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酒店2

見鬼鮮花店 雲過是非 第1頁,共2頁

他們安置好了行禮,就準備下樓去吃飯。

舒玖和查縛到十二層的時候,就聽見一個低沉的男聲說:「你這個血統低階的刀手獵人!你怎麼也在這裡!」

舒玖:「……」

果不其然,剛下了電梯,就看到契科爾以人形的姿態正在吵架,他吵架的物件當然就是嚴煦無疑了,不過肯定是單方面的「吵架」。

福祿壽喜飄在空中正在圍觀。

舒玖和查縛走過去,契科爾說:「舒玖,正好你也來了,咱們可真是晦氣,出國來玩都能碰見這個刀手獵人,他肯定是在跟蹤我。」

舒玖在心裡默默的說,肯定是你想多了。

阿福眨著眼睛,說:「契科爾,為什麼你說來說去,一直都是這麼兩句句話?我都已經會背了,嚴煦肯定也已經會背了。」

契科爾瞪大了冰藍色的眼睛,因為他現在是高大的男人形象,瞪著眼睛的動作還挺威嚴的,阿福害怕的躲在阿祿後面,抻著頭撅嘴說:「我說的是實話啊。」

阿喜說:「很可能是契科爾的中文比較貧乏。」

契科爾:「……」

嚴煦一直不鹹不淡的看著他,說:「我是來參加一個競標。」

舒玖說:「競標?什麼競標?」

正好舒鶴年和許誠從房間裡出來,許誠說:「嚴先生也來參加競標啊。」

嚴煦點了點頭,說:「我聽說來競標的不只咱們幾個。」

咱們,幾個……

舒玖立刻抓到了關鍵詞,說:「還有誰?」

嚴煦抬起頭來看向舒鶴年,舒鶴年立刻打著哈哈說:「啊呀,肚子好餓啊,下樓吃飯吧,我聽說這個酒店的廚師手藝非常好,啊現在時間也剛好,燭光晚餐,真不錯啊。」

舒鶴年說著,率先拉著許誠往電梯裡走。

阿喜看著舒鶴年的背影,說:「爺爺心裡一定有鬼。」

阿壽說:「我看他是趁機摸小鮮肉的手吧?」

眾人下了樓,蜜月套房免費贈送燭光晚餐一套。

因為是馮遠簽單花錢,所以舒玖他們點起餐來絲毫不含糊,再加上免費贈送的燭光晚餐,簡直無比豐盛,幾乎把沒見過的東西都點了一遍。

服務員是個很漂亮的外國女人,長得成熟嫵媚,雖然說什麼聽不懂,但是嗓音也蠻好聽的。

舒玖故意說:「啊,爺爺不是最喜歡這種型別的嗎。」

舒鶴年聽了一愣,嗯女人胸很大,前1凸1後1翹的,確實是舒鶴年平時看著流口水的型別……

不過舒鶴年現在專心勾搭許誠這個榆木疙瘩,當然不可能看其他人,知道舒玖在拆臺,就瞪了他一眼。

舒玖笑眯眯的。

服務員笑著說了幾句外語,舒玖說:「她說什麼?」

契科爾本身就是移民在x京的狼人,自然聽得懂,就當了翻譯,說:「她說現在酒店搞活動,舌吻一分鐘送鵝肝。」

舒鶴年眼睛「噌」的一下就鋥亮鋥亮的,盯著坐在他對面的許誠看。

「咳……咳。」

舒玖看著他大灰狼一樣的眼神,不禁咳嗽了兩聲,許誠是天生的榆木疙瘩,對這些東西不是很敏感,而且在他的思想裡,男人和女人才會有這方面的感情,更不會覺得舒鶴年對他怎麼樣,還覺得舒鶴年是得道高人,所以行為作風與平常人不一樣而已。

許誠用納悶的眼神看著舒鶴年,說:「舒先生,怎麼了?」

舒鶴年雖然很想和許誠完成這個送鵝肝的任務,但是礙於老臉,還是沒說出口。

阿喜笑眯眯的說:「舒玖和冥主大人親一個吧,一分鐘就有鵝肝呢,我還沒吃過正宗的鵝肝。」

阿壽點頭,說:「聽說鵝肝很貴了,親一個多值。」

舒玖拿眼睛瞪著他們。

舒鶴年是那種天生吃不著棗子也不讓別人吃的主兒,很正義的說:「你們別作弄舒玖和冥主大人,這樣不好。」

阿喜:「……」

阿壽:「……爺爺想和許誠完成任務,就直說吧。」

許誠聽了連連搖手,說:「這……這怎麼行?還是算了吧。」

舒鶴年被許誠這個榆木疙瘩潑了冷水,一指契科爾,說:「那你來吧。」

契科爾指著自己,說:「我?我親誰啊,難道我自己親自己嗎?」

舒玖淡然的說:「狗不是自交生物。」

契科爾:「……」

舒鶴年說:「隨便找一個啊,諾,就他。」

舒鶴年說著,一指剛走進餐廳的嚴煦。

嚴煦一走進餐廳,就發現有人看著自己,抬頭望去,竟然是契科爾。

契科爾先是震驚的看著走進來的嚴煦,覺得真是倒霉,怎麼到哪裡都遇見這個討厭的刀手獵人,然後又想,如果真的要親嚴煦,嚴煦肯定特別不願意,特別嫌棄,只要嚴煦不高興,自己就特別高興了,這樣一想,和嚴煦接吻還挺興奮的呢!

契科爾一臉的躍躍欲試,眼睛裡恨不得綻放出狼光。

舒玖:「……」

舒鶴年:「嘿,那邊那個狼人,有點節操好嗎?」

他剛說完,只見契科爾突然站起來,大步就朝著嚴煦走了過去……

舒玖看著契科爾的動作,說:「我跟你說,一會兒嚴煦要是殺人,你記得去報警。」

舒鶴年:「不關我的事吧……」

契科爾大步走過去,嚴煦雖然很戒備的看著他,但是實則沒有真的戒備,一來他是自己的上司,二來契科爾雖然一直喊著討厭自己,不過只是嘴頭說說,也從來沒有付諸行動。

只不過他沒想到契科爾是隻沒腦子的蠢狗……

只見對方走過來,然後突然伸手扣住了自己的肩膀,契科爾的手勁兒極大,天生一股怪力,或許這就是狼人種族的優勢,比常人力氣大很多,另一隻手扣向他的後腦,將人往前一壓,然後猛地親了上去。

「唔!」

嚴煦被他一下啃了下唇,撞得生疼,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契科爾已經緊緊箍住他,撬開嚴煦的牙關,粗暴的掃蕩了過去。

嚴煦吃了一驚,心跳漏了兩拍,這裡可是餐廳,眾目睽睽之下,他沒想到契科爾突然發瘋,而且這樣的親吻讓他忽然想起那日在酒宴上,契科爾喝醉之後,把他按在床上瘋狂的親吻……

真的是舌吻,就在嚴煦愣神的當口,契科爾已經掌握了完全的主權,舌頭糾纏著對方的舌頭,瘋狂卷掃著嚴煦的口腔……

周圍圍觀的人都驚呆了,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還有人在數秒數。

嚴煦顯示震驚,隨即使勁咬了下來,契科爾舌頭一通,「嘶----」了一聲,心裡想著這個該死的刀手獵人竟然敢咬高貴的狼人?他敢和自己作對?看吧嚴煦果然很討厭自己親他,那就要再使勁親他!

嚴煦咬得不輕,可是契科爾就像完全沒感覺一樣,口腔裡瀰漫著腥甜的鐵血味兒,這讓契科爾狼人的野性慢慢滋生著,一股衝動湧上來,讓他呼吸粗重急促起來,緊緊摟著嚴煦的腰身。

舒鶴年看的下巴直掉,然後又去看許誠的臉色。

許誠雖然驚訝,但是趕緊別過頭去,覺得這是不該看的事情。

舒鶴年對舒玖說:「我說,他們倆親的夠熱烈的?」

舒玖說:「我剛才說過了,如果嚴煦一會兒殺人,你記得報警。」

舒鶴年說:「……」

阿福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們,說:「一分鐘已經過了啊,他們怎麼還在親親?」

阿壽笑眯眯的說:「這叫情難自已。」

阿喜:「……我第一次這麼佩服契科爾。」

阿壽說:「佩服他的傻氣嗎?」

阿喜:「……」

阿福突然說:「我知道了!一定是親兩分鐘,可以送兩份鵝肝!」

阿祿:「……」

嚴煦奮力推開契科爾的時候,嘴唇已經有點刺痛了,他臉上的冷清已經被打破了,一雙丹鳳眼藏在透明的鏡片後面,因為激動微微發紅,勾起的眼尾還帶著氤氳的水汽,看在契科爾眼裡,竟然異常的勾人……

嚴煦使勁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後調頭走出了餐廳。

契科爾說:「他怎麼走了,鵝肝有他一份力,我是大度的狼人,可以送他一小半。」

舒玖:「……」

舒鶴年:「如果我是嚴煦,我一定抽他。」

一直沒說話的查縛,忽然很冷淡的說了一句,「放心,沒人強吻你的。」

舒鶴年:「……」

舒鶴年瞬間不淡定了,站起來拍著桌子說:「你身為冥界之主,竟然這麼羞辱修者!」

許誠趕緊拉住舒鶴年,說:「舒……舒先生。」

因為兩個男人接吻的事情,已經有很多人側目了,此時舒鶴年一發飆,更是引人側目,舒玖總覺得這頓飯吃的異常艱辛。

鵝肝很快就端上來了,但是隻有一份,眾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那份鵝肝。

舒玖他們從餐廳出來的時候,一個個吃的都很飽,因為看什麼都覺得新鮮好玩,所以點的就很多,最後全都硬塞下去,當然會撐到。

等電梯的時候迎面走來幾個男女,女人挽著男人的胳膊,後面還跟著幾個像是小弟一樣的人,那個男人喝多了,不小心撞到了契科爾,女人扶著他,皺眉嫌棄的說:「啊呀老公,你撞到那個同性戀了,趕緊擦擦,不然染上病呢!」

契科爾瞪著那個女人。

女人說:「老公啊,那個同性戀還看我。」

男人說:「我老婆漂亮,連同性戀都看我老婆,哈哈。」

後面的小弟連忙應和,「是啊是啊,大哥說的真對,嫂子就是漂亮。」

舒玖:「……」

正說著話,電梯門開啟了,果然是冤家路窄,從裡面走出來的人正好是嚴煦。

那個喝醉的男人一看是嚴煦,笑著說:「哈哈,就是他,另外一個同性戀,剛才這倆人親的那叫一個火爆,看得我直心癢癢,你看他那個屁股,好像還挺翹。」

女人說:「老公你好壞哦,你老婆還在這裡呢,你竟然看一個男人!真討厭!」

女人說完了,契科爾被氣得已經骨頭咯咯作響了,還想著自己是忍耐一下呢,還是直接打過去呢,會不會一下打死人?還是打輕一點吧。

但是有人比他更快,就聽女人突然大叫了一聲:「啊!!!老公!老公你怎麼樣啊!」

只見嚴煦突然伸手推了一下眼鏡,手放下來的時候沉肩提肘,猛地就打出一拳,正中了那人的鼻樑。

男人被他打的懵了,沒想到嚴煦看起來瘦瘦高高的,斯斯文文的,結果這麼大勁兒,打得他腦袋一蒙,鼻血「譁」就流下來了,嚇壞了挽著他胳膊的女人。

舒玖嘖嘖的搖頭,說:「真疼。」

舒鶴年也咂舌,說:「不知道鼻子斷了沒。」

舒玖說:「沒關係,可以按假鼻樑,就像他老婆一樣,從上到下連胸都是矽膠的。」

舒鶴年:「……」

男人捂著鼻子,摸了一手血,說:「你!你敢打我!你們看什麼呢!還不給我打!把這個小白臉給我打死!」

小弟們嚇了一跳,趕緊給大哥找紙堵鼻子,然後說:「你不要命了!活膩了打我大哥!你知道我們大哥是誰嗎!說出來……啊呀媽呀!!!」

小弟們還沒說完話,就被契科爾一腳給踢到邊上去,抱著一邊的垃圾桶站不起來。

保安很快就趕過來了,舒玖說:「走走走,咱們快點走,讓他們好好去打。」

他說著,就拉著查縛很不厚道的先上了電梯。

電梯的十七層正在裝修,連電梯的按鍵都給封上了。

舒玖和查縛回了房間,舒玖開啟電視準備看節目,查縛就拿出筆記本連上無線,處理他的事情。

沒什麼好看的節目,其實可以說沒有舒玖聽得懂的節目,所以看起來很無聊,舒玖無聊的播著電視,就聽見「叮----」「叮----」的聲音。

一會兒叮一聲,聲音還很小,剛開始舒玖還以為是幻聽,後來次數有點多,就留心去注意了好一會兒。

舒玖站起身來,查縛立刻就發現了,說:「怎麼了?」

舒玖走出去,他們的房間正好是電梯間出來的第一間,挨著電梯很近,原來「叮---」「叮----」的是電梯的聲音,舒玖探頭去看,正好電梯門開啟了,裡面沒有人,也沒有人上去,過了一會兒電梯自動關門了,又往下去。

查縛走過來,說:「在看什麼?」

舒玖說:「電梯的聲音也太大了。」

他們剛說完話,還沒來得及回屋,就聽「叮---」的一聲,電梯的門又在十八層開門了,裡面照樣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查縛皺了一下眉,說:「有鬼氣。」

舒玖說:「不會吧,只是住個酒店都會撞鬼?」

「叮----」

另一個電梯門響了的一聲,也在十八層開啟了,一個女人從裡面衝出來,驚恐的喊著:「啊!!有鬼啊!!!救命!!」

她說著,一下就撲進了查縛懷裡……

舒玖:「……」

舒玖定眼一看,這不就是剛才在樓下挑釁契科爾的那個男人的老婆,她此刻面色蒼白,渾身哆嗦著,緊緊抓住查縛的衣服,說:「有……有鬼啊!電梯裡……電梯裡!」

舒玖看著女人蜷縮在查縛懷裡,挑了挑眉,說:「小姐,別趁機吃豆腐好嗎?」

女人哆嗦著,說:「我說的是真的!!!是真的!!你們相信我,真的有鬼!這個酒店裡有鬼!不止我一個人發現了!!剛才我在電梯裡,有人拍我的肩膀!!真的……是真的,我回過頭去,什麼都沒有!!嚇死我了,我以為是錯覺……但是又有人拍我的肩膀!!你說啊,我一個人在電梯裡,誰拍我肩膀,一定是有鬼!!這個酒店不乾淨,不乾淨!」

查縛只是淡定的撥開女人的手。

他們說話的時候,電梯門「叮----」的一聲又開啟了,女人神經過敏,「啊啊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活人幾乎都能被他嚇死。

從裡面出來的是一個穿著銀灰色西裝的男人,看起來不到三十的樣子,像是個商業精英,他顯然也被女人嚇壞了,愣了好一陣,才說:「嫂子,您怎麼了?」

女人看到他,一下又撲倒男人的懷裡,抓著男人的衣服,說:「阿生!有鬼啊!我就說這個酒店不乾淨!有鬼啊!老爺子也是這麼失蹤的!太可怕了,阿生好可怕啊!你大哥又受傷了,我……今晚我一個人,好可怕好冷啊……」

舒玖:「……」

舒玖看著女人一邊說一邊往那個阿生懷裡鑽,那個叫阿生的男人做派還算正,扶著女人,說:「嫂子,您別瞎想,我先扶您回去休息,等一會兒去醫院接大哥,大哥只是皮外傷,止住血就好了,很快就能回來陪嫂子。」

女人雖然有點失落,但是仍然點頭,說:「好啊,阿生你先扶我回去吧……我跟你說,真是太可怕了,我明天就要搬出去,我實在不想在這裡住了,太可怕了,我不想像老爺子一樣啊,好可怕……」

阿生扶著這個女人很快就走了,舒玖他們看夠了熱鬧,查縛說:「回去吧。」

舒玖眯了眯眼睛,說:「不,先不回房間,我覺得很有必要和鶴年真人談一談。」

舒玖和查縛又下了樓,到十二層的時候,正好酒店的經理也在,他們一進門,經理就不說話了,試探性的看向舒鶴年。

舒鶴年說:「啊呀舒玖你們怎麼下來了。」

舒玖笑眯眯的說:「看你在搗什麼鬼。」

舒鶴年說:「我哪有搗鬼。」

舒玖說:「是嘛,那就參加完馮遠和魏航的婚禮,馬上買機票回國吧。」

難得的經理不是外國人,說起中文來雖然有些生澀了,但是比較流暢。

經理著急的說:「這……舒先生?」

舒鶴年被舒玖看穿了,立刻說:「我只是想晚兩天再告訴你的,其實也沒什麼。」

舒玖說:「那是什麼?」

舒鶴年說:「其實八字還沒一撇呢,上次嚴煦說的競標,咱們也是來參加的。」

舒玖眯眼說:「什麼競標。」

酒店的經歷說:「舒先生,是這樣的……其實最近酒店有些不太平,總是鬧一些……鬧一些很匪夷所思的事情,剛開始是有客人說鬧鬼,我們當然是不相信的,也沒有在意,只覺得這個客人疑神疑鬼,但是後來,接連發生了很多事情,讓我們不得不相信,千真萬確是鬧鬼,有不乾淨的東西在酒店裡。如果我們酒店鬧鬼的事情被傳揚出去,現在競爭這麼激烈,肯定就完了。」

舒玖說:「所以你們就招標?找了很多驅鬼師和驅魔師來。」

酒店的經理點了點頭,說:「是這樣的。」

舒玖看向許誠,說:「你師父說給你的任務,也是這次競標了?」

許誠說:「是的,我以為只有嚴先生是來競標的,沒想到舒先生也是。」

舒鶴年咳嗽了一聲,把舒玖拉到一邊,擠眉弄眼的說:「乖孫啊,這是個大好機會啊,酒店出手很豪爽的,不然為什麼這麼多驅鬼師驅魔師都來競標,佣金特別豐厚,比你賣蠟燭要豐厚的多!」

舒玖更正說:「我是開花店的,蠟燭只是附送的。」

舒鶴年點頭說:「是是是,比你開花店掙得多多了。」

他說著,看向查縛,說:「而且咱們有冥主大人啊,抓鬼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你和百鬼臺又結了契,身上有用不完的靈力,用一用免得浪費啊。」

舒玖說:「原來我死要錢的性格是你遺傳的。」

舒鶴年點頭說:「對嘛!」

舒玖說:「這回我又不是下水道撿來的了?」

舒鶴年:「……」

舒玖眯著眼睛說:「我想聽聽酬勞是多少。」

酒店的經理聽見這句話,伸出五根手指,說:「如果貴派能抓到這個在酒店裡作祟的鬼怪,我們願意出二十萬。」

舒玖看了一眼查縛,接話說:「冥幣?」

查縛似有似無的咳嗽了一聲。

酒店的經理笑著說:「舒先生您真是開玩笑了,是美金,怎麼可能是冥幣。」

阿喜立刻瞪大了眼睛,說:「二十萬美金!今天的匯率是多少?快算算是多少錢!得有上百萬了吧!」

舒玖說:「你請了這麼多派系,沒有抓到鬼的呢?」

酒店的經理說:「為了表達我們的誠意,又勞煩各位這麼久,只要是能來的,不管最後抓沒抓到鬼怪,都會報銷各位的往返路費和住宿費。」

舒玖說:「看來你們是下了血本兒啊。」

酒店的經理說:「舒先生說笑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越來越多的客人覺得不對勁兒了,如果再這樣壓下去,只能讓酒店的業績不斷下滑。」

舒玖說:「那你們怎麼肯定是真的鬧鬼?」

酒店的經理說:「既然各位已經說到這裡了,就跟我來看看吧。」

他說著先走出門去,眾人都跟上去。

舒鶴年說:「乖孫,你是打算出力了?」

舒玖斜看了一眼查縛,說:「有免費勞動力在這兒,不賺白不賺了。」

舒鶴年拍著他的肩膀,說:「這就對了!」

他們走到了員工的休息間,酒店經理讓他們稍等一會兒,其他派系的驅鬼師驅魔師很快就到,到了一起說明。

很快的,屋子裡陸陸續續又來了三撥人,加上最後進來的嚴煦,還有靈泉派的大弟子許誠,舒玖他們,一共是六撥人。

看來想要這二十萬美金的人還不少……

錢不好賺啊……

酒店經理說:「這個是酒店的監控備份,我們發現了很多奇怪的地方,第一次出現奇怪的現象,是康老先生的事情。」

酒店經理操作著電腦,很快電腦上就出現了一個電梯的攝像,電梯裡站著一個白鬚白髮穿著中山裝的老先生,他看起來總得有八十多歲了,手上住著一個龍頭柺杖,大拇指上是一個碩大的翡翠扳指,看起來就非常有錢。

老先生站在電梯裡一直很正常,但是攝像從十層開始就突然黑掉了,靜默了大約一分鐘之後,就亮了起來,而電梯的老先生突然不見了,這個時候電梯已經到達了二十層,還在繼續往上走。

酒店經理說:「這是第一次不正常的現象,康老先生是帶著兒女度假過八十大壽的,之前一直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但是錄影裡大家也看到了,突然黑了,之後就看不到康老先生了,康老先生到現在還下落不明。」

一個驅魔師說:「失蹤了?」

酒店經理點頭說:「是的。」

舒玖說:「報警了麼?」

酒店經理搖了搖頭,說:「還沒有。」

舒玖說:「你們這麼確定是鬼怪?連報警都不報了?」

酒店經理尷尬的說:「不,我們起初也是想報警的,但是康老先生是有名的商人,他的兒女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怕報警的話會曝光,引起不必要的騷亂。」

舒玖:「……」

酒店經理繼續說:「這只是第一次,還有好幾次。」

他又放了幾個影片,確實非常詭異。

影片裡站著一個女人,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很端莊典雅,是半夜的時間,或許是出席了什麼酒會剛回來,她獨自一個人咱在電梯裡,電梯很快往上升,端莊美麗的女人突然回了一下頭,把肩膀上的圍巾重新圍了圍。過了幾秒,女人又回了一下頭,這個時候女人的表情明顯很奇怪了,很快女人又回了第三次頭,這個時候女人的表情更加奇怪了,她抬頭看了看電梯頂兒,似乎在找什麼,然後就站看了,目光不自然的緊盯著樓層的顯示屏,看起來很焦急緊張。電梯門一開啟,女人就衝了出去,真的是衝出去,她在踩到地毯的時候還崴到了腳。

雖然大家都是驅魔師或者驅鬼師,但是看到這種畫面,又因為沒有聲音,真的感覺很森人,尤其是女人的表情,既詭異,又可怕。

大家幾乎都是秉著呼吸看完這段影片的,酒店經理說:「我們在第二天就接到了這位女士的投訴,她說電梯裡鬧鬼,有人拍她肩膀。」

舒玖說:「拍他肩膀?」

舒鶴年說:「乖孫,有什麼發現嗎?」

舒玖只是看了一眼查縛,查縛也想到了之前在十八層遇到的那個女人,女人也說有人拍她肩膀。

看起來這件事情,不是女人為了吃豆腐而胡亂編造的。

酒店經理又撥了幾個影片,影片裡有男有女,但是都有幾個共同點,半夜之後,都說是被鬼拍了肩膀。

等播完了影片,酒店經理才說:「事情就是這樣了,請各位多多費心,如果有需要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氣,可以直接找我,也可以找酒店的任何工作人員,只要我們能幫得上忙,我們也希望這件事情能很順利的解決。」

眾人很快就散了,大家都皺著眉,但是因為是競爭的關係,誰也不願意把自己想到的說出來。

舒玖他們到了十二層的大套間。

阿福說:「好可怕啊!我看著那些影片,都覺得很可怕!」

阿喜鄙夷的說:「咱們是鬼啊,鬼為什麼要怕鬼?」

阿福說:「可是人也會怕人啊。」

阿喜:「……」

契科爾說:「如果是鬼,咱們從影片裡,為什麼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