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報恩3

見鬼鮮花店 雲過是非 第1頁,共2頁

查縛把野鬼帶回了冥府,正巧活無常和死有分回來,仍然什麼都沒查到。

死有分聽說了野鬼竟然敢襲擊冥主大人的事情,不禁笑著,語氣很溫柔的說:「好啊,我最喜歡問話了,交給我準沒錯了。」

他的聲音很好聽,當然知情的也知道死有分長得也很不錯,起碼和活無常很登對,只不過戴了一個面具而已,當年死有分做鬼差的時候,活無常看著他很不滿意,說他的臉沒辦法做鬼差,所以死有分才弄了個面具戴上。

只不過聲音這東西是沒辦法弄面具的。

聽慣了得人也不覺得什麼,那野鬼頭一次聽,青厲的臉上竟然有點不自然的發紅。

舒玖差點「噗」的一聲就笑出來。

活無常很不愉快的看了一眼死有分,死有分只是挑了挑眉,活無常就拽了一把鎖鏈,率先說話:「為什麼要幫助那個車主?」

野鬼冷哼了一聲,昂著頭,說:「不用問了,就算魂飛魄散,我也不會說的。」

死有分笑著說:「冥府十殿,十八層地獄,刑具多得是,魂飛魄散算什麼?」

野鬼面色不改,笑著說:「呸!我什麼都不怕!」

說完了,還側頭瞪了一眼查縛。

查縛倒是臉色依舊面癱。

死有分發現野鬼的目光,笑眯眯的說:「那為什麼要襲擊冥主?」

野鬼這回周身氣息暴怒起來,散發著淡淡的寒意,惹得舒玖不禁抖了一下。

野鬼哈哈的冷笑起來,說:「他算什麼冥主!呸,我不服!他憑什麼做冥主!都是他,害得我家大人耗盡元氣,他憑什麼還好好的坐在這裡!」

查縛皺了皺眉,依舊沒說話,只不過似乎實在想不起野鬼說的到底是哪件事請。

舒玖的耳朵就像蹲在椅子上的契科爾一樣,突然就豎了起來,顯然有八卦,一定要仔細聽!

活無常拽了一下鐵鏈,喝道:「不得無禮!」

野鬼冷笑著,說:「敢做不敢當?想不到堂堂冥主大人,想當那件事沒有發生過嗎?我家大人當年也是忠心追隨,他的心思天地可鑑,到最後卻落得什麼下場?你卻好好的坐在這裡!」

查縛冷著一張臉,終於開口了,說:「你口中的大人是誰?」

野鬼怔愣了一下,看著查縛的目光慢慢變冷,帶著嘲笑說:「也是,冥主大人貴人多忘事,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恐怕我家大人長什麼樣子了,也只有我們這些感恩戴德的野鬼會記得,您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物,天天和上仙門結交,那些散仙算什麼?」

查縛的面色一沉,又重複著說:「他是誰?」

野鬼卻不開口了,昂著頭,寧死不屈的樣子。

舒玖立刻捕捉到了一個很關鍵的詞,「散仙」。

這是他第二次聽到散仙這個詞,第一次好像是在夢裡,在苦竹浮橋和六魂道的盡頭,那個荒涼的百鬼臺上。

舒玖好奇的說:「散仙?你家大人是散仙?」

野鬼看了他一眼,好像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他,因為旁邊都是法力高強的冥府眾位,舒玖一個普通人,周身的氣息也淡,跟這些冥府大鬼坐在一起,好像淹沒在了汪洋大海里。

野鬼看著舒玖的目光先開始有點不屑,後來有點疑惑。

舒玖摸了摸鼻子,這個野鬼長相有點可怕,一直盯著自己瞧,難免有點後脖子發涼,不過這麼看起來還是個挺重情重義的鬼。

舒玖說:「你保護的那個車主,調換了我的身體,所以我們想找到她。」

野鬼盯著舒玖,冷聲說:「別說換具身體,我家大人就算換命格,我也會幫著她換的!」

舒玖挑了挑眉,說:「這樣說來,那個跑車裡的車主,就是你家大人了?」

野鬼笑著說:「我也不怕你們知道,是又怎麼樣?我家大人終於可以投胎轉世,忘記冥主這個薄情寡義之人,他要是喜歡殺人放火,我就幫他殺人放火,他要是喜歡換肉身,我就幫他一天換一個肉身!」

舒玖額角不禁砰砰直跳,這就是傳說中的愚忠吧……

契科爾倒是捕捉到了一個更有趣的詞,跳過來趴在舒玖耳朵上小聲說,「哇舒玖,這個野鬼說我男神大人薄情寡義啊,真是有料,難道是一段纏綿悱惻的悲劇愛情?」

舒玖看著他,也小聲說:「我覺得是爛桃花,你家男神特別招桃花。」

他倆聲音雖然小,但是在場的都是冥府大鬼,耳力自然不可小覷,當然都聽見了,死有分憋笑憋得很辛苦。

查縛看了一眼野鬼,說:「活無常死有分。」

活無常死有分立時臉上正色,說:「主上。」

查縛說:「把他帶下去盤問,去查那輛車的車主是誰。」

死有分挑了一下眉,看來冥主大人是要用真章了,冥府拷問惡鬼的方法實在太多,這其中還要算第十殿的宋帝王最為拿手,誰讓宋帝王的管轄是個地獄呢。

所以說在百鬼心裡,宋帝王的形象是很高大上的,起碼威嚴嚴肅,哪像阿壽是個總腆著臉倒貼的痞子。

他們剛要把野鬼帶下去,舒玖就說話了,「我覺得不用費這麼大力氣。」

大家都看著他,還以為舒玖有什麼高見,準備洗耳恭聽。

就連那野鬼也繃緊了神經,以為坐在這裡一直很沒存在感的舒玖,是個世外高人,能參破他家大人的真實身份。

舒玖看眾人都看著自己,很自然的說:「剛才追車的時候,我記住那輛車的車牌號了啊,查查車牌號,就知道是誰家的車了。」

眾:「……」

大家一陣沉默,舒玖還納悶的說:「怎麼了?難道又是冥車,查不到車牌號嗎?」

死有分笑了一聲,說:「不,我們只是沒想到這麼簡單。」

活無常看著野鬼,死有分就去查車牌號了,沒一會兒功夫,死有分就回來了。

死有分笑眯眯的說:「你們猜,我查到了什麼?」

舒玖也不怕他賣關子,說:「你竟然讓冥主大人猜!」

死有分被他噎了一下,只好老老實實的說:「這個車主可不是好東西,是x京有名的富家小姐,叫陳慧雪,幾年前就有傷人的記錄,現在傷者還躺在醫院裡做植物人,但是陳家家裡很有錢,知道疏通,就連傷者的家屬都不告她,前不久監控攝像還拍了她撞死騎車人的事情。」

舒玖瞪大了眼睛,說:「是不是開紅色跑車那個?我在電視上也看到了!」

死有分點頭說:「不過家裡幫她擺平了。」

野鬼嚷嚷著,「呸,這些螻蟻,死不足惜,還敢向我家主人抱負,我要讓他們魂飛魄散!」

舒玖額角抽了抽,說:「野鬼也要講三觀啊,這個女人簡直壞透了。」

野鬼頓時有點暴怒,掙扎著鐵鏈,就要去攻擊舒玖,被活無常一拽,頓時只能用一雙青色的眼睛瞪著舒玖。

舒玖只覺後脖頸子一陣陣發麻,翻了個白眼。

死有分繼續說:「這個陳慧雪在郊區有別墅,我看她開車的方向,估計是去別墅了。」

死有分說著突然笑起來,說:「另外還有其他發現,那天百鬼投胎,清點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個枉死鬼,據說是在壓解途中跑掉的,就是那個被撞死的騎車人,如果這麼看來,肯定是騎車人死後執念太深,化成了厲鬼,準備找陳慧雪抱負,陳慧雪也發現自己被鬼纏身,所以才找來道士修者對換身體避難。」

舒玖說:「真倒霉,別看她臉長得挺好看,人品竟然這麼差,我真是太倒霉了,換了這麼一個身體。」

查縛說:「事不宜遲,現在就去陳慧雪的別墅。」

死有分點了一下頭,說:「那這個野鬼怎麼辦,關在陰魂不散殿裡麼?」

查縛想了一下,說:「帶上他。」

野鬼大喊著說:「你帶上我也沒用!我就算魂飛魄散也不會說他是誰的!老子做野鬼漂泊了這麼多年,為的就是尋找大人的轉世!老子才不會出賣大人,才不會像你這個狗屁冥主一樣!老子的命就是大人的,我可以為他魂飛魄散!」

契科爾趴在舒玖的肩膀上,肉爪子抹了抹額頭上本就沒有的汗,說:「這個鬼的執念也挺深的,看來他家大人沒轉世之前還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不然怎麼能讓他這麼信服?不過我這樣熟讀東方神鬼歷史的狼人貴族,都沒有想到是什麼人物。」

陳慧雪的別墅很遠,和冥府簡直就是x京的兩個對角,南轅北轍的。

舒玖就怕到了陳慧雪的別墅,結果這個女人卻去了別的地方,那就慘了。

是座小別墅,不是很壯觀,看來只不過是陳慧雪換換心情用的住所,別墅外面的馬路上停著那輛跑車,別墅裡面的院子裡停著一輛紅色跑車。

舒玖一眼就看出來了,就是那輛紅色的跑車,他在交通新聞上看到的,那輛紅色的跑車前機器蓋子被磕了一個坑,而且上面有剮蹭的痕跡。

舒玖說:「撞人的果然是她。」

停在馬路邊上的跑車沒有熄火,駕駛位上坐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看起來像是司機保鏢。

沒過多久,陳慧雪就從別墅裡走出來,手上挎著一個包,渾身包裹的很嚴實,上身是長衫,下面是長褲,戴著帽子,戴著墨鏡,還戴了一個口罩,根本讓人看不出來他長什麼樣子。

如果是別人,肯定也認不出來,因為陳慧雪的臉上幾乎沒有露著的地方,但是那是舒玖自己的身體,舒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舒玖說:「快快快,別讓她上車跑了!」

陳慧雪剛要上車,一抬頭,「啊!」的尖叫了一聲,手裡的包「啪嗒」就掉在了地上,嚇得她後退了好幾步,差點被馬路牙子絆倒了,然後回身就要跑。

活無常身形一動,已經伸手攔住,說:「陳小姐,我們有事找您。」

死有分拉著正在奮力掙扎的野鬼走過去,笑眯眯的說:「什麼陳小姐,那麼客氣幹什麼?咱們可是來要債的。」

陳慧雪的眼睛根本沒看活無常和死有分,一直直勾勾的盯著舒玖,因為舒玖此時正盯著她的臉,確切的說,還有她的身體……

陳慧雪震驚的盯著舒玖,說:「鬼!你是鬼!快滾開!啊!」

舒玖被她逗笑了,說:「難道不是你找人把咱們的身體對換的麼?現在說我是鬼?」

陳慧雪驚恐的瞪著舒玖,撿起地上的包劈手砸過去,嚷著:「我怎麼知道你是個男人!我還想對換回來呢!如果不是有惡鬼纏著我,我需要找一個臭男人對換身體嗎?你一個男人,命格竟然男不男女不女的!你是不是人妖啊!啊!滾開!滾開!」

舒玖簡直氣瘋了,這個女人不止壞透了,而且極為沒有教養,標準的是非不分好壞不分,明明是她找人對換了自己的身體,結果現在惡人先告狀,還嫌棄自己的身體了!

舒玖說:「你放心,咱們現在就換回來,我還不想用你這種胸大無腦的身體呢!」

「你說什麼!」

陳慧雪就像個目中無人的富二代一樣,說:「你再說一遍!你是什麼東西,你敢這麼說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我立刻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舒玖笑眯眯的說:「我只是個普通的窮人,告訴你你也記不住我的名字,不過我有一個辦法讓你記住我的名字,等咱們對換完身體,我就打給電視臺,熱心市民要提供開車撞人肇事逃逸的缺德司機。」

眾:「……」

眾人現在才覺得,原來舒玖也不是好惹的,別看平時怕鬼又愛錢,原來這麼毒舌!

女人氣的面紅耳赤,瞪著舒玖說:「你敢!你敢!」

舒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別廢話了,快點先換回來再說。」

陳慧雪頓時退了好幾步,驚恐的說:「不行!不行!我會死的!那個倒霉的撞死鬼總是纏著我!我會死的!我不要換回來!」

舒玖抹了把臉,回頭對被鎖鏈鎖住的野鬼說:「你看見了沒有,她這麼缺德帶冒煙兒的,你還幫著她,簡直是助紂為虐,這種人最討厭了。」

陳慧雪看不到鬼魂,看見舒玖回頭說話,嚇得啊啊大叫,驚恐的往四周看,說:「救命!救命!是那個鬼來了麼!你在跟誰說話!你不要想嚇唬我!我有錢!我跟你換身體,給你錢還不行!我給你錢!你要多少!五十萬!!五十萬行不行!」

舒玖這輩子特別愛財,因為窮怕了,但是他最討厭聽到「五十萬」這個詞兒,因為上次舒玖就被查縛給忽悠了,五十萬是冥幣!冥幣!舒玖記查縛一輩子!

陳慧雪見他沒有心動的樣子,說:「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要換回去!不要!我好不容易換過來的,我會死的!那個鬼總是纏著我!渾身是血的,他要殺了我啊!」

舒玖最不明白這種人了,自以為是,自己的命值錢,別人就是賤命一條,她已經把人家撞死了怎麼就不覺得是殺人。

就在陳慧雪語無倫次的哭喊的時候,突然一陣狂風席捲而來,查縛往舒玖的方向靠了一步,說:「小心,有陰氣。」

舒玖還沒來得及點頭,被陳慧雪聽見了,陳慧雪淒厲的大叫一聲,說:「啊啊啊啊!!!來了!是……是這種樣子!鬼來了!又來纏著我了!救命!救命!」

四周只有狂風席捲,天色一下變得陰沉下來,帶起地上的塵土,卻看不見任何鬼影。

綁著鎖鏈的野鬼突然掙扎起來,喊道:「放開我!我要保護大人!」

舒玖回頭瞪他,說:「做鬼也不能是非不分,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你保護的價值。」

野鬼也瞪著舒玖,說:「大人是我的恩人!就算大人讓我去死,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舒玖心裡默默的吐槽,你已經是鬼了,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就在這個時候,狂風突然平息下來,舒玖還有些納悶,難道報仇的鬼走了麼?

舒玖還沒奇怪完,一股讓人後背發涼的氣息突然飛一樣襲擊過來,朝著他和陳慧雪的方向直衝。

舒玖完全反應不過來,但是周身卻在第一時間放出一股柔和的白光,舒玖不禁眯了眯眼睛,轉瞬之間,一個方形的木盒子突然出現,漂浮在舒玖的面前。

木盒子正是舒玖放在家裡電腦桌上的那個盒子。

舒玖盯著綻放光芒的木盒子,他肯定沒有隨身帶著這個盒子,一定放在了家裡,這個盒子是怎麼突然出現的?

就在舒玖詫異的時候,他忽然發現旁邊的眾人都向被定格了一樣,陳慧雪張著大嘴站著,口罩已經掉在了地上,嘴巴扭曲著,臉上一副極為恐怖的樣子。

最注重要的是陳慧雪現在頂著舒玖的臉,舒玖以前還覺得自己長得人模人樣,上大學的時候還有女生偷偷盯著自己,結果現在一看,不禁摸了摸臉,竟然可以露出這種難以言喻的醜樣……

實在是太醜了。

而那個突然殺出來的鬼魂,則停在自己只有兩步遠的地方,整個人飄在空中,還穿著被撞死時候的衣服,臉上,身上都是血,眼睛裡流著血,用一種憤恨絕望的眼神看著陳慧雪,又嚇人,又可憐。

活無常和死有分站在野鬼旁邊,也定住了,野鬼則是一臉著急的模樣,還保持著想要掙脫鐵鏈的狀態,只不過鐵鏈是冥主大人親自下的符咒,根本不可能脫開。

舒玖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一一掃過,大家都被定住了,就像看錄影帶的時候按了暫停,表情精彩紛呈,別提多有意思了。

就在舒玖的目光掃到查縛身上的時候,查縛也看著他,舒玖頓時嚇了一跳,因為查縛的表情雖然是萬年面癱,沒定格也和定格一樣,但是查縛肯定是沒有定住的。

因為他的眼睛盯著舒玖,又轉開目光,盯著散發著淡淡柔光的木盒子,露出一股很難以解釋的眼神來。

木盒子飄在空中,慢慢的旋轉著,散發出淡淡的香氣,好像是蓮花,又好像是檀香,香氣悠遠,彷彿還有安定心神的功效,就在一瞬間,木盒子慢慢轉快,盒子上的小方格開始旋轉,就好像是一個被人擰動的魔方一樣。

查縛的神色轉瞬即逝,好像是舒玖看錯了一樣。

查縛收回目光,伸手捏了一個黃符,手輕輕一揮,黃符「唰」的飛出去,圍著襲擊陳慧雪的鬼魂繞了一圈,「嘩啦」一聲又變成了鎖鏈。

就在鬼魂被制住的時候,木盒子停止了旋轉,慢慢的,緩緩地降落在了舒玖的手心上,柔和的光芒也在一點點的減弱下去。

木盒子落在舒玖手上的剎那,眾人像是被解禁了一樣,一下就能動晃了,鬼魂發現自己被捆起來,立刻嚎叫起來,活無常最先反應,將鬼魂止住。

而陳慧雪還一副要死的表情,「噗通」跪在了地上,哭嚎著:「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鬼啊!救命啊!不要殺我!快救我!」

舒玖眼皮突突直跳,說:「別哭了,求你別哭了!那是我的臉!」

死有分不厚道的笑了出來,說:「麻煩你不要講冷笑話好嗎?」

舒玖白了他一眼,對查縛說:「快把我們換回來。」

查縛點了點頭,舒玖也沒看清楚他怎麼捏了個訣,然後覺得整個人有點輕飄飄的,好像做夢一樣,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跪在地上哭的人已經變成了陳慧雪自己的臉。

本身一張老少通吃的美女臉,哭的跟世界末日一樣,簡直醜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