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思邈卻一點也不生氣,就算是他舅舅來了,卓不凡不給面子,曹尤為也不敢說什麼。
「堂哥,這傢伙到底是誰啊?這麼囂張。」曹柏川皺著眉頭突然開口道。
「啪!」
一道響亮的聲音震盪耳膜,曹柏川被曹思邈一巴掌打了一個趔趄,臉上浮現出五指紅印,捂著臉龐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堂……堂哥你幹嘛打我啊?」
「你算什麼東西,敢和卓先生這樣說話?」曹思邈寒聲說道:「下次家族會議通知你爸不要來參加了。」
聽到曹思邈的話,曹柏川如墜深淵一般,通體發涼,不能參加家族的會議,那就說明被踢出了家族核心圈子,徘徊在外圍,將來混吃等死了。
侯平亮在商場摸爬滾打了三十多年,心思敏銳,見到曹思邈對卓不凡這般禮遇,如果不是卓不凡有超強背景,曹富豪的親侄子怎麼會大發雷霆。
想到這裡,侯平亮狠狠瞪了一眼侯辰皇,顧不得形象,一腳踹在他的腿上,厲聲罵道:「逆子,你還不快點跪下給卓先生道歉。」
侯辰皇呆如木雞,被踹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腦子一團漿糊。
周圍的人更是一頭霧水,這個穿著普通運動裝的男生看起來只有十八歲,到底什麼來頭,居然讓曹思邈對堂弟大動肝火。
孔劍波和黃奕雲兩人更是不所措。
在屏山鎮的時候孔劍波只認為卓不凡運氣好贏了錢,心存妒忌,現在看見侯平亮和曹思邈對他的態度,瞬間把他打擊的體無完膚,現在他才明白,自己在卓不凡的眼裡恐怕連一個跳樑小醜都算不上吧。
「卓先生,曹少,不如我們重新找個地方談話?」侯平亮腰又彎下去了一份,討好道。
卓不凡淡淡點了點頭,向著外面走去,到曹柏川的跟前卻停下來,淡淡道:「你還差我一千兩百萬,明天打到我的賬戶上來。」
曹柏川面如死灰,求助的目光看著曹思邈。
曹思邈瞪了他一眼,一句話沒說,和侯平亮兩人跟在卓不凡的身後,向著二樓的vip間走去。
楚伶仃還沒反應過來,她第一次遇到卓不凡是在機場,以為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第二次是在家裡卓不凡是一個醫生。突然她醒悟過來,或許是曹思邈和曹尤為請他治過病,所以才對他如此禮遇吧。
「伶仃,你難道不相信我的話嗎?」黃奕雲拉著楚伶仃的手臂,可憐兮兮的說道。
楚伶仃看了她一眼,咬了咬嘴唇道:「小云,可能只是一個誤會吧。」她還是選擇再相信閨蜜一次。
包廂裡,侯平亮親自動手拿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倒上紅酒遞給卓不凡,討好道:「卓先生,犬子剛才無禮了,請你海涵啊!」
曹思邈也拿著酒杯站起來說道:「卓先生,我堂弟性格驕橫肯定得罪您了,請你看在我舅舅的面子上,放他一馬吧。」
卓不凡根本沒把曹柏川和侯辰皇這兩個小螞蟻放在眼裡,輕輕點了點頭。
侯平亮和曹思邈如負重釋,特別是侯平亮簡直已經震驚呆了,曹思邈還讓卓不凡看他舅舅的面子,說明連他的面子在卓不凡面前都不好使,這到底是那尊大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