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老太爺如果出面,卓不凡就不敢把我們怎麼樣了。」阮正業一拍手說道。
「這次本來以為只是一件小事,不想麻煩老太爺出面,畢竟老太爺的年齡大了,不想讓他老人家操心,況且阮家還有許多支脈對我們虎視眈眈,如今面對這樣的事情,只能請老太爺出面了。」阮華胥嘆了一口氣道。
阮家老太爺坐鎮東省大本營,是阮家最權威的存在,人脈寬廣,擁有很大的重量,阮家能成為真正的超級豪門也是靠著這位老太爺。
相比起來,什麼火州莫家,滇州白家,欽州的張家,在這樣的巨頭面前根本不夠看。
「如今只能這樣,先派人去聯絡一下卓不凡,看能不能和解?」阮華胥又開口說道。
阮正業瞪大眼睛,大聲道:「爸,卓不凡隕滅金鱗,我們還要和他和解?」
「你懂什麼,你真以為我們阮家天下無敵,自從老太爺之後,阮家出過什麼傑出之輩?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金鱗他在厲害,也不過是旁支的三代子弟,阮家比他強的不知道還有多少,你真以為老太爺會為了這個事情,跟卓不凡不死不休?」阮華胥杵著柺杖,怒聲罵道。
眾人聞言都低下頭,就連阮正業也不敢說話。無論是地方還是大家族,一切都是以家族集體利益為主,不可能真的和卓不凡不死不休。
卓不凡力壓阮家,灕江之巔的戰鬥瞬間在西省和金江各大家族傳開,當然這些秘辛只有最頂尖的大家族才有資格知道,至於其他人都捕風捉影,只聽到了卓先生這三個字,卻不知道是誰?
就好像普通人可能聽說過馬首富,或者是自己市的首富,但是真正見過的卻只有一小撮人。
阮家如今卻被金江來的一個小子壓的抬不起頭,三位威震西省的術法大師紛紛隕落於此。
阮家豪宅修建在山水湖畔,整個莊園約莫十幾畝地,周圍沒有其他人家,只有一條筆直寬五十米的水泥路連同市區的道路,旁邊栽種著百年銀杏樹,相互拱衛,氣派無比。
宅門前立著兩尊高越三米的石獅,雄偉大氣,栩栩如生,這兩尊石獅每一尊都有兩噸重,獅子頭上十三個螺髻,代表了十三太保,乃是古代一品大員府邸門口才能擺放。
自古就有大戶人家放石獅辟邪鎮宅的說法,當然也是彰權勢顯尊貴的標識。
西省排名靠前的鉅富和地下世界的頂尖強者此刻全部聚集在豪宅四周,大家都想看看卓不凡到底能把阮家如何,畢竟阮家是百年武道世家。
「我說那小子最多和阮家談談話,讓阮家給他道個歉,他敢真動阮家?」
「不一定,昨天我親眼在場,卓大師簡直如神人一般,御劍殺人,連敗了秦少游、南空庭、百里屠夫和山野一刀。」
一輛賓士商務車裡面,一名穿著黑色西裝剔著光頭的男子舒服的躺在駕駛位,旁邊則有一名穿著旗袍,燙著捲髮,約莫二十歲出頭的女人躺在他的身上,「光爺,他們說的卓大師真的很厲害嗎?我看都是大家把他吹的厲害而已,他能隕滅術法大師,但是未必敢動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