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鶴年其實不介意現在就滾的,因為驅鬼還要耗費元氣,反正錢已經打到他的卡上了。
舒玖也不介意現在就走,臨出門的時候,舒玖突然停下來,回過頭,笑著說:「對了張小姐。」
張燕蕾看著他的笑容,就覺得渾身發涼,總覺得舒玖笑的別有深意,他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
舒玖笑眯眯的說:「張小姐您說,如果您大限到了,會是什麼鬼差來勾走你的魂魄呢?枉死城的鬼差?還是鐵圍城的鬼差?」
張燕蕾雙腿一陣發涼,感覺一股冷氣從腳心躥了上來,一直冷到腦門,不禁對著舒玖嘶聲力竭的嚷:「你神經病吧!滾!」
保姆在沐家幹了好幾年了,也算是熟人,這幾天張燕蕾住進來之後和誰都想打好關係,自然不能忘了這個保姆,在保姆的眼裡,張小姐一直是挺好的人,特別懂事,孝順沐太太和沐先生,而且總是生病身子骨又不好,特別惹人疼,張燕蕾嘶聲力竭的喊起來,把保姆都嚇壞了。
他們出了沐家,一邊下樓,契科爾一邊說:「這個張燕蕾,太沒有素質了,簡直比可惡的刀手獵人還可惡!我看她一定有問題!」
阿壽說:「她明顯有問題。」
查縛說:「沒有見到想要索命的鬼,你要怎麼辦?」
他說的話自然是對舒玖說的。
舒玖說:「看來沐雪的鬼魂要晚上才會出現,那就只能等到晚上了。」
阿福說:「玖玖,咱們晚上還有過來嗎?」
阿喜皺眉說:「我實在不想看到那個張燕蕾了。」
舒玖笑著說:「我想到一個好辦法。」
秋天,已經慢慢轉涼了,天也慢慢黑的早了。
舒玖一個人走進高檔的小區裡,來到沐雪家的樓下,卻沒有進樓門,也沒有上電梯,而是繞到了樓後面,後面是個空場,有健身器材,還有石桌石凳,白天的時候有很多小孩和老人都喜歡來這裡,天一黑,大家就都會去吃晚飯去了。
空場上空蕩蕩的,舒玖站在空場上,仰頭往上看,手上捏了一個訣,周身一陣柔和的白光,舒玖突然消失在了空場上,一下出現在了居民樓的樓頂。
沐雪家是頂樓複式,一層是客廳廚房之類的,二層也就是頂層,是臥室書房一類的,所以張燕蕾也住在頂層,這棟樓沒有設計天台,上面是不開放的。
舒玖站在樓頂上,腳下正好就是沐家,從樓上往下看去,小區裡亮著昏黃的燈光,再往遠了是閃爍的霓虹燈和高大的立交橋,一派安詳的樣子。
舒玖手一動,忽然一股風吹過,把樓頂的土全都垂落,張燕蕾的窗子是開啟的,正在臥室裡,舒玖能聽見張燕蕾的尖叫聲,說:「柳媽!柳媽!怎麼一下這麼大土!你快來給我擦擦,我的鏡子上都是土!」
舒玖被張燕蕾的說話聲逗笑了,這才坐下來,身子一仰,把手枕在腦後,美滋滋的享受著入夜之後微涼的秋風。
舒玖閉著眼睛,吹著涼風,幾乎要睡著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輕微的一聲響動,舒玖睜開眼睛,只見一個男人站在他旁邊,正是查縛。
查縛看著他只穿了襯衫和牛仔褲,因為把手伸起來枕在腦後,襯衫微微拉扯,露出一小段腰來,被風一吹,襯衫也「嘩啦嘩啦」的。
查縛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輕輕蓋在舒玖身上,說:「風大,別睡著了。」
舒玖拍了拍旁邊的地方,示意查縛坐下來。
查縛坐下來,舒玖突然說:「還是有點冷。」
然後撐起身來,一側身,仰躺在查縛的腿上,查縛渾身僵了一下,但是沒有動,就讓舒玖躺在自己腿上,伸手輕輕的搭在他的腰上。
舒玖並沒有在閉上眼睛,而是一直睜著眼盯著查縛看,查縛發現他的目光,垂下眼來,一下就對上舒玖的眼睛,舒玖帶著微微的笑意。
查縛看著身下人的笑意,喉嚨有些乾澀的感覺,慢慢低下頭,親在舒玖的嘴唇上,舒玖伸起手來,勾住他的脖頸,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查縛一邊親吻著他的嘴唇,一邊伸手去撤掉蓋在舒玖身上的外套,帶著略微涼意的大手從舒玖的襯衫下襬鑽了進去,貼在舒玖的腰上,慢慢的撫摸。
「啊……好涼……」
舒玖被他弄得一激靈,挺著腰要坐起來,卻被查縛翻身壓在了樓頂的地上,舒玖笑眯眯的說:「冥主大人要幕天席地了嗎?」
查縛沒有說話,只不過伸手輕輕的覆上舒玖已經微微興奮的地方……
舒玖睜大了眼睛,喉嚨乾澀的上下滑動,緊緊抱住查縛的肩背,使勁咬著下嘴皮,鼻息粗重起來,卻沒有推開查縛的手……
查縛也覺得一股衝動湧上來,咬住舒玖的耳垂,輕輕的含在嘴裡撥弄。
舒玖舒服的眯著眼睛,眼睛裡一片氤氳,幾乎就又要剋制不住的呻1吟出來,卻聽猛地「啪」的一聲響動。
舒玖渾身一個激靈,聲音乾啞的說:「是沐雪。」
查縛的臉色黑到了極點,但是仍然站起身來,伸手將地上的舒玖拉起來,給他仔細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張燕蕾的窗子被吹開了,張燕蕾正好洗完了澡,從浴室回到臥室,一推門,就聽見「啪」的一聲巨響,然後有什麼東西擦著自己的臉「嗖」的飛了過去,「嘭」的一聲打在後面的牆上。
那個東西打在牆上,又「喀拉拉」的滾過來,正好滾在張燕蕾的腳邊,她定眼一看,竟然是窗戶的鎖。
張燕蕾驚恐的抬頭看去,只見窗戶又被吹開了,鎖頭掉在地上,沒有拉窗簾,垂在兩邊的窗簾根本就沒有動晃,只有一絲絲的涼風從大敞的窗戶吹進來……
「啊!!!」
張燕蕾突然驚恐的大叫,臥室的門突然關上了,還「咔」的一聲自己上了鎖,張燕蕾去拽門,怎麼擰也擰不開,更像是從外面用鑰匙鎖的一樣,地上的窗戶鎖頭忽然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踹到了一邊,然後張燕蕾只覺有人從後面勒住了她的脖子,使勁向後,一股窒息的恐懼席了上來,讓張燕蕾大腦發空。
梳妝檯上有一面高大的梳妝鏡,雖然不是全身鏡,但是也能照的很廣,張燕蕾臉色蒼白,被勒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但是從大梳妝鏡裡看,自己身後根本沒有人,什麼也沒有,而自己此時正以一種詭異而扭曲的向後折的姿勢掙扎著。
張燕蕾更是驚恐,一邊掙扎一邊斷斷續續的喊:「救……救命……咳!咳咳……救我……」
窗戶大敞著,舒玖抓住樓頂的牙子,往下一翻,藉著力氣一下從窗戶翻了進來,他一進來,張燕蕾又嚇了一跳,先是驚叫,然後大喊:「救我!!快救我!!」
查縛也跟著舒玖,一個矯健的翻身從窗戶進來,站在舒玖旁邊。
舒玖拍了拍手,看著張燕蕾的身後,因為他的目光很專注,張燕蕾就更是害怕,身後那股勒住她脖子的力道更大了,讓張燕蕾直翻白眼。
查縛皺眉說:「鬼魂的身上有鬼契。」
舒玖點了點頭,說:「又是這種鬼契。」
查縛說:「只要她報仇成功,她的魂魄就會被鬼契吞噬。」
他說著,手上一動,「啪」的一聲一個藍色的火光打過去,張燕蕾只覺得那股力道突然鬆了,讓她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猛烈的咳嗽起來。
張燕蕾驚恐的手腳並用,爬到查縛身邊,拽著查縛的褲腿兒,說:「救救我……快救救我……有鬼!鬼要殺我!!」
查縛只是垂眼看了她一眼,非常的冷淡。
舒玖笑眯眯的說:「鬼為什麼要殺你?」
張燕蕾說:「你這個瘋子!!我怎麼知道!鬼都是惡鬼啊,他們殺人作惡還需要理由嘛?!’
舒玖看了一眼她抱著的查縛,說:「她說鬼都是惡鬼,她說你是惡鬼。」
查縛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或許我是。」
張燕蕾被嚇得白色蒼白,猛地撒開手,驚恐的盯著查縛,整個人蜷縮到角落去,指著他們說:「你們和惡鬼是一夥的?!是一夥的!」
舒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點了一下張燕蕾的大梳妝鏡,只見鏡子突然白光一閃,透過鏡子,屋子裡除了張燕蕾、舒玖和查縛意外,還多了一個人……
或許不是人。
她穿著一件滿是血汙的裙子,很瘦弱,身上斑斑駁駁都是血,胳膊和腿露出的地方有的能看見骨頭,披頭散髮,血水從頭上身上流下來,流在地板上,留下一灘血汙。
張燕蕾發現,那個可怕的女鬼,正站在自己不遠的地方,用冰冷怨厲的眼神盯著自己。
「啊啊啊!!!救命!!」
張燕蕾盯著鏡子,大叫了一聲,然後回頭去看那個位置,卻見旁邊空蕩蕩的,明明屋子裡加上自己只有三個人,但是再看鏡子,確實四個人!
張燕蕾又跌跌撞撞的爬回到舒玖和查縛的身邊,哭著說:「求你們!救救我……快救救我……我好害怕,她是鬼!!是惡鬼,弄死她,快點!你們不是道士嗎!!救我啊!」
女鬼站在原地,雖然沒有動,但是卻怨毒的看著張燕蕾,用詭異的聲音笑起來,說:「你還認得我嗎?你殺了我,卻騙我的父母,佔領我的家,心安理得的用著我的東西……張燕蕾……你認得我嗎?」
張燕蕾拼命的搖頭,說:「救我!救我!她是鬼!!她是鬼!你們要救我啊!」
女鬼幽幽的哭泣著,就像每晚張燕蕾聽到的哭聲一樣,說:「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一直當你是朋友,結果……結果你卻殺了我……公司的人也只聽你的一面之詞,我到此做錯了什麼,要被你害成這樣……是了……」
女鬼突然眼睛裡冒著冷光,說:「是了……我最大的錯,就是有眼無珠,把你當成了朋友!!!」
女鬼說著,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嘶喊出來,渾身一下爆發出寒冷的氣息,張燕蕾的耳朵震得直疼。
張燕蕾害怕極了,害怕到了極點,她看著鏡子,鏡子裡的女鬼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來,而舒玖和查縛卻站著不動。
張燕蕾突然大吼起來:「朋友!你這種人需要什麼朋友!你家境這麼好,你父母有錢!而我卻是外地人!!我是進城來的老土冒!我辛辛苦苦讀書,你只是個專科!我進公司三年了,已經續約了!!憑什麼你一來就談成了合作!憑什麼你晚來公司卻要壓在我頭上!!我什麼都比你優秀,我比你優秀!我比你優秀!我比你有資歷!我應該比你擁有更好的生活!還有……還有!現實裡你已經這麼優秀了!連網路上你也要壓我一頭!!!我寫了五年的文了,而你呢,你憑什麼寫三本就紅了?!你憑什麼事事都要壓過我!說到底你就是投機取巧!你們根本都沒有看到過我的努力!!」
舒玖冷不丁的說:「是啊,你是挺努力的,在網上黑人家,現實裡也不遺餘力的黑人家。」
張燕蕾瞪著舒玖,說:「你懂什麼!」
女鬼突然笑起來,笑的渾身都在顫抖,說:「果然……果然是我有眼無珠,能賴誰呢?都怪我自己有眼無珠!張燕蕾……你一輩子都會被別人壓制,就算沒有我,因為你只覺得所有人都欠你的。」
張燕蕾看她走過來,地上拖著濃濃的血水,驚恐的瞪著眼睛,說:「我求你……別殺我!別殺我!你一輩子順風順水,已經活的夠了,我還什麼都沒有!我還什麼都沒有,我不想死啊!」
女鬼卻沒有說話,只是伸著手,要去掐張燕蕾的脖子。
舒玖說:「雖然張燕蕾罪有應得,但是你真的要親手殺了她嗎?」
女鬼幽幽的看著舒玖,說:「我要殺了她……我心裡好難過……除了殺了她,不然我得不到解脫……」
舒玖說:「你身上有鬼契,雖然鬼契能助長你的鬼力,但是如果殺了她,你連最後一點兒魂魄也剩不下,也沒有人知道張燕蕾做錯過什麼,這樣值嗎?」
女鬼看著舒玖,眼神有些扭曲,捂著臉哭泣起來,說:「我不知道……我要殺了她……殺了她……我好難過……我禁不住煎熬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從沒想過會被自己的朋友殺死……我好難過……」
張燕蕾說:「不!不要殺我!對對一點也不值!不要殺我!」
舒玖說:「當然了,也不能放過她。」
張燕蕾轉頭瞪著他,說:「你為什麼這麼歹毒!我跟你有什麼仇!你竟然要幫著鬼,也不幫著人!」
舒玖慢悠悠的說:「你去自首,承認是你推沐雪墜樓。」
張燕蕾笑起來,說:「我自首?!你當我是傻子嗎?我去自首?」
舒玖說:「你不去也行,那我門現在就走了,讓沐雪完成她的心願好了。」
張燕蕾忽然驚恐起來,抱著舒玖的腿,說:「別走!我自首!我真的自首!求求你們,把她趕走!趕走!」
舒玖說:「記住你說的話,你會去自首。」
他說著,笑眯眯的抬了一下手,一道白光打在張燕蕾手上,張燕蕾大叫了一聲,只見自己的手背上多了一個花瓣的傷疤。
舒玖笑眯眯的說:「我最喜歡對付冥頑不靈的人,你手上有烙印,明天之內如果你沒去自首,我會找其他鬼怪來陪你玩的。」
張燕蕾瞪著舒玖,說:「你是瘋子!!你這個瘋子!你不是人!」
舒玖淡淡的說:「以前不是人,現在已經是人了,但是絕對跟你不是一種人就對了。」
張燕蕾聽不同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更是害怕,手背上的花瓣傷疤帶著一股被灼傷的痛感,似乎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張燕蕾。
舒玖對女鬼說:「你可以相信我,我幫你把身上的鬼契淨化掉,你就可以去轉世投胎。」
女鬼苦笑了一聲,說:「希望我下一輩子,不會這麼有眼無珠。」
舒玖說:「吃一塹長一智。」
女鬼突然盯著張燕蕾,把張燕蕾嚇得直往後退,縮在牆角里。
女鬼說:「臨走前,我想完成我生前沒做外的事情。」
舒玖說:「是什麼?」
女鬼沒有說話,只是突然身形一變,瞬間已經搶到張燕蕾身前,查縛皺了一下眉,剛想出手製止,就被舒玖攔住了。
舒玖壓住他的手,沒讓查縛動。
張燕蕾看見血肉模糊的女鬼突然衝到自己眼前,嚇得幾乎翻白眼,嘴裡「啊啊」的尖叫著,沒等她反應,張燕蕾就聽見耳邊「啪!啪!」兩聲,左右臉突然一陣灼燒,一邊被扇了一巴掌。
張燕蕾疼的捂住自己的臉,臉上已經腫了,燙的手心直疼,她被打了嘴巴,但是女鬼站的太近,張燕蕾只是尖叫,卻沒敢說話。
女鬼看著她,說:「我不殺你,但是要討回這口氣。」
舒玖像是看熱鬧一樣,看著張燕蕾被打腫的臉,嘖嘖兩下。
舒玖給沐雪淨化了鬼契,很快有鬼差過來把沐雪的鬼魂帶走了,投往枉死城,過十殿,準備去六魂道流魂轉生。
舒玖給她淨化花了不少元氣,有些虛弱,查縛帶著他回去的時候,舒玖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特別坦然的讓查縛大橫抱著,頭靠在查縛胸口上,還伸手按了按查縛的胸膛,砸著嘴,說:「太硬了,硌人。」
查縛眼皮跳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他們進門的時候,福祿壽喜在打麻將,契科爾在玩電腦,舒鶴年和小黑在看電視,聽見開門的動靜,都齊刷刷的看向門口,把目光盯在舒玖和查縛的身上,然後曖昧的用目光掃射著他們的姿勢。
舒鶴年說:「冥主大人您終於下定決心禽獸了?」
阿福扎著純潔的大眼睛,說:「玖玖這是怎麼了?感覺好累的樣子。」
阿喜笑眯眯的說:「哦~~好累啊!」
阿福更是不解。
阿壽說:「冥主大人你也太狠了,第一次不要這麼過頭啊,舒玖都走不了路了嗎?」
查縛聽著他們說話,臉色非常不對勁兒,冷著一張英俊的臉,什麼話也不說。
小黑奇怪的說:「大嫂看起來氣壓很低。」
阿祿突然說:「因為根本不是禽獸得逞。」
舒鶴年一拍桌子,說:「對了,舒玖是去幫鬼報仇去了,難道是用靈力才這麼累的?」
阿喜一臉恍然大悟,說:「原來咱們錯怪了冥主大人!」
阿壽笑眯眯的說:「我覺得冥主大人這個臉色,是寧肯咱們想的事情是真的吧?」
舒玖舒舒服服的躺在查縛懷裡,也不理那些人,查縛把他放在臥室的床上,舒玖抓著他的衣服,不讓查縛起來,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說:「我很虛弱。」
查縛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有些笑意,低下頭去,親在舒玖嘴唇上。
福祿壽喜扒著門縫往裡看,阿壽笑著小聲說:「冥主大人也夠能忍的。」
阿祿挑眉說:「你也是。」
阿壽:「……」
阿福天真的說:「看來玖玖真的消耗了好多元氣呢,冥主大人給舒玖渡氣這麼長時間,比上次事件長呢!咦?為什麼還要再渡一次?」
阿喜:「……」
阿壽說:「其實舒玖如果是肉身虛弱的話,最有效的方法可不是渡氣哦。」
他說著還猥瑣的笑起來開。
阿喜瞥斜了他一眼,說:「你腦子裡都是什麼啊?」
阿壽說:「我說的是正經的修煉法門,又不是什麼旁門左道,而且那東西……咳咳,可比渡氣持久的多。啊,阿喜你幹什麼打我。」
阿喜沒好氣的說:「因為你太猥瑣了。」
或許是渡氣的功勞,舒玖第二天起床之後神清氣爽。
張燕蕾真的去自首了,因為實在扛不住舒玖給他下的「咒」,其實那個咒只不過是讓張燕蕾產生幻覺而已,張燕蕾日夜被鬼纏身,終於熬不住去自首了。
bs的掛牆頭帖子,在掐了十三頁之後,終於有人爆出來,已經去世的小粉紅作者牧雪文,根本就沒有刷分,也沒有精分,這一切都是她的好閨蜜自導自演出來的,為的就是搞臭牧雪文。
之前冷嘲熱諷過牧雪文的人,有出來道歉的,但是道歉的遠遠沒有之前冷嘲熱諷看熱鬧的人多,文底下也有感嘆的,過來補分的讀者。
契科爾看著螢幕嘆氣,說:「就算再道歉,女神大人也不能復活,她的文也再不會寫下去了。」
舒玖說:「她已經投胎了,你該高興你的女神大人終於逃離了一個黑心閨蜜,這輩子肯定會交到真的閨蜜。」
契科爾說:「這倒是。」
他說著話,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契科爾還以為是胡助理打來的電話,沒想到上面寫著「嚴煦」。
契科爾突然激動起來,用肉肉的狗爪子託著手機,使勁戳舒玖,給他看來電顯示,說:「舒玖舒玖!可惡的刀手獵人竟然給我打電話,上次聽你說的很有道理!你說我要不要趁這個機會,把刀手獵人拿下?然後慢慢的羞辱他!」
舒玖:「……」
舒玖在心裡吐槽,到底是誰羞辱誰?
契科爾激動的盯著手機螢幕,最後一撥,接通了電話,只不過還沒有放在耳朵上,電話裡突然傳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啊----!」
契科爾嚇了一激靈,瞪著手機,緊張的「喂」了兩聲,只不過手機裡什麼聲音也沒有了,很快就結束通話了。
契科爾緊張的往回撥,說:「嚴煦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舒玖說:「可是那個尖叫的聲音明顯是個女人,不是嚴煦的聲音。」
契科爾回撥了電話,對方很快就接了,語氣很平靜,說:「喂,您好。」
契科爾一上來就說:「你怎麼樣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嚴煦顯然愣了一下,他的聲音頓了一下才說:「什麼怎麼樣?」
契科爾說:「剛才你給我打電話,我接起來就是尖叫的聲音,你那邊發生了什麼?」
嚴煦的聲音說:「我沒有給你打過電話。」
契科爾臉一下就耷拉下來,說:「沒有?」
嚴煦說:「我的手機剛開機,你的電話就進來了,我沒有給你打過電話。」
契科爾:「……」
契科爾沒好氣的掛了電話,說:「哼,討厭的刀手獵人!他肯定是想要戲弄我,所以才給我打的電話,但是他現在又死不承認!」
舒玖:「……會不會是串頻了。」
契科爾堅持,說:「一定是他戲弄我!」
舒玖很想說一句,你想多了……
舒玖剛想上線阿里嘰嘰,看看自己的花店,結果自己手機響了,是個未知來電,沒有電話號碼,一般都是一些詐騙電話,但是舒玖又怕是買家,就給接了起來。
舒玖說:「喂,您好。」
手機裡的聲音很嘈雜,有汽車的聲音,又有火車的鳴笛聲,但是沒人說話。
舒玖奇怪的看了一眼手機,說:「喂,您好,哪位?」
手機裡還是沒人說話,緊跟著是「啪」的一聲,好像有摔東西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然後電話就被掐斷了……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