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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鮮花店 雲過是非 第2頁,共2頁

阿福臉上更是紅,囁嚅的說:「我……我不喜歡在上面……上面很累很辛苦的。」

阿喜和阿壽睜大眼睛,詫異的看著阿福,心想著阿福竟然還在上面過,阿祿是要有多寵他!

就聽阿福接著說:「在……在上面每次動得我的腰都很痛……而且……而且上面太……太深了……會跟不上阿祿的修煉速度的……」

阿喜:「……」

阿壽:「……」

舒玖和舒鶴年在陽臺掐架歸來,阿喜一臉挫敗的拉著舒玖,說:「我剛剛差點相信了阿福是百鬼之王。」

舒玖說:「難道他不是?」

阿壽說:「我剛剛的智商差點低過阿福……」

舒玖又說:「難道你不是?」

阿喜:「……」

阿壽:「……」

樓上王大媽的侄女今天二十五,研究生畢業,剛剛找工作,實習工資稅後七千八,轉正之後五險一金,每個月還有一百塊錢的勞保,季度獎金年度獎金,車補飯補也不老少。

總結來說,雖然這個工資在x京真的不算富人,但是人家女孩剛剛畢業,才進入社會,已經很不錯了。

何況要比舒玖掙得多……

而且學歷比舒玖高……

但是舒鶴年已經答應下來,舒玖又沒辦法,不能放鴿子,只好去了,可想而知,這一頓飯還要舒玖請,哪有相親讓女方請吃飯的?

不過舒鶴年很慷概,大手一揮,說:「放心好了,這頓飯讓神鬼門的掌門人報銷!」

舒玖:「……」

舒玖決定找個開發票的,開大點數目,然後找長海真人去報銷。

因為是相親,所以舒玖就一個人去的,地方很有情調,離家也不遠,不是很貴,但是是情侶約會的好地方,就適合舒玖這樣的窮吊絲。

舒玖進了餐廳,因為舒鶴年提前給他們預約了,所以服務員小姑娘直接就把舒玖引到了座位上。

服務員小姑娘笑眯眯的說:「先生您先看一下選單。」

舒玖接過選單,說了一句:「謝謝。」

小姑娘就羞澀的走開了,因為店裡人不多,幾個服務員小姑娘就紮在一起小聲的說話。

「你看那邊,是個帥哥。」

「是挺帥的,但是好像有點受啊。」

「瘦嗎?不瘦啊,難道你喜歡胖的?」

另一個小姑娘「咯咯」笑起來,說:「不是胖瘦的瘦。」

剛才說話的小姑娘突然醒悟了,捂著嘴笑,說:「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了,看起來是很受呢,你瞧他的小腰,比你還細呢。」

舒玖:「……」

舒玖自從和百鬼臺結契之後,好像耳聰目明一點了,反正聽得清清楚楚,不禁有些冷汗。

殿裡的人不多,和舒玖相親的女孩還沒有來,舒玖斜前面靠窗把腳的地方坐著一對情侶。

男的一身很昂貴的西服,長相很英俊,看起來非常有教養。只不過他的衣服和教養,又和這種店面有點違和,似乎這種人應該去更好的地方吃飯。

對面的女人打扮的很明豔,穿了一身紅色的裙子,雖然戴著珠寶,但是衣服看起來像是便宜貨,撐不起場面。

女人一直笑著和男人說話。

男人雖然一一回應,但是眉頭總是鎖著,好像有什麼煩心事。

很快店門口就傳來一陣風鈴聲,門被開啟了,一個女孩子走了進來。

女孩子二十五歲左右,穿的很小清新,長頭髮披散下來,大眼睛柳葉眉,長得很漂亮,給人鄰家妹妹的感覺。

女孩子走進來,第一眼就看見坐在把腳的一對情侶,目光頓時怔愣了,眼睛緊緊盯著那個男人好一陣,坐在對面的女的不願意了,咳嗽了一聲,很潑辣的說:「看什麼看呢!」

女孩子這才把目光收回來,說:「不……不好意思。」

女人又罵道:「也不怕眼珠子掉出來,不好意思就完了!」

男人連忙說:「看一下又掉不了肉。」

女人冷哼了一聲,說:「現在的小姑娘都不知廉恥,盯著別人的男人看。」

女孩沒再說什麼,舒玖看過照片,知道這位就是和自己相親的羅語,趕緊站起來。

羅語走過來,笑著說:「不好意思遲到了。」

那個女人往這邊看了看,冷嘲熱諷的說:「哼,有男人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也不怕閃了眼睛,誰的男人都能讓你看,真是賤貨。」

坐在他對面的男人臉色有些不好,說:「別再說了,沒準是認錯人了。」

女人看他不高興了,就轉而溫柔的說:「人家是喜歡你嗎,才不想讓別人看你的。」

羅語臉色也有些不好,又說了一句,「不好意思。」

雖然羅語長得很漂亮,但是不是舒玖的菜,舒玖也不是真的來相親的,所以當然不會介意,叫服務員來點了餐。

羅語雖然在和舒玖說話,但是仍然會時不時的下意識去看那對男女,而且眼裡神色很複雜。

服務員小姑娘很八卦的看著這邊,嘀嘀咕咕的,上菜過來的時候神色都有些不正常,說:「兩位請慢用,您的菜齊了。」

服務員小姑娘剛說完話,後面突然爆出一個尖銳的聲音。

「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想和我結婚是不是!」

大家都嚇了一跳,服務員小姑娘差點把菜扔在地上。

只見靠窗把腳的女人已經拍著桌子站起來,瞪著對面的男人說:「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把我的肚子搞大了!又想賴賬嗎!」

男人的面色有些尷尬,但是教養比較好,說:「你先別激動,坐下來再說吧。」

女人拍著桌子說:「不行,咱們得把話說清楚,上床的時候你倒是不客氣,現在跟你談結婚的時候,嫌棄我家裡窮了?配不上你了是不是!好好好,我帶著我肚子裡的孩子一起去死,好不好啊!」

男人趕緊攔住撒潑的女人,說:「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在想,你弟弟……你弟弟剛出了車禍,還在醫院裡躺著,咱們就談結婚的事情,是不是不好。」

女人哭著罵道:「怎麼不好了!怎麼不好了!他是他!我是我!他要是一輩子躺在醫院裡,我還一輩子不結婚了嗎!」

男人臉色更加難看了,耐著性子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你弟弟他……還在搶救,咱們的事情……」

女人一邊罵一邊把手裡的杯子摔在地上,「啪嚓」一聲,罵罵咧咧的說:「你又看上哪個狐狸精了!我肚子裡可有你的孩子!」

男人攬著她,站起身來,把錢放在桌上,然後說:「服務員買單。」

服務員還沒過去,男人就拉起女人走出了餐廳。

服務員把桌上的錢收了,然後又去掃地上的玻璃碴子,說:「真是兩個怪人,給這麼多錢就走了。」

這對男女在吵架,大家的目光都盯著他們,只不過知道男人和女人都出了餐廳,上了路邊的黑色豪車,羅語的目光還緊緊的所在車上,知道車子開遠,再也看不見了。

羅語這才回過神來,卻發現坐在對面的舒玖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羅語抱歉的說:「不好意思舒先生……我……我有點不舒服,能不能先……」

「先回去」還沒說完,舒玖已經招手說:「服務員買單。」

服務員很快過來,然後結了帳,舒玖付了錢,特意開了發票。

然後對羅語說:「羅小姐不舒服肯定是這裡太憋悶了,咱們出去走走,我送羅小姐回家吧。」

舒玖突然非常紳士,這讓羅語也不好拒絕。

兩個人出了門,服務員小姑娘們立刻紮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還以為看到了顯示板的狗血多角戀……

外面的天色黑了,兩個人沒有坐車,順著馬路一直走。

羅語神色有些不安,想要道歉。

舒玖突然說:「你認識那個男人麼?」

羅語眼神閃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舒玖又說:「你也認識那個女人吧?不然她罵你罵的難麼難聽,你卻沒有回嘴。」

羅語更是詫異的看著舒玖。

舒玖笑眯眯的掏出根菸來,點上火兒,說:「你生前……應該認識他們。」

羅語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瞪著舒玖,一雙杏核眼擊鼓要掉出來,已經不知道怎麼說話,說:「我……我不……我不是……我不知道舒先生你在說什麼……」

舒玖語氣正色,說:「你已經死了。」

羅語驚恐的搖頭,說:「沒有……我沒有……」

舒玖說:「即使你留戀人間,你也已經死了,為什麼要附在別人身上?」

羅語使勁搖頭,仍舊很驚恐,說:「我沒死……剛剛他們還說,我還在搶救……我肯定沒死……」

舒玖這回有點詫異了,眼皮直跳,說:「你是他們口中的……弟弟?」

羅語知道自己失言了,只好點了點頭。

舒玖說:「你怎麼附在一個女孩子身上?」

羅語面色有些尷尬,說:「我……我也不知道。」

舒玖想了想,說:「或許你們兩個人出事的時間相同,所以靈魂錯位了。」

羅語突然抓住舒玖的手,說:「你……你是道士嗎?你能讓我回去嗎?」

舒玖咳嗽了一聲,看了看自己的手,說:「不好意思啊……你現在是個女孩子,稍微克制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

羅語趕緊鬆開手,尷尬的說:「對不起……我不太適應。」

舒玖想了想上次自己變成女人的樣子,確實不能適應,也就非常理解他了。

舒玖說:「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羅語有些一言難盡,說:「要不然我請舒先生去喝杯茶。」

舒玖搖頭說:「我的錢都付了飯錢,咱們還是別喝茶了,一邊走一邊說也一樣。」

羅語點了點頭,兩個人就繼續沿著馬路走。

羅語說:「我叫魏航,剛才你看到的一個是我姐姐,她叫魏薇,那個男的是……馬上就是我姐夫了。」

魏薇和魏航是姐弟倆,父母離異,都沒人帶著他們,這讓魏薇的性格有些要強,但是虛榮,不喜歡別人說自己家境不好,拼命讀書想要上個好大學,好找個賺錢的工作。

魏航比她小兩歲,從小到大姐姐都很獨斷,這讓魏航的性格有些懦弱。

總體來說這兩個姐弟都有些毛病。

工作之後魏航進了一所大公司,剛才那個男人就是魏航的頂頭上司叫馮遠。

當時應聘的時候,馮遠就作為主考官,魏航的才華很出眾,雖然有些不自信,但是很被好看,錄用的也很順利。

公司舉辦年中活動的時候可以帶家屬,因為魏航所在的公司是個知名的大企業,很多人削尖了腦袋想要擠進去,工資待遇都非常好。

當時的魏薇工作很不順利,受到同事的排擠,魏薇又覺得自己能力比這些老人高,不把他們看在眼裡,很多人都在老總面前給魏薇擦眼藥,魏薇乾的不順心,就想辭職,但是又怕找不到工作。

聽說弟弟的公司要搞年中活動,魏薇就像過去混混臉熟,這樣沒準就能跳槽過去了也說不定。

魏薇在這次踏青中認識了馮遠,因為魏薇長得漂亮,又會說話,跟人自來熟,很多人都喜歡拿她開玩笑。

馮遠是公司的頂頭上司,算是富二代,但是很有工作能力,和員工也混得很熟,底下的人就攛掇著要把魏薇和老大湊成一對兒。

馮遠的性格很紳士,尤其是對待女士,就更是紳士,對於魏薇的明顯暗示,馮遠從來都沒正面拒絕過,但是也從來不主動追求魏薇。

魏薇有些著急,她開始策劃著想成為闊太太,這可比打工賺錢要賺得多,如果能嫁給馮遠,以後就不用工作,也不會有人看不起她。

不過倒追馮遠的人很多,魏薇又不肯主動,放不下面子來只是在暗示,就算有好事兒的同事們攛掇,幾個月相處下來也是毫無成果的。

舒玖的眼中露出八卦的精光,說:「你剛才說他是你準姐夫,而且他們都有孩子了,那你姐姐是怎麼把人追到手的?」

魏航也不知道為什麼面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然後才說:「公司在年末的時候都會有開年終會,大家喜歡在年終飯結束之後,去ktv刷夜……當時姐姐也跟著我們去刷夜,因為公司裡有很多女同事,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舒玖說:「我知道了!泡沫劇都是這麼演的!那個馮遠肯定是喝醉了,然後就和你姐姐……嘿嘿嘿。」

魏航的眼神又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之後姐姐要馮遠負責人,馮遠也沒推脫,他說回家和父母商量一下。後來有兩個星期沒有音信,姐姐說馮遠家裡肯定是嫌棄我們家經濟狀況不好,配不上他們。就找上了馮遠家裡,說她自己懷孕了。馮遠的父母剛開始真的在考慮我們家的經濟狀況,但是聽說姐姐懷孕了,立刻就答應下來,畢竟馮遠的父母也記著要孩子。」

舒玖說:「那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魏航說:「我也不知道……那之後我負責了一個很大的工作專案,一直早出晚歸,有好幾天都不回家,等完成了專案才準備好好的回家去休息……我只記得那天是夜裡,已經過了十二點了,末班車都沒有了,我那邊又很偏僻,也沒有夜班車,我想看看能不能打車回家……然後……」

魏航說著,身體有些發顫。

或許死對於一個人來說並不可怕,但是魏航是死過一次的人,讓他再回想當時的情景,也難過他會這麼哆嗦了。

現在的魏航是個小姑娘的模樣,身嬌體弱的,秋天還穿著裙子,天色暗下來有點涼,舒玖看著他白著臉的模樣,也有點不忍心,把外套脫下來,搭在他的肩膀上。

拍了拍魏航的肩膀,說:「不用害怕,反正已經是發生過的事情了。」

魏航看了他一眼,慢慢鎮定下來,說:「我……我只記得一輛計程車迎面過來,我想打車,但是那輛車沒有停下來,看到我反而加速了,我想躲開……但是一股麻木的劇痛讓我來不及躲,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在醫院裡,但是我已經變成了這個叫羅語的女孩。剩下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舒玖摸了摸下巴,說:「聽起來這個計程車是故意的。你記得車牌麼?」

魏航搖了搖頭,說:「只是一瞬間就衝了過來,我什麼也沒記住。」

舒玖又說:「那你結仇過麼?比方借過錢嗎?」

魏航趕緊搖頭,說:「什麼都沒有,而且同事都說我是老好人,也不可能和人結仇。」

舒玖還想問,突然被車燈晃了一下……

死有分開著車,笑眯眯的從後視鏡裡看了眼坐在後排的冥主大人,對活無常說:「也不知道舒玖怎麼樣了啊?」

活無常瞥了一眼死有分,沒有說話。

死有分說:「啊呀真是沒想到,舒玖雖然體質極陰,是個修煉的好底子,但是終歸是個普通人,竟然和百鬼臺結契了,這是什麼鬼想都想不來的好事。」

查縛坐在後面,聽著他說話,臉色有些不好。

活無常又看了他一眼,說:「你要是還想做鬼,我勸你就閉上嘴。」

死有分笑眯眯的盯著活無常的嘴唇,說:「那你讓我閉嘴啊。」

活無常沒說話,只是把目光移開,看向窗外。

死有分看著活無常無奈的樣子,得瑟的嘴裡哼著調兒。

查縛一直都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

死有分開著車,突然「咦」了一聲,說:「那不是舒玖嗎?」

活無常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雖然外面天已經黑了,但是這是繁華街道,路燈很亮,舒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下面是黑色的西服褲子,並沒有穿外套。

仔細一看,原來舒玖身邊還站著一個人,還是個體形嬌俏可愛的女孩子。

女孩子蜷縮著肩膀,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西服外套,一眼就看出來是舒玖的。

兩個人肩並肩的走著,身高差也很和諧,舒玖還拍了拍女孩子的肩膀,笑眯眯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死有分頓時來了興趣,說:「舒玖在約會嗎?」

活無常看了他一眼。

查縛沉著臉看著外面,說:「停車。」

死有分把車開過去,停下來,查縛都沒用活無常給他開車門,自己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舒玖只見一輛黑色的豪車停了下來,車燈賊亮,車門開啟,一個穿著西裝的英俊男人走了出來,他的面上有些冷淡,但是目光緊緊盯著自己。

查縛走過去說:「你已經好了?」

死有分把車窗降下來,笑眯眯的說:「舒玖你不厚道啊,好了不來跟我們說一聲,害得我家主上天天惦記你。」

舒玖盯著查縛眨了眨眼。

查縛看著他眨眼的樣子,一股隱約的熱流從下面湧了上來,總覺得有一時衝動,查縛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不對勁兒。

舒玖又眨了眨眼。

站在旁邊的魏航也詫異的看著舒玖和查縛,雖然他不認識查縛,但是光是看著,就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逼過來,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舒玖第三次眨了眨眼,特別專注的看著查縛,說:「不好意思先生,您是哪位?」

死有分:「……」

活無常:「……」

查縛的臉色黑的可以,冷的要掉冰渣子,魏航瞬間就感覺到一股陰冷的壓迫感猛然暴漲,幾乎讓自己喘不過來氣。

死有分偷偷的對活無常說:「舒玖是不是在開玩笑?」

活無常說:「如果是玩笑,我覺得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死有分挑眉說:「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這不是玩笑,就很好完嘍?」

活無常:「……」

查縛上前一步,扣住舒玖的手腕,把他拽上車,說:「跟我來。」

舒玖被他拉著,只覺得手腕都要斷了,查縛的怪力讓他掙脫不開,舒玖坐進車裡,還不忘了抻著脖子對魏航說:「我明天再去找你啊!」

魏航眼皮直跳,也不敢說話,只能看著舒玖被一個英俊高大,且很有氣場的男人「擄」走了。

舒玖坐在車裡,查縛冷著臉,說:「她是誰。」

舒玖據實以告,說:「我的相親物件。」

死有分:「……」

死有分說:「我也開始覺得這個玩笑不好笑了。」

查縛看了他一眼,舒玖說:「我說的是真的,沒騙人!」

活無常:「……」

查縛皺眉說:「那個女人身上有鬼氣,你離她遠一點。」

舒玖想了想,沒說話。

查縛說:「你醒了怎麼不來告訴我。」

舒玖眨了眨眼,說:「不……不好意思,咱們認識嗎?」

查縛的臉色可以凍冰棒,緊緊的盯著舒玖的眼睛,好像要從裡面看出玩笑的成分。

舒玖乾嚥了一口口水,說:「額……聽他們說,我最近記憶好像有點混亂。」

查縛說:「他們?」

舒玖點頭說:「我爺爺。」

「阿——嚏!」

舒鶴年坐在家裡,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說:「好像有人罵我。」

阿喜說:「不是有人詛咒你就好了,罵一罵也沒什麼的。」

舒鶴年:「……」

舒鶴年說:「也不知道乖孫相親的怎麼樣了。」

阿福說:「爺爺為什麼突然讓玖玖去相親?玖玖不是喜歡冥主大人的嗎?」

舒鶴年說:「我也是用心良苦啊。」

阿壽說:「有多苦?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亂。」

舒鶴年說:「反正已經這麼亂了,再亂一點才好撥亂反正嘛!」

阿喜說:「舒玖真的不記得冥主大人了麼?如果他碰見冥主大人可怎麼辦?」

舒鶴年說:「看他自己了,想記起來就記起來了。」

阿壽摸了摸下巴,說:「我怎麼聽著,覺得你在說舒玖是假裝失憶。」

舒鶴年詫異的說:「我有嗎?」

阿喜點頭,說:「你有!」

查縛的車子在樓底下停了,福祿壽喜湊在窗戶前,說:「完了,舒玖和冥主大人一起回來的!」

舒鶴年一驚,也湊過去,扒著窗戶看,說:「我看看!我看看!」

舒玖下了車,查縛也走下來,死有分和活無常很識趣的沒下車。

查縛把他送到樓門,說:「你身上元氣消耗太多,好好休息。」

舒玖點了點頭,查縛盯著他的眼睛,突然又說:「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舒玖又點了點頭,查縛沒有說話。

舒玖喉嚨滑動了一下,突然說:「你也不記得。」

查縛看著他說:「我記得。」

舒玖搖頭,好像他說的並不是查縛所想的。

舒玖要回身往樓門裡走,查縛突然叫了一聲「舒玖」。

舒玖停下腳步回頭,查縛突然近前一步,伸手一把扣住他的後腦,兩個人的嘴唇立刻貼在了一起。

舒玖驚得睜大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輕響,卻被查縛緊緊的桎梏住,兩個人的唇舌糾纏,鼻息都漸漸粗重起來……

福祿壽喜都貼在玻璃上,恨不得從玻璃透出去,睜大了眼睛。

阿喜八卦的說:「我賽,親了,親的好勁暴啊!」

阿壽說:「想不到冥主大人這麼開竅啊,關鍵時刻真是毫不含糊……我也該這樣。」

阿喜只是冷哼了一聲。

阿福被阿祿捂著眼睛,阿福嘟著嘴說:「我也想看!」

阿祿說:「乖,不許看。」

阿喜:「……」

阿壽:「……」

舒鶴年眉角抽搐,說:「做都做了,還不許看,簡直是個悶騷鬼。」

舒玖走進樓門,一個人上了樓,就看見一個黑影,嚇了一跳,說:「你當門神啊?」

舒鶴年笑眯眯的看他,說:「嘴唇都腫了,冥主大人這麼勁爆?」

舒玖白了他一眼。

舒鶴年拍著他的肩膀,說:「乖孫原來是以退為進,以守為攻,冥主大人終於開竅了。」

舒玖搖了搖頭。

舒鶴年挑眉,說:「難道不是?那你為什麼要裝著不認識他?」

舒玖忽然嘆了一口氣,說:「我已經被剔除仙骨了,我不想連累他。」

舒鶴年聳了聳肩膀,說:「這可不像我認識的舒玖。」

舒玖說:「你認識的舒玖是什麼樣子?」

舒鶴年想了想,最後說出了三個字,「糙漢子……」

舒玖臉一沉,擼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去掐架。

舒鶴年正色的說:「我認識的舒玖,只要是認定的事情,從來不會瞻前顧後,也不會有所畏懼……即使是剔除仙骨。」

舒玖挑眉,摸著下巴說:「聽起來很英勇啊。」

舒鶴年賊笑著說:「當然要英勇,我再告訴你一個能彰顯你的英勇而爺們的辦法。」

舒玖說:「什麼?」

舒鶴年豎起兩個手指,說:「強、上。」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