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覺醒1

見鬼鮮花店 雲過是非 第1頁,共2頁

舒玖一行人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

舒玖伸了一個懶腰,說:「總算是完事兒了。」

張正一笑著說:「沒想到這麼順利就解決了,我應該管曹家多收些錢才是。」

舒玖:「……」

查縛說:「沒別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舒玖說:「別走別走,你幫了這麼大的忙,我請你吃飯吧,我知道這旁邊有一家特別好吃的早點鋪子。」

阿喜頓時有些流口水,說:「好阿好啊!有沒有生煎包,我想吃那種裡面都是湯汁的生煎包!」

阿福說:「我要吃小混沌!」

張正一說:「請吃飯那就太好了,雖然我們都不需要吃東西,但是人間的食物味道還是不錯的。」

眾人一起溜溜達達的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一家不大的早點鋪子,門簾很小,但是裡面挺乾淨的,尤其是現在時間這麼早,早點鋪子裡面已經有人在吃飯了。

舒玖走進去,特意坐了一張大一點的桌子,福祿壽喜也坐下來。

舒玖去找老闆買早點,很快就託著一個大托盤回來了,上面是各式各樣的吃的,阿喜想吃的生煎包,阿福要吃的羊肉小混沌,還有油餅豆漿,芝麻火燒和紫米粥,但凡是有的種類都買回來了。

福祿壽喜看到香噴噴的早點頓時就流口水了。

舒玖說:「快嚐嚐,這個地方的早點回頭客很多,再過一會兒就該擠了,好多等位的拼桌的,我爺爺還在的時候,我們倆經常過來這邊吃。」

福祿壽喜聽舒玖提起他爺爺的事情,不禁有些悵然,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聚在老屋的時候,就是在舒玖的爺爺過世的時候。

眾人一邊聊天一邊吃飯,查縛突然說:「過兩天我要出差一趟,你要有事情可以找王朝馬漢。」

舒玖說:「出差?冥府還流行出差呢?」

阿壽笑道:「公務員出差才多呢。」

張正一笑著說:「我知道了,一定是去那個研討會。」

查縛點點頭。

舒玖來了興致,說:「什麼研討會?」

張正一說:「其實也挺沒勁的,各大派系準備在豐都城開研討會,這種研討會每百年都會有這麼一齣,各大派系聚在一起,比比是誰家闊氣,誰家勢力大,就像你們同學聚會一樣。」

舒玖點了點頭,說:「原來是這樣。」

張正一說:「我正好也要去,冥主走的時候通知我一聲,咱們一起去。」

舒玖說:「這種會,要開多長時間?」

查縛說:「差不多一個月左右。」

舒玖心裡默默的記下了,查縛要出差一個月左右。

眾人吃過了早飯,就在早點鋪子前面散夥了,查縛帶著活無常和死有分回了冥府,張正一和舒玖一道回了家。

舒玖這幾天在家裡都百無聊賴的,阿福抱著香燭啃,一邊啃一邊看綜藝節目。

舒玖拿著遙控撥了臺,說:「這種節目最不好看了。」

阿福怨念的抱著香燭,說:「玖玖,我正看到好玩的地方。」

舒玖要看足球,阿喜衝過搶遙控,說:「美食節目到點了!快點撥臺!撥臺啊!」

阿祿和阿壽在一邊看著一個人兩隻鬼因為遙控器搶來搶去。

阿福突然說:「玖玖,一定是因為冥主大人出差去了,所以你覺得特別無聊。」

舒玖想了想,雖然和查縛已經算很熟了,但是之前也並不是天天見面啊,所以自己無聊和查縛沒有什麼關係。

舒玖剛要反駁他,阿福又說:「玖玖,冥主大人走了兩天了,你想不想冥主大人啊?」

舒玖覺得耳根頓時有點灼燒,熱熱的,說:「我為什麼要想他啊?」

阿福說:「因為你們已經互相摸臉臉了!」

舒玖:「……」

舒玖頓時敗下陣來,把遙控器往他手裡一塞,說:「你贏了!」

阿福美滋滋的拿著遙控器,把臺又撥回了綜藝節目。

舒玖肚子有點餓,開啟冰箱一看,耗油瓶子又空了!

舒玖轉頭盯著趴在地攤上睡覺的契科爾,契科爾似乎感覺到了不善的目光,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然後睡眼惺忪的抬起頭來,一眼就看到了半開的冰箱門,還有那個空了的耗油瓶子。

契科爾趕緊用爪子捂住眼睛,說:「不關我的事!」

舒玖說:「你不是狼人嗎,狼人難道不應該吃肉嗎?為什麼你這個狼人竟然喜歡喝耗油,這也太奇葩了吧?」

契科爾對著自己的爪子,說:「因為我喜歡甜甜鹹鹹的味道啊,耗油真的很好喝!」

舒玖說:「那不是喝的,是炒菜用的!」

契科爾過去抱住舒玖的大腿,說:「舒玖,咱們是好朋友,你看耗油已經喝光了,咱們再去超市裡買一瓶吧,一瓶我可以喝一個星期!」

舒玖:「……」

舒玖看了看冰箱,確實已經沒有什麼吃的東西了,需要去超市,而且他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日曆,今天的日期被一個紅圈圈中。

舒玖說:「我要去超市。」

契科爾頓時蹦起來,說:「我去!我去!快帶上我!」

因為契科爾可以變出人形,能幫助舒玖提袋子,所以契科爾每次都是去超市的必備人選。

最後契科爾就跟著舒玖去超市買東西。

契科爾變成人形,跟在舒玖後面,說:「舒玖,買這個吧,這個看起來很好吃!」

舒玖看了一眼價籤,好像買一包也不是很貴。

契科爾又指著另一樣東西,說:「舒玖,你看那個,那個包裝好搞笑啊,買那個吧!不知道嚐起來什麼味道!」

舒玖:「……」

契科爾一轉頭不見了,就在舒玖要找他的時候,契科爾手裡又拿著一個粉嘟嘟的包裝過來了,一邊噗嗤噗嗤的捏著,一邊說:「舒玖!你看好可愛的樣子,上面還有一隻小兔子……嘶流——舒玖你知道嗎兔子很好吃的,咱們買這個吧。」

舒玖:「……」

舒玖一臉黑線的看著契科爾捏著衛生巾的包裝袋,還捏的撲哧撲哧作響,就差一點的把包裝捏壞了。

好幾個女生探頭往這邊看,因為契科爾本身就惹眼,身材高大鶴立雞群,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更是帥瞎了一眾小姑娘,再加上他手裡拿著衛生巾……

舒玖說:「你知道它是幹什麼用的嗎?」

契科爾說:「這種粉色的包裝,還軟軟的,估計是棉花糖吧?」

舒玖:「……是你一輩子都用不上的東西。」

契科爾震驚的看著手裡的包裝,說:「這麼可怕?」

舒玖想了想,鄭重的點了點頭,契科爾神色凝重的把粉嘟嘟畫著小白兔的衛生巾放回了原處……

契科爾說:「舒玖,你為什麼買這麼多一次性的盤子和杯子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懶得刷碗!你太懶了啊舒玖!」

舒玖:「……」

為什麼狼人不但喜歡喝耗油,而且還是個話癆。

舒玖走到零食的區域,從購物架上拿下來一盒巧克力,又拿了一包糖,放在購物車裡,說:「我不是懶得刷,今天是我爺爺的忌日,我打算去拜祭一下。」

契科爾點了點頭,說:「原來是這樣,舒玖,我能和你一起去嗎,我們是好朋友的。」

舒玖說:「……」

契科爾說:「啊,那買點這個吧,這個老年人吃不錯啊。」

舒玖說:「我爺爺喜歡吃甜的,以前總是和我搶零食吃,簡直了。」

契科爾說:「竟然和我一樣,我也喜歡吃甜的!」

舒玖說:「你什麼不喜歡吃,白饅頭你都能吃十五個。」

契科爾抗議說:「十四個!」

舒玖:「……」

舒玖又買了好多吃的,在旁邊的點心店裡也買了幾樣吃的,回到家裡準備了一隻空的大可樂瓶子,又整理了幾塊不要的布放在包裡。

阿福說:「咦,舒玖你帶空瓶子幹什麼?」

舒玖說:「去掃墓啊,當然要用水,揹著水去多累,我帶著空瓶子去,到時候再打點水就行了。」

阿福睜大眼睛點點頭,說:「舒玖你好聰明啊!」

舒玖說著:「那是。」

他整理好東西,就準備出門了,大家都要跟著,畢竟住了屋子這麼長時間,還沒有見過舒玖的爺爺,當然要一起去祭掃。

祭掃的地方很遠,不過幸好有車直達,中途不用轉車,舒玖買了一張票,把契科爾塞進雙肩包裡,就混上了大巴車。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契科爾覺得自己都要憋死了!東倒西歪的從雙肩包裡滾出來,說:「太悶了!嘔——還這麼搖晃,我要吐了……」

舒玖帶著他們一起往裡走,很快就看到了墓碑,舒玖過去,把雙肩包摘下來,然後打了水清理墓碑,等都清理好了,再把一次性的碗盤子和杯子擺出來,在上面放上舒玖爺爺在世的時候最喜歡吃的。

福祿壽喜雖然看著那些零食流口水,但是還都是很懂規矩的,只是幹瞪著眼睛而已。

等舒玖都弄好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大功告成了。」

阿福咬著手指,口水都快順著手指留下來了,弱弱的說:「玖玖……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舒玖說:「別告訴我你想吃東西啊。」

阿福的雙頰紅了一下,像一隻大蘋果一樣特別可愛,舒玖剋制了半天想要衝過去捏他臉的衝動,阿福說:「才不是呢!」

他頓了頓,又說:「那個……玖玖,你姓舒,可你爺爺為什麼不姓舒?」

阿喜特別自然的介面說:「難道是撿的?」

舒玖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們,指著墓碑說:「看見沒有,舒鶴年,怎麼不姓舒,墓碑上都刻著呢。」

阿喜眼角抽了抽,說:「舒玖,你眼睛沒事吧,那上面明明寫著張大寶。」

舒玖瞪著墓碑看了半天,說:「這幾個字一點也不像啊,你是怎麼看錯的?如果是張大寶,我就把眼睛摳下來吃了!」

契科爾用肉爪子揉了揉眼睛,然後抬頭看舒玖,說:「舒玖,雖然我認識的東方字不是太多,但是中間那個字,真的是‘大’啊,我一定認識的!」

舒玖:「……」

舒玖使勁盯著墓碑,上面漆紅色的三個字還是「舒鶴年」沒錯啊。

阿壽笑眯眯的說:「是障眼法。」

舒玖說:「障眼法?」

阿壽飄過去,伸出手來,在墓碑上輕輕的扶了一下。

舒玖:「……」

他眼睜睜的就看見墓碑上的「舒鶴年」三個字變成了「張大寶」,他簡直就想把自己的眼睛摳下來吞下去啊!

舒玖指著墓碑,說:「這是怎麼回事!」

阿壽聳了聳肩,說:「我只知道上面被施了障眼法,具體怎麼回事,當然要問你了啊,你爺爺的後事,難道不是你處理的嗎?」

舒玖說:「是我處理的啊,當然是我,我爺爺去世的時候,他那幫親戚嫌棄我爺爺是老瘋子,根本都不搭理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處理的,我明明記得……」

舒玖覺得自己……在墓地活見鬼,這種感覺真是不太好啊……

一陣風吹過,舒玖打了一個寒顫。

契科爾用憐憫的眼神看著舒玖,說:「舒玖,難道這麼多年,你都給一個陌生人在掃墓嗎?」

舒玖:「……」

阿福說:「那舒玖爺爺的墓,豈不是丟了?」

舒玖說:「誰會偷一塊墓地呢?這也太缺陰德了吧。」

阿喜說:「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應該在障眼法上嗎?有人不想讓舒玖看出來這裡埋得不是他爺爺。」

舒玖瞬間又打了個哆嗦,說:「我爺爺生前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也不是什麼隱性的億萬富翁,這有什麼可企圖的?他雖然脾氣有點古怪,親戚都不喜歡和他來往,但是為人還是很和藹的,而且對誰都笑,沒有招惹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阿壽摸著下巴,說:「這很難說哦。」

舒玖說:「什麼意思?」

阿壽說:「當年我們不約而同來到你的家裡寄主,有一定的巧合性,但是最大的因素是,你家裡因為屋子老,而且剛剛有人過世,所以陰氣很重,陰氣可以滋養孤魂野鬼,這也是你總是見鬼的一個因素。」

阿喜點點頭,說:「是的,反正我是感應到你這裡陰氣很充足,所以才落腳的。」

阿壽又繼續說:「所以現在看來,或許你屋子裡陰氣重,並不單純是有人過世的緣故,很可能有其他你沒發現的秘密。」

舒玖乾嚥了一口唾沫,說:「別嚇唬我啊。」

小黑說:「天要黑了,大人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舒玖點了點頭,回去還要很長的車程呢,趕緊就收拾了一下東西,趕著大巴車回去了。

回到家裡舒玖還有些後怕,隔壁的張正一又和查縛一起出差去了,舒玖也沒辦法和張正一說,如果他在的話,一個天師還能驅驅邪什麼的。

舒玖想不通,為什麼要給墓碑施障眼法,不讓自己發現這有什麼目的呢?

天已經黑下來,舒玖正在廚房煮麵條,阿福突然探頭說:「玖玖,有人敲門。」

舒玖說:「有人敲門?」

阿福點頭說:「是啊。」

舒玖把火捻小,然後走過去,開啟門,外面空蕩蕩的什麼人也沒有,樓道的燈是聲控的,也沒有亮起來,整個樓道黑漆漆的,嚇得舒玖一哆嗦。

舒玖「碰」的一下把門關上,還以為是阿福和自己開玩笑,心想著阿福也越來越腹黑了,這不是一個好現象啊!

結果他剛關上門,還沒來得及轉身走進廚房,又聽見「扣扣扣」的聲音。

這種敲門的聲音很詭異……就像是什麼東西在敲擊大門一樣,舒玖知道肯定不是用手敲出來的聲音。

舒玖頓時嚥了一口唾沫,「噌」的一下拉開門,外面仍然沒有人,但是因為舒玖拉門的動作太大,所以樓道里的聲控燈已經亮了,映照著空蕩蕩的樓道。

舒玖鼓足了底氣,說:「誰啊?」

他說完,就聽一個聲音從腳下傳來,說:「請您往下看,我在下面。」

舒玖低下頭,卻見一隻五彩斑斕的麻雀落在自己家門口,嘴裡還叼著一張紅色的紙,類似於請柬似的東西。

舒玖嚇得退後了一步,說:「麻雀?會說話的麻雀?」

麻雀振著翅膀飛起來,叼著嘴裡的請柬,慢慢飛得與舒玖同樣高度,說:「真失禮,你竟然用麻雀這等庸鳥和我相比,我可是高貴的九尾靈鳳。」

舒玖眼皮跳了跳,什麼「九尾」什麼「靈」,其實都是修飾用的,說到底這隻麻雀說自己是鳳凰!別開玩笑了好嗎,雖然尾巴上真的是九種顏色,但是看起來也不像高大上的鳳凰啊,倒像是殺馬特!

尤其是那雙小小的綠豆眼,滴溜溜的轉,還有圓鼓鼓的大肚子,怎麼可能是鳳凰……

舒玖呵呵乾笑了兩聲,說:「有什麼事情嗎?」

九尾靈鳳振著翅膀往裡飛,他已經近來了,舒玖只好關上門,等著他再開口。

九尾靈鳳飛到桌上,把請柬放下來,爪子站在桌子上跳了跳,然後用鳥嘴梳理了梳理自己微亂的羽毛,這才開口說:「舒鶴年在嗎,第一千三百七十八次三界靈異峰會請帖,只能本人簽收,哦,要出事歷劫證明和驅鬼師資格證。」

舒玖:「……」

舒玖根本聽不懂他說什麼,契科爾正好從廚房走出來,一邊捂著自己的肚子一邊打滾兒,說:「舒玖!我好餓啊,麵條好沒好嗎!」

他說著,突然看到站在桌子上的麻雀,唾液瞬間就分泌下來,盯著麻雀的眼睛差點從冰藍色變成血紅色,就像幾百年沒吃過東西一樣,「嗷嗚——」一聲就撲上了桌子。

別看契科爾的小短腿挺肉乎的,但是彈跳力十足,突然竄上桌子,伸手去撲九尾靈鳳。

九尾靈鳳突然振翅飛起來,讓契科爾撲了一個空。

契科爾仰著頭,伸著爪子撓,說:「小鳥鳥!小鳥鳥!嘶流——好好吃的樣子。」

九尾靈鳳飛在半空中,低頭看著契科爾,說:「哪裡來的蠢狗,好像還是外國種兒。」

就在他們鬧的時候,福祿壽喜從廚房裡出來,阿福嘴角上還掛著麵條……

九尾靈鳳看到阿壽,睜大了圓溜溜的眼睛,不情不願的又落在桌上,然後一個翅膀太平,一個翅膀拍了拍胸口,好像是在行禮,說:「冥王大人。」

阿壽笑眯眯的說:「峰會快遞怎麼送到這裡來了?」

九尾靈鳳說:「有舒鶴年的快遞。」

阿壽說:「舒鶴年?那不是舒玖的爺爺麼?」

舒玖說:「是我爺爺的名字啊,但是……但是我爺爺早就過世了。」

九尾靈鳳說:「怎麼可能,不可能的,我這裡都有記錄,你這個地址太偏僻了,我還找了很久,如果舒鶴年過世了,峰會邀請名單裡肯定會把他劃除的。」

舒玖說:「等等,你剛剛說,讓本人用什麼證件簽收?」

九尾靈鳳說:「歷劫證明和驅鬼師資格證。」

驅鬼師……

舒玖終於捕捉到了重點詞,說:「我爺爺什麼時候成了驅鬼師?」

舒玖回想了一下,爺爺確實挺神神叨叨的,所以親戚們才不喜歡和他來往,都覺得他是個神經病,像老瘋子一樣,而且總是說一些別人不喜歡聽的話。

所以舒玖有印象以來,就是爺爺帶著自己,從來沒和別的親戚來往過,親戚家的小孩也不喜歡跟舒玖玩。

阿壽看了舒玖一眼,說:「快遞我收了,你可以回去了。」

九尾靈鳳雖然有些不贊同,但是也不敢反駁阿壽的話,就說:「既然冥王大人收了,那我也算是把快遞送到了,我就先退下了。」

阿壽點了點頭,九尾靈鳳才忽閃忽閃著自己的翅膀,又從大門飛了出去。

契科爾看著麻雀飛走,用爪子抹了抹嘴巴,說:「好好的一頓蛋白質大餐就這樣飛走了。」

舒玖敲了敲他的腦袋,說:「據說那是什麼尾巴的靈鳳凰,吃了他小心遭天譴。」

契科爾養著脖子,說:「我才不怕呢,我是高貴的純血統貴族狼人。」

舒玖眼皮一跳,明智的沒有再跟他說話,而是拿起桌上的請柬,開啟一看,上面赫然是紅底兒金字,寫著於xx年xx月xx日在豐都城召開第一千三百七十八次三界靈異峰會。

舒玖看見「豐都城」三個字,說:「查縛和張正一他們去出差的地方,是不是就是這個峰會?」

阿壽點頭說:「是的,雖然這個峰會一般都是各個學派、派系的驅鬼師御鬼師驅道士天師參加,但是因為知名度很高,已經變成了峰會形勢,所以冥府歷屆都會到場致辭的。」

舒玖說:「查縛還挺忙,不但要管冥府的事情,還要管三界建交的事情……」

阿喜說:「對啊,誰像阿壽那麼閒,人家冥王都忙得拉不開栓,他是閒的長毛兒。」

阿壽笑著說:「我可是有重大任務在肩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阿喜白了他一眼,說:「我看你是吃的任務。」

阿壽笑眯眯的說:「我的任務是給你開後門。」

阿喜:「……」

阿喜精緻的臉上突然就紅了,說:「滾,你這個下流鬼!」

舒玖:「……」

舒玖看著他們鬧,說:「那現在這個請帖怎麼辦,我是親手給爺爺辦得後事,結果墓是假的,現在又有人給爺爺寄了請帖。」

阿壽說:「如果你的爺爺真的還在世,那麼一定會去參加這個峰會的,咱們不如去豐都城走一走,碰碰運氣,也沒準就知道是誰給墓碑下的障眼法。」

阿福說:「好阿好啊,我聽說豐都城有好多美食呢!」

阿壽說:「是啊,豐都城雖然不及鐵圍城,但是也是有名的鬼城地獄,美食當然少不了,什麼下油鍋了。」

阿福被他嚇得大眼睛裡都是眼淚,可憐兮兮的直抽泣,當下眾人都一臉責怪的瞪著阿壽。

阿壽:「……我說的是真的啊,為什麼都這樣看著我。」

舒玖去準備了些需要帶的衣服,然後又上網去買票,因為時間很急,怕趕不上開會的時間,舒玖一行第二天一大早就上路了。

到了地方,阿壽讓舒玖先找一家酒店住下來。

阿壽說:「雖然豐都城是鬼城,但是冥界大本營和人間不是連同的,凡人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去,要等著時辰到了鬼門才會開,到時候我們再進去。」

舒玖找了家酒店住下來,福祿壽喜和小黑都是第一次住酒店,覺得非常新鮮,反倒是契科爾因為工作原因,總是出去談合作,就住慣了酒店,比這個豪華一百倍的酒店都住過。

舒玖定房間的時候,管前臺要了一間標間,前臺的小姑娘非常熱心的問他幾個人住,舒玖說:「一個人。」

前臺小姑娘納悶的看了舒玖一眼,說:「先生,標間是兩張床,您可以訂單間,我們現在單間搞活動,打八折的。」

舒玖想了想,如果住單間,自己很可能和五隻鬼一隻狗睡在一張床上,於是堅定的搖了搖頭,說:「標間。」

前臺小姑娘更是詫異,但是也沒再說,只是給他辦了手續,然後用詫異的眼神看著舒玖拿了房卡上了樓。

進了房間之後,福祿壽喜和小黑就把睡覺的床當成了跳床,玩的不亦樂乎。

契科爾趴在椅子上撥遙控器,說:「你們這些愚蠢的鬼,住酒店有什麼可興奮的?想我去談生意,都住五星級的總統套房!」

住進來的時候正好是早上,酒店的房間附送兩張早餐卷,舒玖他們正好可以去吃自助早餐,契科爾為了不浪費早餐卷,就變出了人形,還好舒玖知道契科爾時不時就會抽瘋變人形,所以就給他帶了一身衣服。

大家一起下了樓,到了餐廳,契科爾是大胃王,席捲了一堆的吃的,桌上都堆滿了吃的,被旁邊的人看了好幾眼。

契科爾滿嘴都塞著東西,鼓囊著吐字都不清楚,說:「唔唔,舒玖這個奶黃包特別好吃,唔,這個蟹粉包子也好吃,啊這個蝦皇餃子也好吃!餃子皮彈彈的,好粗好粗。」

正在他說好吃的時候,兩個人突然從電梯裡出來,契科爾頓時就被嗓子眼裡沒嚥下去的包子嗆了個正著!

「咳!咳咳咳!嘔——」

契科爾一邊咳嗽,一邊往外漾,舒玖只想捂臉,真是白瞎了這樣一張帥氣的臉了。

讓契科爾如此失態的還能是誰,自然是狼人的天敵刀手獵人。

契科爾忘了算,這是靈異峰會,刀手獵人身為驅魔師,自然也會參加的。

契科爾瞪著從電梯裡走出來的嚴煦,狠呆呆的說:「他怎麼也來了。」

舒玖說:「沒準人家修為很高,很厲害。」

契科爾說:「就他那點能耐,太拉低峰會的平均水平了!」

舒玖說:「可是你還在他手底下受過傷,一度不能維持人形,你忘了嗎?」

契科爾撇著嘴,說:「舒玖,咱們是朋友,你怎麼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