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身上,就是咱們在松林公墓遇到的那個錦衣道士,因為一些意外,我把他扒了個精光。」
「那人背景雄厚,你真是膽大包天啊!萬一惹了禍事,你可就大難臨頭了。」
「怕什麼?這年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況且我手腳麻利,不會留下漏洞的。」我給了劉瞎子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
「小心著點,那些道統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真要是把人家逼急了,至少這小小江城裡沒人敢幫你說話。」劉瞎子想了一會,苦笑著又補充了一句:「除了我以外。」
他將羅盤放在桌上,示意我看著盤底的一些淺青色雲紋:「這些東西不是羅盤本身帶有的,是因為深埋在地下太久才出現的,雲紋越清楚,時間越久遠,你這件羅盤的來歷恐怕要追溯到先秦時期。」
「我去,古董啊!」
「好好收著,這樣的無價之寶,我可不敢要。」劉瞎子將羅盤包好:「你現在還不懂風水堪輿,但是你已經開始修道,慢慢都會接觸到這些,羅盤是風水師的法器,留著吧,以後它會成為你最忠實可靠的夥伴。」
劉瞎子說什麼都不肯要,我實在沒辦法只好將其放回原處。
「老劉,其實這次來確實還有些事要麻煩你。」我把陰間秀場新增的商品目錄抄寫下來遞給劉瞎子:「不知陣法一道你有沒有研究?」
「陣法?」劉瞎子果斷的搖了搖頭:「那東西不是一般的修道之人能夠接觸的。」
類似的話語我也曾在妙真道法詳解上看到過,此時回想起來覺得不解:「陣法雖然繁雜,但是相應威力也是普通符籙的十倍、百倍,為何會逐漸沒落?」
「陣法確實威力極大,但它有幾個弊端。」劉瞎子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後才說道:「首先陣法操作複雜,對主陣之人有很高的要求,尋常修士縱然得到陣法詳解,也是有心無力。」
「其次,想要佈陣,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就拿最基本的歸元陣來說,簡簡單單一重變化,效果也只是納聚靈氣,但要想成功布陣,需要九張一氣歸元符,以及壓陣的法器。法器雖然可以重複使用,但九張符籙基本上用一次就失效了。」
劉瞎子舒舒服服的喝著小酒:「而且陣法還有個不好的地方,佈陣時稍有分心就會失敗,正常的成功率在三分之一左右,只有非常熟練或者天賦極高之人才能一次佈陣成功。」
聽劉瞎子這麼一說,那個死在夢境中的子醜應該算是一位陣法上的奇才,只可惜他在噩夢中遇到了元辰神煞。
「老劉,你覺得我有沒有可能是那種佈陣奇才。」我很期待的看著劉瞎子,但他卻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這是在無視我嗎?」我指著自己抄寫的商品目錄:「如果我想要學習陣法,你覺得這裡面哪些東西比較靠譜。」
「你要學陣法?」劉瞎子放下酒杯,突然變得鄭重:「貪多嚼不爛,你才修道多長時間?連符都不會畫還要去學陣法?」
其實我也不想去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按照陰間秀場的尿性,下一次直播很可能會遇到什麼邪陣。所以我就算學不會,也要多做些瞭解。
「老劉你就說說你的建議吧。」
劉瞎子拿著我給他的商品目錄,面露難色:「陣法我是真不明白,況且你這上面的東西,像什麼古今十大邪陣通解,只看名字就覺得不是什麼善類。如果你真想要學陣法,也別那麼麻煩,就按照妙真道內的基礎陣法開始練習,至於陣眼,這個土地爺泥像就足夠了。」
「就兌換這一個?」土地爺泥像只需要一積分就可以兌換,我現在身上積分足足有三十五分,非常充裕。
「除了陣法,我覺得有兩個東西你應該拿下。」劉瞎子把商品目錄放在桌上:「這枚納氣丹如果是真品的話,千萬不要錯過,一枚小小丹藥能夠節省你數月甚至數年的時間。」
我點了點頭:「那還有一件是什麼東西?」
「漆木棺。」
「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