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被打的變成塵埃,伴隨著一聲慘叫,一下就散開沒影了。
舒玖的笑容有些高深莫測,阿福瞪大了眼睛,說:「哇!玖玖好厲害!」
就在他剛說完的一剎那,舒玖忽然整個身體軟了下來,一頭栽在百鬼臺上。
查縛身形一動,一把接住栽下來的舒玖,將人攔在自己懷裡。
查縛眸色冷厲,轉頭看向舒鶴年,手中藍色的鎖鏈「啪」的一聲卷出去。
舒鶴年趕緊閃身而過,臉上被風勢颳得生疼,說:「來真的啊!」
查縛抱著暈過去的舒玖,說:「你到底是誰。」
舒鶴年說:「我是舒玖的爺爺啊。」
查縛說:「你用舒玖的血祭了臺,你到底是誰。」
契科爾看著兩邊說話,瞪著一雙冰藍色的大眼睛,說:「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聽不明白。」
阿壽眯了眯眼睛,說:「百鬼臺已經重建成功了。」
阿祿神色有一時詫異,隨即又恢復了平常,只是看了一眼阿福。
阿福反倒聽不懂他們說什麼。
舒鶴年笑眯眯的看著暈過去的舒玖,說:「你們放心,我並沒有惡意,百鬼臺不僅重建成功了,而且還和舒玖結了鬼契,認舒玖為主。」
查縛眼神突然凌厲,說:「還說你沒有惡意?舒玖並非修者。」
舒鶴年笑的有些高深莫測,說:「不試試怎麼知道不是呢?再者說了,冥主大人也覺得,舒玖是塊好料子。」
查縛看了一下懷裡的舒玖,舒玖臉色慘白,或許是剛才一剎那用了太多元氣,有些撐不住,現在雙眼輕合,雖然臉色有些憔悴,但是似乎睡得很安詳。
舒鶴年說:「事情已經到了這步,與其讓其他惡鬼一次兩次三次的重建百鬼臺,不如直接讓百鬼臺認主,你還不相信舒玖麼,他不會用百鬼臺為非作歹的。」
查縛想要說話,只是眯眼打量他。
舒鶴年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擔心有人窺伺百鬼臺,會傷害舒玖,那就麻煩冥主大人多照顧著我家乖孫。」
阿喜偷偷碰了碰阿壽,小聲說:「我怎麼覺得舒玖的爺爺很無恥啊。」
阿壽笑著說:「但是無恥的很戳軟肋。」
阿喜說:「看來你也挺無恥的。」
一場鬧劇性質的峰會就這樣結束了,天道門主被救了出來,雖然受了傷,但是沒有生命之憂,養了幾天就好了。
大家推舉神鬼門繼續接任下一次的峰會主辦方,畢竟神鬼門是最大的門派,論聲望,論聲源,論財力,都是其他門派所不及的。
而且神鬼門的祖師爺鶴年真人突然出現,更是眾望所歸,長海真人也主動提出要讓出神鬼門掌門位置。
不過舒鶴年都拒絕了。
不但拒絕了神鬼門掌門的位置,而且還拒絕了神鬼門連任峰會主辦方的事情。
長海真人本身笑容滿面的臉,突然就僵硬住了,連連給祖師爺打眼色,到嘴的肥肉就飛了!
舒鶴年才不看他,只是說:「本身有規矩不能連任,神鬼門也不好破壞規矩,所謂無規距不成方圓,既然各位看得起神鬼門,那神鬼門就更要守規矩才對。」
好多人對舒鶴年的敬仰又上升了一個高度,說:「鶴年真人不愧德高望重!這樣的胸懷實在讓人佩服!」
又有人說:「那依鶴年真人看,下一屆主辦方的重任,落在哪個門派的肩上比較好?」
這個人一說完,眾人都盯著舒鶴年,因為舒鶴年德高望重,說話分量必須是一等一的,不管他做事有多不靠譜,再者就是這一屆比試大會出了烏龍事件,所有大門派都丟了人,也不敢抻頭,既然大家都丟人,不如就聽舒鶴年的。
舒鶴年的目光帶著笑意,在眾人中掃了一圈,一個個的掃過,好像在做深思熟慮。
在看到靈泉派大弟子許誠的時候,目光頓了一下,說:「那日在鬼樓,靈泉派的大弟子許誠為救各派人士鞠躬盡瘁,而且許誠也是後一輩中最為出色的弟子了,我的看法呢,不如就讓靈泉派作為下一任主辦方。」
他的話音一落,大家面面相覷,許誠確實是後背之中修為最高的弟子了,但是靈泉派的掌門人是個有名的不靠譜二把刀,靈泉掌門吹牛皮的功夫大家都見過,實在是不敢恭維。
許誠吃了一驚,詫異的看著舒鶴年,特別老實的說:「晚輩實在不敢,論修為,在場很多師兄弟都比我厲害。」
靈泉掌門敲了許誠腦袋一下,笑眯眯的走過去,說:「鶴年真人看得起,咱們又怎麼能推脫?」
他接話接的太快,以至於大家都沒抗議出口,靈泉掌門已經笑眯眯的接受了下一任主辦方的眾人。
長海真人的白鬍子直抽搐,出大殿的時候拽住舒鶴年。
舒鶴年說:「你拽我幹嘛啊,我還要回去看我的乖孫,你的師叔呢。」
長海真人的鬍子又抽了抽,說:「祖……祖師爺……讓靈泉派接任下一屆……真的好嗎?祖師爺,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妥啊?」
舒鶴年說:「有什麼不妥?那個許誠確實長得不錯。」
長海真人一下沒找到北,說:「長……長得不錯?」
舒鶴年咳嗽了一聲,說:「你老眼昏花,耳朵也隆,我說他確實修為不錯。」
長海真人說:「許誠的修為確實很高。」
舒鶴年介面說:「比他師父高。」
長海真人說:「雖然這麼說,但是……但是許誠的修為也只是中等偏上,不足以挑起主辦方的重任吧?」
舒鶴年說:「因為他有個誤人子弟的師父,我讓他拜我為師了,可是他不願意。」
長海真人鬍子又抖了抖,心想著堂堂神鬼門的祖師爺,竟然去和小小的靈泉派搶弟子!說出去神鬼門的顏面就掃地了!
長海真人面色發白,他覺得神鬼門在自己手裡就要晚節不保了……死後愧對列祖列宗……
長海真人平復了一下氣息,說:「祖師爺為何要拒絕接人下一次的主辦方?」
舒鶴年白了他一眼,理所應當的說:「你傻啊,當主辦方要花多少錢啊,租場館啊,擺宴席啊,都要花錢,全都貢獻給冥府了。」
舒鶴年說完,就施施然的走了。
長海真人看著舒鶴年的背影,但聽小弟子忽然驚叫起來:「掌門真人暈倒了!掌門真人暈倒了!」
舒玖一直在睡,雖然沒有什麼大礙,但是一直沒有醒來,舒鶴年說他是因為和百鬼臺結契,動用了元神,所以在自我修復。
這一修復,就是十天。
舒玖睡了十天,他們已經從豐都回了成x京,舒鶴年沒有跟著回神鬼門,也和舒玖一起住著。
福祿壽喜他們圍著舒玖。
阿喜說:「舒玖還沒醒,這麼睡下去不就成了植物人?」
阿福說:「呸呸,不要說這種晦氣話。」
阿壽說:「舒玖的面色已經有好轉了,我看他很快就會醒來的。」
阿喜點了點頭,用絕望的眼神看著舒玖,說:「舒玖快點醒來吧,爺爺這幾天都不進貨,我們已經十天沒吃過香燭了,都快饞死了。」
阿福說:「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很饞了。」
阿祿:「……」
他們說著,小黑突然說:「誒,大人的眼皮好像動了!」
「是嗎是嗎!」
阿喜一邊說一邊湊過去,飄在舒玖上面,伸頭去看,剛一伸頭過去,舒玖就醒來了。
只見他慢慢的睜開眼睛,眼裡還有些不清明的混沌,似乎還沒有睡飽,迷迷瞪瞪盯著眼前飄蕩的阿喜,然後……
「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
舒玖伸手「嘭」的一拳打過去,阿喜鼻子上頓時捱了一記重拳,捂著鼻子大喊:「你幹什麼打我!又不是第一天見鬼了!」
舒玖驚恐的瞪著阿喜,然後又看了看旁邊的福祿壽喜小黑……
舒鶴年在外面做開水準備泡麵,就聽見臥室爆發出一聲大吼:「好多鬼啊啊啊啊!!!」
舒鶴年端著泡麵碗衝過去,說:「怎麼了!怎麼了!鬼在哪裡!」
阿喜捂著鼻子,指了指自己。
舒玖還在床上,看見舒鶴年瞪大了眼睛,說:「詐……詐屍嗎……」
舒鶴年說:「什麼詐屍?乖孫我是你爺爺啊。」
舒玖瞪著他,說:「果然詐屍……」
然後嘭的暈倒了回去。
眾:「……」
阿福說:「玖玖是怎麼了?」
舒鶴年說:「時間有點錯亂吧?」
阿喜說:「我看是精神有點錯亂啊!我的鼻子!」
阿壽說:「舒玖又暈過去了,真的沒關係嗎?」
阿祿:「……」
舒鶴年說:「放心吧,讓他自己調節一下就好了,我覺得是短時間的。」
阿喜說:「自己調節?舒玖也不是修者,怎麼調節。」
阿壽說:「我覺得爺爺真是無條件的相信舒玖啊,有點可疑。」
舒鶴年吸溜著泡麵,理所應當的說:「我的乖孫我當然相信,遺傳了我的高深道法。」
眾:「……」
舒玖第二次很快就醒來了,舒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阿喜小心翼翼的湊過去,說:「舒玖,你認識我嗎?」
舒玖白了他一眼,說:「你傻啊?」
阿喜被無端端的羞辱了:「……」
阿壽笑著說:「你記得剛才你打了阿喜的鼻子嗎?」
舒玖詫異的看著阿喜的紅鼻子,說:「原來真的打了啊,我還以為剛才在做夢……」
阿喜:「……你讓我打回來,我也以為自己在做夢。」
舒玖說:「鬼是不會做夢的。」
阿喜嚷著:「我要做白日夢!!」
阿福說:「太好了玖玖醒過來了,腦袋也沒有問題了!」
舒玖:「……」
阿福說:「玖玖,哪天去給冥主大人報個平安吧,冥主大人很關心你呢。」
舒玖詫異的說:「冥主是誰?」
阿喜:「……」
阿壽看向舒鶴年,說:「舒玖的腦子還沒好?」
舒鶴年咳嗽了一聲,說:「或許要慢慢調節,一點點記起來。」
舒玖眨眼說:「我忘了什麼嗎?」
阿喜點頭,阿壽說:「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舒玖說:「有多重要?」
阿壽摸著下巴說:「重要到你忘了可能沒什麼關係,但是冥府的花花草草,還有我們,都可能會被連累。」
舒玖說:「那看起來不太重要。」
眾:「……」
舒玖醒來之後,第一個任務就是去進貨,因為家裡的花在去豐都之前都處理乾淨了,能賣的都賣了,不然也不新鮮了,只剩下不多的禮品花束,香燭就更別說了,已經沒有了。
舒玖打電話進了花,然後上網開始搗鼓自己的鮮花店,店關了這麼多天,幸好還有些積蓄做伙食費,不然家裡一定會揭不開鍋的,畢竟又多了一個吃貨……
「叮咚——」
*阿里嘰嘰賣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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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玖盡職盡責的扮演著甜美的客服妹妹,結果買家好像很冷淡,根本就沒有再回復舒玖,只是拍下了一個二百塊錢的花,然後在備註裡寫清楚了地址。
舒玖摸著下巴,說:「難道這個買家是女的,所以不喜歡親來親去?」
阿福說:「玖玖,要去送花嗎?」
舒玖說:「是啊。」
阿福說:「那我們跟著你吧。」
舒玖說:「不用,一站地,我現在過去,六點半就能回來了。」
阿喜說:「舒玖,你這個撞鬼體質,不讓我們跟著真的好嗎?」
舒玖詫異的說:「什麼撞鬼體質?」
就在大家無語的時候,舒玖已經抱著花出了門。
小黑擔心的說:「大人還忘了什麼?」
舒鶴年說:「沒關係的,你們放心好了,現在舒玖已經算是半個修者了,他和百鬼臺結了契約,百鬼臺的威力,想必你們也很清楚吧。」
阿喜說:「清楚是清楚,但是舒玖這麼忘來忘去的真的好嘛?」
阿壽說:「尤其他還把冥主大人給忘了!這件事情咱們一定要守口如瓶,一定不能說出去!不然會殃及池魚的。」
阿福認真的點了點頭,說:「冥主大人那麼喜歡玖玖,如果知道玖玖忘了他,一定會很傷心的。」
阿祿輕輕摸了摸阿福的腦袋。
已經進入秋天的,x京的秋天很短,前兩天還是秋老虎熱死牛,這兩天就開始大風降溫,將近六點的天色有些烏塗,快要暗下來。
舒玖抱著花往前走,上了公交車,坐了一站地就下來,小區是白領聚集地,因為這邊挨著金融後臺,雖然房租很貴,但是不用擠車上下班,所以白領們都喜歡住這裡。
舒玖抱著花上樓,坐了電梯上去,十四層,敲了敲門,很半天才有人來開門。
開門的是一個只有二十來歲的女孩,很年輕。
女孩看見他,奇怪的說:「您找哪位?」
舒玖說:「鮮花快遞,是您定的花嗎?」
女孩更是奇怪的看著他,說:「我沒有訂花啊,也沒人給我送花,你走錯門了吧?」
舒玖看了看手機裡記著的地址,說:「是十四層這戶沒錯啊。」
他抬起頭來,卻見剛剛還文靜的女孩,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一反常態的說:「是我訂的花,我剛才只是忘記了,請進吧……」
舒玖說:「請您籤個字。」
女孩拉住他的手,笑著說:「進來坐坐吧,坐坐吧,大老遠送過來的花,喝杯水再走,你坐坐我再籤。」
舒玖:「……」
舒玖眼皮直抽筋,被女孩殷勤的拉進去,按在沙發上坐下來。
女孩去拿了一瓶飲料出來,遞給舒玖。
舒玖把筆和單子放在桌上,擺手說:「不用客氣了,您簽了字我馬上就回去了。」
女孩笑著把飲料塞在他手裡,舒玖沒辦法只好接過來,但是接過來之後,女孩的手一直抓著自己的手不放開。
舒玖尷尬的抽了一下,那女孩突然「啊呀」一聲歪倒在舒玖懷裡,雖然女孩分量不重,但是舒玖沒有防備,差點被她坐死!
女孩歪在誰就懷裡,伸手勾住舒玖的脖頸,另一隻手挑1逗性的摸著舒玖的下巴,從下巴又摸到嘴唇,仰起頭來,撅起紅唇,笑著呵氣,說:「小哥,送花很累吧,不來調遣消遣嗎?」
舒玖往後揚了揚頭,沒讓女孩親在自己嘴上,因為仰頭的動作,需要居高凌下垂著眼看她。
女孩總覺得舒玖的目光有一瞬間很凌厲。
女孩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一手仍舊勾著舒玖的脖頸,一手抓住舒玖的手,往自己胸上放,說:「小哥兒,我的胸口好疼吶,快幫我揉揉,啊呀我喘不過來氣,快,快給我點氣。」
舒玖的手動了一下,女孩看他有所動搖,晃動著身體,抓著舒玖的手,就要去揉自己的胸。
只不過還沒有碰上,舒玖的手忽然一動,女孩「啊!」的大叫一聲,已經被舒玖掐住了脖子。
女孩驚恐的說:「你幹什麼!」
舒玖笑眯眯的說:「你佔我便宜這麼半天,還要吸我的陽氣,我還不能自衛反擊嗎?」
女孩面色扭曲了一下,說:「你……小哥哥你說什麼呢!」
舒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攤開,上面發出柔和的白光。
女孩一見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說:「你……你是道士!」
舒玖笑眯眯的說:「我不是道士。」
女孩扭動著身體想要掙扎出舒玖的桎梏。
舒玖看著她,說:「從這個女孩的身體裡出來。」
女孩瞪著眼睛,笑著說:「我要是不出來,你能怎麼樣?」
舒玖聳了聳肩膀,只是伸手在她額頭上輕輕拍了一下。
「啊啊啊啊——」
女孩頓時發出一陣大叫,一下子暈了過去,一個黑色的影子「唰」的一聲從女孩身上脫離開來,摔在地上。
舒玖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伸出兩個手指,晃了晃,說:「我給你兩個選擇,你造業太多,第一條活路,去冥府報道,第二條死路,我現在結果了你。」
摔在地上的是個青面獠牙的女鬼,女鬼顫抖的說:「你到底是誰!」
舒玖說:「別管我是誰,你只管選就好了,你如果不選,我就替你選了。」
女鬼說:「你當我傻嗎!去冥府報道,他們要是把我打進地獄怎麼辦!」
舒玖聳了聳肩,說:「如果把你打進地獄,說明你乾的壞事太多了,不過下地獄總比魂飛魄散的好,你說呢?」
女鬼更是哆嗦起來,說:「我求求你,你放了好嘛,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舒玖搖頭,只說了一個字,「選。」
女鬼一臉痛苦,說:「我……我去冥府報到。」
舒玖笑眯眯的說:「那給你身上蓋個章,如果你沒去冥府報到,我總能找到你的。」
舒玖說著,伸手一揚,女鬼眼前白光一閃,手背上已經有一塊白色的花瓣印跡。
女鬼驚訝的盯著自己的手背,一抬頭,卻見那個年輕男人已經不見了,動作比鬼魅還要迅速。
舒玖慢悠悠的走回家,到了樓下的小超市還買了一包煙,一邊叼著煙一邊進了家門。
阿福說:「玖玖你好慢啊,已經六點四十啦!」
舒玖說:「啊呀碰到美女了嗎,多看了一會兒,就耽誤時間了。」
阿喜說:「舒玖你身上怎麼有鬼的陰氣啊?」
舒玖抬起胳膊聞了聞,說:「是我睡了這麼多天,你們都不管我洗澡,一身臭氣吧?」
阿壽:「……」
晚飯是泡麵,舒鶴年親情為舒玖泡的,吃了泡麵,福祿壽喜去打麻將了,小黑和契科爾去看電視了。
舒玖和舒鶴年趴在陽臺上抽菸。
舒鶴年拱了拱他的肩膀,說:「我說乖孫啊。」
舒玖挑了挑眉。
舒鶴年說:「你把冥主大人忘了真的好嗎?」
舒玖看了他一眼,說:「誰是冥主?」
舒鶴年只是又問了一次,說:「真的好嗎?」
舒玖說:「有什麼不好的。」
舒鶴年:「……」
舒玖說:「反正是你出了問題,把我弄得失憶的。」
舒鶴年瞪著他,說:「你這是栽贓!陷害!」
舒玖認真的說:「我失憶了,我的記憶因為體內靈力的不穩定,總是在波動,忘了很多事情,這是你的錯。」
舒鶴年:「……」
舒鶴年想了想,笑嘻嘻的說:「你看啊,你要是失憶了,那就大事不好了。」
舒玖說:「又不是我大事不好了。」
舒鶴年說:「怎麼不是你?冥府裡住著那麼多美人兒,你要是失憶了,冥主大人萬一寵幸起這些美人兒怎麼辦?你想想啊,環肥燕瘦,不管是誰,只要大限一到都要進冥府報到,做了冥主夫人就不用受輪迴之苦,肯定打破腦袋!」
舒玖:「……」
舒鶴年笑的賤兮兮的說:「你不在乎?」
舒玖瞪著他沒說話,舒鶴年故意嘆氣說:「唉,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這樣吧,既然你不在意,我剛剛和樓上的王大媽聊天,王大媽有個侄女今年二十五歲了,正在相親找物件,你們明天去相一相吧。」
舒玖說:「相親?」
舒鶴年說:「是啊,既然你也沒喜歡的人,王大媽這麼熱情,我就答應下來了啊,明天晚上六點,記得打扮得帥一點啊。」
舒玖說:「我沒答應,你答應的你去!」
舒鶴年說:「我都一把年紀了,怎麼能去禍禍人家小姑娘呢,人家才二十五。」
舒玖說:「你也知道自己一把年紀了,那就別老用眼睛盯著那個許誠了,許誠也才二十七!」
舒鶴年:「……」
舒鶴年拍了怕自己的臉,說:「我顯得年輕。」
舒玖說:「呵呵,你和許誠站在一起,幾乎就是忘年之交!」
舒鶴年:「……小兔崽子你要瘋了!」
福祿壽喜在打麻將,就聽見外面有掐架的聲音,阿福探頭說:「玖玖和爺爺打起來了,咱們用不用勸架啊。」
阿壽說:「不用吧,生活這麼無聊,讓他們活動活動筋骨,免得得老年病。」
阿喜說:「原來你這麼毒舌?」
阿壽腆著臉笑,說:「我對待你就不會這麼毒舌,一定會像春天般柔和!」
阿喜眉毛一跳,說:「還很不要臉。」
阿祿點頭。
阿壽說:「玩你的養成去。」
阿祿繃著一張冰山臉,慢悠悠的說:「就算是養成,也已經吃過很多次了,比你強很多。」
阿福眨著大眼睛,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阿壽的臉一下就黑了,然後對阿喜說:「咱們不能讓那個黑心鬼看癟了,今天晚上來開後門吧!」
阿喜:「開你大爺!」
阿祿挑了挑嘴角,轉頭對阿福說:「今天晚上修煉。」
阿福臉上有點紅,咬了咬嘴唇,閃著可愛的大眼睛,乖乖的說:「哦……聽,聽阿祿的。」
阿喜:「……」
阿壽:「……」
阿壽心裡有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喊著:「阿福你好歹也是上一任鬼王!拿出點鬼王的氣勢來,把這個黑心鬼壓倒!壓倒!你在上面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