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臉上更是紅,囁嚅的說:「我……我不喜歡在上面……上面很累很辛苦的。」
阿喜和阿壽睜大眼睛,詫異的看著阿福,心想著阿福竟然還在上面過,阿祿是要有多寵他!
就聽阿福接著說:「在……在上面每次動得我的腰都很痛……而且……而且上面太……太深了……會跟不上阿祿的修煉速度的……」
阿喜:「……」
阿壽:「……」
舒玖和舒鶴年在陽臺掐架歸來,阿喜一臉挫敗的拉著舒玖,說:「我剛剛差點相信了阿福是百鬼之王。」
舒玖說:「難道他不是?」
阿壽說:「我剛剛的智商差點低過阿福……」
舒玖又說:「難道你不是?」
阿喜:「……」
阿壽:「……」
樓上王大媽的侄女今天二十五,研究生畢業,剛剛找工作,實習工資稅後七千八,轉正之後五險一金,每個月還有一百塊錢的勞保,季度獎金年度獎金,車補飯補也不老少。
總結來說,雖然這個工資在x京真的不算富人,但是人家女孩剛剛畢業,才進入社會,已經很不錯了。
何況要比舒玖掙得多……
而且學歷比舒玖高……
但是舒鶴年已經答應下來,舒玖又沒辦法,不能放鴿子,只好去了,可想而知,這一頓飯還要舒玖請,哪有相親讓女方請吃飯的?
不過舒鶴年很慷概,大手一揮,說:「放心好了,這頓飯讓神鬼門的掌門人報銷!」
舒玖:「……」
舒玖決定找個開發票的,開大點數目,然後找長海真人去報銷。
因為是相親,所以舒玖就一個人去的,地方很有情調,離家也不遠,不是很貴,但是是情侶約會的好地方,就適合舒玖這樣的窮吊絲。
舒玖進了餐廳,因為舒鶴年提前給他們預約了,所以服務員小姑娘直接就把舒玖引到了座位上。
服務員小姑娘笑眯眯的說:「先生您先看一下選單。」
舒玖接過選單,說了一句:「謝謝。」
小姑娘就羞澀的走開了,因為店裡人不多,幾個服務員小姑娘就紮在一起小聲的說話。
「你看那邊,是個帥哥。」
「是挺帥的,但是好像有點受啊。」
「瘦嗎?不瘦啊,難道你喜歡胖的?」
另一個小姑娘「咯咯」笑起來,說:「不是胖瘦的瘦。」
剛才說話的小姑娘突然醒悟了,捂著嘴笑,說:「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了,看起來是很受呢,你瞧他的小腰,比你還細呢。」
舒玖:「……」
舒玖自從和百鬼臺結契之後,好像耳聰目明一點了,反正聽得清清楚楚,不禁有些冷汗。
殿裡的人不多,和舒玖相親的女孩還沒有來,舒玖斜前面靠窗把腳的地方坐著一對情侶。
男的一身很昂貴的西服,長相很英俊,看起來非常有教養。只不過他的衣服和教養,又和這種店面有點違和,似乎這種人應該去更好的地方吃飯。
對面的女人打扮的很明豔,穿了一身紅色的裙子,雖然戴著珠寶,但是衣服看起來像是便宜貨,撐不起場面。
女人一直笑著和男人說話。
男人雖然一一回應,但是眉頭總是鎖著,好像有什麼煩心事。
很快店門口就傳來一陣風鈴聲,門被開啟了,一個女孩子走了進來。
女孩子二十五歲左右,穿的很小清新,長頭髮披散下來,大眼睛柳葉眉,長得很漂亮,給人鄰家妹妹的感覺。
女孩子走進來,第一眼就看見坐在把腳的一對情侶,目光頓時怔愣了,眼睛緊緊盯著那個男人好一陣,坐在對面的女的不願意了,咳嗽了一聲,很潑辣的說:「看什麼看呢!」
女孩子這才把目光收回來,說:「不……不好意思。」
女人又罵道:「也不怕眼珠子掉出來,不好意思就完了!」
男人連忙說:「看一下又掉不了肉。」
女人冷哼了一聲,說:「現在的小姑娘都不知廉恥,盯著別人的男人看。」
女孩沒再說什麼,舒玖看過照片,知道這位就是和自己相親的羅語,趕緊站起來。
羅語走過來,笑著說:「不好意思遲到了。」
那個女人往這邊看了看,冷嘲熱諷的說:「哼,有男人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也不怕閃了眼睛,誰的男人都能讓你看,真是賤貨。」
坐在他對面的男人臉色有些不好,說:「別再說了,沒準是認錯人了。」
女人看他不高興了,就轉而溫柔的說:「人家是喜歡你嗎,才不想讓別人看你的。」
羅語臉色也有些不好,又說了一句,「不好意思。」
雖然羅語長得很漂亮,但是不是舒玖的菜,舒玖也不是真的來相親的,所以當然不會介意,叫服務員來點了餐。
羅語雖然在和舒玖說話,但是仍然會時不時的下意識去看那對男女,而且眼裡神色很複雜。
服務員小姑娘很八卦的看著這邊,嘀嘀咕咕的,上菜過來的時候神色都有些不正常,說:「兩位請慢用,您的菜齊了。」
服務員小姑娘剛說完話,後面突然爆出一個尖銳的聲音。
「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想和我結婚是不是!」
大家都嚇了一跳,服務員小姑娘差點把菜扔在地上。
只見靠窗把腳的女人已經拍著桌子站起來,瞪著對面的男人說:「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把我的肚子搞大了!又想賴賬嗎!」
男人的面色有些尷尬,但是教養比較好,說:「你先別激動,坐下來再說吧。」
女人拍著桌子說:「不行,咱們得把話說清楚,上床的時候你倒是不客氣,現在跟你談結婚的時候,嫌棄我家裡窮了?配不上你了是不是!好好好,我帶著我肚子裡的孩子一起去死,好不好啊!」
男人趕緊攔住撒潑的女人,說:「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在想,你弟弟……你弟弟剛出了車禍,還在醫院裡躺著,咱們就談結婚的事情,是不是不好。」
女人哭著罵道:「怎麼不好了!怎麼不好了!他是他!我是我!他要是一輩子躺在醫院裡,我還一輩子不結婚了嗎!」
男人臉色更加難看了,耐著性子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你弟弟他……還在搶救,咱們的事情……」
女人一邊罵一邊把手裡的杯子摔在地上,「啪嚓」一聲,罵罵咧咧的說:「你又看上哪個狐狸精了!我肚子裡可有你的孩子!」
男人攬著她,站起身來,把錢放在桌上,然後說:「服務員買單。」
服務員還沒過去,男人就拉起女人走出了餐廳。
服務員把桌上的錢收了,然後又去掃地上的玻璃碴子,說:「真是兩個怪人,給這麼多錢就走了。」
這對男女在吵架,大家的目光都盯著他們,只不過知道男人和女人都出了餐廳,上了路邊的黑色豪車,羅語的目光還緊緊的所在車上,知道車子開遠,再也看不見了。
羅語這才回過神來,卻發現坐在對面的舒玖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羅語抱歉的說:「不好意思舒先生……我……我有點不舒服,能不能先……」
「先回去」還沒說完,舒玖已經招手說:「服務員買單。」
服務員很快過來,然後結了帳,舒玖付了錢,特意開了發票。
然後對羅語說:「羅小姐不舒服肯定是這裡太憋悶了,咱們出去走走,我送羅小姐回家吧。」
舒玖突然非常紳士,這讓羅語也不好拒絕。
兩個人出了門,服務員小姑娘們立刻紮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還以為看到了顯示板的狗血多角戀……
外面的天色黑了,兩個人沒有坐車,順著馬路一直走。
羅語神色有些不安,想要道歉。
舒玖突然說:「你認識那個男人麼?」
羅語眼神閃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舒玖又說:「你也認識那個女人吧?不然她罵你罵的難麼難聽,你卻沒有回嘴。」
羅語更是詫異的看著舒玖。
舒玖笑眯眯的掏出根菸來,點上火兒,說:「你生前……應該認識他們。」
羅語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瞪著舒玖,一雙杏核眼擊鼓要掉出來,已經不知道怎麼說話,說:「我……我不……我不是……我不知道舒先生你在說什麼……」
舒玖語氣正色,說:「你已經死了。」
羅語驚恐的搖頭,說:「沒有……我沒有……」
舒玖說:「即使你留戀人間,你也已經死了,為什麼要附在別人身上?」
羅語使勁搖頭,仍舊很驚恐,說:「我沒死……剛剛他們還說,我還在搶救……我肯定沒死……」
舒玖這回有點詫異了,眼皮直跳,說:「你是他們口中的……弟弟?」
羅語知道自己失言了,只好點了點頭。
舒玖說:「你怎麼附在一個女孩子身上?」
羅語面色有些尷尬,說:「我……我也不知道。」
舒玖想了想,說:「或許你們兩個人出事的時間相同,所以靈魂錯位了。」
羅語突然抓住舒玖的手,說:「你……你是道士嗎?你能讓我回去嗎?」
舒玖咳嗽了一聲,看了看自己的手,說:「不好意思啊……你現在是個女孩子,稍微克制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
羅語趕緊鬆開手,尷尬的說:「對不起……我不太適應。」
舒玖想了想上次自己變成女人的樣子,確實不能適應,也就非常理解他了。
舒玖說:「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羅語有些一言難盡,說:「要不然我請舒先生去喝杯茶。」
舒玖搖頭說:「我的錢都付了飯錢,咱們還是別喝茶了,一邊走一邊說也一樣。」
羅語點了點頭,兩個人就繼續沿著馬路走。
羅語說:「我叫魏航,剛才你看到的一個是我姐姐,她叫魏薇,那個男的是……馬上就是我姐夫了。」
魏薇和魏航是姐弟倆,父母離異,都沒人帶著他們,這讓魏薇的性格有些要強,但是虛榮,不喜歡別人說自己家境不好,拼命讀書想要上個好大學,好找個賺錢的工作。
魏航比她小兩歲,從小到大姐姐都很獨斷,這讓魏航的性格有些懦弱。
總體來說這兩個姐弟都有些毛病。
工作之後魏航進了一所大公司,剛才那個男人就是魏航的頂頭上司叫馮遠。
當時應聘的時候,馮遠就作為主考官,魏航的才華很出眾,雖然有些不自信,但是很被好看,錄用的也很順利。
公司舉辦年中活動的時候可以帶家屬,因為魏航所在的公司是個知名的大企業,很多人削尖了腦袋想要擠進去,工資待遇都非常好。
當時的魏薇工作很不順利,受到同事的排擠,魏薇又覺得自己能力比這些老人高,不把他們看在眼裡,很多人都在老總面前給魏薇擦眼藥,魏薇乾的不順心,就想辭職,但是又怕找不到工作。
聽說弟弟的公司要搞年中活動,魏薇就像過去混混臉熟,這樣沒準就能跳槽過去了也說不定。
魏薇在這次踏青中認識了馮遠,因為魏薇長得漂亮,又會說話,跟人自來熟,很多人都喜歡拿她開玩笑。
馮遠是公司的頂頭上司,算是富二代,但是很有工作能力,和員工也混得很熟,底下的人就攛掇著要把魏薇和老大湊成一對兒。
馮遠的性格很紳士,尤其是對待女士,就更是紳士,對於魏薇的明顯暗示,馮遠從來都沒正面拒絕過,但是也從來不主動追求魏薇。
魏薇有些著急,她開始策劃著想成為闊太太,這可比打工賺錢要賺得多,如果能嫁給馮遠,以後就不用工作,也不會有人看不起她。
不過倒追馮遠的人很多,魏薇又不肯主動,放不下面子來只是在暗示,就算有好事兒的同事們攛掇,幾個月相處下來也是毫無成果的。
舒玖的眼中露出八卦的精光,說:「你剛才說他是你準姐夫,而且他們都有孩子了,那你姐姐是怎麼把人追到手的?」
魏航也不知道為什麼面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然後才說:「公司在年末的時候都會有開年終會,大家喜歡在年終飯結束之後,去ktv刷夜……當時姐姐也跟著我們去刷夜,因為公司裡有很多女同事,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舒玖說:「我知道了!泡沫劇都是這麼演的!那個馮遠肯定是喝醉了,然後就和你姐姐……嘿嘿嘿。」
魏航的眼神又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之後姐姐要馮遠負責人,馮遠也沒推脫,他說回家和父母商量一下。後來有兩個星期沒有音信,姐姐說馮遠家裡肯定是嫌棄我們家經濟狀況不好,配不上他們。就找上了馮遠家裡,說她自己懷孕了。馮遠的父母剛開始真的在考慮我們家的經濟狀況,但是聽說姐姐懷孕了,立刻就答應下來,畢竟馮遠的父母也記著要孩子。」
舒玖說:「那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魏航說:「我也不知道……那之後我負責了一個很大的工作專案,一直早出晚歸,有好幾天都不回家,等完成了專案才準備好好的回家去休息……我只記得那天是夜裡,已經過了十二點了,末班車都沒有了,我那邊又很偏僻,也沒有夜班車,我想看看能不能打車回家……然後……」
魏航說著,身體有些發顫。
或許死對於一個人來說並不可怕,但是魏航是死過一次的人,讓他再回想當時的情景,也難過他會這麼哆嗦了。
現在的魏航是個小姑娘的模樣,身嬌體弱的,秋天還穿著裙子,天色暗下來有點涼,舒玖看著他白著臉的模樣,也有點不忍心,把外套脫下來,搭在他的肩膀上。
拍了拍魏航的肩膀,說:「不用害怕,反正已經是發生過的事情了。」
魏航看了他一眼,慢慢鎮定下來,說:「我……我只記得一輛計程車迎面過來,我想打車,但是那輛車沒有停下來,看到我反而加速了,我想躲開……但是一股麻木的劇痛讓我來不及躲,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在醫院裡,但是我已經變成了這個叫羅語的女孩。剩下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舒玖摸了摸下巴,說:「聽起來這個計程車是故意的。你記得車牌麼?」
魏航搖了搖頭,說:「只是一瞬間就衝了過來,我什麼也沒記住。」
舒玖又說:「那你結仇過麼?比方借過錢嗎?」
魏航趕緊搖頭,說:「什麼都沒有,而且同事都說我是老好人,也不可能和人結仇。」
舒玖還想問,突然被車燈晃了一下……
死有分開著車,笑眯眯的從後視鏡裡看了眼坐在後排的冥主大人,對活無常說:「也不知道舒玖怎麼樣了啊?」
活無常瞥了一眼死有分,沒有說話。
死有分說:「啊呀真是沒想到,舒玖雖然體質極陰,是個修煉的好底子,但是終歸是個普通人,竟然和百鬼臺結契了,這是什麼鬼想都想不來的好事。」
查縛坐在後面,聽著他說話,臉色有些不好。
活無常又看了他一眼,說:「你要是還想做鬼,我勸你就閉上嘴。」
死有分笑眯眯的盯著活無常的嘴唇,說:「那你讓我閉嘴啊。」
活無常沒說話,只是把目光移開,看向窗外。
死有分看著活無常無奈的樣子,得瑟的嘴裡哼著調兒。
查縛一直都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
死有分開著車,突然「咦」了一聲,說:「那不是舒玖嗎?」
活無常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雖然外面天已經黑了,但是這是繁華街道,路燈很亮,舒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下面是黑色的西服褲子,並沒有穿外套。
仔細一看,原來舒玖身邊還站著一個人,還是個體形嬌俏可愛的女孩子。
女孩子蜷縮著肩膀,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西服外套,一眼就看出來是舒玖的。
兩個人肩並肩的走著,身高差也很和諧,舒玖還拍了拍女孩子的肩膀,笑眯眯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死有分頓時來了興趣,說:「舒玖在約會嗎?」
活無常看了他一眼。
查縛沉著臉看著外面,說:「停車。」
死有分把車開過去,停下來,查縛都沒用活無常給他開車門,自己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舒玖只見一輛黑色的豪車停了下來,車燈賊亮,車門開啟,一個穿著西裝的英俊男人走了出來,他的面上有些冷淡,但是目光緊緊盯著自己。
查縛走過去說:「你已經好了?」
死有分把車窗降下來,笑眯眯的說:「舒玖你不厚道啊,好了不來跟我們說一聲,害得我家主上天天惦記你。」
舒玖盯著查縛眨了眨眼。
查縛看著他眨眼的樣子,一股隱約的熱流從下面湧了上來,總覺得有一時衝動,查縛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不對勁兒。
舒玖又眨了眨眼。
站在旁邊的魏航也詫異的看著舒玖和查縛,雖然他不認識查縛,但是光是看著,就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逼過來,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舒玖第三次眨了眨眼,特別專注的看著查縛,說:「不好意思先生,您是哪位?」
死有分:「……」
活無常:「……」
查縛的臉色黑的可以,冷的要掉冰渣子,魏航瞬間就感覺到一股陰冷的壓迫感猛然暴漲,幾乎讓自己喘不過來氣。
死有分偷偷的對活無常說:「舒玖是不是在開玩笑?」
活無常說:「如果是玩笑,我覺得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死有分挑眉說:「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這不是玩笑,就很好完嘍?」
活無常:「……」
查縛上前一步,扣住舒玖的手腕,把他拽上車,說:「跟我來。」
舒玖被他拉著,只覺得手腕都要斷了,查縛的怪力讓他掙脫不開,舒玖坐進車裡,還不忘了抻著脖子對魏航說:「我明天再去找你啊!」
魏航眼皮直跳,也不敢說話,只能看著舒玖被一個英俊高大,且很有氣場的男人「擄」走了。
舒玖坐在車裡,查縛冷著臉,說:「她是誰。」
舒玖據實以告,說:「我的相親物件。」
死有分:「……」
死有分說:「我也開始覺得這個玩笑不好笑了。」
查縛看了他一眼,舒玖說:「我說的是真的,沒騙人!」
活無常:「……」
查縛皺眉說:「那個女人身上有鬼氣,你離她遠一點。」
舒玖想了想,沒說話。
查縛說:「你醒了怎麼不來告訴我。」
舒玖眨了眨眼,說:「不……不好意思,咱們認識嗎?」
查縛的臉色可以凍冰棒,緊緊的盯著舒玖的眼睛,好像要從裡面看出玩笑的成分。
舒玖乾嚥了一口口水,說:「額……聽他們說,我最近記憶好像有點混亂。」
查縛說:「他們?」
舒玖點頭說:「我爺爺。」
「阿——嚏!」
舒鶴年坐在家裡,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說:「好像有人罵我。」
阿喜說:「不是有人詛咒你就好了,罵一罵也沒什麼的。」
舒鶴年:「……」
舒鶴年說:「也不知道乖孫相親的怎麼樣了。」
阿福說:「爺爺為什麼突然讓玖玖去相親?玖玖不是喜歡冥主大人的嗎?」
舒鶴年說:「我也是用心良苦啊。」
阿壽說:「有多苦?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亂。」
舒鶴年說:「反正已經這麼亂了,再亂一點才好撥亂反正嘛!」
阿喜說:「舒玖真的不記得冥主大人了麼?如果他碰見冥主大人可怎麼辦?」
舒鶴年說:「看他自己了,想記起來就記起來了。」
阿壽摸了摸下巴,說:「我怎麼聽著,覺得你在說舒玖是假裝失憶。」
舒鶴年詫異的說:「我有嗎?」
阿喜點頭,說:「你有!」
查縛的車子在樓底下停了,福祿壽喜湊在窗戶前,說:「完了,舒玖和冥主大人一起回來的!」
舒鶴年一驚,也湊過去,扒著窗戶看,說:「我看看!我看看!」
舒玖下了車,查縛也走下來,死有分和活無常很識趣的沒下車。
查縛把他送到樓門,說:「你身上元氣消耗太多,好好休息。」
舒玖點了點頭,查縛盯著他的眼睛,突然又說:「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舒玖又點了點頭,查縛沒有說話。
舒玖喉嚨滑動了一下,突然說:「你也不記得。」
查縛看著他說:「我記得。」
舒玖搖頭,好像他說的並不是查縛所想的。
舒玖要回身往樓門裡走,查縛突然叫了一聲「舒玖」。
舒玖停下腳步回頭,查縛突然近前一步,伸手一把扣住他的後腦,兩個人的嘴唇立刻貼在了一起。
舒玖驚得睜大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輕響,卻被查縛緊緊的桎梏住,兩個人的唇舌糾纏,鼻息都漸漸粗重起來……
福祿壽喜都貼在玻璃上,恨不得從玻璃透出去,睜大了眼睛。
阿喜八卦的說:「我賽,親了,親的好勁暴啊!」
阿壽說:「想不到冥主大人這麼開竅啊,關鍵時刻真是毫不含糊……我也該這樣。」
阿喜只是冷哼了一聲。
阿福被阿祿捂著眼睛,阿福嘟著嘴說:「我也想看!」
阿祿說:「乖,不許看。」
阿喜:「……」
阿壽:「……」
舒鶴年眉角抽搐,說:「做都做了,還不許看,簡直是個悶騷鬼。」
舒玖走進樓門,一個人上了樓,就看見一個黑影,嚇了一跳,說:「你當門神啊?」
舒鶴年笑眯眯的看他,說:「嘴唇都腫了,冥主大人這麼勁爆?」
舒玖白了他一眼。
舒鶴年拍著他的肩膀,說:「乖孫原來是以退為進,以守為攻,冥主大人終於開竅了。」
舒玖搖了搖頭。
舒鶴年挑眉,說:「難道不是?那你為什麼要裝著不認識他?」
舒玖忽然嘆了一口氣,說:「我已經被剔除仙骨了,我不想連累他。」
舒鶴年聳了聳肩膀,說:「這可不像我認識的舒玖。」
舒玖說:「你認識的舒玖是什麼樣子?」
舒鶴年想了想,最後說出了三個字,「糙漢子……」
舒玖臉一沉,擼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去掐架。
舒鶴年正色的說:「我認識的舒玖,只要是認定的事情,從來不會瞻前顧後,也不會有所畏懼……即使是剔除仙骨。」
舒玖挑眉,摸著下巴說:「聽起來很英勇啊。」
舒鶴年賊笑著說:「當然要英勇,我再告訴你一個能彰顯你的英勇而爺們的辦法。」
舒玖說:「什麼?」
舒鶴年豎起兩個手指,說:「強、上。」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