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皺著包子臉,「玖玖竟然遇見了鬼打牆,這個鬼太壞了,他不是好鬼。」
舒玖一想到剛才差點被掐死,這絕對不是什麼好鬼,幸好已經被捉住帶走了。
反倒是另外三隻鬼看到舒玖脖子上的勒痕,不禁皺了皺眉。
舒玖對契科爾說:「正好你在,結算吧,那個吸血鬼被抓住了,聽昆蟲公爵說,因為涉及到國際問題,所以需要遣送回去再說。」
契科爾跳腳說:「不好!這樣就不好了!吸血鬼都是很壞的,說不定他們就包庇了那個壞透了的吸血鬼!」
舒玖挑了挑眉,說:「不會吧……因為那個吸血鬼好像得罪了昆蟲公爵。」
契科爾疑惑的說:「怎麼得罪了?」
舒玖把安格的事情說了一遍,契科爾突然眼中冒出精光,說:「我就知道昆圖斯身邊的安格不簡單!哈哈,昆圖斯竟然喜歡一個人類,而且為了這個人類,這麼多年都沒有吸他的血!哈哈吸血鬼也有今天!」
舒玖不理他的興奮,探手說:「你的問題解決了,快把錢付清。」
契科爾一點也沒有嫌棄他的直接,反而笑著說:「舒玖,我就知道你是個大好人,從此以後你就是狼人的朋友,錢我會給你的,我現在沒帶在身上,明天我打給你!」
舒玖笑眯眯的說:「朋友不朋友沒什麼的,只要有錢就好了。」
福祿壽喜:「……」
契科爾高高興興的走了,舒玖一臉「歡迎下次光臨」的笑容,態度良好的朝出門的契科爾揮了揮手。
夜已經黑的透了,因為契科爾答應給他很多美元,這回是真的美元,而不是印著「渣男」頭像的冥幣,所以舒玖心情特別好,以至於都忘了剛剛還被人掐脖子。
舒玖哼著歌,洗了洗臉,就上床睡覺去了,很快就睡著了。
夜間才是福祿壽喜的活動時間,四隻鬼見舒玖沒事,就飄到客廳去,四隻鬼正好打麻將……
月色皎潔,銀輝投下,映著夜晚的湖面波光粼粼。
拱橋上人流穿梭,橋下的湖水邊成群結隊的人在賞燈。
舒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來到這裡的,雖然四周熱鬧非常,但是說不出的詭異。
舒玖有些茫然,隨著人流往前走,人頭攢動,他看向岸邊,天色很黑,舒玖卻清楚的看到一個黑衣長衫的男人站在岸邊。
他手裡託著一個花燈,把花燈點燃,火焰輕輕跳躍了一下,照亮了那個男人的側顏,竟然是查縛。
查縛彎腰把花燈放在水上,讓點燃的花燈順著湖水漂走,只不過花燈並沒有像舒玖想象的那樣順著水波漂遠,而是靜靜的浮在水上,即使別人放的花燈都漂走了,而查縛放的還好好的留在他的面前。
舒玖看的奇怪,剛想走過去看看,就見那花燈上突然騰起一陣白煙,嚇得舒玖倒退了一步,還以為又是什麼鬼魂兒。
那白煙沒有固定的形狀,從花燈裡飄出來,一點點的騰起。
查縛伸手出來,輕輕觸碰白煙,那白煙瞬間就凝在一起,慢慢的,慢慢的竟然凝成一個人像,越來越實,人像最後變成了一個白衣男人。
舒玖睜大眼睛去看,但是看不清男人的樣子,他分明可以看清查縛的臉,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看不清白衣男人長什麼樣子,總是朦朦朧朧的。可是舒玖又能肯定,白衣男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那種熟悉的感覺讓舒久覺得白衣男人那根本就是自己,而不是別人。
白衣男人往前飄動了一下,查縛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他耳朵旁的一小片面頰。
舒玖登時臉上一紅,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瞧著竟然弄了一張大紅臉。
白衣男人笑了笑,舒玖能感覺到他溫和高興的心情。
然後白衣男人又往前飄了飄,舒玖瞪大眼睛,眼看著那白衣男人慢慢湊了過去,嘴唇輕輕的碰在查縛的嘴唇上。
查縛眼裡流露出轉瞬的驚訝,隨即只是無奈的淺笑。
舒玖喉頭滾動,他能感覺到兩瓣嘴唇上的熱度,讓他的臉更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朵根兒。
嘴唇上殘留的溫熱感,讓他整個人都灼燒起來,然後……
然後舒玖就嚇醒了!
舒玖「滕」的坐起來,額頭「嘭」的一聲撞到了什麼。
阿喜捂著腦門被撞得跌開,大喊著:「我的天呢,我被撞傻了,快看看我的腦漿是不是都被撞出來了!」
阿壽趕緊過來把他摟過去揩油。
舒玖瞪著阿喜,「你幹嘛壓過來!」
阿喜憋著嘴說:「太陽都曬屁股了,我叫你起來賣香燭啊。」
阿福把包子臉湊過來,眨著一雙大眼睛,說:「玖玖,阿喜是不是叫醒了你的好夢?」
舒玖聽見「好夢」兩個字,回想起剛剛的夢境,後背一激靈。
舒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