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輕笑一聲,她不管做什麼動作幅度都很小:「你能進來這裡肯定得到了父親的同意,所以我才會跟你說話,至於男閨蜜,我要好好考慮一下。」
看著水池裡歡快嬉戲的錦鯉,女人的心情也好了一點。
「能告訴我姑娘的芳名嗎?」
「你能不能別學古人說話,感覺怪怪的。」女人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起來非常文靜:「我叫黃雪,這是父親起的。他對中藥很在行,黃雪也是一種中藥方劑,可用於壓丹石,安心神,止狂熱,主治天行瘴毒。父親起這個名字,是希望我的病能早一點康復。」
提到自己的病,黃雪聲音變低,眼神有些暗淡。
「這些年你都一直呆在這裡嗎?」
「恩,我患有先天性心臟病,需要靜養。周圍如果太嘈雜,會使我的心率急速變化,導致犯病。」她用一種羨慕的眼神看著池塘裡遊動的錦鯉:「我就像是一朵養在溫室裡的花朵,稍有風吹日曬,就會枯萎。」
「那……」
我正準備說些什麼,一個護士從院落另一邊走出:「小雪,該回屋了,你已經在外面呆了半個小時了。」
「恩,這就回去。」
護士推動輪椅,還警惕的瞅了我幾眼,兩人就這樣走出了幾米遠。
「等等。」黃雪朝護士擺了下手,然後扭頭展顏一笑:「那個要做我閨蜜的傢伙,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高健。」目送黃雪走遠,我摸著自己的下巴,真正看到她本人以後我才發現,有些話根本問不出口。
二十年前的生死選擇,應該是她最不願提及的回憶,如果我貿然開口詢問,很難保證她脆弱的身體能夠承受住這種痛苦。
問題的答案很可能藏在她的身上,但找出答案需要方法和時間。
離開靜櫻療養院,我回到汀棠路,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身穿西服的壯漢。
「鍾九?你來這幹什麼?脖子上的傷好利索了?」我開啟店門,白起呲著牙跑出,嚇得鍾九後退了好幾步。
「我是來送信的,陸道長想跟你和解,約你明天晚上七點半到世紀新苑見面,咱們在飯桌上好好談談,恩怨糾葛一筆勾銷。」
「他那種老子天下無敵的人會拉下臉跟我和解?我看是你們擺下了鴻門宴吧。」按住白起的腦袋,讓它別衝動:「告訴陸謹,我現在沒時間陪他玩。」
鍾九並沒有放棄,他站在離白起三四米遠的地方:「這樣不好吧,陸道長是誠心邀請你,還請你給個面子。」
「他陸謹還有面子嗎?不要再來煩我,他會仙家道術,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見我不為所動,鍾九沒辦法只好苦著臉說道:「我勸你還是去看看吧,陸道長也邀請了一個你的熟人。」
我正要進店整理資料,聽到這話停下了腳步:「誰?」
「鐵凝香。」
在原地站了一會,我腦子裡考慮了很多事情,結合陸謹的性格和最近詭異的遭遇。
「你回去轉告陸謹,我會準時到場,我對他的邀請很感興趣。」
「好的,我這就去告訴陸道長。」鍾九如蒙大赦,捂著脖子快步離開。
「陸謹邀請了鐵凝香,他到底準備幹什麼?」我背靠房門,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隨後取出了陰間秀場的手機。
「查詢現有積分。」
「主播剩餘積分為十六分。」
「使用積分,選擇兌換隨機上乘符籙一張!」
「積分扣除,兌換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