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玖看著手機,說:「不知道是誰打來的,打了又不說話。」
契科爾說:「是騷擾電話吧,閒得無聊。」
舒玖把手機放下,就有人推門走了進來,一看竟然是舒鶴年。
舒玖打量著他,又聞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兒味從舒鶴年的身上傳出來,說:「你昨天晚上出門了?」
舒鶴年說:「是啊,你昨天晚上和冥主大人打得火熱,我出門了你都不知道。」
舒玖:「……」
阿喜看著舒鶴年,嫌棄的說:「你身上好大的味道,特別難聞。」
舒鶴年抬手聞了聞,說:「哦,我都聞習慣了。」
阿壽說:「你去採野花了麼?還是揹著許誠的。」
舒鶴年說:「呸,什麼採野花,我是去工作的好嗎!」
舒玖眼皮一跳,說:「我再也不能直視‘工作’這兩個字了。」
舒鶴年:「……」
阿喜說:「那你去了哪裡?」
舒鶴年說:「我去了郊區的一個娛樂城。」
阿福說:「娛樂城是什麼地方?」
阿壽笑眯眯的說:「就是喝酒打炮的地方。」
阿福奇怪的說:「打炮?」
舒鶴年:「……」
阿喜說:「我一定要告訴許誠,沒想到爺爺不僅年紀大,而且還花心。」
舒鶴年說:「我真的是去工作去了,我接了一單娛樂城的生意。」
舒玖說:「娛樂城的生意,給人家看風水嗎?」
舒鶴年說:「還真讓你說對了,差不多。」
契科爾眼皮一跳,說:「你不是傳說中的神鬼門祖師爺嗎?竟然給人家看風水?你不怕丟了神鬼門的臉嗎?」
舒鶴年笑著說:「只要給的多,看風水也挺好的,而且還沒有危險。」
阿壽說:「你的骨氣何在啊!」
舒鶴年笑眯眯的說:「又不能吃。」
他說完,又說:「對了,今天晚上還要去,你們也跟我去。」
舒鶴年說了一個娛樂城的名字,在城郊,有點偏僻,但是名氣很大,很多明星藝人都喜歡去那裡消遣,因為有錢人喜歡去那裡談生意,契科爾也曾經去娛樂城談過幾次生意,無非就是唱歌喝酒,跳跳舞,很多人想要巴結契科爾,就送女人來開房,只不過契科爾一向自詡是高貴的狼人貴族,上床也是要看血統的!
舒鶴年說:「我知道你們這群吊絲鬼肯定沒去過,所以就帶你們去見識見識。」
契科爾想了想,說:「嗯……我可以叫上嚴煦!」
舒玖眼皮一跳,說:「你叫嚴煦幹什麼?」
契科爾昂著頭,自信地說:「一舉拿下嚴煦啊!」
舒玖眼皮更是狂跳不止,契科爾笑著很自得,說:「娛樂城那種地方,多有氣氛呢,等我把嚴煦迷的神魂顛倒,然後一舉拿下,讓這個可惡的刀手獵人對我迷戀不已百依百順,然後再作弄他!等作弄夠了把他一腳狠狠踹開!啊哈哈哈,想著就覺得好爽!」
小黑的目光略帶憐憫,對舒玖說:「大人,契科爾是不是被厲鬼附身了?」
契科爾:「……」
舒玖說:「我倒不是這麼覺得。」
契科爾正著冰藍色的大眼睛,說:「果然還是舒玖理解我!舒玖你果然是我的朋友!」
舒玖慢悠悠的說:「我覺得他是基因突變,厲鬼沒有這麼蠢的。」
契科爾:「……」
契科爾激動的跳著腳,說:「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和愚蠢的鬼!看著我,等著我把嚴煦拿下,也讓你們叫他大嫂!」
阿喜挑了挑眉說:「還真是拭目以待呢。」
阿壽突然說:「我想起來一個問題。」
舒鶴年說:「什麼問題?」
阿壽說:「舒玖去娛樂城真的好嗎?」
阿福長著水靈的大眼睛,說:「為什麼玖玖不能去娛樂城?」
阿壽說:「因為我怕冥主大人下十三道追殺令,追殺咱們。」
舒鶴年:「……」
阿福說:「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冥主大人要下追殺令,但是聽起來很危險呢!」
阿祿:「……」
下午五點的時候,舒玖他們就出了門,雖然和娛樂城的經理商量好的時間還早,但是從這邊過去要費不少時間,畢竟比較偏僻。
他們用了兩個小時才到的娛樂城,這個地段確實很偏僻了,沒有直接到的車,就連地鐵也不到,必須坐了地鐵再換公交車,但是這些都不能阻止娛樂城生意的火爆,因為有錢人不在乎,有錢人都有自己的豪車和司機,根本不覺得路途太長。
七點多他們到了地方,天都要黑透了,這個地方也算是荒郊野嶺了,不遠的地方竟然還有火車道,不過過火車的聲音都被淹沒在娛樂城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了。
他們剛一到地方,就看到了站在娛樂城外的許誠。
舒玖遠遠的看著許誠,他穿的很簡單,隨意的打扮都不知道能不能進門,估計會被門口的門衛給攔下來吧……
舒玖說:「你怎麼把許誠叫來了?」
舒鶴年笑眯眯的說:「我覺得契科爾說的挺有道理的。」
舒玖說:「什麼?」
舒鶴年說:「就是一舉拿下,從此迷戀不已百依百順什麼的……」
眾:「……」
舒鶴年說:「所以我就叫了許誠,跟他說這裡有惡鬼,請他幫忙,許誠可真是老實人,他聽說我請他幫忙,立刻就答應了。」
舒玖說:「欺負老實人,是要遭雷劈的。」
舒鶴年:「……」
因為他們提前知道是來娛樂城這種高大上的地方,所以穿的都是西服,看起來正規一點,不然被攔在外面就不好看了,契科爾這個騷包狼人,他沒有穿西服,而是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衣,契科爾的身材本身就是一級棒,雖然不顯得渾身肌肉糾結,但是那種高大挺拔的身材,和傲人的身高,再加上包身的皮衣皮褲,簡直就是一個……
出來賣的。
契科爾還戴了一副墨鏡。
舒玖看著他騷包的樣子,說:「我覺得你還是穿西服好一點。」
契科爾說:「啊?真的嗎?為什麼?我覺得自己穿西服太死板了,沒有我現在這身凸顯魅力。」
舒玖:「……」
進門的時候許誠是混在他們人堆裡,所以沒有被攔住,剛一走進去,就看到一個穿的很前衛的火辣妹子舉著酒杯靠過來,靠近契科爾懷裡,說:「帥哥,請我喝一杯怎麼樣?」
嚴煦來的比較晚,契科爾給他打電話說要在這裡談合作,讓他過來,所以嚴煦特意穿的很正式,一身白色的西服,剛一進門就看到boss穿的很騷包,懷裡半依半靠著一個穿著前衛暴露的女人。
嚴煦只是託了一下眼鏡,沒有說話。
契科爾看到嚴煦進來,又看到自己懷裡的女人,突然有點小緊張和小心虛,不知道嚴煦會不會誤會自己啊?可是契科爾轉念一想,為什麼要在乎可惡的刀手獵人的感受?他最好誤會,誤會成什麼樣也不管自己的事。
契科爾雖然這麼想著,還是把女人從自己的懷裡扶出來。
女人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說:「帥哥,那我請你怎麼樣?」
契科爾嚴肅的說:「對不起,我對你不感興趣。」
女人被契科爾打了臉,氣呼呼的就走了。
他們進去之後,很快就有人走過來,是個穿著西服的男人,看起來挺嚴肅的,好像是保鏢之類的。
男人說:「舒先生,連先生在樓上,請舒先生跟我來。」
舒鶴年點頭,小聲的對舒玖說:「這個連先生就是娛樂城的老闆,據說來頭還挺大的。」
他們上了電梯,一樓是個酒吧,往上樓層越高就越有格調,也沒有下面那麼亂了,隔音效果還挺好,把下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都隔絕掉了。
他們上到了七樓,這裡就是vip包間了,都是一些有錢人談生意的地方。
保鏢把他們引到門前,就停住了,說:「請進。」
舒玖他們走進去,果然就看到一個男人坐在裡面,身後還站著兩個保鏢。
男人三十歲出頭,很有氣質,想必就是保鏢所說的連先生了。
連先生看他們進來,笑著說:「幾位,請坐。」
房間裡設計的挺奢華,但是很大方,看起來特別有檔次,差點閃瞎了這群吊絲鬼。
連先生開門見山說:「我一直聽說舒先生的大名,一直想請舒先生來幫忙看看風水,舒先生也知道的,我們這些生意人,最在乎這些了,寧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有事沒事都要經常拜拜才行,最近娛樂城生意不好,而且經常有人惹事兒,我捉摸著,是不是風水不好,還要麻煩舒先生多多幫忙。」
舒玖心想著,樓下那種火爆的樣子,生意還算不好?
連先生說著,抬了一下手,身後的保鏢就把一張支票放在桌上,連先生笑了笑,動作很優雅的把支票往前推了推,說:「這些是定金,請舒先生別嫌棄。」
舒鶴年低頭看了一下,頓時有點暈,根本一眼數不過來零!簡直不能更好了,而且這只是定金!
舒鶴年當即剋制著嘴角的笑意,說:「連先生客氣了。」
連先生笑著說:「既然這樣,就麻煩舒先生了,我還有事情,不能招待幾位,有事情可以找小常,幾位要是想在這裡隨便看看,也可以讓小常帶著你們走走。」
連先生說完,就站起身來出去了。
等連先生走了,舒鶴年說:「不勞煩你跟著我們了,我們四處看看,之後把草圖打好之後會再聯絡的。」
那叫小常的點了點頭,說:「好的,如果有任何問題,可以隨時叫我。」
小常很快也出去了。
舒玖說:「我覺得這個連先生沒有說實話。」
舒鶴年說:「什麼實話?」
舒玖說:「你看樓下那個樣子,怎麼會是生意不好?而且他說的非常客套體面,像是之前就想好的,再說了,看風水會需要這麼多錢嗎?」
舒鶴年說:「別疑神疑鬼的了,沒準他就是有錢燒的。」
許誠突然問了一句:「舒前輩,厲鬼在哪裡?」
舒鶴年:「……」
眾人都似笑非笑的看著舒鶴年,舒鶴年乾咳了兩聲,說:「咳……那個,厲鬼咳……在樓下,我帶你去吧!」
舒鶴年說著,眼睛裡露出了精光,許誠是個大老實人,根本沒質疑過舒鶴年,就點頭說:「好的,那舒前輩帶路吧。」
舒玖:「……」
舒鶴年轉頭對舒玖擠眉弄眼的說:「對了舒玖,你們不是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嗎?快去吧,我和許誠兩個人應該能應付的來。」
舒玖皮笑肉不笑的說:「我怕許誠應付不過來啊。」
許誠老實的點頭說:「舒前輩,我的修為和道行都不高。」
舒鶴年:「……」
舒鶴年瞪了舒玖一眼,說:「他們還有要緊事,咱們快走吧,別讓厲鬼跑了。」
他說完,就拉著許誠,一臉猴急的跑了。
舒玖嘆息的直搖頭。
契科爾也對嚴煦說:「咱們也去談合作。」
嚴煦說:「不知道要和哪個公司談合作?胡助理說他並沒有接到談合作的通知。」
契科爾說:「是我談合作又不是他談合作,他當然不知道了!你跟我來就行了!」
舒玖:「……」
這純粹是胡攪蠻纏,不過誰讓契科爾是大老闆呢,嚴煦只不過是個助理,只好什麼也不說,跟著契科爾出了包間。
阿福眨著大眼睛說:「玖玖,那咱們去哪裡?」
舒玖說:「我猜他們一定忘了來娛樂城的初衷是什麼……」
阿壽說:「是啊,爺爺和契科爾都忙著一舉拿下呢。」
舒玖說:「咱們就到處走走吧,拿了支票總要給他看看風水才行。」
舒玖和五隻鬼出了包間,他們下到了一層,音樂聲非常大,很多穿著前衛的年輕人都在喝酒跳舞,往裡走有卡座,還有巨大的舞池,舞臺上有駐唱的樂隊,頭頂上的吊燈竟然是西方古典式的……
好多蠟燭。
五隻鬼一見蠟燭,頓時眼睛就亮了,都不用舒玖說話,五隻鬼「嗖」的就竄了上去,扒著吊燈使勁啃。
舒玖:「……」
舒玖仰頭看著啃得津津有味的五隻饞死鬼,頓時有些無奈,只好自己一個人到了吧檯邊,想要等他們一會兒。
調酒師笑著看著舒玖,說:「先生,面生啊。」
舒玖說:「第一次來。」
調酒師笑著遞了他一杯酒,舒玖也不知道是什麼酒,反正甜甜的,後勁兒有點足,他喝了一杯就不敢再喝了。
舒玖就坐在吧檯邊上,等了好一陣,五隻鬼還沒有啃完。
反倒是旁邊沙發上坐著一群男女,總是頻頻向舒玖看過來。
沙發上坐著四個男人,四個女人,中間那個稍胖的男人左擁右抱的,一邊一個前1凸1後1翹的美女,腿上還坐著一個長相精緻的男人。
長相精緻的男人笑著說:「賈老闆,您看什麼呢?」
賈老闆笑著指了指坐在吧檯邊上的舒玖,說:「那個人面生啊,你們知道是誰嗎?」
陪酒的美女笑著說:「確實面生,不知道是誰,不過落單了哦。」
賈老闆聽她這麼說,就「哈哈」的笑起來,說:「還是你懂我的心思。」
他說著,手從女人的短裙裡摸進去,捏了女人的大腿一把,女人輕叫了一聲,說:「賈老闆,好討厭呢,掐的人家好疼呢~」
賈老闆拍了拍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說:「起開起開,讓我去會會他。」
長相精緻的男人雖然不大樂意,但是也沒有辦法,笑著說:「賈老闆可快去快回啊。」
那個賈老闆站起來,走到舒玖旁邊,他剛才只是遠遠的看著舒玖,舒玖的面容很清俊,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很秀氣,不像契科爾那麼惹眼,也沒有嚴煦那麼精緻,但是再多看幾眼卻覺得有一股攝人心魄的美感,總覺得拔不開眼睛。
賈老闆一過來,坐在舒玖旁邊的男人就識趣的走開了,賈老闆坐上吧檯的椅子,要了兩杯烈酒,推給舒玖一杯,笑著打量起舒玖,說:「我請你喝酒。」
舒玖剛喝了一杯,後勁太大,而且他平時也不喝洋酒,頂多喝啤酒,有些喝不慣,酒氣已經上了頭,顯在臉上,雙頰有些微微發燙,在炫目的燈光下,舒玖的面色有些不正常的泛紅,一直紅到衣領兒裡,蔓延下去看不見了,平添了一股柔和的旖旎。
賈老闆「咕嘟」嚥了一口唾沫,有些摩拳擦掌。
舒玖卻不買賬,說:「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間。」
舒玖說完,就離開了吧檯,他覺得有點兒熱,五隻鬼很給力的還在啃蠟燭,舒玖一個人坐著也挺無聊的,就準備溜達溜達,去洗手間洗把涼水。
舒玖前腳走,賈老闆後腳就跟了上去。
舒玖進了洗手間,開啟水龍頭,用涼水洗了洗臉,剛一抬頭,就從玻璃裡看到有人進來了,正是那個賈老闆。
賈老闆笑眯眯的走進來,站在舒玖旁邊的洗手檯上,說:「啊呀好巧啊,你也來洗手,外面實在太悶了。」
舒玖剛洗了臉,還沒有擦乾,水珠兒順著面頰滾落下來,沿著細白的脖頸劃下去,弄溼了領口,衣領溼了一小片,貼在身上,薄薄的襯衫變得通明起來,看的賈老闆更是痴迷不已。
賈老闆伸手就要去摸舒玖的臉,舒玖眯了一下眼,「啪」的一聲拍開他的手。
賈老闆手背生疼,先是生氣,隨即又摸著自己的手背「嘿嘿」笑,說:「還真夠勁兒啊?」
賈老闆說:「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賈昌輝!你敢得罪我,我明天就弄死你!不知道多少人都假裝貞潔,最後不是還要乖乖的跟我走嗎?你要是乖乖的,我不但讓你爽,還給你錢,怎麼樣?」
舒玖都沒有正眼看他一眼,只是伸手去拿了紙巾擦臉,然後冷笑著說:「不好意思,沒聽說過。」
賈昌輝氣的直哆嗦,說:「別給臉不要臉!我還告訴你了,我就喜歡夠勁兒的,我可不是喜歡你情我願的人,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就……」
他話還沒說完,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昂貴,冷這一張臉的男人走了進來。
賈昌輝看到進來的男人,突然面色變得堆笑起來,客氣的說:「査先生,査先生您今天也來玩啊。」
查縛走進來,目光在舒玖和賈昌輝身上一掃,照樣冷著一張臉,對賈昌輝的客氣視若無睹,只是走過去,手很自然的搭在舒玖的腰上。
舒玖只是低頭看了一眼,不過沒有動。
查縛語氣很硬,說:「我來這邊談個合作。」
賈昌輝是個精明人,一看到查縛的手放在舒玖腰上,一下就明白了舒玖和查縛的關係,看著舒玖的細腰頓時有些不甘心,但是好像又沒辦法,笑著說:「原來是査先生的人,誤會,誤會……我還有事兒,査先生玩好,今天的費用我包了。」
賈昌輝說著,趕緊掉頭出了洗手間,出門的時候還遇見了那個長相精緻的男人。
男人巴結的說:「賈老闆……啊!」
他還沒有說完話,賈昌輝可逮著不長眼的出氣筒了,踹了男人一腳,說:「滾,什麼東西,別當老子的路。」
查縛等人走了,才把手收回來,臉色依然不好,說:「你怎麼來這裡?」
舒玖雖然洗了臉,但是還有些昏呼呼的,說:「你不是也在嗎?」
查縛說:「怎麼就你一個人,沒人跟你一起來?」
舒玖說:「好多人一起,但是他們都在忙。」
查縛看他臉色有點發紅,抬起手來,輕輕碰了碰舒玖的面頰,手心裡能感覺到一股燒熱的氣息。
查縛說:「不要在外面隨便喝酒。」
舒玖說:「我只喝了一杯。」
查縛說:「一杯也不行。」
舒玖:「……」
查縛說:「你要是累了,我給你在樓上開一間房,你先休息,我看他們也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舒玖想了想,就點點頭,但是他沒有動,說:「不過我有點頭暈。」
他說著,張著眼睛盯住查縛,查縛雖然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但是卻伸手過去,將舒玖打橫抱了起來,舒玖調整了一下姿勢,特別享受的躺在查縛懷裡,然後閉上眼睛。
雖然查縛不是娛樂城的常客,但是查縛確實有名的鉅富,他一齣現已經很搶眼了,很多人都想過去搭訕,尤其是查縛懷裡還抱著一個男人,而且是用這種姿勢抱著,眾人不禁紛紛看過去,回頭率簡直是百分之二百,都在仔細打量著查縛懷裡的男人是誰。
舒玖沒什麼知名度,大家只能看到是一個長相很清秀,身材有點精瘦的男人,來這裡玩的人自然都知道這倆人是什麼關係了。
有吃驚的,沒想到査先生竟然喜歡男人。
也有失落的,査先生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豈不是沒機會了。
也有看熱鬧的,覺得雖然查縛在外界的緋聞很少,但是終究還是個男人,一夜情打打炮什麼的,找個男人玩玩。
查縛抱著舒玖坐電梯上了八樓,有服務員給他們開了一間vip房,裡面非常寬敞,還是個套間,一張大床格外醒目。
查縛把他放在床上,說:「起來洗個澡。」
舒玖伸手拉過被子,蓋在腦袋上,說:「困,不洗。」
查縛沒有辦法,只好說:「那就把衣服脫了好好睡。」
舒玖突然睜開眼睛笑了一下,點漆一樣的眸子裡閃爍著柔和的流光。
舒玖笑著說:「你幫我脫。」
查縛沒說話,伸手去把他的西裝外套脫下來,又去解他的襯衫,襯衫釦子一個個解開,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精瘦的腰身,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力度的美感。
舒玖看著查縛的眼神沉了沉,笑著戳了戳他的肩膀,說:「你不會借我酒勁兒,做禽獸的事情吧?」
查縛:「……」
查縛還沒有說話,舒玖就已經睡著了,衣服大敞著,呼吸一進一齣特別均勻綿長。
舒玖喝了酒,也十一點多了,平時在家裡已經睡了,這個時候自然很困,查縛看著他睡得很沒防備,不禁哭笑不得,低下頭來,輕輕舔吻著他的脖頸。
舒玖不堪其擾,嘴裡呻1吟著,身子扭動著,突然頸間一陣刺痛,舒玖在睡夢裡皺著眉,像哄蒼蠅一樣哄了哄,然後就睡實過去。
雖然只喝了一杯酒,但是舒玖第二天很沒起子的有些頭疼,覺得怎麼睡也睡不飽,睜不開眼睛,他還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舒玖張開眼睛,看了看床頭櫃,自己的手機放在上面,沒完沒了的一直響個不停,舒玖也沒看號碼,就接了起來。
裡面是女人的大喊聲,「啊啊啊啊!!」
舒玖被嚇了一跳,手機直接從床上掉在了地上,電話號碼她不認識,就算手機躺在地上,舒玖也能聽見裡面怕人的喊叫聲,一個女人再喊:「救命啊啊!!救……啊!」
舒玖皺眉的看著地上的手機,女人的叫聲突然中斷了,舒玖趕緊翻身起來,把手機拿起來,按了回撥鍵,把電話撥回去。
只不過手機裡卻傳出機械的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舒玖呆呆的看著手機,房間門「喀拉」響了一聲,查縛穿著浴袍,從浴室了走了出來,他的胸膛光裸著,只繫了一根帶子,結實的胸膛,肌肉流暢,有水珠順著令人羨慕的腹肌劃下去……
舒玖不僅嚥了一口口水。
查縛說:「怎麼了?為什麼拿著手機發呆?」
舒玖說:「剛才接了一個很奇怪的電話。」
查縛坐在床邊,舒玖把通話記錄給他看,說:「這個電話打過來,有一個女人在喊救救她,然後就斷了,我馬上打回去,卻已經停機了。」
查縛說:「那就去查查手機號,也沒準是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