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共二百一十元。」
服務員拿著單據很不理解的看向我手中的符紙:「先生,刷卡也行的。」
我面露難色,出來的匆忙併沒有帶錢包,看來只能等江霏回來了。
「果然是個小白臉,真不知道你那個霏姐到底看中他哪裡了?」
賈青白說著風涼話,葉偉龍也不屑的看著我:「靠女人,活得真窩囊。」
兩人一唱一和,引來周圍很多人觀看。
我此時也不好反駁,先收下單據,剛拿出陰間秀場給的黑卡,之前勸架的老闆就跑了過來,他看了一下單據上的號碼,然後用力握住我的手。
「恭喜您!您是我們店開業三週年來的第一萬位客人!今天所有飯菜全免,您稍等,我們這等會還有其他禮物要贈送哦!」老闆滿面春風,恭恭敬敬讓我把黑卡收好。
「這麼走運?不是我風格啊?」收起黑卡,我解開黑布包裹,看著那斷開的竹籤:「難道福祿一日籤生效了?」
「算你走運。」本來準備看笑話的葉偉龍撇了撇嘴,仍是那副不屑的樣子:「二百塊錢就是扔在地上我都懶得撿,記得上次我跑車蹭掉了一塊漆,後來好像花了五六千吧。」
「是五六萬。」賈青白靠到葉偉龍身邊,提到錢她就好像一條發|情的野貓,伸手顯擺道:「還有你給我買的這個鑽戒,十萬啊,有些人估計幾年都掙不到這個錢。」
「夠了!你們不覺得丟人,我都替你們感到臉紅。」江霏打完了電話,走入店內,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個帶著眼睛的中年男人。
「大伯?」葉偉龍看見中年男人嚇得一機靈站了起來:「您怎麼在這裡?」
「我要不是正好在附近談生意,你這混小子恐怕就又要給你爹惹禍了!」中年人文質彬彬,但卻帶給我不怒自威的感覺,其實在新滬,葉偉龍大伯的名頭還要比葉偉龍父親響亮,他才是美威電器的創始人,只不過現在隱於幕後,不再拋頭露面,喜歡平日裡研究著玉石文玩之類的東西。
「快跟我回去!」
葉偉龍和他大伯爭吵起來,我實在無聊,翻動著黑布裡的錦盒。
這盛裝合心玉的錦盒包裝精良,上面的花紋全部是用金絲玉縷繡成的,在盒子頂部,還有一塊小的邊角玉料,上面刻著一個心字,正好被金絲穿過,看起來頗為不凡。
「光這個盒子估計都能賣不少錢,陰間秀場的東西果然全是精品。」我只是隨便看一眼,可即使如此,仍舊被有心人注意到了,葉偉龍的大伯忽然停止爭吵朝我走來。
「這位小兄弟,能讓我看看你包裹你的玉盒嗎?」他眼中透著幾分火熱和痴迷:「上乘籽料,但我卻從未見過這樣的玉質,金絲編織,技法神乎其神,我願意出十萬買下你那個錦盒。」
「不賣。」我皺起眉頭,這家人怎麼都跟我槓上了,今天果然不該跟江霏一起出來。
「二十萬如何?」
「這東西不賣。」
中年男人胸有成竹:「這錦盒放在你這裡也只是蒙塵,不如賣我,我在緬甸以百萬價格拍得一塊連心玉,雙玉拼合,雖然其中有少許裂痕,但也甚是罕見,現在正好缺少一個能夠配得上它身價的盒子。你若覺得二十萬太少,那我再加五萬如何?」
「沒興趣。」我已經在這裡消耗完了全部耐心,誰的面子也不在乎,抱起包裹就走。
「年輕人,不要太貪了,二十五萬是我的低限。要不是看在連心玉舉世罕見,你那盒子上又正好有個心字,我才不會……」
「連心玉舉世罕見?你如果真懂得玉的話,那你看看我這塊玉值多少錢?」我被葉家人搞得甚是煩躁,原地站定,掏出玉盒放在桌上,一手隨意的掀開盒蓋。
翠竹法身碧波潭,滴露玲瓏透彩光,雙玉同心,渾然天成,好似天公嬌子,這才能稱得上是舉世無雙!
我冷笑一聲,正準備好好欣賞一下中年男人的表情,手機忽然被打通,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喂?」
「高健!快來!我找到小鳳了!」蠱先生的聲音透著十萬火急,而且他似乎受了不輕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