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報過警了,估計十幾分鍾後到!」
樓梯裡傳出嘈雜的聲音,藏靈符被破,六層可以隨意進出,那群保安這時候上來讓祿興的處境更加尷尬。
「這一次看你往哪逃?」雖然大樓還沒有恢復供電,但保安畢竟人多勢眾,如果祿興往樓下跑肯定會跟他們撞在一起。
祿興將尖刀別在後腰,戴上鴨舌帽:「我必須要承認這一次是我小瞧你了,但我要走,憑你們還攔不住。」
他陰沉一笑:「我很期待咱們的下一次對決,高健,你的名字我記住了!」
他話音剛落,就抽刀衝向鐵凝香,這突然的變故大大出乎我意料。
我想要阻攔,可只邁出一步就摔倒在地,雙腿癱軟,使用雷符透支了太多力氣。
所幸白起還在,一躍攔在鐵凝香和祿興中間。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祿興的目標根本不是鐵凝香,他只是裝出要殺鐵凝香的模樣,騙白起讓開通道,然後奪路向樓上跑去。
黑暗之中我想要追趕,但是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地上,看著那道邪惡狡詐的背影跑遠。
腳步聲變得嘈雜,越來越多的人走進六樓,我勉強抬手將已經出現裂紋的雷符裝進口袋,低聲嘆了口氣:「差一點,就差一點。」
「找到了!那個混蛋在這裡!」
「咦?旁邊還有一個女的。」
「管那麼多幹什麼?聽江少的,先教訓一下這個小子!」
「喂,別搞出人命了。」
兩三個保安提著警棍朝我走來,其中有一個就是被我砸歪鼻樑的傢伙,看到他們過來,我抿了抿乾澀的嘴唇:「酒店裡進來了一個殺人犯,你們快追,他往樓上跑了。」
「殺人犯?我看你小子就長著一副殺人犯的嘴臉,敢打老子,看不我弄死你!」鼻樑被砸斷的保安一手捂著臉,另一隻手拿著警棍掄圓了砸向我的腦袋。
距離太近,我根本躲不開,也無力去躲,乾脆閉上了眼睛。
「嘭!」聲音傳來,是警棍打在了皮肉上,可我卻沒有感覺到疼。
睜開雙眼,一條還帶著血的手臂擋在我頭頂,警棍將她的胳膊打出了一條深深的紫印。
「他不是殺人犯!」有人從身後將我抱住,很柔軟,帶著股獨特的芳香。
「學姐……」自從五年前被捲入雨夜連環殺人案後,朋友相繼離開,愛人棄我而去,我似乎成了一個不祥和厄運的象徵。從來沒有人會像鐵凝香這般為我說話,在絕大多數人都站在我對立面的時候,她選擇站在我的身後。
五年前,我以為那個人會是葉冰,但當我跌落深淵後,她卻無情轉身。
五年後的今天,同樣的情況,不同的是,終於有一個人肯為我說話了。
頭頂的電燈閃了幾下,隨後走廊中重新恢復光明,大樓的備用電源接通,在場所有人也都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六樓走廊。
「怎麼回事?」江辰聞訊趕來,入目的場景讓他先是一驚,隨後他目光停留在鐵凝香身上,眼中邪念一閃而過。
……
祿興爬出通風管道,世紀新苑大樓背面,早就有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在等他。
拉開車門,座位下面擺著撬棍以及切斷電路的工具,還有兩幅絕緣手套。
「得手了嗎?」坐在車內的一對雙胞胎同時說話,聽起來就好像是一個人一樣。
祿興不耐煩的揮了下手,他爬進車內,剛張開嘴就吐出了一大口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