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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鮮花店 雲過是非 第1頁,共2頁

舒鶴年豎起兩根手指,說:「強、上!」

舒玖眼皮抽了抽,說:「我需要說真是個好辦法嗎?」

舒鶴年美滋滋的說:「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智囊,果然沒錯。」

舒玖撥開他,從他身邊走過去,說:「你不給我添亂就好了。」

舒鶴年瞪著眼睛追著他進屋,說:「你這樣跟爺爺說好真的好嗎,沒大沒小不懂得尊重長輩,可是要遭天譴的!」

舒玖笑眯眯的回頭看他,說:「哦?你這麼一說我才記起來,咱倆誰大啊?你小心遭天譴啊。」

舒鶴年哼哼了兩聲,說:「怎麼辦,一點都不可愛了,我還是覺得原來那個傻乎乎的乖孫可愛……」

舒玖朝著坐在沙發上,抱著蠔油一邊喝一邊看電視的契科爾說:「他更可愛,你去鬧他吧。」

舒鶴年說:「不行,我就喜歡鬧你。」

舒玖:「……」

福祿壽喜看到舒玖回來了,都用極為八卦的眼神盯著他,而且還是偷偷的盯著,只要舒玖一回頭,他們就會裝作意外的把眼神收回去看著別的地方,然後一錯頭又盯過來,就連一貫冷漠淡定的阿祿也八卦起來。

舒玖抹了把臉。

舒鶴年說:「對了,你相親怎麼樣?」

舒玖說:「不怎麼樣,碰到鬼了。」

阿福立刻緊張起來,湊過來說:「玖玖,你又見鬼了麼?有沒有受傷?」

舒玖說:「不是厲鬼。」

舒鶴年說:「見鬼就對了啊。」

舒玖:「……」

舒鶴年又說:「這麼說來,樓上王大媽的小侄女真的是鬼了?」

舒玖眯了眯眼睛,盯著舒鶴年。

阿壽笑嘻嘻的說:「誒?我怎麼聽著,你是知道王大媽的侄女是鬼,才讓舒玖去相親的?」

舒鶴年睜大了眼睛,說:「我有嗎?你血口噴人!」

阿壽笑嘻嘻的沒再說話。

舒玖點頭說:「你有!」

舒鶴年呵呵乾笑了兩下,說:「其實呢,事情是這樣的,也是個意外。」

原來樓上的王大媽這幾天有點煩惱,就是為了自己的小侄女,小侄女一向乖巧可愛,工作也好,只不過最大的缺點是因為工作的鬆緊度不一樣,有的時候沒事可做,有的時候就要加班,家裡人都不太喜歡一個小姑娘加班,加班還要加到半夜十二點以後,感覺不是特別安全。

這天羅語就加班來著,十二點以後給家裡打了一個電話,說終於把專案趕出來了,可以回家了,但是家裡人等了很長時間都沒看到羅語回來,後來還是接了一個電話,電話是羅語的手機打來的,但是打電話的人是個小護士,小護士說羅語現在正在搶救。

這件事嚇壞了家裡所有的人,半夜趕到醫院,羅語出事沒有目擊者,但是看羅語這個樣子,好像是被搶劫了,被鈍物打中了後腦,包和值錢的首飾都丟了,還是有車子路過,才把她帶到的醫院。

醫生說情況不理想,後腦流血很多,而且耽誤了很長時間,讓羅語的家人做好準備。

只不過讓大家都沒想到的是,羅語很幸運,手術也很順利,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大家都很高興,但是漸漸地,家裡人發現羅語有點變化,不太愛說話,神情恍惚,有的時候問她事情,她也說不清楚。

阿喜說:「難道是三魂七魄出竅了一點兒,所以神情恍惚?」

舒鶴年說:「我起初也這麼覺得,但是王大媽說,家裡還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王大媽去羅語家裡串門的時候,羅語的媽媽很憂心,說家裡最近發生了很多怪事,比如突然停電,別人家裡的電都好好的,只有他們家忽然停電了,一看是跳閘了,但是沒有什麼大功率的東西,電閘也合不上,一次兩次是意外,結果天天這樣,羅語的媽媽開始害怕起來。

還有其他事情,大半夜大家都休息的時候,能聽見防盜門「哐、哐、哐」的聲音,聲音不太大,但是很清晰,羅語的父母本身因為羅語出事的事情睡得就很輕,聽到這種聲音還以為家裡遭了賊,出來看看竟然什麼也沒,起初以為防盜門是被風吹動了,可是後來防盜門「哐、哐、哐」的聲音又頻頻發生,讓人後背發涼。

不僅如此,羅語的媽媽還做了噩夢,夢裡女兒哭的一臉悽慘,頭上還有血,在地上爬著,慢慢的爬向她,無助的嘶喊著:「救救我……媽媽救我……開門……開門讓我進去……我好可憐……」

羅語的媽媽嚇醒了,一身的冷汗,又聽見防盜門「哐、哐、哐」的聲音,羅語的媽媽再也睡不著了,趕緊去女兒的房間看看,還以為女兒又發生了什麼事情,結果羅語睡得很好,什麼也沒發生。

但是自從羅語病好了,臉色就不好,一直很蒼白,神情恍惚的時候越來越多,好多事情也想不起來了。

羅語的父母和王大媽說了,王大媽覺得後背發涼,說:「小侄女兒是不是被鬼纏身了?肯定是撞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跟你說,可別耽誤,沒聽小語都在叫你救她嗎?我跟你說,這種事情寧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真的是被鬼纏身,後果可是很可怕的!」

舒玖沒好氣的盯著舒鶴年,說:「所以那就把這件事攬下來了?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抓鬼。」

舒鶴年說:「哪能啊,我怎麼可能平白的攬下來,我是那種好事兒者嗎?」

他一說完,就見福祿壽喜齊齊點頭,就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小黑和契科爾也鄭重的點頭。

舒鶴年:「……」

舒玖說:「哦,那一定是王大媽給了你好處,你是無利不起早的人。」

舒鶴年說:「呸!我這種得道之人,怎麼可能為了那麼點兒利益呢,我可是神鬼門的祖師爺!」

阿喜對阿壽說:「我現在覺得神鬼門特別不靠譜了。」

阿壽說:「我本來以為神鬼們很靠譜的,但是自從知道神鬼門的祖師爺是爺爺之後,我就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是無稽之談。」

舒鶴年:「……」

阿福眨了眨眼經,說:「或許爺爺不是神鬼門的祖師爺呢?」

阿祿點頭。

舒鶴年瞪著眼睛,拍著胸脯,說:「童叟無欺!假一賠十!」

舒玖說:「那你為什麼把這件事攬下來。」

舒鶴年「嘿嘿」的笑了好幾聲,說:「王大媽聽說咱們隔壁有個天師很厲害。」

舒玖說:「張正一?」

舒鶴年說:「對,王大媽下樓來找張正一,但是張正一這幾天不在,他出門去隔壁市辦案子了。」

舒玖說眼皮直跳,說:「別告訴我,你把王大媽找天師驅鬼的錢接下來了。」

舒鶴年拍著桌子說:「你好聰明!不愧是我的乖孫,真是遺傳了我的聰明睿智!」

舒玖:「……」

舒鶴年說:「我當時聽了情況,不過是小案子而已,可能是這個叫羅語的小姑娘招惹了鬼怪。」

阿壽說:「讓人神情恍惚,萬一不是小鬼怪怎麼辦?舒玖真的是爺爺的親孫子嗎?」

舒玖堅定的說:「不是!」

與此同時舒鶴年堅定的說:「是!」

眾:「……」

舒鶴年說:「既然乖孫已經和百鬼臺結契了,不用白不用嘛,還能賺錢,多大的好事兒啊!」

舒玖幽幽的說:「關鍵是,我見過羅語之後,發現羅語也不是人。」

舒鶴年瞪大了眼睛說:「啊?」

舒玖說:「啊什麼啊,羅語的軀殼已經死了,她身體裡附著一個不屬於她的靈魂。」

舒玖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嗯……還是個男人的靈魂。」

阿喜說:「借屍還魂?!」

阿壽說:「看起來這下不好對付了。」

阿福睜大眼睛說:「哇,竟然也有人和舒玖一樣變成女人啊?」

舒玖咳嗽了一聲,說:「注意重點。」

舒鶴年則是痛心疾首的拍著大腿,說:「那怎麼辦!我已經收了錢,結果王大媽的小侄女是個死人!」

舒玖又咳嗽了一聲,重複說:「注意重點!」

阿喜同情的說:「我覺得爺爺的重點挺對的。」

阿福說:「是呀,如果有人給了我一根香燭,然後又不得不送回去,我也會很傷心的。」

舒玖:「……」

阿壽說:「那現在怎麼辦?如果把羅語身體裡的野鬼祛除,那麼羅語就死了。」

舒玖摸著下巴說:「可是故事不僅僅是這樣。」

舒鶴年說:「你又得到了什麼內情?」

舒玖說:「我和那個佔著羅語的鬼談過了。他也是一個被害者,並不是有意佔用羅語的身體。」

舒鶴年說:「那是怎麼回事?」

阿喜說:「爺爺你不是神鬼門的祖師爺嗎?你怎麼反而問舒玖。」

舒鶴年咳嗽了兩聲。

舒玖說:「可能是在相同的時候,兩個人同時發生了世故,讓靈魂穿錯了身體……不過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阿壽說:「是什麼?」

舒玖說:「或許不是相同的時間,而是因為相同的事情,或者是有關聯的事情……」

阿福睜大眼睛,說:「玖玖的意思是說,很有可能兩個人是遭遇了同一件事情?」

舒玖點了點頭,說:「我約了他明天見面,但是我忘了要他的電話號碼……」

舒鶴年笑嘻嘻的說:「這個好辦呢,我就和樓上的王大媽說你對人家小侄女有意思,要個電話號碼不就行了。」

舒玖說:「那就這樣吧。」

阿喜摸了摸下巴,打量著舒玖。

舒玖說:「幹嘛?」

阿喜說:「你不是以前不喜歡管這些事情嗎?」

舒玖說:「哪些事情?」

阿喜說:「見鬼的事情。」

舒玖眨了眨眼,說:「但是事情撞上來,我也沒不管過。」

阿喜想了想,說:「好像是這樣的。」

舒鶴年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門了,去樓上串門,然後管王大媽要了羅語的電話號碼。

王大媽聽說舒玖和羅語看得挺對眼的,就笑眯眯的說:「我就說嘛,你弟弟一定喜歡我侄女兒的,我家小語啊,特別賢惠,而且文靜,現在像小語這麼文靜的姑娘真是不多見了,而且小語的條件這麼好,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舒玖正好上來,就聽見「你弟弟」三個字,然後說:「什麼弟弟?」

王大媽看見舒玖,笑著說:「你不是他弟弟嗎,啊呀真是好啊,哥兒倆長得都這麼俊,往後都能找到好姑娘。」

她說著,拉住舒鶴年,熱情的說:「我跟你說,我這還有好姑娘,我嬸子的鄰居的姑娘,今年才二十二,剛大學畢業,小姑娘特別靦腆,還沒談過戀愛,怎麼樣,介紹你認識認識吧?不然弟弟都要成家了,你這個做哥哥的還沒找物件,太不像話了是不是!」

舒鶴年呵呵呵呵的乾笑。

舒玖說:「您別給他操心了,他都幾百歲了,二十幾歲的小姑娘和他談物件簡直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舒鶴年臉上的笑容瞬間乾涸了,扭著頭瞪他,舒玖渾然不覺。

王大媽還以為他們是關係好,互相開玩笑,說:「啊呀兄弟倆關係還挺好,我跟你說,我那個嬸子的鄰居的姑娘,長得真是特別俊,哪天給你介紹啊。」

舒鶴年點頭,說:「一定一定。」

舒鶴年和舒玖下樓來的時候,舒玖說:「你都一把年紀了,還要禍禍人家小鮮肉。」

舒鶴年說:「我永遠像二十的。」

舒玖說:「你像二百的!」

舒玖拿了電話號碼,不再和他臭貧,先存在手機裡,存的時候有點惆悵,他到底是該存「羅語」的電話號碼呢,還是存「魏航」的電話號碼呢?

舒玖想了想,忽然想到查縛聽說自己是去相親,一臉黑的樣子,不禁笑的特別愉快,然後果斷的把電話號碼存成了「羅語」。

舒玖撥通了號碼,響了兩聲,對方很快就接起來,很有禮貌的說:「喂,您好?」

舒玖說:「喂,我是昨天和你相親的。」

魏航顯然愣了一下,然後說:「是,是舒先生嗎?」

舒玖說:「嗯。」

魏航說:「舒先生,您昨天沒事吧?」

舒玖回想了一下,查縛開著豪車,穿著黑西裝,又凶神惡煞的把自己拽走了,或許魏航以為是要高利貸的?

舒玖說:「我當然沒事。」

魏航說:「舒先生,我……我的事情,有辦法嗎?」

舒玖說:「一句話說不清楚,咱們出來碰個頭,我還想去醫院看看你的肉身。」

魏航顯然對「肉身」這個名詞不太敏感,愣了好半天,說:「好的,但是我就怕遇見我姐姐。」

舒玖想了想,真想說不會遇到的,你姐姐在你搶救的時候都要結婚了,肯定對你不上心啊,怎麼會去醫院看你呢?

不過舒玖還是沒說出口,好像這樣說神經也太大條了吧?

兩個人約著中午見面,舒玖打完電話,從陽臺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阿壽拿著家裡的座機也在打電話。

舒玖說:「鬼也要打電話的嗎?」

阿壽點頭。

舒玖說:「你打給誰的?」

阿壽想了想,很嚴肅的說:「客服。」

阿喜補充說:「冥府的客服,轉接冥主。」

舒玖:「……」

阿壽搖了搖手,說:「我也是領工資的是吧,說白了我就是個臭打工的,你要體諒我啊,不聽領導的就沒有工資,說不定還會被開除。」

舒玖眼皮跳了跳,說:「冥王也是說開除就能開除的?」

阿壽使勁點頭。

舒玖說:「那好吧,如果一會兒我遇到查縛,一定讓他開除你。」

阿壽:「……」

阿壽苦著臉,說:「舒玖,你可不能這樣做,一句話烽火戲諸侯的是褒姒,你可不能當褒姒啊。」

阿福說:「阿壽你真笨,褒姒是女人,舒玖是男人,舒玖怎麼能當褒姒呢?」

阿祿點頭,讚賞的摸了摸阿福的腦袋。

阿壽:「……」

中午的時候舒玖就出門去了,因為阿壽通知了冥主大人,所以他們都不需要跟著去。

舒玖剛一齣門,就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停在樓下,車窗降下來,開車的不是死有分,而是查縛本人。

查縛是一個人出來的,沒讓活無常和死有分跟著,看見他出來,就下了車。

查縛穿著一身名貴的西服,本身面容就十分出色,再加上豪車,一齣現就讓人紛紛側目,回頭率高達百分之二百,簡直就是個活靶一樣,好多小姑娘都看過來,一邊看還一邊靦腆的笑。

查縛迎上來,說:「我送你。」

舒玖笑眯眯的說:「只送我?」

查縛有些吃驚,看著他。

舒玖轉身上了副駕駛的位置,查縛也坐進去,關上車門,啟動車子。

舒玖說:「先去前面的火鍋店,我約了魏航在那裡等,一會兒還要去醫院。」

查縛點了點頭,車子很快就平穩的行駛起來,五分鐘就到了舒玖和魏航越好的火鍋店。

兩個人走進去,服務員看到直傻眼,舒玖說:「約了人,已經到了,是羅小姐。」

服務員看了一眼登記本,說:「好的,您這邊請,二十三號桌。」

舒玖和查縛往裡走,魏航已經到了,桌上沒有擺東西,只擺了一壺茶,魏航握著杯子,低著頭,似乎是在想什麼,確實有王大媽所說的神情恍惚。

舒玖走過去,率先坐下來,魏航才醒過夢來,說:「舒先生……」

他說完,就有點傻眼,因為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男人很英俊,透著一股成熟男性的魅力,但是冷著一張臉,仔細一看是昨天擄走舒玖的人。

舒玖看他詫異的樣子,笑著說:「他也是來幫忙的。」

魏航才點點頭,說:「請……請坐吧。」

三個人坐下來,先點了菜,因為昨天以為和小姑娘吃飯,所以舒玖就請了客,今天舒玖一定要吃回來,點了一大桌子的菜,要了一個鴛鴦鍋,等菜上齊了,舒玖也沒說話,西里呼嚕就開始吃。

魏航:「……舒、舒先生,您是特別餓嗎?」

舒玖點了點頭,說:「還好,就是吃了很多天的泡麵。」

魏航:「……」

查縛沒說話,只是給舒玖倒了一杯茶,放在手邊上。

舒玖吃了半天,才抬起頭來,說:「哦對了,我昨天也問了關於你這個身體的事情,這個叫羅語的姑娘也是半夜回家受了傷,頭部受到了重擊,我想問問你,那天晚上除了你,和那輛計程車,你還遇到別的人了麼?」

魏航想了想,說:「我記不清楚了,肯定沒有遇見熟人,但是到底有沒有遇見過路的,我就更不清楚了,天太黑都沒有注意到。」

舒玖點了點頭,他也覺得是這樣。

魏航說:「舒先生,您能讓我回到原來的身體裡嗎?」

舒玖說:「如果你的求生意志很強,我可以幫你。」

魏航拼命點頭。

舒玖卻說:「但是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的身體原主已經死了,在你脫離開這個身體的一霎那,這個叫羅語的小姑娘就再也活不了了。」

魏航睜大了眼睛,說:「怎麼……怎麼會這樣?」

舒玖說:「我找人打聽過,你在家裡半夜的時候,是不是聽到有人晃門的聲音?」

魏航遲疑的點了點頭,說:「我以為是風聲。」

舒玖說:「羅語對自己的死有怨念,她想回到原來的身體裡,再有就是,即使她想去陰曹地府,但是她的身體被你附身,肉身不死,靈魂就沒有辦法投胎,所以你聽到的風聲,是羅語想要回來的聲音。」

魏航打了個哆嗦,說:「我並不想佔用她的身體……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舒玖說:「以免你回到原來的身體之後,會有鬼魅找你復仇,我覺得有必要在去醫院之後,去一趟羅語的家裡,我想看看真正的羅語。」

他說完,就看查縛一直盯著自己,說:「幹嘛?」

查縛搖了搖頭,說:「沒什麼……只是覺得你這樣子很熟悉……」

舒玖哼了一聲,說:「說你忘了你還狡辯。」

查縛沒聽懂他說什麼。

舒玖也不再說,對魏航說:「快吃,吃完了咱們去醫院。」

魏航哪裡有胃口吃火鍋,查縛對這種東西也不感興趣,只有舒玖一個人在猛吃,吃的特別開心,席捲了一桌子的美食,終於吃到要吐的時候,實在吃不下了,才放下筷子。

查縛遞過來餐巾紙,他拿起來擦了擦嘴,然後又喝了一杯茶,才說:「好飽……」

魏航驚詫的盯著舒玖的肚子,趕緊咳嗽了一聲,說:「舒先生吃好了,那我就叫人買單了。」

服務員很快過來買單,在座的三個人,兩個男人,但是買單的卻是女孩子,服務員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們,舒玖天生練就了一副臉皮神功,也不怕服務員看。

三個人出了火鍋店,上了查縛的賓利,查縛開車,醫院離這裡有點遠,開了大約半個小時才到的地方。

魏航神情有些恍惚,舒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用害怕。」

魏航才勉強點點頭,一撇頭,卻見那個冷著臉的男人一直盯著自己的肩膀瞧,那種逼人的壓迫感再一次襲來,讓他喘不過氣。

舒玖一回頭就看查縛冷眼盯著魏航瞧,走過去說:「看什麼呢,趕緊上樓去,別碰見了他姐姐。」

三個人進了醫院,坐電梯上樓,舒玖說:「我都查好了,十五層是住院部,三點之後才允許探視,魏航的身體在特護病房,現在兩點半,咱們過去看看,正好三點可以撤退,就不會遇見魏航的姐姐了。」

魏航說:「可是舒先生……三點才讓探視,咱們怎麼進去?」

舒玖笑眯眯的說:「我有辦法。」

三個人上了樓,往裡走,很快就到了護士站,小護士看著他們走進來,站起身說:「哎哎,家屬三點之後才能探視呢……」

她正說著話,舒玖突然打了一個響指,時間忽然靜止下來,小護士還保持著張著嘴的動作,整個人卻頓住了,魏航看的直傻眼,說:「這是?」

舒玖說:「快走吧。」

三個人就走了進去,等找到了魏航的特護病房,走進了門,外面的時間才一下子恢復原樣,小護士看著眼前空蕩蕩的走廊,納悶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說:「怎麼回事?難道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

查縛側目看著舒玖,說:「這種能力你已經控制自如了?」

舒玖看著自己的手心,點了點頭。

魏航的身體就躺在病床上,穿著病號服,蓋著被子,四周都是醫療儀器,扎著吊瓶,輸著血,吸著氧,好像隨時都要沒命似的。

魏航看見自己的身體靜靜的躺著,沒有一點兒生氣,不禁皺起眉,眼睛裡都是不可置信。

魏航說:「我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這樣看著自己。」

舒玖上前走了幾步,圍著魏航看了半天,說:「身上沒有鬼氣,確實是靈魂出了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