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樓梯上邊下來一個紅衣男子。
他生的白貌美,腰身極細,走路的姿態很是纖柔。
沈清弦卻沒怎麼注意他的容貌,只看著他的紅衣,腦中浮現的是另外一人。
十師兄還以為他看呆了,便笑道:「既然喜歡,那就讓羽瓔陪你吧!」
說著他囑咐了幾句,那羽瓔明白,笑道:「公子放心,定能讓您師弟快活。」
十師兄推了沈清弦一把,說道:「去吧。」
沈清弦這才回神,他看向十師兄道:「師兄不來嗎?」
十師兄笑道:「我不好這口。」
沈清弦納悶道:「你既不喜歡又怎麼……」
十師兄眨眨眼睛:「還不是為了你嘛,快去吧,這位哥兒會好好陪你的。」
沈清弦還是沒想太多,只以為是服侍他用餐的,便跟著羽瓔去了。
進了廂房,羽瓔問道:「公子可要喝茶?」
沈清弦喝了一下午茶,哪裡還想再喝,他直白道:「不了,這就開始吧。」
羽瓔本以為他是個雛兒,不成想竟是個心急的,他做這行的早就習慣了,也不扭捏,再說能與這般俊秀的小公子云雨一番也實在曼妙,他便笑道:「那公子且稍等一下。」
沈清弦應道:「好。」
羽瓔是去沐浴,他換下紅衣,穿了件青色薄紗,又將長髮散開,襯著幽幽燭光,當真是風情萬種。
他這般出來,沈清弦卻眉心緊皺:「怎麼換衣服了?」還換了身如此難看的。
羽瓔卻笑道:「公子不喜歡嗎?那奴家脫了便是。」說罷,他把竟真脫了。
沈清弦:「……」此時此刻,他終於開了點兒竅!
那羽瓔貼上來,喘息著道:「公子,您可要輕一些,奴家怕疼。」
他……他……
沈清弦一把推開他,喝道:「誰……誰要和你……」
到此時他再不懂就是傻子了!雖然其實也已經夠傻了!
這開葷竟是開這樣的葷?他哪裡用得著來這裡開葷,他與顧見深……
沈清弦又氣又惱,還覺得渾身難受,他半點兒不想看這男人,轉身便要出門!
那羽瓔一臉懵,還想攔他,但他哪裡攔得住?
沈清弦滿心懊惱,出了門一通亂走,竟尋不到出口在哪兒!
他不想叫十師兄,實在太尷尬,便想自己走出去,這橫衝直撞地,竟看到了在草叢裡交疊在一起的兩個男人。
這一看之下,他呆住了。
他們在做什麼!
他們……怎能……
沈清弦完全傻了,他匆匆捏了個訣,直接御劍飛行,從空中回了萬法宗。
怎會那樣?兩人親熱竟是那樣的嗎?
那地方……那地方……
沈清弦想了下,忽覺臉上滾燙,心中還有些熱火激湧。
所以說其實他和顧見深都不懂該如何……如何親熱嗎?
可是可是……沈清弦想不下去了,實在是太害羞了!
三日後,顧見深回來了,沈清弦一察覺到便心臟猛地一跳。
他心裡有鬼,總忍不住胡思亂想。
顧見深回來見到他便展顏一笑:「我回來了。」
沈清弦沒敢看他,只小聲應了下:「嗯。」
顧見深想他得很,走近便吻住他。
沈清弦也想他,兩人吻了會兒就到了床上。
與之前一般無二,洩出來後沈清弦迷糊了一會兒。
顧見深擁著他,只覺得心滿意足。
沈清弦窩在他懷裡,過了好半晌他說道:「那個……你知道男人和男人間真正的……」他實在是不好意思,沒法把話說完。
顧見深愣了愣,垂眸看他:「你……」
沈清弦臉都紅透了,他悶聲道:「其實是可以這樣的……」他稍微示意了一下。
顧見深立馬握住他手,沉聲道:「我知道。」
沈清弦訝異道:「你早就知道了?」
顧見深喉嚨乾渴,聲音更低了:「嗯。」
沈清弦愣了愣:「那你怎麼……」
顧見深說道:「我怕你接受不了。」
他這話讓沈清弦心裡一熱,他看向他問:「所以……你是想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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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尊主恢復記憶……咳咳……
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