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學醫的?連看都不用看就說是中毒,你想怎麼說都可以咯。」康醫生嗤之以鼻的冷哼道。
這時,門口出現一陣騷動。
醫院的院長黃厚德、副院長邱衝,辦公室主管任遠都陪同在一個老頭子的身邊,將他擁簇著,以為他為中心,本來路過病房聽到裡面的爭吵聲就進來了。
「黃院長,邱院長,任主管。」康醫生連忙招呼道。
當他目光落在中間那老頭身上,頓時渾身一震,彎下腰恭敬的叫道:「左老,您怎麼來我們醫院了。」
「你就是魏甫閒的學生吧,上次醫術交流會上好像見過。」左千禪捋了捋白白的鬍鬚點點頭道。
康醫生大喜過望,沒想到左千禪還記得自己,左千禪可是自己老師的老師,算起來是他的師公了,真正的醫學界國手,他這個泰山北斗的稱號,不過是廉蓮給他戴在頭上的,可是眼前這左千禪那是實打實的。
就連院長這些長老都只能陪在他身邊。
黃院長道:「左千禪來咱們醫院調研一下,對了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
黃院長和邱院長都皺著眉頭,顯然不希望給左千禪留下不好的印象。
「沒什麼大事,有個黃毛小子,居然罵我是庸醫,還沒望門問切就斷定病人是中毒,真是可笑……可……」康醫生的話堵在喉嚨,瞬間說不出來了。
只見左千禪居然直接走到那小子面子,雙手作揖,像拜菩薩一般。
不止是他,連兩個正負院長,任主管和陪同的醫生,衛生長老老都愣住了,左千禪那可是接受過嵐國長老接見過的重量級人物,在金州的地位不必姜北涯低多少。
可是那個少年是誰,居然讓左千禪對他行此大理?
廉蓮、廉侍劍和張玲三個女人也是一臉的茫然,卓不凡是學生,而這位老者看起來八十歲了,滿頭銀髮,地位很高啊!
「神醫,又見到您了。」左千禪那是恭恭敬敬,客客氣氣,就算接受長老接見都沒這麼謙卑。
「左先生。」卓不凡點點,眼前老頭上次在龍家見過一面,有印象。
當時左千禪看了卓不凡的醫術,簡直驚為天人,只想厚著臉皮去拜師,可惜卓不凡人家不理他啊!
神醫?
幾位長老和廉蓮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康醫生結結巴巴道:「左千禪,你可是金州醫科大的正教授,怎麼對這小子這麼客氣?他難道醫術很高明?」
「哼,腐草之熒也敢與日月爭輝。」左千禪冷冷哼了一聲,瞪了一眼康醫生,「這位卓神醫乃是高人,我都自愧不如。」
卓不凡難得理會他們,直接將手搭在張玲手腕上,縷縷靈氣透入她的經脈,張玲感覺到一陣冰涼涼的感覺。
「阿姨,這兩顆藥丸你吃下,可以排除你體內的殘毒,切忌不可飲用涼水。」卓不凡掏出兩顆小培元丹。
左千禪看的眼睛直冒光,眾多長老一臉汗顏,左千禪是何等高人,現在居然像一個貪吃的小孩看著別人手中的雪糕一般,令人瞠目結舌。
做完這一切,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卓不凡直接大步離開了病房。
黃院長久久反應過來:「這少年醫術如果真的高明,咱們可以保送他去金州醫科大學,將來畢業之後可以安排在我們醫院當主治醫生!」
左千禪氣的吹鬍子瞪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這座破廟能不能裝下這尊大神。」
眾人驚愕,左千禪爆粗口還從來沒人見過。
第二天,卓不凡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去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