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玖:「……」
舒玖渾渾噩噩的過完豪宅生活的第一天,整個人感覺都不對勁了,回到房間倒頭躺在床上,雖然種種花並不是什麼體力活,但是架不住精神上的刺激……
舒玖有點犯困,也懶得動,想著躺一會兒再起來吃飯,反正離吃晚飯還有段時間,舒玖很快就睡著了。
活無常死有分來叫舒玖吃飯,就看見舒玖的大門敞著,舒玖躺在床上大咧咧的睡著了,打著呼嚕,睡姿極其不雅。
活無常黑著臉,死有分笑眯眯的給他關上門,說:「算了讓他睡吧,餓了自然會醒的,我看舒玖今天是累壞了,還得花很長時間才能適應這裡。」
舒玖睡了很長時間,一直在做夢,剛開始夢到愚公在移山,然後又夢到「渣男」,查縛還是那副面癱的臉,只不過穿的不是黑色的西服,一身復古的黑色長袍,襯托著身材高大提拔。查縛抬起手來,輕輕的摸了摸舒玖的耳朵,嘴角似乎帶了一點兒笑意。
舒玖幾乎看呆了,雖然他和查縛認識的時間也不長,但是他還從沒見過查縛露出笑容,一張英俊的面容隱隱露出溫柔的神色,讓舒玖的眼睛幾乎釘在了他的臉上。
舒玖被他撫摸的很舒服,喉嚨裡咕噥了一聲,然後……
然後舒玖驚醒了!
舒玖出了一身冷汗,只覺得這特麼都是什麼夢!簡直不能更嚇人!
舒玖看了看天色,外面已經黑透了,竟然十一點五十分,已經半夜了,肚子也不餓,乾脆也不吃晚飯了,也懶得脫衣服,直接蒙上被子接著睡。
舒玖剛睡下,睡得迷迷糊糊的還沒睡實,耳朵裡聽見「吱呀」一聲,還以為自己幻聽了,也就沒搭理。
一個人影推開門慢慢走了進來,那人影似乎非常疲憊,渾身晃盪著,四肢像散了架一樣,一步一步往前走,頭上戴著帽子,衣領拉的老高,遮住半個下巴。
舒玖打了一個哆嗦,莫名的感覺到一股寒意,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結果就對上一雙呆滯的雙眼。
舒玖瞪大眼睛,剛想喊出來,就被那人一把捂住了嘴,舒玖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他好歹也是個正常男人,手勁不小,但是舒玖只覺得被按著渾身動彈不了,而且那人一身怪力,捂著自己的嘴,幾乎把大門牙要按掉了!
舒玖被他摁的疼,終於忍無可忍,屈腿使勁踹出去,「嘭」的一聲巨響,那人被舒玖一踹橫著飛了出去,撞到了不遠處的茶几。
舒玖趕緊嘶流著嘴,說:「他媽的,老子的牙要被你摁掉了!」
那人晃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疼,從地上爬起來,舒玖這時候才意識到對方是那個詐屍的怪人,這時候才知道害怕,乾嚥了一口唾沫。
那人一雙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舒玖,嘴唇沒動,喉嚨也沒動,竟然發出了聲音。
「我對你沒有惡意……我在這裡不能久留,只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舒玖懷疑的打量著對方,對方沒有再撲上去,仍然不動嘴唇就能說話。
「這座宅邸的東殿,關著我的一個朋友,請你幫我把他放出來,我會帶著他離開這裡,再也不會來打擾你。」
舒玖還沒有說話,那怪人突然抬起頭來,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舒玖嚇了一跳,只見那怪人再不出話,只是甩著胳膊,渾身極不協調的「嘭」的一下衝出屋門跑了,幾乎要把門板撞出一個窟窿!
他跑出去沒多久,王朝馬漢就跑了過來,看見發傻的舒玖,馬漢說:「舒先生你沒事吧?」
舒玖搖了搖頭,隨即又怨念的摸了摸自己的嘴皮,大門牙還生疼呢。
王朝說:「舒先生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舒玖趕緊點頭,但是一想到剛才那人說的話,又鬼使神差的搖了搖頭。
王朝皺眉,舒玖補充說:「我剛在睡覺,聽見一聲巨響,然後就看到一個黑影跑了出去,確切什麼也沒看清楚。」
王朝沒再說話,馬漢說:「舒先生您休息吧,我們先走了。」
舒玖等王朝和馬漢走了,趕緊把自己裹在被子裡,說實在的現在想起來有點後怕。
只不過他越想睡覺,就越是睡不著,腦海裡不斷迴旋著剛才那怪人的話,魔怔了一樣,「東殿」這個詞一直在騷擾著舒玖。他腦子裡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越是想沉澱下去越是翻騰不息。
舒玖捂在被子裡,聽著鐘錶滴滴答答的聲音,反而覺得渾身發毛,乾脆一踹被子,從床上跳下來,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舒玖不知道東殿是幹什麼用的,西苑和其他房子他都參觀過了,裡面住著一些蛇精病,其實他也很好奇東面的大房子是幹什麼的。
舒玖走過去,進了東邊的院子,裡面陰森森的,小道兩邊掛著散發著藍色光芒的燈籠,像鬼火一樣。
中間一個大殿,旁邊一串抱廈,大殿上懸掛著金色的匾額,上面硃紅色的四個大字。
——陰魂不散
舒玖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誰家裡掛個匾額都這麼奇葩啊?!
舒玖盯著匾額瞧了一陣,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好像能聽見屋子裡面傳出來的哭聲,嘶喊聲,特別的嘈雜……
舒玖踏上臺階,伸手附在門上,馬上就要用力推開……
卻聽見背後有人叫自己。
舒玖一身冷汗,趕緊縮手轉過頭去,原來是查縛站在自己身後,他沒有穿西裝,一身黑色的復古長袍,顯得面容冷酷,不苟言笑,竟然和舒玖夢裡的裝束一模一樣。
查縛看著他,說:「大晚上不睡覺,跑到這裡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