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玖嚥了口唾沫,看著那個冤鬼一下下的爬近,而阿壽還在面不改色,笑眯眯的分析著,禁不住說:「能不能勞駕你這個學識淵博的保鏢把他請走?」
阿壽搖搖頭,說:「抓鬼是鬼差和鬼使的事情,我要是貿然出手,好心辦壞事就不好了。」
舒玖頓時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被他氣死,但是還沒來得及發作,阿壽突然笑了一聲,說:「來了。」
舒玖下意識的問:「什麼來了?」
阿壽沒有回話,在那冤鬼就要爬近之時,就聽到一串笑聲,一個白影突然劃開夜空,極為張狂的立在舒玖面前,擋住了冤鬼爬過來的動作。
那人一身白色西裝,衣服極為考究,一頭黑色的長髮用白色的銀線從中間繫住,一張面容猶如聲音一樣張狂,肩頭上還扛著一把刀。
冤鬼似乎有些害怕,想要轉頭從另一面爬走,一個藍影突然閃過,悄無聲息的落在冤鬼的背後,截住了他的去路。
這兩個人雖然帥的不一般,但是憑藉舒玖這些日子撞鬼的經驗來說,長得比自己帥,那絕對不是正常人……
離舒玖遠一點的男人穿著一身得體的墨藍色西裝,手上一把長劍,劍未出鞘,卻能聽到劍刃在鞘中的錚鳴聲,他面容溫和,好像謙謙君子,讓人看了如沐春風。
稍微近一點的男人穿著考究,一頭長髮猶如面容一樣張狂不急,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天生風流卻不怒自威。
藍衣男人首先開口,聲音也彷彿三月春風,他笑著說:「白兄,你看展某發現了什麼?」
白衣男人挑眉,笑道:「你發現了什麼?」
藍衣男人笑著說:「發現了一隻準備偷渡的老鼠。」
偷渡來的老鼠,似乎是指地上的冤鬼……
哪知道白衣男人突然跳腳起來,手上刀一晃,嚷著:「好你個賊貓!拐彎抹角的揶揄你白爺爺是不是?」
藍衣男人抿唇一笑,似乎十分了解對方的性格,見好就收,說:「白兄莫怪,是展某失言了。」
舒玖看著兩個人說說笑笑,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雖然他沒見過本尊,但是同人本子倒是看過不少,繼包大人和四大門柱之後,舒玖好像又見到了開封府的展護衛和鬧東京的錦毛鼠……
白玉堂將刀一橫,說:「貓兒你一邊涼快去,讓五爺我會一會他。」
展昭也不強求,唰的挽了一個劍花退後,退到舒玖身邊,看著瞠目結舌的舒玖,溫和的笑著說:「舒先生,沒有受傷吧?」
舒玖搖了搖頭,眼睛盯著展昭手上的巨闕寶劍,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說:「這是巨闕?」
展昭笑著點頭,說:「是。」
舒玖說:「那豈不是古董,國寶級別的?能賣不少錢!」
展昭聽他的話也不著惱,脾氣特別好的笑著說:「舒先生要看看麼?」
說著還把寶劍遞給舒玖,舒玖接過來,上上下下的摸,恨不得把巨闕劍摸成美元才好。
展昭笑眯眯的說:「不過這也不是巨闕。」
舒玖眨了眨眼,說:「什麼意思?」
展昭慢條條的說:「是,也不是,因為他確實是展某生前的佩劍……」
舒玖很敏感的捕捉了兩個字——生前。
展昭不急不緩的繼續說:「展某陽壽已盡的時候,巨闕寶劍確實在陪葬之列,不過舒先生手裡這把,並不是巨闕的實體,而是一把鬼劍。」
鬼劍……
「啪嚓。」
舒玖後脊樑一陣發涼,手一鬆,巨闕瞬間就要掉在地上,展昭眼疾手快立刻腳一點一勾,已經在劍還未落地之前拿回手裡。
那邊白玉堂已經在他們說話之間把冤鬼五花大綁,笑著一雙桃花眼,說:「白爺爺辛辛苦苦抓鬼,你這賊貓卻壞得流油的欺負人。」
展昭說:「展某和白兄奉包大人命帶這冤鬼回枉死城,讓舒先生受驚了,多有得罪。」
舒玖機械的搖了搖頭,似乎還沒從開封府這一窩子一個個閃亮登場中消化出來。
展昭也不多說,衝舒玖抱了一下拳,又衝阿壽抱了一下拳,這就轉身,說:「白兄,走吧。」
白玉堂天生閒不住,和展昭拌著嘴,就一起走了。
阿喜皺眉說:「剛才那個鬼使為什麼衝你抱拳?」
阿壽探手,又摸了摸自己下巴,笑著說:「可能是我長得帥吧?」
阿喜:「切……」
說話間,舒玖聽見一聲剎車聲,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了旁邊,車窗降下來,開車的竟然是查縛本人。
查縛側了側頭,示意舒玖上車,說:「我送你回家,天黑了不安全。」
舒玖:「……」
雖然總覺得渣男說的這句話,很像是男生在追求女生的時候說的話,但是舒玖不得不說,的確天黑了很不安全!
舒玖乖乖的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了車。
四隻鬼看見冥主大人,也不像剛才那麼活絡,也乖乖的飄進車裡,排排坐,坐在後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