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萬葉驚恐的臉色,終於多了一絲輕鬆,拱手笑道:「仙師果然法力浩瀚,輕輕鬆就能將這妖獸制服了。」
「區區一頭還沒有開智的妖獸,憑它也想掙脫我的令旗困妖索,今天隕滅這畜牲取它的內丹助我入築基二層,得之我幸。」桂老撫須,哈哈大笑道。
「難道小費已經被這頭妖獸吞掉了,我可怎麼跟小費母親交待。」黃博士泫然欲泣,捶胸頓足。
最近小鎮周圍有鎮子裡的原始居民和菜油工人失蹤,恐怕都是因為眼前這頭妖獸作怪,將那些人全部都吃了。
「啵。」
就當大家失神的時候,忽然捆綁在黑鱗餓狼身上的紫色晶索突然出現裂痕,開始寸寸爆開,似已困不住它了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仙師不是已經制服了他嗎?」虞萬葉大驚失色,嚇得倉惶後退。
桂老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難道這頭妖獸是變異的,否則它如何能掙脫我的困妖索?」
「嗚……」
黑鱗餓狼身上的紫晶繩寸寸斷裂,變成碎裂的晶塊落在地上,如同抖落身上的跳蚤一般,仰頭髮出一聲咆哮,震得眾人耳膜發疼,抱住腦袋,甚至倒在地上抱著腦袋十分痛苦。
卓不凡身上靈氣罩護住關亦霜和關亦雪、侍劍等人,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同等級的妖獸天賦就肉體強悍,遠非一般的同等級修士可以比擬,眼前這頭黑鱗餓狼顯然是變異過後的品種,相當於築基期的修士,而且擁有比修士更強大的肉體。
想靠幾件五品法器就困住它,太異想天開了。
桂老看著插在地上的令旗被餓狼嘴裡噴出一口黑氣侵染變成一灘汙水,心痛無比,這幾件法器可是他收集了一生,才煉製出來的法器,就算他最好的好友他也不曾交換過,這次若不是為了突破築基二層有望,他真捨不得拿出來。
可是轉眼間,這幾件法器就變成了廢品,他怎麼能不懊惱,更重要的是他已經徹底激怒了眼前的黑鱗餓狼。
若是之前他全力逃跑,這頭黑鱗餓狼或許還不能把他如何,但是現在黑鱗餓狼認定了他傷害過它,便認準了目標。
「好好好,今天既然已經沒辦法逃了,老夫就擊敗了你這頭孽畜。」桂老氣的臉上的肌肉顫抖,雙手捏動法決,一邊大喝道:「姜子道,你還等什麼,難道想大家都死在這裡。」
姜子道反應過來,立馬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籙,這張符籙和之前的不同,是一張金色的符籙,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臉上露出心痛之色,「看來我也得拿出壓箱底的東西來了。」
「又是四品的法器?」卓不凡心裡淡淡道。
「哦,原來姜老頭把他這件寶物給你了。」桂老神色為之一振,「當年我可是在這塊符籙上吃過苦頭的。」
「當年我師傅若不是剛練成這張符籙元氣大傷,豈會被你殺害。」姜子道紅著眼睛說道。
兩人雖然在說話,但手中卻沒有半分的停滯,旋即兩人同時結印完成。
桂老手中捏決,空中一道道透明如水的風刃形成,如鋼刀般堅韌,不是普通風屬性異能者隨手施展出來的風刃,這種術法召喚的風刃,有切金斷鐵之威能。
「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