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瞭解過後,我打消了馬上嘗試的念頭,要畫出一張靈驗的符紙,光準備工作對我來說都是一項巨大的挑戰。
天色已經不早,記下這幾種符籙的咒語後,我便上床睡覺,每次直播完後的第一夜晚,我總能睡的特別踏實。
第二天一大早我面朝初陽練習天目,默唸妙真心法,兩個周天過後,小店的捲簾門被敲動。
沉迷於燈紅酒綠的小情侶這個時候應該還都在睡夢中,所以敲門者應該不是來買特殊用品的,我從入定中醒來,下樓開門。
隨著捲簾門升起,一個丰韻娉婷、楊柳細腰的美女出現在門外,她穿著職業裝,簡單的修身包臀裙,配著乾淨的白襯衫,看起來幹練成熟,透著種知性美。
雙手提包,這位美女站在門口,和我四目相對的瞬間顯得侷促不安,還有一點點難言的尷尬。
「葉冰?」我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你來幹什麼?咱們兩個已經結束了,去當你的富太太吧。」
說著我就準備把卷簾門拉下來,這女人是個麻煩,背後還站著江家,牽一髮而動全身,我現在沒工夫處理這些私事。
「等等!我有話要說!」葉冰撐住捲簾門,白皙的手指緊緊扣住粗糙的門框:「我在江城只認識你,看在五年前的那段感情上你能給我五分鐘時間嗎?」
擠在門口的葉冰沒了第一次見面時的驕傲,她看起來有些憔悴,化了淡淡的妝,也只是為了掩蓋蒼白的臉色。
我猜不透她的來意,沉思片刻後說道:「進來吧。」
「謝謝。」她生硬的對我說著感謝,坐在略顯擁擠的小店裡:「我要說的事情很重要,你之前談業務不都是去二樓裡屋嗎?」
「業務?」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我點燃一根菸:「就在這說吧,你只有五分鐘。」
葉冰點了點頭,也不在乎屋子裡飄散的劣質菸草味,從手提包中拿出一份檔案:「江辰前天出院了,身體沒什麼大礙,但是我總感覺他怪怪的。」
葉冰臉上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情緒,這種情緒我最近在很多人臉上看到過,那是後怕和恐懼。
吐出一口煙霧,我手指敲著桌面:「還有四分鐘。」
「從醫院回來後,江辰手裡抱著一個花盆,那個花盆我之前在他的病房裡見過,就算他病情最重的幾天裡,他的床頭也必定會擺著那盆花。」
「自打那盆花被江辰帶回家後,我這兩天做夢總會夢到一個骨瘦如柴的嬰兒,它每晚都朝我爬來,而且越爬越近。」
「我把這件事告訴江辰後,他非但沒有擔心,反而顯得很高興,說這是一件好事。」葉冰露出不能理解的神色:「那嬰兒長得很是可怕,滿口血牙,昨天晚上甚至想要鑽進我的肚子裡去,雖然明知道是在夢中,但那種感覺卻非常逼真,我想要叫喊卻喊不出聲,想動又動不了。」
葉冰的情況有些邪乎,我皺起眉慢慢聽她說完。
「還有就是和江辰一起生活的這兩天,我發現他生活中有很多奇怪的習慣,比如說用餐時會多擺一副餐具。」
「進餐時常常將茶水澆在身旁,或者挾菜丟到腳下。」
「出席宴會的時候,還堅持在我和他中間留一個空位。」
「而且江辰一到晚上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一晚上不出來,經常自言自語,時而嘻笑時而嚴厲。」
「我後來曾偷偷進過他的書房,裡面有一大堆各種各樣的玩具,被放在屋內陰暗背光的地方。而且那些玩具全都被拆開翻動過,有些上面還殘留著小孩子的牙印。」
葉冰看起來很是無助,她一手輕撫額頭:「我當時覺得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那個花盆,所以昨晚當我從噩夢中驚醒後,就悄悄走出房間,準備把那個花盆扔掉。」