眼睛。

溫平臉色蒼白,但比雨夢要鎮定的多,盯著那雙眼睛,總覺得可怕的血色之後竟然有一點兒熟悉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很微妙。

溫平的聲音有些顫抖,說:「你是誰?」

厲鬼站在黑暗之中,幽幽的盯著他,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用沙啞怕人的聲音說:「這屋子裡有結界……」

舒玖和查縛走之前,確實留下了結界和陣法,溫平沒想到這個厲鬼還能走進來。

厲鬼抬起手來,手心裡滴答滴答的淌著血,粘稠的血絲順著手臂滾下去,流在地板上,很快就匯聚了一灘。

厲鬼幽幽的說:「你竟然下結界……你想從我身邊逃開……為什麼?為什麼要下結界……」

厲鬼慢慢的往前走,溫平嚇得往後退,「嘭」的一聲撞到了門。

厲鬼盯著他,忽然笑了起來,說:「你身上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溫平,你逃得開嗎,你還想去哪裡?」

溫平聽他這麼說,睜大了眼睛,說:「為什麼要這麼做?」

厲鬼血紅的眼睛看著他,喉嚨裡發出可怕的笑聲,說:「因為我想報復你……不只是你,我還要常亮一家不得好死!」

溫平抖了一下,感受到厲鬼周身忽然啊暴起一股陰冷的氣息,凍得他周身打顫,牙關咯咯相擊,好像馬上就會被凍死一樣。

厲鬼看到溫平蒼白的臉色,終於慢慢收攏了周身的寒意,笑著說:「我不會讓你死的,溫平……你身上還有我的孩子,我會讓你把孩子生下來……你是我的……就算我死了……」

厲鬼最後一句話說得很輕,溫平幾乎沒有聽清楚。

溫平喉嚨乾澀的滾動了兩下,雖然害怕,但是硬著頭皮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報復我?為什麼要找常亮?」

厲鬼笑起來,說:「溫平……這麼多年了,你不記得我了……但是我記得你……你也會記起來的。」

他說著,用帶著血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溫平的臉頰,溫平嚇得緊緊閉起眼睛,卻覺得對方的手心,除了冰冷,卻異常的溫柔。

等溫平再睜眼的時候,厲鬼已經消失了,臥室裡亮著燈,地板上也沒有任何的血跡……

早上還沒有天亮,舒玖的手機就響了,舒玖睡得很死,根本就沒有聽見,只是翻了個身,往查縛懷裡鑽了鑽,用被子遮住耳朵。

查縛坐起身來,拿過舒玖的手機,來電顯示是舒鶴年。

查縛接起電話,還沒有出聲,就聽手機裡舒鶴年的聲音很急,說:「舒玖,別睡了趕緊起床吧!去那個療養院!我跟你說有大發現!趕緊的,去晚了就沒有好戲看了!」

舒鶴年的聲音很大,查縛皺了皺眉,說:「我是查縛。」

「啊?」

舒鶴年聽到手機裡傳出冥主大人低沉的聲音,有點反應不過來,把手機離開耳朵看了一眼,確實是打給舒玖的啊,怎麼是冥主大人接了電話!

舒鶴年頓時就腦補出了一系列不和諧的畫面,然後嘿嘿嘿的賊笑起來,說:「啊呀是冥主大人啊,我不知道是你啊,我找乖孫啊,乖孫是不是現在很累,累的起不來床?」

查縛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旁邊的舒玖,確實很累,用被子蒙著腦袋,於是就「嗯」了一聲。

舒鶴年頓時壞笑起來,說:「沒想到你們開溜原來是為了這個呀,冥主大人你要溫柔點對我乖孫啊……啊還有,你都和我乖孫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了,我可是他爺爺,哎呀我的輩分一下就上去了,好開心呢!」

查縛:「……」

因為查縛坐起身來,舒玖再往旁邊靠過去,就摸了一個空,不禁迷茫的抬起頭來,看見查縛正在打電話,就說:「這麼早,誰的電話?」

舒鶴年還在電話裡怪笑,查縛很淡定的說了一句,「推銷。」

然後就把電話給掐斷了。

舒鶴年本身在壞笑,聽到舒玖問了一聲,然後冥主大人竟然說自己是推銷!價值不可饒恕!

舒鶴年立馬又撥過去,這回是舒玖接的了。

舒玖說:「喂,一大早你就打電話。」

舒鶴年沒好氣的說:「破壞你們美好的二人時光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還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呢,你們這麼愜意真的好意思嗎!」

舒玖打了一個哈赤,說:「一般好意思。」

舒鶴年:「……」

舒鶴年說:「別這麼多廢話了,快點穿衣服走,去那個療養院,我跟你說有好戲看!」

舒鶴年的語氣特別八卦,說:「我覺得常亮和他妹妹都有鬼!他妹妹昨天晚上回來了,兩個人大吵了一架,我聽他妹妹說,什麼人死了,為什麼要騙溫平……然後今天一大早,他妹妹就要去那個療養院。」

舒玖摸著下巴說:「誰死了?」

舒鶴年說:「我怎麼知道,我是聽牆根啊,我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聽,而且你留下的這幾個,只有我靠譜好嘛,福祿壽喜都去相親相愛了,契科爾就像一隻蠢狗一樣,根本幫不上忙……哎呦,你幹嘛咬我腿!」

緊跟著舒玖就聽見手機裡傳出契科爾的聲音,契科爾抗議的說:「我說了很多遍,我是血統高貴的狼人,不要用低等級的蠢狗來比我!」

舒玖揉了揉額角,說:「不跟你說,那就療養院見面吧。」

舒玖掛了電話,兩個人洗漱完了,趕緊就出門去了,他們到的時候舒鶴年還沒有到。

舒玖和查縛剛走進去,就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救命!!」

花園裡有很多老人在晨練下棋,聽到這個動靜都嚇呆了,舒玖皺了皺眉,趕緊往前跑,說:「是常雨夢的聲音。」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