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走回小巷,詭異的是,在巷外霓虹的照射下,他的身後竟然跟著兩道形狀完全不同的影子。
……
我將兌換的符紙取出之後,直接前往劉瞎子的住處,這次事關重大,必須要和他商量一下。
進入劉瞎子居住的小屋,裡面空間不大,但卻收拾的乾乾淨淨,各種畫符用的工具和道經分門別類,擺放的十分規整。
「你怎麼又來了?這才剛見過面,有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裡說嗎?」
劉瞎子正在研讀經典,我有些不好意思:「老劉,實在是抱歉,但我確有急事。」
我將陰間秀場的黑色包裹放在劉瞎子面前:「我這有張上乘符籙,金光燦燦,但卻不知具體用法,望你能指點一二,至於需要什麼報酬,你儘管開口。」
「還是那張桐桑符嗎?它用法特殊,需要懂得造夢秘術的人才能發揮威力,這你可難為我了。」劉瞎子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捧起道書,看的津津有味。
「不是那張。」我開啟包裹,黑布當中是一個桃木雕刻成的精緻木匣:「這是另外一張。」
掀開蓋子,屋內為之一靜,耳邊隱隱有雷聲作響!
淡淡的金光映照在眼中,劉瞎子臉皮輕輕抽搐。
「啪!」他手中的道書落在腳下,喉結抖動,艱難的嚥下口水:「天都雷符!」
兩三秒後才反映過來,他幾乎是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也顧不上去撿奉若珍寶的道書,先關緊門窗,而後拉住窗簾。
「老劉,你不用反映這麼強烈,冷靜點。」
「冷靜個屁!你小子知道天都雷符是什麼嗎?!」劉瞎子急得跳腳:「我劉家花了百年時間就是為了孕育出一張上乘雷符,可直到如今也沒有成功。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這等仙家寶物,別說近距離瞻仰,有些修道之人一輩子都沒見過。」
「有這麼誇張嗎?」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但我似乎還是低估了上乘符籙在修道之人心中的地位。
「我看見你這輕浮的態度,就替此符感到冤屈!」劉瞎子掐指起卦想算算此符來歷,但琢磨了一晌,也沒有什麼發現:「高健,你這符是從哪弄來的?江城這一畝三分地,可還沒聽說有擅長雷法的道士。」
「這你就別打聽了,我不能說。」我把桃木盒子推到劉瞎子身前:「你確定此符就是天都雷符?它怎麼看著跟你們家那張不太一樣。」
劉瞎子仔細打量,反反覆復看了有十幾分鍾,那模樣比電視上鑑寶的專家還要認真。
「我劉家那張只是符胚,空有道蘊和神紋,還沒有書寫完整的符籙,要想煉成上乘符籙,時機未到。」
「而你這張情況卻正好反了過來,符文書寫全部完成,只是承載符籙本身的卻只是一張普普通通的麻紙。」
聽到這話,我有些擔心:「符紙普通,會不會影響雷法效果。」
「那倒不會,畫此符之人,境界之高絕非你我能夠想象。一筆天下動,二筆祖師劍,三筆凶神惡煞去千裡外。這一筆一句恰到好處,符紙雖然是凡物,但卻在畫符之人手中化腐朽為神奇,此符威力遠超我劉家的雷符符胚。」
我聽聞後鬆了口氣:「那就好。」
「你別高興的太早,凡事有利有弊,此符威力巨大不是麻紙能夠承受,所以此符最多使用兩次就會煙消雲散,化為烏有。」
「只能使用兩次?」我的心就跟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
「兩次還不滿足?」劉瞎子吹鬍子瞪眼,眼中滿是羨慕:「知足吧,要是此符放在外面,估計有些修習五雷正法的道士會拼著傾家蕩產也要跟你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