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家。
鍾家別墅的書房裡面,除了鍾老爺子能進去之外,其餘人都不敢進去,此時鐘世賢和妻子葛娟卻一臉茫然的站在書房門口。
兩口子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對方心裡的忐忑,本來兩人都在家裡吃了飯準備休息,誰知道鍾守松一個電話,將他們叫了過來。
「難道是爸遇到了什麼大事要跟我商量,平常都不會叫我晚上過來。」鍾世賢緊皺著眉頭,一臉狐疑。
「誰知道呢,大哥都沒過來,光是叫我們來,是不是小嵐闖禍了?」葛娟雙手握在一起,擔憂道。
他們正說著,樓梯上響起清脆的腳步聲,只見一個二十出頭,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灰色休閒群,穿著拖鞋的女人走來,烏黑柔順的頭髮撩在耳廓後面,露出冷麗的容貌,腳下穿著一雙布拖鞋,像是剛從外面回家一樣。
「爸媽,你們在這裡幹嘛?」鍾藝嵐走上樓梯,看見鍾世賢夫婦,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
鍾世賢皺眉嘆息道:「你爺爺把我們叫來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小嵐,你剛下課嗎?你爺爺也叫你來了?」葛娟拉著女兒的小手問道。
鍾藝嵐嗯了一聲,點了點頭,「我剛下課爺爺就給我打了電話,讓我下課之後來他這裡一趟。」
三人都不知道鍾守松晚上叫他們過來是為何事,此時,書房裡響起一道平靜且渾厚的聲音,「都來了,就進來吧。」
鍾世賢看了一眼妻子,深呼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他從家就害怕鍾藝嵐的爺爺,就算現在成家立業,女兒都成人了,仍然對鍾守松抱有敬畏之心。
書房約莫五十平方,很大很寬敞,除了一些木製的書架、還有存放文玩的儲存櫃,中間擺放著沙發和茶几。
鍾守松這幾年將手中的權利都放給了小輩,自己樂得清閒一個人長長在書房裡看書喝茶練毛筆字,倒也清閒。不過鍾家人很少有人能進這件書房。
「都坐吧。」鍾守鬆放下手中的毛筆,淡淡的說道。
鍾世賢和妻子忐忑不安的坐在沙發上,鍾世賢抬起頭看著父親,目光落在書桌上幾張被棄到一旁的字畫,微微愣怔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父親一生沒什麼愛好,唯獨喜歡書法。
但不經常動筆,但動筆就會寫出一副很滿意很好的字帖出來,可是鍾守松已經扔掉了七八張字帖,顯然寫得都不滿意,心裡沒靜下。
「爸,你晚上找我們過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鍾世賢問道。
鍾守松沙發上坐下,旋即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桌子上,裡面是一顆顆黃豆大小的紅色藥丸,沉了一口氣道:「這是卓不凡給我的藥丸,我今天吃了一顆,感覺精神好了許多。」
「卓不凡?」葛娟皺眉,突然說道:「哦,是小嵐帶回來的那個男朋友嗎?不是他在學校裡找的學生假扮的嗎。小嵐你都多大了的人了,還不讓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