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裡爬到酒店門口?」陳嘉木愣怔住了,臉上青紅交替,今天酒店來了許多生意場上的朋友,況且他們早就習慣了當上層社會人的生活,像夠一樣爬到酒店門口,將來還怎麼在金州做人。
大東跳出來,嘿嘿冷笑道:「卓先生的話就是金口玉律,你們要是不想聽的話,我就拿槍在你們腿上打一個窟窿,你們就只能爬出去了。」
「老陳……都是我不好。」遲雲海哭著說道,陳嘉木整個人似蒼老了十幾歲,低下頭雙手撐在地面,慢慢向著出口爬出去,要怪只能怪當初對卓不凡太狠了。
遲雲海跟在他身後,一步一步爬著出去,酒店裡到處都是客人,能住五星級酒店的都是各縣市有身份的名流。
兩人屈辱的跪在地上,走廊上圍滿了好奇的觀眾,而且還有一些陳嘉木的熟人。
「喲,這不是陳老闆嗎?怎麼在學狗爬。」
「難道在鍛鍊身體?」
「我看是中邪了吧!」
張桐桐、張筱雨、雷炎等一個小圈子的青年聚集在一起,當看見陳嘉木和遲雲海兩人的模樣,幾個人心裡都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種壓力,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威力嗎?
張桐桐心裡只有後悔和後怕,當初她和父母也嘲諷過卓不凡,不知道卓不凡會不會報復她們家裡。
露臺上,卓不凡打發走這些老闆,只留下一個靜立在身邊。
「卓不凡,你真的要這樣對我父母嗎?」陳青艾攥著潔白的小手,兩隻剪水雙瞳靜靜的看著卓不凡的背影。
三年前的七月七,他記得那天放暑假後一個炎熱的下午,本來她被關在琴房練琴,卓不凡帶她偷跑到金州青山遊玩,摘了一朵嬌豔的野花插在她的頭髮上。
那個時候,兩個人同樣的天真爛漫,只有情竇初開的朦朧情愫,可是三年之後,卓不凡已經成了金州少年王,壓得梟雄俯首稱臣。
「哎。」卓不凡突然嘆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陳青艾道:「好好做個普通人吧,我高考之後可能會離開金州,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說完,他大步向著外面走去,留下陳青艾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露臺,站在漫天璀璨的星光下。
好好做個普通人,這句話是她兩個月曾經對卓不凡說過的話,落花難留,覆水難收。
修仙有四件必不可少的東西,財侶法地,排在第一的便是錢,煉丹、練符、佈陣各種材料要一大筆錢,沒有錢寸步難行。
所以卓不凡收攏金州老闆,打算鞏固自己的一方勢力,幫助自己收集資源,以便更快的修煉。
「馬上就要突破練氣巔峰,築基的事情都排上日程了。」卓不凡回到房間裡,暗自琢磨道。
他正想著,突然房間裡響起門鈴的聲音,卓不凡微微蹙眉,拉開門狐疑道:「哦,你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